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番外八:那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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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番外八:那由多
瑪奇瑪死亡if線。
——
「悟，我會想你的。」
獄門疆內，白發男人安靜地躺在屍骨堆之上，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平日的神采，他時不時望著漆黑一片的天，時不時瞌上眼皮小睡一會兒。
從被關進獄門疆裏開始，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天。
似乎他每日每夜腦海中回蕩的，只有瑪奇瑪臨走之前的一句話。
獄門疆內沒有什麽宜人的風景，到處都是漆黑一片的，身下是高高堆起的白骨，起身一望，便可以看見不遠處的河畔，紅色的彼岸花叢叢茂盛，顏色鮮艷到像是吸食過鮮血。
五條悟不知道外界過了多長時間，在獄門疆內，他的時間似乎被停止了，不用進食，不用睡覺，更不會覺得餓或是困。
無聊的時光總是最漫長的，五條悟已經做好了在這裏待上前年的準備，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也什麽都覺得還好。
……
不知過了多少日。
五條悟發現自己被獄門疆放出來了。
而瑪奇瑪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他知道，她去了異界之門的另一邊，那裏大抵就是她身在的世界。
剛遇見瑪奇瑪的時候，她就告訴過自己，那是一個沒有詛咒和咒靈，卻有著一種叫“惡魔”的生物的世界，並且也有與之相對的“惡魔獵人”這種職業。
五條悟知道瑪奇瑪騙了他，她騙他說她喜歡他，說她愛他，但實際上自己只是她計劃中的一環，要說對瑪奇瑪來說他不重要，那倒也不對，畢竟他可是她重要的道具。
是她策劃了這一切吧？
就算不是，她也一定早就與咒靈方有了勾結，有可以合力共贏的目的，這一切的發生都和她脫不了幹系。
她可真是個混蛋啊。
五條悟這樣想著。
抱著這樣的想法，五條悟卻還是不顧高專和咒術界的人的目光，只身踏入了異界之門內，毅然決然地去到了瑪奇瑪所在的世界。
異界之門的另一邊是惡魔公安。
經歷了一場惡戰之後，惡魔公安依舊處於維修狀態，員工還無法正常上班，但任務還是要做的。
五條悟在空無一人的大樓內踱步許久，腳步聲回蕩在樓內，從殘破的玻璃向外望，可以看到外界的建築和地上的行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五條悟發現前方似乎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淡定地走近，直到看清對方那雙眼睛。
黑發金眸的女孩安靜地站在原地，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只是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那雙眼睛似乎沒有焦距。
五條悟腳步頓了頓，這雙眼睛讓他止不住地湧現起熟悉的感覺，真的太像了。
這個孩子的眼睛，和瑪奇瑪的眼睛。
他想開口問問她，這裏有沒有大人，畢竟他來到這裏這麽久，對方是他在大樓裏唯一見到的人。
只是他剛準備開口，就見到黑發女孩毫無征兆地舉起手，比出一個木倉的手勢，隨後輕輕地開口——
“砰。”
「砰。」
五條悟的瞳孔瞬間收縮，分明只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個動作，他卻在女孩身上看到了屬於瑪奇瑪的影子。
對了，他要找瑪奇瑪來著。
下一秒，白發男人欲走上前，又看到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一個金發少年。
“餵那由多，站在那裏做什麽？”
少年的聲音回蕩在大樓寬敞的空間中，重覆幾次，他蹲下身，揉了揉女孩的頭，又隨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
“誰？”電次問。
“……”
五條悟一時間沒有回答。
電次見他不說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即便轉回頭去，嘴裏還嘟噥道：“怪人。”
電次示意女孩到她背上來：“那由多，上來吧。”
被叫做“那由多”的女孩只是搖了搖頭，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五條悟。
電次頓住，皺了皺眉，又看向了五條悟。
“你對她做什麽了嗎？”
五條悟：“？”
他什麽都不知道。
兩秒後，那由多無視電次試圖拉住她的手，徑直走到五條悟面前，伸手扯住他的衣角，一雙毫無基質的金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五條悟不明白，只是被扯著慢慢蹲下身子，隨後小小的女孩用著短短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想要抱住他。
