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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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梅以蕭和他一肌膚相觸,就如同觸電般,又爽又麻。

梅以蕭情不自禁地往景辰那邊靠,像一只蠕動的蠶寶寶。

梅以蕭說:“景辰前輩,你說今天是雙修日。”

景辰說:“是的,明天也是。”

梅以蕭沸騰了,“那我們馬上試試吧!”

景辰說:“哦,那睡吧。”

景辰說著就往下躺,梅以蕭則把自己的那床被子一掀,就迅速鉆進了景辰的被子裏。

兩人同在一個被窩,景辰一觸摸到梅以蕭的腰,瞬間就僵了——梅以蕭是裸|睡!

景辰說:“我記得你沒有裸|睡的嗜好。”

梅以蕭扭捏地說:“我想讓景辰前輩下手方便點麽……誒?難道是我會錯意麽,景辰前輩你比較喜歡自己動手?可是我都脫了,下次我一定把衣裳留給景辰前輩的!”

高智商的景辰大科學家糊塗了,啊咧,似乎有什麽環節不太對勁兒?!

景辰保持著要躺不躺的姿勢,僵直得像一具僵屍。梅以蕭卻沒景辰這麽上不得臺面,他摟住景辰,身子柔軟得像是一條蛇,把人給牢牢纏住,他仰起頭,去親吻景辰的下唇。

景辰:“……”他震驚到腦細胞剎那間死光了!

沒得到景辰的回應,梅以蕭也不氣餒,甚至在暗自得意。

他想,就景辰前輩這木頭般的反應,百分之百沒和別人做過呢,一個寡淡了上百年的仙人,要和自己雙修,這真是太幸運了。

梅以蕭把自己的唇貼上景辰的,他亦是個生手,對接吻的方法一竅不通,貼上了就貼上了,也不知接著要做什麽。他憑著本|能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景辰,把景辰的唇瓣給舔得濕|漉|漉的。

景辰不期然間想到了自己養過的大狗,阿拉斯加活潑好動,喜歡人類,經常會把景辰撲倒舔舔舔,撒嬌賣萌,梅以蕭此刻做的事很像那條阿拉斯加。但又明顯不同,至少在阿拉斯加舔他時,他不會燥熱,不會騷動,不會有要勃|起的跡象。

梅以蕭舔到了景辰那令他肖想已久的寬闊胸膛。

景辰並不像大多數宅男那樣身無四兩肉,在二十四世紀時,他堅持去健身房,並有按|摩機器人定期為他按|摩穴道塑造肌肉線條,在古代時,他跟著梅以蕭習武,雖然武功沒練出個名堂,但身體素質那是直線上升。

梅以蕭咬上景辰左胸上的肉|球,他想挑|逗景辰,卻不得其法,反而把景辰咬得死疼死疼的,剛硬了一點的某個部位又軟掉了。

景辰抓住梅以蕭的頭發,往上一揪,梅以蕭猝不及防,頭皮一痛,下意識地一合牙關,把景辰的乳|頭給咬出了血。

景辰:“……”痛得冒冷汗了。

梅以蕭淚目道歉,“景辰前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景辰用OK繃把乳|頭貼住,像是用了乳|暈|貼,猥瑣又性|感。

景辰說:“你在做什麽?”

梅以蕭無辜地說:“雙修嘛。”

電光火石之間,景辰的思維接上了梅以蕭的,敢情梅以蕭所謂的雙休不是雙休,是雙修啊!

景辰暈菜了。

景辰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怎麽會想到這種事?”

梅以蕭說:“景辰前輩不是說仙界有雙修的麽,你沒有雙修的道侶,我當你的道侶不好麽。”

景辰說:“不不不,我們說的都不是同一回事兒。”

“那景辰前輩說的是什麽?”

“我的雙休是休息日。”

梅以蕭:“……”這誤會大發了!

梅以蕭想就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這也太丟人了!他像一條發|情的公狗,對著景辰前輩極盡輕薄之事,本以為是兩情相悅,結果是他剃頭擔子一頭熱。

梅以蕭說:“對不起。”

景辰說:“沒關系。”

而後兩人無言。

梅以蕭悶頭穿衣,今晚上他是沒法再和景辰同床共枕了,太難堪了!

景辰問:“去哪兒?”

梅以蕭說:“我回房去。”

景辰說:“哦。”

梅以蕭只穿了裏衣,胡亂地把外衫一抓,就朝外走,他一條腿都邁出門檻了,卻聽景辰問道:“雙修是男女情|事,你為什麽想要和我雙修?”

