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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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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羅,婚戒都還戴著呢。」

「我一直覺得我配不上你,我作惡多端,不是個好人,過去也沒少殺人或陷害人,本來我想離你遠遠的,不想讓你被我玷汙,但我發現我做不到,我發現我離不開你。」仇蓮聲音顫抖,臉埋在他肩頸,像在教堂的懺悔室向牧師告解,仿佛眼前這個人是可以赦免他的上帝。

子齊聽著笑了,蹭了蹭他的臉,眼睛瞇了起來:「我也不是好人啊,每次考試前我都希望自己有預知能力可以猜到考題,背六法全書的時候恨不得有哆啦A夢的記憶面包,你看,我總想著不勞而獲,所以我們都是壞人,我們半斤八兩。」

仇蓮聽了悶笑:「就這點程度的壞?你還差遠了呢,老婆。」頓了一下,他緊閉雙眼,說出這一輩子最真實的心裏話,「謝謝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子齊,我絕不會辜負你,這輩子。」

佟子齊嘿嘿笑:「我將來可是要當法官的人喔,諒你也不敢欺瞞我,是吧?」

他感覺到仇蓮在微微的發抖,輕聲問道:「……怎麼了?你真的怕了啊?我開玩笑罷了,不會真的判你刑……」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被那人壓倒在沙發上,趕緊叫停,「蓮,這是小牧的公寓啊……」

「我甚麼也不做,讓我抱著你就好。」仇蓮輕輕吐了口氣,仿佛看到了他跟子齊的未來。

傷害子齊的人,他不會饒恕,所以,還差一步。

離幸福,只差一步而已。

西裝男換下萬年不變的黑西裝,他帶回來的女伴趴在床上把玩他的皮夾:「矮油,好多張卡喔,送人家一張好不好?最近錢都不夠用吶。」

西裝男不在意笑道:「勤儉自持的女人不是好女人,我喜歡誠實表現自己欲望的女人,真實誠可貴,」他揉了揉她的發絲溺寵道,「我幫你辦一張卡吧,以後就跟著我,嗯?」

女人的臉瞬間笑的繁花盛開:「欸,你怎麼那麼好啊~~~」拖長尾音,極度嫵媚的朝他一眨眼,「今天晚上……可以讓你玩人家後面喔。」

西裝男興致勃勃跨上床,隨手甩去長褲,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的子彈內褲,他的陽具隔著內褲都可以看到那可觀的輪廓,他壓在女人身上,還沒碰上她的唇,窗戶突然傳來碎裂聲,一個人輕巧跳了進來,西裝男在看到那人的臉時怔了一下,旋即恢覆了鎮定:「有甚麼事直接打我辦公室內線就好,需要這樣破窗而入嗎?蓮。」

仇蓮身穿一件橄欖綠牛仔外套,脖子上圍了一條黑紅相間的溫暖圍巾,魅力十足的笑了:「聖誕節快到了呢,感受到過節氣氛了嗎?」

「還好,其實我很不喜歡中國人崇洋媚外的行徑,聖誕節是老外的節日不是嗎?」西裝男放在身後的手悄悄探進枕頭底下,握住那把銀色PT99。

「給我名字,強奸佟子齊的人的名字。」仇蓮腳上的黑色軍靴在地上輕敲,像在打拍子。

「等等……」西裝男笑起來,「那兩個家夥也是奉命行事,我不可能出賣他們。」

他身旁的女伴雙手緊護著胸,一張臉慘白的像被狗仔跟拍的女明星。

作家的話:

^^

番外:『五年須臾』(二十四)完

「給我名字,換你一只腳。」仇蓮簡短有力的提出交換條件,槍口對準他的左腿。

西裝男聽到他手微微下拉的細微聲響,知道這家夥不是說說而已,於是報了兩個名字。

「我會去追查,如果名字是假的,我會回來找你。」仇蓮微點了個頭,連聲謝也沒。

「兄弟,我開始好奇你的過去了,本來我以為你只是個因為家道中落缺錢的富家弟子,但現在看起來又不只是這樣,你的過去,應該是見不得光的吧。」

「我們是半斤八兩。」仇蓮的槍又對準了他的腦袋,「放開你現在握著的東西。」

西裝男悻悻從枕頭裏抽出手放在頭頂,目光緊鎖著他:「你的目的達成了,還杵在這做甚麼?」

仇蓮聞言笑了:「那兩個家夥,其中有人帶眼鏡嗎?是不是有一個臉上有痣?另一個有牙齒矯正過的痕跡?」

西裝男起先沒搞懂他在念甚麼,幾秒後瞠大雙眸:「……你已經事先調查過他們了!」

仇蓮的槍轉向那個花容失色的女人,遺憾道:「是啊,因為我知道黑道不可信,我自己以前就是混這圈子的。」他扣板機,女人的腦袋被瞬間轟出一個窟窿。

「你幹嘛殺她?」西裝男臉色沈了下來,發現仇蓮的槍又對準了自己,慌忙中道出兩個名字:「這是他們真正的名字!但這兩個家夥只是聽命行事,你真要找債主,也是我們頂頭BOSS!」

