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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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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的嘆息。身著一身明黃寢衣的他怔怔的坐在床榻沿,眼眸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等了許久,他在聽到了小廝稟告了一聲吏部尚書求見之後,急忙披上了外袍去了大堂。

……………………

唯一安寧的地方,除了不知情百姓的家中,也只有皇宮裏那處蓬蓽生輝的所在,慶安宮內一襲明黃的男子躺著床榻上,聽著禁軍統領稟告了菜市場發生的事,這是他親自下的旨意,並非要向幾個兒子表明自己偏袒誰,而是要告誡他們,不要越過了自己的底線。而北落潛之的處理,還算是讓他欣慰,揮退了禁軍統領後,他拉了拉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被褥中只留一個系著黃色頭巾的腦袋。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也先後收到了消息,第一時間,他們做出了相同的反應,靜坐等待失態的發展,皇上通過這件事發出的告誡他們很明白,所以誰也不會在這個關頭再有動作。

北落潛之的肆意妄為,得到了所有知曉內幕之人的默認,然而安之府也不平靜,在與自己都察院的左右督禦史商議了這件事後,他絕然的下了命令,命都察院的所有哨子們都加急去查大皇子這些天所做之事。

都察院是皇上設立督察大臣的機構,北落潛之擔任院長已有一年,他大多事的依仗驕傲,都是源自這個都察院,因為都察院正是一年前自己提議建立,而建立之後大慶的官風都得到了極大的改善,這也就使得都察院在一年之內成長成了旁人不敢小視的機構,督察,顧名思義,是督察監視他人之意,都察院的哨子遍布大慶,要找到大皇子近日的所作所為不是難事。

現朝中的五位皇子,大皇子北落修是長子,有立長不立幼的優勢,而且皇上在一年前為了讓他心中平衡,給了他一部分的內庫管理權限。三皇子北落霖豎年紀雖輕,卻幾次出使他國,為大慶也算是功不可沒,朝政資歷也是不淺。四皇子北落鏡文本與北落潛之親近,但在這次皇儲之位相爭中,卻另存著一番心思,早年為了讓其有從政的資歷,其母妃特地請求了皇上將其發往了邊關,在邊關呆了五年,也算是得到了軍中許多將士的擁護,當上將軍之後,他被調回了長安。五皇子北落斌是最年幼的皇子,卻因母妃身份低微,只謀得了邊塞清苦之地,在邊塞呆了三年,去年更是迫使蠻人西遷入大漠,讓皇上龍顏大悅給其加大了兵權。

五位皇子各有依仗,這一場皇儲爭奪戰,註定是大慶的災難,好在皇上在冷眼旁觀之餘,已經亮出了自己的底線——不能手足殘殺,不能危害大慶。

可對於迫不及待想展示自己能力的五位皇子來說,皇上的這道底線,就是明知不可觸犯還是耐不住誘惑想要觸犯的金黃太陽。大慶在皇上治理下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要在這個時候表現自己難度實在是大,更如何長安就這麽大,五位皇子一同住在長安,總是會起一些意想不到的波瀾,。

皇上一心想看著幾人相鬥尋出最佳皇儲人選,卻又亮出了這樣的底線,這不是又想當英明皇上又想當慈愛的父親,難聽的說就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可美好而又不切實際的意願,往往都是被其他人拋在腦後暗中唾棄。

長安,註定要發生一場天翻地覆的變化,五子誰能勝出誰能存活,就要看誰夠有本事夠有手段。

011:死不了,就好好的活著

而淩茗瑾與戎歌的被迫出現,恰恰成了誘發這場誘惑爭鬥的開端。

此時此刻,長安的萬家燈火已滅,長安百姓在三言兩語中結束了這一天的勞累,已經不堪疲憊的他們顧不及思索明日長安的大事件,也顧不及去細想關於菜市場那場打鬥的傳言,他們只是想著,明早的早餐,該吃包子跟油條呢,還是饅頭跟白粥呢。

淩茗瑾與戎歌的一夜難安,在第二天長安開始喧囂的時候,得到了最好的獎勵,想到對策的淩茗瑾開始與戎歌小聲商量,緊閉了一晚上的屋門被侍衛推開打入了一縷刺目的陽光,她煞有介事的掩嘴打了個哈欠,在侍衛的呵斥聲中起身跟著離開了屋子。

站在百花怒放的花園涼亭中,頂著北落潛之如深冬冰窖的目光,曬著溫度剛好可以讓鼻尖冒出細汗的太陽,睜眼看了一晚漆黑的她並沒有展現出太多的疲倦,只是在北落潛之問話的時候,一夜未眠的腦子總是會出現片刻的卡殼導致她的回答有了片刻的遲緩。

