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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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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的效力也太棒了吧,連雙龍都成。」A男爽的仰著頭低吼,一邊拉扯著佟子齊腫脹的乳頭。

「你配合一下節奏好不好,一起進去的話太擠了,你要夾斷你兄弟是不是。」B男沒好氣提醒他。

佟子齊被兩人夾在中間,肉穴被擴張至極大,早先被內射的精液這會兒通通被兩根陰莖擠出來,飛濺在地上,形成一灘一灘的白沫。

三人玩了一會兒,兩男有點失控,完全不顧節奏跟頻率,開始在他體內恣意抽插,頂的太深還撞到了內臟,佟子齊忍不住難受的乾惡,一開始還虛弱的請求他們放過他,後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隨著兩人粗暴的動作不由自主的上下顛抖,眼神已經完全渙散。

小牧進來的時候看到癱在地上動也不動的佟子齊,顫聲道:「他還活著吧?」

A男已經整好衣裝,B男攥了一件外套蓋在他赤裸的身上,點頭道:「就算死也是爽死的,這跟我們當初說的一樣啊。」

小牧沈默走向他,看著他從外套裏露出的赤裸手臂一會兒,又問:「你們給他打了甚麼?毒品?」

B男笑起來:「這種藥類似至上之樂,非一般春藥可比,發情的過程還能自動把對象變成潛意識裏最想見的人,這不是挺好的嗎,他沒有被強奸的意識,甚至在夢裏還跟最想見的人翻雲覆雨了一場,我們也算是完成了他內心無法達成的願望,這可是做善事啊。」

小牧掀起蓋在子齊臉上的外套,發現他臉上掛著兩行未乾的淚。

他想到蓮曾經說過子齊的愛人已經死了,所以在剛剛的做愛過程裏,子齊一直跟『那個人』在一起羅?

「真好呢……好羨慕你……短暫的,見到了你想見的人,就算在夢裏……也不錯。」小牧喃喃自語,又把外套蓋回去,擡眼望著那兩人:「你們打算把他怎麼辦?」

A男聳肩:「等老大給指示羅,你剛剛有去看擂臺賽吧?結果怎麼樣?」

作家的話:

^^

番外:『五年須臾』(二十二)

仇蓮在比賽開始五分鐘後發現不對勁,不論他打在那家夥的哪裏,希祈都能在瞬間站起來,包括被擊中麻痹穴道。

仇蓮明白了,這個希祈肯定嗑了禁藥,一開始他無法理解這家夥為什麼幹這種前後矛盾的事,希祈不是很想『光明正大』的打敗他嗎?不是不惜一切把他找出來就是為了這場決鬥嗎?那麼現在為什麼做這種明顯自打嘴巴的事呢?

後來轉念一想,他也就明白了。

這場比賽跟希祈的『求勝心』或『正大光明的分個勝負』完全無關,這說穿了是一場計中計。

那天跟希祈的比賽讓很多人註意到仇蓮這匹黑馬,可惜這匹馬驚鴻一瞥,出現幾許又消失不見,但有人已經看出了這匹黑馬將為他們帶來何等可觀的收益。

希祈是地下搏擊場的主力選手之一,卻差點被一個完全沒有背景的新人KO掉,這件事肯定也引起一時話題。

所以今晚這場比賽其實跟希祈或仇蓮無關,真正操控一切的是背後的下註者。

肯定有人壓了鉅款賭他獲勝,於是希祈服用禁藥,目的是把他打死在擂臺上。

這樣希祈跟他的讚助者將會贏得無法估計的賭金。

在希祈又一拳揮過來時他側身閃開,瞪著那滿臉血漿但步伐穩當的人,不屑的哧了聲:「就算死,我也會拉你墊背。」

希祈聞言歪嘴邪笑,眼神像嗑藥的毒蟲,雙眼爆突脖子上青筋突起,一顆被打斷的牙連著一縷血肉垂在口邊,隨著他的移動不斷晃動。

第五場,他倆喘著氣從擂臺的兩端走向彼此,隨著叮一聲響起,希祈突然猛烈朝他發動攻擊,仇蓮左閃右躲,汗如雨點般落在他站著的地面。

他的體力還沒到極限,但可以預估也快了,與他相較之下,希祈就像個在耗電的同時就能自動蓄電的智能電池,能長久的使用,但他不是,體力不斷消耗的同時也間接導致攻擊力的銳減,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對希祈造成的創傷越來越小,現在的他只能不斷閃躲,減少希祈擊中他的次數,而希祈似乎覺得這個我追你跑的游戲很有趣,不要命的左右開弓朝他揮拳,像在追趕一只擾人的蒼蠅。

一個靈光突然閃過腦際,仇蓮心一沈。

如果那些人今晚把他找來的目的是要讓他死在擂臺上,那子齊會怎麼樣?

