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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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這才對觀望的四人說道:“來吧,沒事。”

景辰四人跟上。

景辰和梅以蕭落在隊伍末尾,梅以蕭說:“景辰前輩,你不想看看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是什麽麽?”

景辰說:“有什麽好看的,我內心最渴望什麽,當然沒人比我自己更明白。”

梅以蕭說:“但是有時候人也不一定就真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啊?唔,我要不是在這迷幻路中了幻覺,也不會想到我那麽喜歡你呢。”

景辰問道:“你看到了什麽?”

梅以蕭遮掩道:“反正是和你有關的。”

景辰也不追問,說道:“哦,那你希望我看到的是什麽?你麽?”

梅以蕭訕訕笑了笑,不語。

景辰說:“我最渴望的,是讓地球的科技一躍成為全宇宙最先進的,讓我們成為宇宙公認的強國,這樣就不用擔心別的星球對我們虎視眈眈,想要侵略蠶食我們。我想讓地球人無論到哪兒都能挺直腰桿,驕傲地說出自己是地球人。”

梅以蕭沒聽懂,但下意識裏覺得這是很偉大的理想,對景辰的崇拜又多了幾分。可一想到景辰的理想裏似乎全沒自己的存在,又有點淡淡地失望。

迷幻路並不長,五人沒走幾分鐘就到了頭。

字面意義上的到頭,因為沒路了。

胡漠捶打巖壁,是實心的,說明對面也沒通道。

莫非這個密洞就走到底了?

梅以蕭說:“沒道理這密洞會這麽短啊,機關路,迷幻路,這兩樣陷阱該都是為了守護裏邊的貴重物品而設下的才對,才走過迷幻路都到底了,這不對啊。”

景辰說:“是不對,依據莊忠恕說的,這密洞裏的東西多半就是造成荒路死人的天石。”說到“天石”時,他隱晦地瞥向吉吉布魯爾,“這洞的空間不會這麽小。”

景辰用一根金屬棒在四周巖壁上敲敲打打,這是地底探測棒,專門探測地底能源的。

地底探測棒亮起了微弱的紅光,景辰前後左右移動,越往後紅光越亮,景辰往回走,走到迷幻路的中央,探測棒的紅光大亮,並發出“嗶嗶”聲——有能源在正下方!

柳若寒說:“這是欲蓋彌彰啊,把這迷幻路作為幌子,人們在經過這一段時都會想著快點走,誰會想到要找的東西就在自己腳下呢。”

景辰說:“嗯,很巧妙的設計,你們走開點,我要把這炸了。”

景辰埋下了微量的炸藥,五個人紛紛退開,景辰按下遙控器,炸藥轟然引爆,炸得泥土如趵突泉般噴湧。

炸藥的劑量小,並沒有多大的爆炸,可就這動靜,仍讓眾人有種地面搖晃了一下的錯覺。

吉吉布魯爾訝異道:“天啊,景辰,你居然還會配炸藥!這天底下到底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景辰很認真地想了想,說:“用我的肚皮生孩子。”

吉吉布魯爾:“……”

炸藥炸開後,嚴實的地面露出了一個規則的圓形入口,梯子從入口處往下延伸,深不見底,仿佛這條路是直通往地心的!

第六十八話

石梯狹窄,僅容一人通過。

由胡漠打頭,梅以蕭其後,景辰和吉吉布魯爾兩個則分別在第三第四的安全位置,柳若寒殿後,五個人排成一條直線,往下走去。

石梯極深,似乎永無止境,加之這洞內黑暗得不見五指,即使打上火把,電筒之類的照明物也無濟於事,這樣的環境會讓人有種窒息感。

五人下梯子下了半個小時,仍是沒下完。

——這石梯該不會是通往陰曹地府的吧?

梅以蕭說:“我默數了下,我們下了五百級臺階了。”

景辰說:“一級臺階二十分米,五百級臺階是一百米,相當於一棟三十三層高的住宅樓。”

古代人對三十三層高的住宅樓沒概念,但吉吉布魯爾有概念啊。

吉吉布魯爾打了個哆嗦,說道:“你們地球古代的科技足以支撐這麽深的挖掘工作麽?如果是神怪小說的話,咱們走到底了也就不是在人間了啊!或者是咱們永遠都不到底,往上也回不到入口了,然後永遠迷失在這樓道中!”

景辰說:“你想多了。”

在幾人吹牛時,他們也沒停止向下走。

突然,胡漠不動了,梅以蕭猝不及防,撞上了胡漠的背,景辰撞上梅以蕭的,吉吉布魯爾撞上景辰的,唯有柳若寒平衡系數最好,矜持地把鼻尖維持在吉吉布魯爾脊背的一厘米處。

胡漠塊頭大,肌肉硬如鐵塊,梅以蕭撞得鼻子劇痛,都飆淚了!