梅以蕭的手緊握成拳,他像是發了狠,有種豁出去的坦然,他說:“因為,我喜歡景辰前輩。”

景辰怔住了。

他活了二十六年,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對他說喜歡。

景辰是二十多年前由國家最高智商的男人和女人分別提取的精|子和卵|子所培養出的試管嬰兒,這是一個國家關於優秀人種的計劃項目。嚴格意義上來說,景辰的出生是凝結了很多人的期待與心血的,可這期待卻不是對於一個生命的期待,而是對於實驗成果的期待,期待的出發點,就沒把他當做一個人。

景辰從小到大,生活都是優渥的,不缺吃穿,不缺閑錢,他超高的智商和發明能力,讓他一直是過著眾星捧月的日子,人人都把他當做一個寶。可這個寶,也不是出於對他個人的喜歡,而是出於對他所能創造的價值的欣喜。

二十六年了,景辰第一次知道,自己竟也是會有人喜歡的。

景辰近乎恍惚地問:“你喜歡我什麽呢?”

梅以蕭又走回了床邊,他居高臨下地望著景辰,他說:“你救過我的命,在鹿鳴山,沒有你的話,我早就屍骨全無了。你懶洋洋地從山上走下來,閑庭信步似的,明明是個不會武功的人,在面對那麽多兇神惡煞的打手時也不怯場。你很神奇,你讓我領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修仙者的世界,你與眾不同,有著不可忽視的閃光點。雖然你嘴巴壞,對人不客氣,可對我總是好的,就好比你會為小花治病,不也是看在我的情面上麽。”他深深吸了口氣,聲若蚊蟲地問道,“景辰前輩,你喜歡我嗎?”

景辰擡頭,視線與梅以蕭交纏。

景辰的情商再低,話都說白到這個份兒上了,他也不會不懂,否則那就成白|癡了。

景辰沈默了很久,說道:“我挺喜歡你的。”

梅以蕭眼中的光一點一點亮起。

“可那無關乎男女之情。”

梅以蕭眼中的光熄滅成灰。

第五十五話

花自開的決戰一過,積壓的瑣事也就要著手解決了。

首先,就是胡漠的事。

胡漠和群芳閣是沒打過交道的,他會和梅以蕭一同來到洛陽,自不是來游玩的,他是為了東風寨。

東風寨與鹿鳴山莊結了仇,群芳閣也因玉面神醫和鹿鳴山莊不和,胡漠這一來,是為了雙方的聯合。他本身是個自在慣了的人,遇到天大的事都是單槍匹馬地闖,會來和群芳閣結盟,也是聽了梅以蕭的勸說。

梅以蕭為胡漠陳述了利弊,胡漠的東風寨人少勢微,和鹿鳴山莊硬碰硬是討不到好果子吃的,興許連全寨子兄弟的性命都得賠上。胡漠重義氣,這一點戳中了他的軟肋。而與群芳閣合作,那勝算就從零變成了八,以群芳閣的財力物力,要收拾個鹿鳴山莊真不在話下,怕就怕鹿鳴山莊會夥同別的世家門派來共同對抗群芳閣。

胡漠一大早就沈不住氣,把梅以蕭給薅下了床,讓他陪著自己在議事廳等花自開。

梅以蕭和景辰折騰到了半夜才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間,失眠了大半宿,天光放亮了才淺淺入眠。這才睡下呢,就讓胡漠給弄起了,憔悴得像個鬼。

兩人來得太早,議事廳一個鬼影子都沒有,連早起的清潔工都沒打掃到這間屋。

梅以蕭靠著柱子補眠,睡得呼呼的,胡漠則踱來踱去,把地板踩得“砰砰”響。

梅以蕭說:“胡寨主,你別晃了,晃得我頭暈。”

胡漠說:“你睡你的。”

梅以蕭說:“你晃得我都睡不著了。”

胡漠蹲下,調侃梅以蕭道:“夜裏偷雞去了?困成這樣。”

可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麽,梅以蕭悲催地想。

梅以蕭心中煩悶,亟需與人訴說一番。

他問胡漠道:“胡寨主,你可有喜歡過什麽人?”

“我?”胡漠哈哈一笑,“那多了去了,江南的嬌娘,苗疆的苗女,大漠的舞姬,我都喜歡,哈哈哈。”

梅以蕭說:“不是這種!你這哪兒是喜歡,你這就是□熏心。”

胡漠說:“男人嘛,不都這樣麽。”他促狹地撞了撞梅以蕭的胳膊,“喲~玉面神醫可是有心上人了?嘖嘖,這得是哪家的姑娘有這麽好的福氣啊,這要是跟了你,一輩子吃喝不愁不說,有個傷風病痛的也不怕啊。”

梅以蕭翻了個白眼,心道,這才不是姑娘呢,那就不是人,是個神仙呢,人家哪兒瞧得上我這點資本啊。

梅以蕭和胡漠有的沒的扯了會兒淡,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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