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番外九:那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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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番外九:那由多
在聽清那由多的話之後，在場的幾個人都楞住了。
電次不敢相信地看著女孩：“那由多……你在說……”
“……”
“這個家夥不是中國來的，語言通嗎？”五條悟冷不丁地問。
從見到她開始，對方就只支支吾吾地說過這麽三個字，其他時候說什麽她都沒有反應，再聯系到女孩的國籍，他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岸邊頓了頓，說：“惡魔是從人類的恐懼之中誕生的，語言不管怎麽說也是人類創造的東西，所以你就算說人類早期語言她也一樣聽得懂。”
“好哦。”五條悟應道，然後彎腰把女孩抱起來。
電次見狀上前一步：“好什麽好？你真要把那由多帶走？”
那由多抱住五條悟的頭，他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眨了眨：“這可是她自己要求的，不能怪我咯。”
“狗狗，狗狗……”
那由多伸手想再去抱之前那只大型犬，五條悟則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頭：“狗狗不能帶走，但是哥哥家裏也有狗狗哦。”
電次不爽地“嘖”了一聲：“還哥哥，我看叫大叔還差不多。”
五條悟：“……”
這小子好欠啊。
雖然一張小臉看起來委屈極了，但那由多還是妥協了，不再要把狗狗帶走，轉過身又抱住了五條悟的脖子。
電次看到恨得牙癢癢，分明那由多都沒這麽粘過他！
——
帶著那由多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後，五條悟決定一定要好好教導她，絕對不能讓她長成瑪奇瑪那樣的歪苗。
女孩的外表看起來只有六七歲，有著一頭黑色的中長發，眼睛是金色的。
不過實際上，她才剛誕生不久。
似乎惡魔在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可以自理的生理能力了。
論長相，她看上去和瑪奇瑪一點也不像，只是在看到那雙堪稱一模一樣的眼睛之後，任誰都會說一句親生的。
不只是顏色，那雙眼睛中從來不包含任何情感的特質也和瑪奇瑪如出一轍，她沒有什麽表情，也不愛說話，想知道她的心思就只能靠猜。
自從回到家之後，那由多就一直和狗狗們粘在一起，不然就是和狗狗們一起玩，不然就是靠著它們睡著了。
喜歡狗狗這一點倒是又和瑪奇瑪一模一樣。
五條悟問她：“那由多，晚上想吃什麽？”
那由多金色的眼睛眨了眨眼，面無表情地回答：“面包。”
五條悟皺了皺眉：“你可真好養活啊……但是不行，那由多正在長身體的時候，面包這種東西沒營養，只能偶爾吃。”
說完，五條悟才忽然反應過來。
奇怪……他剛才是在說什麽啊？他原本是這種人設來著的嗎？
那由多癟了癟嘴，思考片刻，又說：“餃子。”
五條悟一頭霧水地重覆了一下：“‘餃子’？”
那由多點了點頭。
五條悟：“是中國的什麽食物嗎？”
那由多又點了下頭。
五條悟上網查了餃子的做法，開始埋頭在廚房裏包餃子。
他一起包了好多，一共好幾種餡，想吃了就煮，吃不完就塞到冰箱裏，和那由多解決掉晚餐之後，五條悟決定和那由多聊聊天。
他問她：“那由多，知道我是誰嗎？”
說著，他還用手指了指自己。
那由多毫不猶豫地說：“五條悟。”
“哦對，我是叫五條悟，”他想了想，又說，“但是以後，那由多就叫我爸爸吧。”
沒錯，就當女兒養了。
那由多重覆了一遍：“爸爸？”
馴服成功，五條悟滿意地拍了拍手：“對對對，就是爸爸。”
“那媽媽呢？”
