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關燈
就陸陸續續的來人了。

衛道和林龍像是雙生子,走哪兒都是兩人一對的,他們之後就是柳若寒了。

柳若寒不是和花自開來的,也不是一個人,他是拖著一個外人來的。這個外人就是吉吉布魯爾,他死死摟住柳若寒的大腿,像是落水的人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死都不松手,柳若寒氣得牙癢,又楞是拿這人沒法子,總不能真的打死吧,就只得把人拖麻袋似的拖來了。

隨後來的人就是花自開和景辰了,他們在交談些什麽,神色間都是輕松寫意。

至此,人到齊了。

花自開在主位上坐下了,別的人才依次入座。

梅以蕭的座位本是和景辰相鄰的,可他卻硬是和胡漠調換了位置,他坐到了邊上,讓胡漠和景辰挨著了。

吉吉布魯爾在計劃之外,根本就沒他的座,他巴不得呢,一屁|股就坐柳若寒腿上了,明目張當地吃豆腐。柳若寒慌忙去瞄花自開,花自開眼瞼垂著,沒往這邊看,他松口氣之餘又很失落。

吉吉布魯爾低聲調戲柳若寒,“你腿真軟,坐著比沙發還舒服。”

柳若寒說:“你屁|股太硬,沒彈性。”

吉吉布魯爾大呼冤枉,“小柳柳,你別亂說,我這屁|股多好啊,又豐滿,又挺翹,保證手感良好。”

在座的人耳力都好,連大廳裏蚊子的“嗡嗡”叫都聽得一清二楚,別說是兩個人的對話了。

梅以蕭本就氣不順,對吉吉布魯爾這個景辰帶來的人更是沒好感,惡聲惡氣道:“你屁|股這麽好摸,給我摸一把啊。”

吉吉布魯爾嬌羞狀,“哎呀~好羞人的嘛~我的屁|股只給小柳柳和景辰親親摸的。”

梅以蕭霎時就怒火高漲了,他特想沖吉吉布魯爾吼“景辰前輩是我的,你給我靠邊站!”,可他沒這立場,愈發的郁悶了。

梅以蕭揪住吉吉布魯爾的衣領,也不見他怎麽用力,就把吉吉布魯爾連衣帶人給扔出了議事廳,他再一拂袖,議事廳沈重的大門閉合,隔絕了吉吉布魯爾哇啦哇啦的慘叫。

柳若寒在梅以蕭對付吉吉布魯爾時沒出手相幫,可這心裏總歸是不舒坦的。

吉吉布魯爾是煩人了點,可那是自己的追求者,這些時日裏想方設法地在討自己歡心。雖說自己對他沒感覺吧,可也輪不到梅以蕭你這個旁觀者來攪和我的事啊!

柳若寒刺道:“神醫好大的脾氣。”

梅以蕭說:“若寒,我這是在幫你的忙,這議事廳是哪兒啊,是咱群芳閣的機密處,他一個外人進了議事廳,這怕是不合規矩吧。”

柳若寒說:“他是不合規矩,可和吉吉來自同一處的景辰就合規矩了?”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相撞,撞出劈裏啪啦的小火花。

莫名躺槍的景辰讚成了柳若寒的觀點,說道:“嗯,我也不合規矩。”

梅以蕭對景辰怒目而視,這是自從景辰進議事廳後他看對方的第一眼,景辰與平日裏無異,面無表情,說出的話能噎死個人。他忽然就覺得又傷心又委屈,自己為了景辰心神不寧的,可這人從不把他放心上,自己於他而言的最大價值,怕也就是充當一個人形錢袋了。

主位上的花自開輕輕敲了下椅子扶手,說道:“說正事的。”

他這幾個字語調平平,卻飽含了令人不可忽視的威壓。

梅以蕭和柳若寒都不鬧了,乖乖地回位坐好。

花自開說:“胡寨主,見笑了。”

胡漠爽朗一笑,“玉面神醫性情率真,仙長老美貌如花,吵吵嘴也是賞心悅目嘛。”

他這話是把兩人都調侃了,偏生讓人生不起氣來。

花自開不接這茬,直入正題,“胡寨主,你這次到群芳閣的來意,以蕭已簡要說與我聽了。鹿鳴山莊的人膽敢對以蕭不利,那就是與我群芳閣為敵,鹿鳴山莊的人,我是遲早會收拾的。”

胡漠說:“鹿鳴山莊在四大世家中並非是領頭的,卻是行事最乖張高調的,他們惹到了我胡漠頭上,我亦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能與花閣主聯手,那必是會事半功倍的。”

花自開說:“胡寨主與我群芳閣結盟,是花某的榮幸。”

