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血色龍吟擇生死.[收縮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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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3238 更新時間:2011-10-26 12:10

銀衛龍越想越覺得可怕,瞪大血紅的雙眼拍了拍手,銀譽從門外進來看到老爺這個樣子著實嚇了一跳:“老爺,您這是……”

“銀譽,你們這群廢物!”銀衛龍揮了揮手,“我沒事!去,再去給我查!不論如何,也要查到衣念的身世!”

“是,是……”銀譽弓著腰退了出去,老爺今日是怎麽了?還要查衣念,上次就什麽都沒有查到,想著這兒銀譽就覺得很頭疼,這個人簡直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要怎麽查?在銀衛龍身邊當了這麽久的管家,已經很久沒有被他罵過了,銀譽的心裏憋屈得厲害,只是也只得忍著,誰叫人家是丞相而自己只是人家的仆人呢!可是這衣念也著實厲害,能把在朝堂之上打滾了這麽多年的,一向都從容鎮定的銀衛龍惹到這個地步,真真是不知道何方人士,能有如此本事!

而此時,莫青心正心疼地撫摸著血衣的頭發:“哎……念兒,娘的好念兒!”她能感覺到了血衣身上的肅殺之氣,卻又對於此無可奈而心痛至極,畢竟是因為她,女兒才變成了如今的這個地步,“是我害了你!是我啊!”

“娘!”血衣握住了莫青心枯槁冰涼的手,而她眼中的恨意卻讓莫青心膽戰心驚,“那不是你的錯!要怪就要怪銀衛龍那個畜生!若不是他,我和娘如今又怎會落得這樣!他竟然這樣對待你,簡直不可饒恕!娘……事到如今,您還要把所有的過錯都往自己的身上攬嗎?這樣真的值得嗎?”

看著血衣這樣狠辣的眼神,莫青心眼眶裏溢滿了淚水。她知道,眼前這個血色的女孩已經不是十多年前那個在自己懷裏撒嬌的女兒了:“冤孽啊……”――

在那紫金兩色為基調的華麗房間內,一個古銅色繁覆花紋的香爐裏新添的香料散發出淡紫色裊裊的煙霧。一層層紫色的紗縵盡數被攏起,房內難得的不再是昏暗的燭光,墻壁上所有的紅蠟都被點燃了,整個房內明亮得如同白日一樣,只是這房間內是仍舊不帶一絲的暖意。

只著了一件單衣的冷澤傲衣襟半敞地微閉雙目躺在一張淡紫色的貂皮的軟榻上,一只腳還翹在軟榻的邊上。兩個只披了艷色紗衣還半露香肩的絕色女子正在為他按肩揉背,纖纖素手將一邊果盤裏的葡萄餵給冷澤傲吃,冷澤傲水表還舔吮了一下美人的手指間,惹得那粉衣的嬌媚女子嬌笑了起來。而冷澤傲聽到這嬌笑聲,似乎也心情大好,他大手也不規矩地在兩個美人的身上上下游走。

對著這一室春色,血衣像是習慣了一樣忽略了去:“任務不是都給我了嗎?還叫我來做什麽?這樣很浪費時間。”

冷澤傲心知自己這位得力手下很是不悅,她一向就看不慣自己這樣*靡的生活,而且也不喜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回殘意樓來,準確的說,不管什麽時候,她都不願意回來,也不願意見到自己一樣。心知她這厭惡感,他只是挑了挑眉毛,狠狠地打了一下正在替他揉肩的美人的翹臀,引得那美人捂著嘴一陣嬌呼。

“嗯,沒有任務就不能回來了嗎?要記得,你總是我們殘意樓的人!”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沒有看著血衣,反而挑起了身邊一個美女的下巴細細地端詳著她的臉,那女子頓時臉頰一片紅雲。血衣知道,冷澤傲的這種妖異的魅力向來都是一般的女子無法抵禦的,而他身上那種天生的貴氣也是一般女子所渴望的。

因為她一向都知道冷澤傲那邪魅妖嬈的魅力無人可擋,也就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精細的彩繪,裝作沒有看到眼前這樣yin靡的場面,淡淡地聳了聳肩:“嗯,任務還沒有做完回來幹什麽?”

