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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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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位皇子眼中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試問有著遍布大慶眼線的人,怎麽會知道他們的苦處,這種冒尖的行為讓他們很不喜,但在聽到州縣責任的分配後,幾人心裏的憤怒變成了沾沾自喜,一同高呼著父皇萬歲挺著聖旨出了安慶宮。

已經輸了權力的他們在贏得了地利之優後,還要贏得速度,雖然皇上將大慶治安最差的幾個州縣分配給了北落潛之,但出於對都察院的恐懼,他們還是都迫不及待的坐上了離京的馬車,趕往了自己要去的州縣。

就這麽的,安慶宮一下子安靜了起來。自信滿滿的北落潛之對被皇子之前打斷的話並不甘心,在見到皇上面露喜色的時候,他又試著說了起來。

但看到他拿出那些都察院的哨子連夜找到的證據,皇上並沒有示意讓人接過,他只是偏頭看了屋外兩眼,對著北落潛之冷冷的說了一句:“這樣的東西,再也不要出現在朕的眼前了。”

北落潛之笑了笑,將那一疊紙收到了自己懷中,回了句遵父皇旨意。

“這兩個人,朕看還不錯,正好這段時間禁軍裏頭缺人,就送到那去吧。”

屋外的淩茗瑾,似乎感覺到了龍榻上那人的目光,龍榻上皇上的一句話,不費吹灰之力的化解了她的難題,只是禁軍那個地方,實在不是她的容聲之所,所以她說不出真心實意的感謝。

可眼下之計,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大皇子雖然走了,但許許多多的人還在呢,常景德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藏身之處,肯定不會讓自己見到明天的太陽。

讓她覺得慶幸又不幸的是,北落潛之在皇上說了這句話後,又討好般善解人意般的接著話頭說下去了。

“聽聞內庫那邊最近缺人手,兒臣以為可以加派先禁軍到內庫。”北落潛之劍削般的眉頭煞一聳動,說出了一句對大慶的將來,對他的未來起著至關重要轉變的話。之後許多年的歲月裏,他每每想起此時他這句對大皇子別有用心卻重重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的話,總是噓噓得老眼婆娑。

“嗯,內庫是國之首重,不能出岔子,朕會安排的,你先出去吧。”伴著幾聲劇烈的咳嗽,一個年近老矣卻雄心依舊的老者皺起了眉頭,他有五子一女,最不喜的就是看到幾人之間爾虞我詐明爭暗鬥,可在世間最大的權力面前,這樣的不喜也只能在明面上讓五人收斂一些,暗地裏的那些小動作,卻是怎麽也是止不住。經過安之府的一夜,屋外的這兩個人必然與潛之達成了協議,在外人看來,他們與他也就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內庫現在是大皇子與他姑姑看著,這個關頭潛之把這兩個人放到內庫去,修兒那裏,怕又要有想法動作了。罷了罷了,既然斷不了他們的念想,就姑且讓他們去做吧,只要不越過了底線就是。

一個掌管了大慶五十年的皇帝的思維,比一般人思維總會開闊許多,在得失取舍之間,他也有著常人沒有的堅決,向來標榜著明君的皇上,總是有著強烈的占有欲和與生俱來的控制欲望。

大慶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以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就算是他的兒子,也一樣必須唯命是從。

北落潛之走了,淩茗瑾與戎歌卻留了下來,在慶安宮裏聞了一個時辰的龍涎香合著藥味的覆雜味道後,他們被人帶到了皇宮北端的一處獨立的院落中。

這裏是維護皇宮安全指揮禁軍的中心樞紐,也是這皇宮裏唯一一處兵力所在,雖然負責著皇宮的安危,但這個院落卻並不繁忙,淩茗瑾側耳聆聽,反而聽到了幾聲粗壯的叫喝聲。

012:大慶第一美人

這是禁軍處,不大的院落只有禁軍那十位級別較高的統領及一些同等級的將領才能居住在此,如此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一派祥和,這些將領怎能耐得住寂寞。可這是宮中,且現在又是他們值班的時間不好去醉客樓聽小曲,也不便去憶相思喝花酒,有句話說,一個男人抽煙,兩個男人喝酒,三個男人賭博。現在就在這座院落裏的一處較偏移不惹人註目的小屋子裏,就有十多個漢子光著膀子叫喝著正在進行著一項十分怡情的活動。