胡漠笑道:“這話該是我說。”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官腔,結盟這事就算是定下了。

景辰突兀地說:“請說重點。”

花自開說:“是啊,鹿鳴山莊追殺以蕭事出有因,卻不知為何會對東風寨出手。”

胡漠斂了笑,說道:“這怕是和荒路的密洞有關了。”

荒路的密洞由來已久,可著實太過隱蔽,胡漠也是幾個月前才發現在自己寨子後的土坡下有個密洞的。

這洞塵封多年,也不知是有何作用。

胡漠曾和張虎往洞內走過,可走了半個時辰,也沒走到底,且越走越往下,仿佛這條路是直通地底的。張虎生怕這洞的深處會跳出什麽怪物,當下就不敢再走了,扯著胡漠就往回跑。

胡漠也不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那之後也沒往裏走過,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鹿鳴山莊霸占了荒路,東風寨遭了秧,胡漠這才又關註起了這個密洞。

梅以蕭說:“那日我和胡漠的幾個兄弟進了密洞,走了很久,路越來越難走,越來越陡峭,在後半段還有機關陷阱。胡漠的兄弟武功不夠,我們就沒讓他們跟著了,剩下的路,是我和胡漠兩個人走的。”他若有所思地說道,“走著走著,我們就聞到了一種味道,這味道香得膩人,比臭味還讓人難受,而且這香很古怪,聞過後,人四肢乏力,且會滋生幻覺,我懷疑這是種迷藥。我和胡漠分別吞下了一顆藥丸,是我專門針對迷藥研制的解藥,可是沒用。越往深處走,幻覺就越頻繁,都快分不出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了,我們都不敢再往裏走了。”

胡漠說:“出洞後,我就讓我的兄弟們先到附近的村莊裏潛伏著,就和神醫一同來洛陽了。”

花自開點點頭,表示他已了解了來龍去脈了。

花自開說:“衛道與胡寨主商量下結盟事宜,以蕭跟我回主樓,別的人,都散了吧。”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領導專寵忠犬的星總攻扔的地雷-3-

第五十六話

主樓十八層。

梅以蕭大咧咧地霸占了花自開的床。

花自開的床八尺寬,七尺長,容納三個人平躺都綽綽有餘。梅以蕭從左側滾到右側,又從右側滾回左側,烙餅似的翻來覆去的,沒個安穩,把花自開平整的床單給滾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皺。

花自開用內力將一杯涼茶烝熱,遞給梅以蕭,梅以蕭一口喝了,腸胃得到溫水的滋潤,這才心平氣和了些。

梅以蕭問:“小花,你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啊?”

花自開說:“你說呢。”

梅以蕭眨巴著大眼睛裝無辜,“我不知道才問你唄。”

花自開說:“那我去問景兄吧。”

花自開作勢要走,梅以蕭一個鯉魚打挺,忙道:“別別別!”

花自開老神在在地給自己斟茶。

梅以蕭假模假樣地嘆道:“小花你不厚道!”

花自開一貫淡然到冰冷的語氣有了緩和,“說吧,你和景兄是怎麽回事。”

梅以蕭和花自開那是過命的交情,且是自小一起長大,可說是無話不談的。梅以蕭對花自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一股腦的把自己和景辰的那點兒破事給說了。

梅以蕭一說就難過,聲音裏夾雜了鼻音,嘟囔道:“我那麽喜歡景辰前輩,對他千依百順的,還給他當提款機,哦,提款機是仙界的詞兒,就是想要多少錢就能拿出多少錢的錢袋的意思,可他卻不喜歡我!”

花自開用一個音節總結了梅以蕭的長篇大論,他說:“哦。”

花自開的冷淡讓梅以蕭很受傷,“就一個‘哦’啊!你最好的朋友被人拒絕了,你都不會給我出出氣嘛!”

花自開深沈道:“有道理,我去殺了景辰吧。”

梅以蕭:“……算了,謝謝你的美意。”

梅以蕭傾訴了一番,郁悶稍褪。

梅以蕭說:“小花,你說景辰前輩為什麽不喜歡我呢?我不夠好麽。”

花自開說:“你很好。”

梅以蕭說:“那為什麽他不喜歡我?難不成真是戲本裏說的人鬼殊途?不對,他不是鬼啊,人仙殊途吧。”

花自開冷不丁問道:“在去荒路前,你始終不承認對景兄有戀慕之情,怎的去了一趟荒路就想通了。”

梅以蕭撓了撓臉,面頰發熱,支吾道:“我不是說在密洞時有幻覺麽,我的幻覺是景辰前輩……我們,我們在做那事兒,我恍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