「抱抱。」
五條悟覺得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麽，他只要見到這個女孩，就會止不住地聯想到瑪奇瑪，即使他不知道對方現在正身在何處。
電次見狀，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真少見啊，那由多居然會主動年上一個人……她平時都是和狗狗們玩的時候多一點。”
「狗狗。」
果然。
這個女孩絕對和瑪奇瑪有著某種程度上的關聯。
電次走上前，好脾氣地又問了五條悟一遍：“你是誰啊？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在惡魔公安可沒見到過這號人物。
五條悟想了想說：“五條悟。”
他只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因為他不知道第二個問題應該怎麽回答，他不知道這裏是哪，也不知道異界之門的出口為什麽會是這。
“喔，”電次應了一聲，“我沒見過你，你來惡魔公安是為了找人嗎？”
「惡魔公安。」
聽到熟悉的詞匯，五條悟才終於確信，這裏就是瑪奇瑪所在的世界了。
瑪奇瑪是惡魔獵人，而這裏剛好就是瑪奇瑪平時工作的地方。
五條悟思考片刻，問道：“瑪奇瑪，我在找她，你認識嗎？”
在聽到“瑪奇瑪”這個名字的時候，金發少年頓時呼吸一滯，表情變得奇怪起來，幾秒後才開口：“現在沒有這個人了，她被我吃掉了。”
“——”
“……哈？”
大腦宕機之後，電次說他可以帶他去找一個叫岸邊的人，如果他想知道什麽的話可以去問他。
——
“……瑪奇瑪，現在已經不存在這只惡魔了，新的支配惡魔是她。”
岸邊指了指正趴在大型犬背上睡覺的那由多，女孩甚至還舒服地打著鼾。
五條悟一時難以消化如此大量的信息。
即使擁有著「無量空處」這種給人灌輸巨量信息的領域，卻也不代表他自己的腦容量能容納所有的信息。
從惡魔出現的原因，到瑪奇瑪是支配之惡魔，再到瑪奇瑪發起革命，最終被電次吃掉，五條悟不禁覺得他被關在獄門疆內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太多。
他從來都不知道，瑪奇瑪有這麽一個理想，她想創造一個完全平等的世界，一個沒有瘟疫、戰爭、饑荒與死亡的世界。
支配惡魔將革命的範圍擴大到了全世界，只為獲得電鋸人的力量，消滅世界上的疾苦與不平等。
可是這種事情怎麽會被允許呢？
瑪奇瑪死了。
這次不是假死，是真的死了。
畢竟支配惡魔已經在地獄中又一次經歷了死亡，並再次轉生到了人間，變成名叫“那由多”的女孩。
所以他之前覺得那由多與瑪奇瑪相像並不是錯覺，她是與瑪奇瑪源於同一個根系生長而出的支配惡魔。
所以瑪奇瑪再也不會回來了。
——是。
五條悟還沒來得及質問她，質問她為什麽要騙自己，對於她來說自己究竟算什麽，而自己終於姍姍來遲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那個讓他一步步深陷，一步步嘗到甜蜜的滋味，又親自讓他跌入深淵，永遠見不到光明的女人就這樣永恒地消失了。
不同於曾經的假死給他帶來的絕望，這次五條悟居然破天荒地覺得松了口氣。
明明陷得更深了，明明再也爬不出去了，卻覺得以這種窩囊的方式作為結尾，與他這個“假冒的最強”相適得很。
白發男人自嘲地苦笑了一聲。
他大抵會一輩子深浸在名為“瑪奇瑪”的沼澤之中，終日見不得光明。
“我說大叔啊，你告訴我一個外鄉人這麽多真的沒問題嗎？”
岸邊點燃打火機，點了根煙，又順手把煙盒往五條悟那邊遞了遞。
五條悟想說他不抽，卻還是接了下來，和岸邊接了個火，裝模作樣地抽了起來，然後開始劇烈地咳嗽。
好嗆……
岸邊淡淡地道：“不抽就說不抽，裝什麽相。”
五條悟吃癟地把煙掐滅。
岸邊說：“瑪奇瑪那家夥也不會抽煙。”
“哦，我知道。”五條悟應道。
不知道過了幾秒，岸邊兀自開口道：“這些事情在惡魔公安已經是人盡皆知了，告訴你也沒什麽。”
“……”
岸邊滄桑地吐了一個煙圈：“而且看你的樣子，應該和瑪奇瑪關系匪淺吧。”
五條悟頓了頓，沒說話，當做默認。
他沒告訴對方自己和瑪奇瑪是夫妻，更是連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都沒怎麽提，只是說他是從異世界來的，為了找到瑪奇瑪。
電次坐在一邊的長椅上，抱著胳膊閉目養神，實際上豎著耳朵一字不漏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算是吧。”五條悟說。
岸邊從長椅上起身，將打火機塞進大衣口袋，轉身便準備走：“你想聽的也聽完了，這裏不和平，今早離開為好。”
五條悟低著頭。
瑪奇瑪死了，待在這裏確實也就沒有意義了。
他也跟著站了起來，而下一秒，原本在大型犬背上睡得正香的那由多突然清醒過來，有電次扶著她才避免了摔到地上的局面。
黑發女孩站在地上，一雙毫無波瀾的金色眼睛一如之前，直直地盯著五條悟，隨後上前一步，又一次拉住了對方的衣角。
女孩說：“帶我，走。”
————————
恭喜五條老師得到女兒一只