「我比較受不了女人的尖叫聲,反正先殺你或她也是一樣的。」仇蓮歪頭笑了,「抱歉耍了你,我根本沒事先調查過那兩個家夥,剛剛說的那些特徵只要是人臉上都會有的吧?」

西裝男內心一個結實的咯噔,下一秒他就被轟的腦漿四濺,血肉亂飛。

仇蓮把一大桶汽油倒在地板上,跟來時一樣安靜無聲的離去,反手扔了個打火機進去,背後轟地一聲,整棟公寓瞬間被火海吞噬。

小牧站在每天會經過的那座深潭前面,望著波光瀲灩的水面跟浮在水面上的蓮花。

在城市裏有這麼一個類似樂園的地方真好,也許因為人從母腹的羊水而生,水能帶給人從內心漫溢出的平靜跟幸福感。

他嘆了口氣,剛想回頭,聽到一個聲音:「這個城市真的很適合住人。」

他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仇蓮,那人跟他一樣手抵著欄桿眺望著前方,深藍色潭水反照在男人眼底,變成一望無底的湛藍。

「你,你是來殺我的嗎?」小牧有點發抖,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不敢動。

仇蓮搖了搖頭,轉過來望著他:「你並沒有讓自己跟他們同流合汙,這就夠了,謝謝你。」

小牧看了他一眼,不屑輕笑:「你這算甚麼,看不起我嗎?我雖然不爽他,但也不希望他被那樣對待。」

「你有這樣的心情就夠了,從今以後,不論你走到哪裏,都可以擡頭挺胸,因為你絕對不是你口中那種『社會底層的人』,你還存著身為人的基本良知,這是很珍貴的,不要弄丟它。」仇蓮瞥了眼腕表,「我要回去了,子齊要下課了,我還要去接他。」

小牧嚷嚷:「去吧去吧,在我面前曬甚麼恩愛,極度嫌棄。」

仇蓮從懷裏掏出一張卡,遞給他:「密碼是我被你撿回家那天的年月日,裏面的錢可以讓你完成大學學業,小牧,人從哪裏跌倒,就從那裏站起來,如果真的不甘心,就用行動證明你有多不甘心,當你拚命努力過後,再來嫌棄那些高等教育的精英份子,也不遲。」

小牧望著他的臉,咬牙道:「我還沒有到需要被你救濟的地步。」

仇蓮攤手:「這不是救濟,這些錢也是我以前用不正當手段賺到的,它們不是甚麼乾凈錢,如果你用它去做一些有用的事,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幫它們『洗白』吧?就當幫我跟它們一個忙,好嗎?」

說完把卡塞進他上衣口袋裏,朝他歪嘴一笑,轉身離去。

小牧哼了聲轉過頭繼續望著水面,那些淡粉紅色的蓮花沾著剔透水珠,反射陽光,它們絕對不是艷冠群芳一支獨秀,它們漪水而生,亭亭物華,出淤泥而不染。

小牧緊緊捏著拳頭,眼淚不斷滑落,他趴在那裏無聲的哭了一場。

只要他願意,他的人生是可以改變的,就算無法重新開始,就算過去受過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或者留下了難看的疤,他想,也許他可以試著接受這樣的自己,在往後還長遠的人生。

「終於要畢業了。」

並肩走出法學大樓時,一個女同學嘆道。

其他人聽了紛紛點頭,另一個眨了眨眼:「其實對我們法學系來說,畢不畢業也沒有太大的實感,大家都早早就開始準備法官特考的不是?」

佟子齊在離校門幾公尺的時候就感覺到蓮站在不遠處等他,從很久以前他就有這種感應能力,他能準確的感受到蓮是不是在離他很近的地方。

他在考慮自己將來能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業餘『靈能者』。

腳才踏出校門,果不其然,蓮就站在轉彎的地方,跟以往一樣。

佟子齊朝他揮手,不急著跑向他,蓮也慢慢朝他走近,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對方身上,仿佛看不見其他的事物。

終於,他們在相隔五公分的地方站定,蓮朝他伸出手:「快要畢業了啊,老婆,恭喜你正式加入社會人士的行列。」

佟子齊牽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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