等得穿過了兩道門坎進了後院,淩茗瑾總算是把這些聲音聽了個真切。

這些人的忘乎所以專心致志並沒有因為屋門的突然被推開而被打斷,聞著屋門被推開時迎面而來的汗酸味,淩茗瑾心想,果然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這當官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領路的公公放目掃看了一眼已經殺得暗無天日的人群,捏著沒有喉結的咽喉扯著嗓子響亮的幹咳了兩聲才繼續說道:“奉皇上口諭,今日內庫急需人手,在今日午時,金統領就安排百來人過去吧,這兩個人是皇上親自指定送到內庫去的,金統領多多留意了。”

震耳欲聾的叫喝聲,此時方愕然止住,正拿著骰子蠱搖晃的金統領嘻嘻一笑,放下了骰子蠱,瞬間就變了張臉走到了公公身旁嘻嘻的笑說道:“勞公公走一趟了,來來來,咱們去正堂坐坐。”

“金統領不必客氣,奴才還要趕著去向皇上回話呢,金統領先忙著吧,奴才就先告退了。”說完,公公一甩拂子,頭也不回的退出了屋子,離開了禁軍處。

公公一走,賭局也自然的散了,在與其他三位統領商議了一會兒之後,幾人又出了宮在宮外禁軍休息之處挑選了九十八名禁軍,然後大步闊闊的朝著內庫而去。

誰都知道禁軍是個覆雜的地方,大慶雖然是太平盛世,國人卻崇尚武力,就是皇上,也對有軍功出身的武將格外器重,於是乎,參軍,就成了大慶國百姓士子和達官貴族高門大戶子弟除了科舉之外最好的出頭之路,但邊關之地太過清苦危險,那些紈絝子弟斷是不會去的,於是,這個身處繁華之地的禁軍,就成了他們的選擇,可以一邊參軍一邊風流,還可以常見到皇上,等到幾年之後再讓自己的有錢有權的老爹給自己爭個官職,怎麽看都是一條光明無限的道路。現在之所以禁軍表面也是雄獅之軍,那是因為那些花了大價錢的老祖宗,都天天閑置在了禁軍的住處,讓他們值班,金統領是怎麽也不會放心的。

這一路走著,路過安之府進皇宮的那兩條街,淩茗瑾在感慨著瞬息萬變之餘,依舊覺得挺尷尬,來時的尷尬,源自圍觀百姓的指指點點,出宮的尷尬,源自那位帶路傳旨公公的那一句“皇上親自指定”,能在上萬的禁軍中被皇子關照留心,這讓九十八名禁軍與三名統領都不得不眼紅他倆的狗屎運,而且是當他們拿著淩茗瑾的身格與自己做對比尋找不同處的時候,他們心裏更是不平衡,憑啥一個娘娘腔又弱不禁風的就當上了禁軍,還得到了皇上的賞識,要知他們考入禁軍,那是自己花了多少功夫或者自己爹花了多少功夫。

總之一句話,這樣的狗屎運,太掉皇上的價了。

大皇子已經離京,這禁軍進駐的事,自然就是另一個內庫負責人接手了。

北落詞,當今皇上唯一的妹妹,大慶國的長公主,現內庫的掌權人之一,有著先皇禦賜的金安公主封號的她,算得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若不是皇上下旨讓大皇子接管一部分內庫的權限以平衡幾位皇子之間的權勢,這內庫,誰也別想插手。

雖說這內庫是皇上的,但只要皇上一日不來,這內庫,就是長公主的。長公主並沒有傳言中所說的那般美若天仙,但就是淩茗瑾也不得不佩服的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女人臉上,卻看不到一條皺紋,瑰麗蝶紋底的大紅紗袍,上綴栩栩如生的大朵牡丹,中衣一件團花織錦與卷忍冬葉作襯的和舞鳳,高高的金邊領子翹起,襯著雪白的頸項,下身一條裊娜的描金畫裙。桃尖頂髻,金嵌米珠喜在眼前頭花貴氣逼人,金絞絲燈籠蝴蝶釵安置耳後。蟬髻高聳,翠釵金作股,釵上舞雙蝶。那玉容媚雪,花貌生春。端莊穩重,雍容華貴的風韻,卻是迷煞了大慶的許多男子。

長公主的駙馬,早已離世,不過這位誓言不再改嫁的女人,卻不是那等耐得住寂寞的淡泊貞烈之輩,在她的長公主府上,養著許多面首,便是她用來取樂所養,皇上對這個妹妹,極盡信任,將大慶的命脈內庫放在她的手上二十多年,便是最好的證明。

長公主雖是女子,對管理內庫卻有一套自己的辦法,這些年內庫在她手上,收益有增無減,從未讓皇上操心,硬是打破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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