存稿箱君來了，存稿箱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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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被關進獄門疆裏開始，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天。
似乎他每日每夜腦海中回蕩的，只有瑪奇瑪臨走之前的一句話。
獄門疆內沒有什麽宜人的風景，到處都是漆黑一片的，身下是高高堆起的白骨，起身一望，便可以看見不遠處的河畔，紅色的彼岸花叢叢茂盛，顏色鮮艷到像是吸食過鮮血。
五條悟不知道外界過了多長時間，在獄門疆內，他的時間似乎被停止了，不用進食，不用睡覺，更不會覺得餓或是困。
無聊的時光總是最漫長的，五條悟已經做好了在這裏待上前年的準備，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也什麽都覺得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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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發現自己被獄門疆放出來了。
而瑪奇瑪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他知道，她去了異界之門的另一邊，那裏大抵就是她身在的世界。
剛遇見瑪奇瑪的時候，她就告訴過自己，那是一個沒有詛咒和咒靈，卻有著一種叫“惡魔”的生物的世界，並且也有與之相對的“惡魔獵人”這種職業。
五條悟知道瑪奇瑪騙了他，她騙他說她喜歡他，說她愛他，但實際上自己只是她計劃中的一環，要說對瑪奇瑪來說他不重要，那倒也不對，畢竟他可是她重要的道具。
是她策劃了這一切吧？
就算不是，她也一定早就與咒靈方有了勾結，有可以合力共贏的目的，這一切的發生都和她脫不了幹系。
她可真是個混蛋啊。
五條悟這樣想著。
抱著這樣的想法，五條悟卻還是不顧高專和咒術界的人的目光，只身踏入了異界之門內，毅然決然地去到了瑪奇瑪所在的世界。
異界之門的另一邊是惡魔公安。
經歷了一場惡戰之後，惡魔公安依舊處於維修狀態，員工還無法正常上班，但任務還是要做的。
五條悟在空無一人的大樓內踱步許久，腳步聲回蕩在樓內，從殘破的玻璃向外望，可以看到外界的建築和地上的行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五條悟發現前方似乎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淡定地走近，直到看清對方那雙眼睛。
黑發金眸的女孩安靜地站在原地，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只是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那雙眼睛似乎沒有焦距。
五條悟腳步頓了頓，這雙眼睛讓他止不住地湧現起熟悉的感覺，真的太像了。
這個孩子的眼睛，和瑪奇瑪的眼睛。
他想開口問問她，這裏有沒有大人，畢竟他來到這裏這麽久，對方是他在大樓裏唯一見到的人。
只是他剛準備開口，就見到黑發女孩毫無征兆地舉起手，比出一個木倉的手勢，隨後輕輕地開口——
“砰。”
「砰。」
五條悟的瞳孔瞬間收縮，分明只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個動作，他卻在女孩身上看到了屬於瑪奇瑪的影子。
對了，他要找瑪奇瑪來著。
下一秒，白發男人欲走上前，又看到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一個金發少年。
“餵那由多，站在那裏做什麽？”
少年的聲音回蕩在大樓寬敞的空間中，重覆幾次，他蹲下身，揉了揉女孩的頭，又隨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
“誰？”電次問。
“……”
五條悟一時間沒有回答。
電次見他不說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即便轉回頭去，嘴裏還嘟噥道：“怪人。”
電次示意女孩到她背上來：“那由多，上來吧。”
被叫做“那由多”的女孩只是搖了搖頭，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五條悟。
電次頓住，皺了皺眉，又看向了五條悟。
“你對她做什麽了嗎？”
五條悟：“？”
他什麽都不知道。
兩秒後，那由多無視電次試圖拉住她的手，徑直走到五條悟面前，伸手扯住他的衣角，一雙毫無基質的金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五條悟不明白，只是被扯著慢慢蹲下身子，隨後小小的女孩用著短短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想要抱住他。