“……？”
“那由多，沒有媽媽嗎？”
五條悟楞了楞，他沒想到那由多居然會問出這種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雖然是惡魔，但“你沒有媽媽”這種話，對於一只幼崽來說果然還是太殘忍了，五條悟看著女孩微微皺起的眉頭，橫豎就是說不出口。
他呼出一口氣，笑著說：“有啊，但是媽媽離家出走了。”
“為什麽？”
“大概是不喜歡爸爸了吧。”
……
睡覺之前，五條悟本想讓那由多去住瑪奇瑪的房間。
可對方就是拉著他不讓走，也不回自己的房間去，直到他妥協，讓她和自己一起睡為止。
黑發少女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看起來呆呆的，五條悟順便望過去，就看到對方正看著床頭櫃上的照片出神。
五條悟了然，指著照片中站在她旁邊的瑪奇瑪說：“這個人，是媽媽。”
那由多沒說話，抱著枕頭就撲倒了床上。
五條悟也跟著躺上去，還幫旁邊的人整理了一下被子，閉眼準備睡覺，下一秒就又被女孩抱住。
夜晚，室內只開著一盞小小的臺燈，暖黃色的燈光讓房間內不至於變得漆黑一片，也為這份光景增添了幾分溫馨的色彩。
五條悟摸上黑發女孩柔軟的頭發，輕輕地揉了揉。
第二天，五條悟把那由多帶去了咒術高專。
眾人看著有著與瑪奇瑪一模一樣的眼睛的女孩，忍不住產生了大膽的想法。
家入硝子直接說了出來：“我說，這不會是瑪奇瑪和他前夫的孩子吧？”
釘崎野薔薇：“我看著也像……”
虎杖悠仁：“誒什麽？我以為就是來著。”
伏黑惠：“……？”
五條悟：“……”
所以說，到底是哪來的前夫？？
五條悟有點不爽，掐著女孩的咯吱窩就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這是，我女兒，懂？”
家入硝子一臉不信。
可他和瑪奇瑪也才認識了幾個月吧？到底是怎麽生出了個看起來有六七歲打的女兒的？
對於瑪奇瑪的死亡，家入硝子無疑是深感遺憾的，無論是作為同事，還是作為一名咒術師，瑪奇瑪都是十分可靠的存在。
可這不代表她會相信五條悟的鬼話。
五條悟摸了摸那由多的頭：“來那由多，再叫爸爸一聲。”
那由多眨了眨眼，開口：“悟。”
五條悟：“？”
他瞇起眼，好脾氣地又說了一遍：“不是哦，我要聽那由多叫我爸爸哦。”
那由多：“悟！”
五條悟：“？？？”
高專眾人已經在憋笑了。
家入硝子：“呵呵，人渣。”
喪妻之後，這個家夥不僅不好好為她哀悼，還搶了她的孩子，非說他才是親生父親。
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五條悟：“？？？？？”
五條悟陷入自閉的時候，那由多和胖達玩得很開心，他算是發現了，那由多並不只是喜歡狗狗，她是對動物都會感興趣，偏愛狗狗而已。
很快，學生們去出任務了，那由多也只能回到辦公室，樹袋熊似的趴在五條悟背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補過度，家入硝子看那由多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哀傷：“這孩子之後怎麽辦？”
五條悟一只手托著下巴：“能怎麽辦？養著唄。”
畢竟他也不差錢，可以給她最好的物質條件。
家入硝子吸了口煙：“我不是說這個，她還沒去上學吧？一定程度的教育是要接受的。”
五條悟頓了頓，回答：“啊，你說這個，那我明天帶她去辦入學手續吧。”
“入學？”後背上的那由多重覆道。
“昂，帶你去上學。”
家人硝子眼神略帶著些溫柔地看著那由多：“她會讀寫嗎？”
五條悟說：“她是惡魔，出生時就精通了人類所有的語言。”
“原來是這樣。”家入硝子點點頭，原本打算教那由多認字的心思也就此作罷。
“話說，你這煙好嗆啊。”
“怎麽，和平時一樣啊。”
家入硝子拿起煙盒看了一眼，她可沒抽錯，這煙依舊是和平時一樣的牌子。
看著對方面色無波，甚至有些滄桑地吐出一個煙圈，五條悟終於了然，覺得家入硝子給人的感覺真的和岸邊很像。