他意識到也許這個陰謀的結果是把他跟子齊分開……這時希祈又一拳揮過來,他咬緊牙關握緊了拳,朝那人的心臟猛地揮過去。

ˉ蓮……

腦海中傳來少林寺校長常釋先生的話。

ˉ甚麼東西都有兩個面、兩種解釋、兩個結局。內心的善惡小人追根究柢,還是你自己。如果沒有覺悟背負血債,一開始就不要讓自己習慣殺人的感覺。

他的拳頭重重砸在希祈胸口偏左的地方,他的握拳方式是四指內包,大拇指覆蓋其上,出拳的時候習慣讓食指的關節以略微傾斜的角度擊中目標,施力點越小,造成的損害越大。

希祈的心臟在藥的波瀾助興下承受著比以往更大的負累,心肌的瓣膜跟血管異於常人的肥厚,擊出血液的頻率也是以往的兩三倍快,這一拳就像有人把手伸進他的胸腔,一把捏住裏面的臟器。

他的雙眼變得混濁,喉結劇烈的滑動幾下,一直以來被麻痹痛覺的肌肉在剎那間回報給他數以萬計的『反饋』,口沫從他嘴角溢出,他在向下倒在地上之前就已經死了。

仇蓮站在那看著希祈的屍體,體力不支的跪倒地面,主持人奔過來拉住他的手臂,場內四方爆開了震耳欲聾的瘋狂吶喊聲。

「蓮!!!蓮!!!!蓮!!!!!」

擂臺場頂端的灼熱熾光燈似近又遠,他不適的瞇著眼,常釋校長仿佛站在他眼前。

「校長,」他輕聲低喃,「我的拳頭早就臟到不行,不配稱做少林弟子,但是,這是我選擇的生存方式,我不能否定自己的存在意義……我只能……」

只能,繼續往前,因為人生還長的很呢,對吧,校長?

他緩緩閉上眼,這世間的所有聲音、影像、甚至感覺,都遠遠的離開了他。

「子齊!!」仇蓮喊了一聲從床上直蹦而起,發現他躺在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這裏是小牧的家,低矮的天花板,味道不是很好的棉被,不知幾天前吃的泡面碗堆置在床邊的小桌子上。

他低頭檢視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比賽時穿的那件黑色背心跟牛仔褲,被換上了一件黃色棉T跟運動長褲。

是誰幫他換的?小牧?

他掀開棉被剛想起身,一個人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杯子:「蓮,口渴嗎?喝點水?」

佟子齊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無預警的摟進懷裏,熱水灑了一點出來,子齊呼道:「小心!」

仇蓮只得暫時放開他,很仔細的檢視他的臉:「我們怎麼會在這裏?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小牧帶我們回來的?」

佟子齊搖了搖頭,遞給他一封信:「這是小牧要我交給你的,他已經離開了。」

作家的話:

^^

番外:『五年須臾』(二十三)

仇蓮接過信,用徵詢的眼神看著他,佟子齊搖搖頭:「小牧說這信是寫給你的,我就不看了,你讀信的時候我會在外面等。」

這麼神秘?仇蓮內心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他看著走到客廳的佟子齊,緩緩拆開信。

信裏寫的是子齊在他打擂臺賽時被輪奸的事,信上還提到子齊被強奸的時候嘴裏喊著蓮跟韓芥這兩個名字,信末小牧寫了這麼一段:『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原諒我,原本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即便子齊自己沒有任何記憶,可能只是以為做了一場春夢,但被輪奸的事是個事實,追根究柢我必須付一半的責任,所以我走了,因為不想看你鄙視怨恨的目光,現在的我承受不起。子齊這輩子最愛的人,肯定是你跟那個〝韓芥″吧,恭喜你,因為韓芥死了,所以從今以後,你可以一個人獨占他了,祝你們幸福,啊,如果真能幸福的話。』

佟子齊拘謹的坐在客廳沙發上,他發現茶幾上擺了一本旅游手冊,猜想可能小牧一直有想外出旅行的打算,伸手取過書來,還沒翻開封面,仇蓮已經打開臥房的門走出來,他擡起頭微笑:「怎麼樣?小牧寫了很煽情的道別信?」

仇蓮走過來坐在他身側,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他,把頭擱在他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聲音沙啞:「子齊,我們還在一起,對嗎?」

佟子齊笑了,像安撫孩子一樣拍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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