「抱抱。」
五條悟覺得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麽，他只要見到這個女孩，就會止不住地聯想到瑪奇瑪，即使他不知道對方現在正身在何處。
電次見狀，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真少見啊，那由多居然會主動年上一個人……她平時都是和狗狗們玩的時候多一點。”
「狗狗。」
果然。
這個女孩絕對和瑪奇瑪有著某種程度上的關聯。
電次走上前，好脾氣地又問了五條悟一遍：“你是誰啊？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在惡魔公安可沒見到過這號人物。
五條悟想了想說：“五條悟。”
他只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因為他不知道第二個問題應該怎麽回答，他不知道這裏是哪，也不知道異界之門的出口為什麽會是這。
“喔，”電次應了一聲，“我沒見過你，你來惡魔公安是為了找人嗎？”
「惡魔公安。」
聽到熟悉的詞匯，五條悟才終於確信，這裏就是瑪奇瑪所在的世界了。
瑪奇瑪是惡魔獵人，而這裏剛好就是瑪奇瑪平時工作的地方。
五條悟思考片刻，問道：“瑪奇瑪，我在找她，你認識嗎？”
在聽到“瑪奇瑪”這個名字的時候，金發少年頓時呼吸一滯，表情變得奇怪起來，幾秒後才開口：“現在沒有這個人了，她被我吃掉了。”
“——”
“……哈？”
大腦宕機之後，電次說他可以帶他去找一個叫岸邊的人，如果他想知道什麽的話可以去問他。
——
“……瑪奇瑪，現在已經不存在這只惡魔了，新的支配惡魔是她。”
岸邊指了指正趴在大型犬背上睡覺的那由多，女孩甚至還舒服地打著鼾。
五條悟一時難以消化如此大量的信息。
即使擁有著「無量空處」這種給人灌輸巨量信息的領域，卻也不代表他自己的腦容量能容納所有的信息。
從惡魔出現的原因，到瑪奇瑪是支配之惡魔，再到瑪奇瑪發起革命，最終被電次吃掉，五條悟不禁覺得他被關在獄門疆內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太多。
他從來都不知道，瑪奇瑪有這麽一個理想，她想創造一個完全平等的世界，一個沒有瘟疫、戰爭、饑荒與死亡的世界。
支配惡魔將革命的範圍擴大到了全世界，只為獲得電鋸人的力量，消滅世界上的疾苦與不平等。
可是這種事情怎麽會被允許呢？
瑪奇瑪死了。
這次不是假死，是真的死了。
畢竟支配惡魔已經在地獄中又一次經歷了死亡，並再次轉生到了人間，變成名叫“那由多”的女孩。
所以他之前覺得那由多與瑪奇瑪相像並不是錯覺，她是與瑪奇瑪源於同一個根系生長而出的支配惡魔。
所以瑪奇瑪再也不會回來了。
——是。
五條悟還沒來得及質問她，質問她為什麽要騙自己，對於她來說自己究竟算什麽，而自己終於姍姍來遲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那個讓他一步步深陷，一步步嘗到甜蜜的滋味，又親自讓他跌入深淵，永遠見不到光明的女人就這樣永恒地消失了。
不同於曾經的假死給他帶來的絕望，這次五條悟居然破天荒地覺得松了口氣。
明明陷得更深了，明明再也爬不出去了，卻覺得以這種窩囊的方式作為結尾，與他這個“假冒的最強”相適得很。
白發男人自嘲地苦笑了一聲。
他大抵會一輩子深浸在名為“瑪奇瑪”的沼澤之中，終日見不得光明。
“我說大叔啊，你告訴我一個外鄉人這麽多真的沒問題嗎？”
岸邊點燃打火機，點了根煙，又順手把煙盒往五條悟那邊遞了遞。
五條悟想說他不抽，卻還是接了下來，和岸邊接了個火，裝模作樣地抽了起來，然後開始劇烈地咳嗽。
好嗆……
岸邊淡淡地道：“不抽就說不抽，裝什麽相。”
五條悟吃癟地把煙掐滅。
岸邊說：“瑪奇瑪那家夥也不會抽煙。”
“哦，我知道。”五條悟應道。
不知道過了幾秒，岸邊兀自開口道：“這些事情在惡魔公安已經是人盡皆知了，告訴你也沒什麽。”
“……”
岸邊滄桑地吐了一個煙圈：“而且看你的樣子，應該和瑪奇瑪關系匪淺吧。”
五條悟頓了頓，沒說話，當做默認。
他沒告訴對方自己和瑪奇瑪是夫妻，更是連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都沒怎麽提，只是說他是從異世界來的，為了找到瑪奇瑪。
電次坐在一邊的長椅上，抱著胳膊閉目養神，實際上豎著耳朵一字不漏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算是吧。”五條悟說。
岸邊從長椅上起身，將打火機塞進大衣口袋，轉身便準備走：“你想聽的也聽完了，這裏不和平，今早離開為好。”
五條悟低著頭。
瑪奇瑪死了，待在這裏確實也就沒有意義了。
他也跟著站了起來，而下一秒，原本在大型犬背上睡得正香的那由多突然清醒過來，有電次扶著她才避免了摔到地上的局面。
黑發女孩站在地上，一雙毫無波瀾的金色眼睛一如之前，直直地盯著五條悟，隨後上前一步，又一次拉住了對方的衣角。
女孩說：“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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