不過岸邊看起來倒是沒有她那麽頹。
五條悟自稱自己一向說到做到，第二天就真的帶那由多去辦國小的入學手續了。
那由多將要就讀的學校是米花町的帝丹小學，可以無條件直升至國中，成績夠用就可以再直升到高中，可以省不少事。
上學的第一天，五條悟舉著相機在校門口給那由多拍了好多張照片，直到上課的鈴聲響起，才戀戀不舍地看著女孩走進學校。
下午，他去接那由多放學，像個真正的老父親似的問女兒在學校開不開心，學到了什麽，有沒有交到朋友。
那由多挨個回答：“開心，做了數學題，交到朋友了。”
那由多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但聽著對方活潑歡快的聲音，五條悟就知道她的心情很好，看來在學校是真的很開心。
送那由多去上學，那他白天就可以去做任務了，不然在家照顧她是真的挪不開身。
“悟，我想參加社團。”
“哦？是什麽部呢？”
一瞬間，五條悟腦補了N種存在的可能性，從運動到音樂，再到文藝和同好會，腦中浮現了無數個自家女兒在社團努力表現的畫面。
那由多看了看他，隨後說：“少年偵探團。”
五條悟：“什麽？”
那由多重覆了一遍：“少年偵探團。”
五條悟：“我是說這是什麽部。”
那由多：“少年偵探團。”
五條悟：“……”
都說想知道那由多的心思要靠猜，但是有的時候，五條悟就算想破了頭也猜不出那由多在想些什麽。
就像他從來都猜不透瑪奇瑪的心思一樣。
這麽一想，五條悟就頓時覺得想開了。
五條悟低頭看向牽著自己手的女孩：“那下次就招呼好朋友來家裏玩吧，爸爸會做好吃的招待他們哦。”
“還有，狗狗。”那由多睜著一雙無基質的眼睛看著他。
五條悟聞言，大手毫不留情地揉亂了女孩的黑發：“哦是呢，還要把狗狗們介紹給他們。”
————————
下章全文完結，要和大家說再見了（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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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見到她開始，對方就只支支吾吾地說過這麽三個字，其他時候說什麽她都沒有反應，再聯系到女孩的國籍，他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岸邊頓了頓，說：“惡魔是從人類的恐懼之中誕生的，語言不管怎麽說也是人類創造的東西，所以你就算說人類早期語言她也一樣聽得懂。”
“好哦。”五條悟應道，然後彎腰把女孩抱起來。
電次見狀上前一步：“好什麽好？你真要把那由多帶走？”
那由多抱住五條悟的頭，他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眨了眨：“這可是她自己要求的，不能怪我咯。”
“狗狗，狗狗……”
那由多伸手想再去抱之前那只大型犬，五條悟則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頭：“狗狗不能帶走，但是哥哥家裏也有狗狗哦。”
電次不爽地“嘖”了一聲：“還哥哥，我看叫大叔還差不多。”
五條悟：“……”
這小子好欠啊。
雖然一張小臉看起來委屈極了，但那由多還是妥協了，不再要把狗狗帶走，轉過身又抱住了五條悟的脖子。
電次看到恨得牙癢癢，分明那由多都沒這麽粘過他！
——
帶著那由多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後，五條悟決定一定要好好教導她，絕對不能讓她長成瑪奇瑪那樣的歪苗。
女孩的外表看起來只有六七歲，有著一頭黑色的中長發，眼睛是金色的。
不過實際上，她才剛誕生不久。
似乎惡魔在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可以自理的生理能力了。