“哦?”冷澤傲的另一只手又是在美人的身上一陣亂摸,那絕色美人顫顫地嬌笑了起來。

冷澤傲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美女就真的不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來。冷澤傲繼續摸著,又不管血衣是否在聽著,只是自顧自地對血衣說:“樓裏對你來說就是一個交任務的地方?看來……血堂主真的如外界所說如此無情啊……”

血衣把視線從天花板收回:“樓主有何事吩咐,直說就好。若無事,血衣就退下了。”她實在看不下這樣yin靡的畫面,早就有了想走的沖動。

冷澤傲早就看出了她內心的不耐煩,心中有微微地不舒服。他也不知道他怎麽就突然想要召回血衣,他總覺得她的心是不在殘意樓的,而他希望她的心在殘意樓,在自己的身上,他討厭她那種不在乎的淡漠神情:“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從讓你殺李霄天的那個時候我就做錯了。我是不該把那個任務給你的,我以為你已經完全地忘記了過去,亦或是憎恨過去,可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麽蠢的事情。你以為將莫青心從丞相府接了出來就能給她好的生活嗎?你又怎麽知道你給她的生活就一定是好的呢?血衣啊血衣,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要時刻記得你的身份!你是一個殺手,一個江湖上響當當的殺手!以你這樣的身份,你以為你以後的生活還能平靜到哪裏去?沒有殘意樓替你掩蓋身份,你終究會被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得走投無路的!你想要離開,也要看自己是不是有這個能力啊!你想要給你母親好的生活,可是你知不知道,一個殺手,帶著一個身體羸弱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可是件危險的事情啊……你可要仔細想清楚啊……”

看著冷澤傲仍舊是一副慵懶的表情,語氣卻極度地危險,血衣皺了皺眉:“從今以後,我會給我娘一個安穩的生活,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她再在丞相府呆著,也不能再讓她失望了。沒錯,我是血衣,也終究是她的念兒。這些年我一直偽裝的很好,我想,如果樓裏沒有人走漏風聲,江湖上更是沒有人能有那個本事查出我就是殺手血衣了。你說呢,樓主?還請樓主,放過我們母女倆。血衣這些年為殘意樓所做的一切,想必樓主也是看在眼裏的,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是嗎?血堂主是這樣想的啊……”冷澤傲瞇起眼睛,眼神中有說不出的危險氣息,“如此,我殘意樓自然也不會作出那樣有損聲明的事情,畢竟,血堂主這些年對我殘意樓的貢獻本樓主也是看在眼裏的。但我還是想說,血堂主你是聰明人,最好再好好地想想吧,我今天真是說太多話了,我累了,你下去吧!”

“是!”血衣沒有再看冷澤傲,縱然這十四年他都沒有做過違背殘意樓意願或是違背冷澤傲的意願的事情,可是唯獨這件事情,她決不妥協。

看著血衣離開的背影,冷澤傲狠狠地捏住美人的香肩,全然不顧美人陣陣痛呼。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血衣在自己面前露出除了順從以外的表情,也是他第一次聽血衣說這麽多自己的話。冷澤傲突然有些惶恐,這樣的血衣,他還是第一次見。

“梆,梆……”莫青心端坐於佛堂中潛心地打坐懺悔,卻突然聽得門外一陣嘈雜。然後在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的時候,銀相已經讓人打開了大門闖了進來。

看著那個以兩鬢斑白的婦人,銀衛龍絲毫不為她那寧神的木魚聲所動,生生地一把撈起跪坐在蒲團上的莫青心,額上青筋暴起:“你究竟還在玩什麽花招?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不放過我?說,那衣念是誰?”

莫青心從容地放下木魚,站了站穩,坦然地盯著銀相的眼:“難得你也有這麽憤怒的時候啊,易平!”銀相被她看得極不自在,又聽到她叫了自己還是布衣時候的俗名,狠狠地甩開莫青心已經被他捏的青紫的手臂:“哼!這麽多年,若不是你處處要護著那個災星,又怎麽會落得這樣的下場!當年我要將那災星殺死你不肯,我放了你一馬,如今你又與我隱瞞衣念的身份,你是何苦來著!”

跌倒在地的莫青心仍然直直地看著銀衛龍的眼睛,她的嘴裏輕喃:“衣念,衣念……連你銀丞相的勢力都不能知道她是什麽來歷,我又怎麽會知道呢!呵呵,原來你易平還記得她啊,我那苦命的孩兒那麽小就被親娘拋棄,你猜猜,她還活著嗎?”

又聽到莫青心喚起自己的俗名,銀衛龍心裏有了一種遙遠的熟悉感,但一想到衣念和自己的地位,他狠下心來,狠狠地掐住莫青心的脖頸:“說!衣念是你什麽人!為什麽要把你帶出來!他現在在哪裏?”

莫青心被他掐的喘不過氣,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咳咳……你……你掐死……我吧!可憐了……可憐了我那苦命的孩兒啊,先是……咳咳……被親爹要殺害……又被……親娘拋棄……咳咳……孩兒,如今的你可孤單?”莫青心決絕地閉上眼不再去看那張她心心念念都想見到的臉。

銀衛龍見從莫青心口中問不出什麽,一時氣憤真準備真的掐死她,銀譽從門外走來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他恨恨地推開了莫青心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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