梅以蕭捂著可憐的鼻子,甕聲甕氣地問道:“怎麽不走了?”

胡漠說:“我們下完石梯了,提醒你們一下,怕你們摔跤。”

梅以蕭:“……”就我這鼻子疼痛的程度還不如讓我摔一跤呢!

平路走著比下梯子舒坦多了,至少不用擔心一腳打滑摔成一串糖葫蘆。

走著走著,這洞就寬敞了,能讓五個人並肩走都綽綽有餘。

柳若寒說:“這地底真夠空曠的,這地下都要挖空了吧,虧得這石山不塌呢。”

吉吉布魯爾突發奇想,“哎呀,咱們不會進你們哪個皇帝的墓了吧。不是說你們地球在封建社會時,當權者的墳墓都是豪華得跟皇宮似的麽。”

梅以蕭說:“唔,應該不會,我不記得歷史上有哪個朝代是把首都建在這邊的。”

不管裏面是什麽,只有往裏走,才能查明真相。

“吱——吱——”有老鼠。

胡漠怪道:“這麽深的地底還有老鼠?這老鼠的生命力夠頑強的,哈哈。”

梅以蕭拿出珍藏的光照盤,這是在清水鎮義莊時景辰送給他的呢。

梅以蕭把光照盤搖一搖,光照盤就發出了日照般的亮光,驅散了一米範圍內的黑暗。

梅以蕭說:“這裏也太黑了,在義莊時,這個一用就讓義莊亮如白晝呢。”

景辰說:“這洞裏黑得古怪。”

五人越深入,那老鼠的“吱——吱——”聲就越嘈雜。

吉吉布魯爾心裏發毛,說道:“這得有多少只老鼠啊?!”

景辰說:“很多。”他戴著夜視儀,能在這暗無天日中正常發揮眼睛的作用,“而且老鼠變異了,個頭很大。”

吉吉布魯爾問:“多大?”

景辰比劃了下,說道:“有一只博美犬那麽大。”

博美犬是小型狗種,可這體型改成一只老鼠的話,那就不小了!

景辰一說完,就有一只老鼠猛地竄到五人跟前,借著光照盤發出的光亮,他們都看清了這只老鼠。

老鼠的個頭是有普通老鼠的三倍大,尖腦袋上頂著一對血紅的小眼睛,眼神兇狠,它沖著五人張開嘴,暴露的牙齒銳利而堅硬!

老鼠如一顆炮彈頭,跳起來就咬向胡漠,胡漠的畫戟一揮,把老鼠打得飛開,而就這一個舉動,讓別的老鼠暴躁了!

老鼠從四面八方湧來,起碼有幾千只!它們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收攏包圍圈,虎視眈眈地盯著圈中的人!

柳若寒素有潔癖,對老鼠這種臟兮兮的生物實在是敬謝不敏,毛骨悚然地說:“它們不會往我身上跳吧。”

景辰說:“從它們眼中的饑|渴程度分析,它們不僅想往你身上跳,還想把你當夜宵。”

柳若寒:“……”

梅以蕭挨著景辰,錯開半個身子,把人護住,說道:“景辰前輩,怎麽辦?你有能驅鼠的法器麽?”

景辰遺憾地搖頭:“這個真沒有。”

一只肥碩的老鼠忽然仰天長鳴,別的老鼠像是收到了某種訊號,都焦躁地用前爪刨著地面,離弦的箭般沖向正中的五人。

胡漠畫戟舞成一個圓,形成最堅固的盾牌,把第一波老鼠給擋住。可他這盾牌不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這些老鼠竟像有智商般,換了個角度,去進攻吉吉布魯爾和柳若寒!

柳若寒索情絲刺出,把奔向他的老鼠給刺成了一串燒烤串,索情絲再拐一個彎,順便幫吉吉布魯爾解決了麻煩。

吉吉布魯爾感動道:“小柳柳,你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你是愛著我的!”

柳若寒:“……大難當前你就不能正經點麽!”

吉吉布魯爾說:“我對你的愛正經得無無以覆加!”

柳若寒吐槽無能。

老鼠數量太多,源源不斷,且它們個頭大,力氣也大,這一番車輪戰下來,景辰幾人都疲於應對。

景辰左手光束槍,右手電擊槍,一掃一大片,可擋不住老鼠無論如何都殺不絕,殺死了一百只,能再來兩百只。

景辰說:“咱們得撤。”

梅以蕭問:“往哪兒撤?”

景辰環顧一周:“往上!”

景辰估算出他們這是在地下一百五十米,且他往上也一眼看不到洞頂,想來高度是很可觀的。

景辰分發給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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