論長相，她看上去和瑪奇瑪一點也不像，只是在看到那雙堪稱一模一樣的眼睛之後，任誰都會說一句親生的。
不只是顏色，那雙眼睛中從來不包含任何情感的特質也和瑪奇瑪如出一轍，她沒有什麽表情，也不愛說話，想知道她的心思就只能靠猜。
自從回到家之後，那由多就一直和狗狗們粘在一起，不然就是和狗狗們一起玩，不然就是靠著它們睡著了。
喜歡狗狗這一點倒是又和瑪奇瑪一模一樣。
五條悟問她：“那由多，晚上想吃什麽？”
那由多金色的眼睛眨了眨眼，面無表情地回答：“面包。”
五條悟皺了皺眉：“你可真好養活啊……但是不行，那由多正在長身體的時候，面包這種東西沒營養，只能偶爾吃。”
說完，五條悟才忽然反應過來。
奇怪……他剛才是在說什麽啊？他原本是這種人設來著的嗎？
那由多癟了癟嘴，思考片刻，又說：“餃子。”
五條悟一頭霧水地重覆了一下：“‘餃子’？”
那由多點了點頭。
五條悟：“是中國的什麽食物嗎？”
那由多又點了下頭。
五條悟上網查了餃子的做法，開始埋頭在廚房裏包餃子。
他一起包了好多，一共好幾種餡，想吃了就煮，吃不完就塞到冰箱裏，和那由多解決掉晚餐之後，五條悟決定和那由多聊聊天。
他問她：“那由多，知道我是誰嗎？”
說著，他還用手指了指自己。
那由多毫不猶豫地說：“五條悟。”
“哦對，我是叫五條悟，”他想了想，又說，“但是以後，那由多就叫我爸爸吧。”
沒錯，就當女兒養了。
那由多重覆了一遍：“爸爸？”
馴服成功，五條悟滿意地拍了拍手：“對對對，就是爸爸。”
“那媽媽呢？”
“……？”
“那由多，沒有媽媽嗎？”
五條悟楞了楞，他沒想到那由多居然會問出這種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雖然是惡魔，但“你沒有媽媽”這種話，對於一只幼崽來說果然還是太殘忍了，五條悟看著女孩微微皺起的眉頭，橫豎就是說不出口。
他呼出一口氣，笑著說：“有啊，但是媽媽離家出走了。”
“為什麽？”
“大概是不喜歡爸爸了吧。”
……
睡覺之前，五條悟本想讓那由多去住瑪奇瑪的房間。
可對方就是拉著他不讓走，也不回自己的房間去，直到他妥協，讓她和自己一起睡為止。
黑發少女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看起來呆呆的，五條悟順便望過去，就看到對方正看著床頭櫃上的照片出神。
五條悟了然，指著照片中站在她旁邊的瑪奇瑪說：“這個人，是媽媽。”
那由多沒說話，抱著枕頭就撲倒了床上。
五條悟也跟著躺上去，還幫旁邊的人整理了一下被子，閉眼準備睡覺，下一秒就又被女孩抱住。
夜晚，室內只開著一盞小小的臺燈，暖黃色的燈光讓房間內不至於變得漆黑一片，也為這份光景增添了幾分溫馨的色彩。
五條悟摸上黑發女孩柔軟的頭發，輕輕地揉了揉。
第二天，五條悟把那由多帶去了咒術高專。
眾人看著有著與瑪奇瑪一模一樣的眼睛的女孩，忍不住產生了大膽的想法。
家入硝子直接說了出來：“我說，這不會是瑪奇瑪和他前夫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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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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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有點不爽，掐著女孩的咯吱窩就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這是，我女兒，懂？”
家入硝子一臉不信。
可他和瑪奇瑪也才認識了幾個月吧？到底是怎麽生出了個看起來有六七歲打的女兒的？
對於瑪奇瑪的死亡，家入硝子無疑是深感遺憾的，無論是作為同事，還是作為一名咒術師，瑪奇瑪都是十分可靠的存在。