北落潛之俊秀的臉龐沒有一丁點的動怒,那恰到好處讓人揣摩不透上翹的嘴角與那抹冰冷的目光,並沒有因淩茗瑾的遲緩而改變,淩茗瑾的頑固抵抗在他的預料之中,讓他不露聲色腦子裏卻在不解的,是淩茗瑾身旁那位同夥的態度。

站在一旁的戎歌與表現得高傲不羈的淩茗瑾相比,簡直就不像是一夥的,就在北落潛之剛剛從淩茗瑾身上收回眼光一眼帶過戎歌面龐的時候,他又看到了他那抹暧昧的笑與極度猥瑣齷齪不堪放I蕩的眼神。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憶相思裏的小幺盯著,就像是被宮裏那幾個聲名狼藉的公公看著……想到這,北落潛之搖了搖頭,甩開了腦中那幾I張惡心的臉,不願再看戎歌一眼。

最終,這場對話,以北落潛之的落荒而逃而告終,想到他離開是那張比豬肝還有黑的臉與一觸到戎歌就皺成一坨的鼻子,淩茗瑾洋洋得意的笑了笑,跟著侍衛一同出了府門。

這場對話,就是北落潛之在帶他們進宮前的一些交代,皇上雖然抱病,但見人還是可以的,有了都察院連夜搜集到的一些證據,北落潛之顯得很有底氣。

安之府到皇宮的距離很近,這一路走得很平順,淩茗瑾一直期待的大皇子的對招一直沒出,常景德的人也沒有出現,一直到他們走到禦街前,也只見到了一些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百姓。

有了二皇子北落潛之這個導游帶路,淩茗瑾也算是見識了一番皇宮的富麗堂皇,嗯,比想象中的更大氣莊重雄偉,比故宮更金碧輝煌燦爛奪目,暗自拿著皇宮與故宮還有電視劇裏那些皇宮建築做比較的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她所站之所是皇宮裏最華貴的所在。

隔著金絲串成的珍珠珠簾,聞著只有皇上才能享用的龍涎香的香味,她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那處天下女子都好奇的龍榻。今日的安慶宮很不安慶,難得到齊的五位皇子早就掀開了珠簾站在了龍榻兩旁做回了孝子,只有她與戎歌這兩個不該出現而出現了的人站在外屋不知所措的緊張。

龍榻上的那位,似乎並不想見到他們兩個的到來,北落潛之的話被他一聲咳嗽打斷後,站在一旁的欽天監念了一份剛剛才由內侍擬好的聖旨。

幾日前的天狗食日,並沒有因著百姓的恐慌褪去而褪去,反而在宮廷內,掀起了一場風雨,雖然這場風雨只在欽天監與龍榻上這位之間醞釀,但其結果,卻實打實的落在了大慶百姓與五位皇子身上。

“逢朕抱病之時天降異象,朕身為大慶天子,深感罪孽,為大慶之穩定安康,朕決定在三天後大赦,五位皇子在大赦之後,要與各州知州一起,確保這段時間大慶的安穩。”

也就是將人放出去盯著若是再動歪腦筋就抓起來,一得了明君仁厚的美名,二可為自己積福,站在外屋的淩茗瑾在聽到這一紙聖旨後,低頭咧了咧嘴,繼續看著這一家子虛偽的人繼續虛偽的演著戲。

話音一落,最先是大皇子說話了,言語之間,難掩對二皇子北落潛之的不滿,但最主要的意思,還是想讓皇上給他加大點權力,畢竟在管理州縣安全的問題上,有著內庫權限的他實在有些伸不開手腳。

這事是皇上的旨意,也算得是皇上給他們出的考題,因為這位皇上連只會打仗的五皇子都沒落下,一旦他們中的誰成為太子,日後登基重中之重的事就是大慶的安穩,這道考題,是皇上最直接最有效的招數。

大皇子開了嘴,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三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吃虧,唯獨掌握著都察院的北落潛之,卻在這個時候成了乖寶寶,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在等得大皇子等人的一陣哄鬧被皇上的咳嗽聲打斷後,他這才張嘴說道:“不知父皇將哪幾個州縣分給了兒臣?”

這話雖然粗了點,但總比其他幾位皇子覺悟高,聽著這句話,躺在龍榻之上的皇上閉了閉眼,示意著欽天監繼續往下念。

此時的北落潛之,徹底成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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