可這不代表她會相信五條悟的鬼話。
五條悟摸了摸那由多的頭：“來那由多，再叫爸爸一聲。”
那由多眨了眨眼，開口：“悟。”
五條悟：“？”
他瞇起眼，好脾氣地又說了一遍：“不是哦，我要聽那由多叫我爸爸哦。”
那由多：“悟！”
五條悟：“？？？”
高專眾人已經在憋笑了。
家入硝子：“呵呵，人渣。”
喪妻之後，這個家夥不僅不好好為她哀悼，還搶了她的孩子，非說他才是親生父親。
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五條悟：“？？？？？”
五條悟陷入自閉的時候，那由多和胖達玩得很開心，他算是發現了，那由多並不只是喜歡狗狗，她是對動物都會感興趣，偏愛狗狗而已。
很快，學生們去出任務了，那由多也只能回到辦公室，樹袋熊似的趴在五條悟背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補過度，家入硝子看那由多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哀傷：“這孩子之後怎麽辦？”
五條悟一只手托著下巴：“能怎麽辦？養著唄。”
畢竟他也不差錢，可以給她最好的物質條件。
家入硝子吸了口煙：“我不是說這個，她還沒去上學吧？一定程度的教育是要接受的。”
五條悟頓了頓，回答：“啊，你說這個，那我明天帶她去辦入學手續吧。”
“入學？”後背上的那由多重覆道。
“昂，帶你去上學。”
家人硝子眼神略帶著些溫柔地看著那由多：“她會讀寫嗎？”
五條悟說：“她是惡魔，出生時就精通了人類所有的語言。”
“原來是這樣。”家入硝子點點頭，原本打算教那由多認字的心思也就此作罷。
“話說，你這煙好嗆啊。”
“怎麽，和平時一樣啊。”
家入硝子拿起煙盒看了一眼，她可沒抽錯，這煙依舊是和平時一樣的牌子。
看著對方面色無波，甚至有些滄桑地吐出一個煙圈，五條悟終於了然，覺得家入硝子給人的感覺真的和岸邊很像。
不過岸邊看起來倒是沒有她那麽頹。
五條悟自稱自己一向說到做到，第二天就真的帶那由多去辦國小的入學手續了。
那由多將要就讀的學校是米花町的帝丹小學，可以無條件直升至國中，成績夠用就可以再直升到高中，可以省不少事。
上學的第一天，五條悟舉著相機在校門口給那由多拍了好多張照片，直到上課的鈴聲響起，才戀戀不舍地看著女孩走進學校。
下午，他去接那由多放學，像個真正的老父親似的問女兒在學校開不開心，學到了什麽，有沒有交到朋友。
那由多挨個回答：“開心，做了數學題，交到朋友了。”
那由多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但聽著對方活潑歡快的聲音，五條悟就知道她的心情很好，看來在學校是真的很開心。
送那由多去上學，那他白天就可以去做任務了，不然在家照顧她是真的挪不開身。
“悟，我想參加社團。”
“哦？是什麽部呢？”
一瞬間，五條悟腦補了N種存在的可能性，從運動到音樂，再到文藝和同好會，腦中浮現了無數個自家女兒在社團努力表現的畫面。
那由多看了看他，隨後說：“少年偵探團。”
五條悟：“什麽？”
那由多重覆了一遍：“少年偵探團。”
五條悟：“我是說這是什麽部。”
那由多：“少年偵探團。”
五條悟：“……”
都說想知道那由多的心思要靠猜，但是有的時候，五條悟就算想破了頭也猜不出那由多在想些什麽。
就像他從來都猜不透瑪奇瑪的心思一樣。
這麽一想，五條悟就頓時覺得想開了。
五條悟低頭看向牽著自己手的女孩：“那下次就招呼好朋友來家裏玩吧，爸爸會做好吃的招待他們哦。”
“還有，狗狗。”那由多睜著一雙無基質的眼睛看著他。
五條悟聞言，大手毫不留情地揉亂了女孩的黑發：“哦是呢，還要把狗狗們介紹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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