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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神醫投誠暮南王[收縮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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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3030 更新時間:2011-10-27 12:10

一行人離開的很快,莫青心輕輕地撫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銀衛龍氣急敗壞地離開,莫青心的眼淚也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就那樣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口,靈魂都被抽離了一樣的疼痛。她本以為,她已經看透了一切,可沒想到,當那個人這樣對待自己的時候,心裏還是有驚天動地地難過。

“娘,我回來了!”過了一會兒,血衣就踏進了門。

莫青心急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拭幹了眼淚:“念兒回來啦?怎麽樣,他們又給你任務了?”

血衣看著莫青心有些微紅的眼眶和散亂的衣衫,眼中分明有了疑惑:“娘,您這是怎麽了?莫不是又想那個人了?”血衣心裏一直明白,母親是沒法子忘記那個寡義之人的。

“沒……沒!”莫青心揉了揉眼睛,“剛才在打掃佛堂,灰塵迷了眼。”

血衣心知她在找理由,但也沒說什麽,她只是心疼自己的母親將這一生都耗費在了那無情之人的身上,如此地,不值得。她拉起莫青心的手,嘆了嘆氣,卻不知怎麽安慰她:“娘,不必那樣辛苦的。再過半年,我就帶著你到鄉下去,我們開個小藥堂好好的生活,您說好嗎?”

“過普通人的日子,好好,念兒怎麽說都好!”莫青心看著女兒的臉上有著不應該屬於她的穩重,心裏很難過,聽到她可以過平常的人的生活,仿佛這麽多年的絕望中也有了一絲憧憬的希望,“到時候,還要找一個好小夥子把念兒嫁了!”

聽莫夫人這麽說,血衣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身影,她嚇了一跳,繼而顯露出難得的小女兒姿態:“娘,您說什麽呢!還早呢!況且我想一直呆在娘身邊……”

“早什麽!念兒都二十了,晚了,到時候……”

春日裏的陽光暖暖地照耀在小院不知名的花兒上,耀出無比溫馨的顏色,廣闊的天際飛過一直雄鷹。血衣希望,她以後的路,要和母親一起走很遠很遠,只要能和母親待在一起,她便以知足。可是,想要平靜地和母親生活,卻又談何容易呢!

在小院回京的路上,銀衛龍坐在馬車上,握緊拳頭,暗暗責怪著自己下手太慢,若是十四年前就狠下心來殺了莫青心如今或許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退一萬步說,如果方才自己就殺了莫青心,至少可以*得那衣念能夠多少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來也好。可惜那衣念偏偏在那個時候回來了,否則……

銀衛龍將牙齒咬得“吱吱”作響,也不知道莫青心十四年前是把那個災星拋在了那裏,按理來說,她都受了那麽重的傷,是怎麽樣也不能活下來的。但是知道她有可能沒有死,十四年來心裏都不能安生。下定了決心要弄個清楚,銀衛龍卻不會知道,那個結果對於他來說,是不能承受的……

“銀譽!”銀衛龍叫著車外的管家,想要想些別的事情分散自己的註意力,“以嵐怎麽樣了?”

騎著馬的銀管家彎下身湊到老爺的轎子窗口:“大小姐已經好多了,不像之前的時候那樣傷心了,現在能吃下飯了。殺害姑爺的人也已經查到了,按照傷口的對比和殺人手法來說,就是殘意樓的頭號殺手血衣。”

“殘意樓?”銀丞相瞇起眼睛,這殘意樓要殺之人還從未有殺不了的,看來這李霄天也不知是惹到了什麽人,竟惹來了如此橫禍,“嗯……被這個殺手組織盯上的人……向來絕不會有活路,好了我知道了,快點回府吧。”

“是!”車外響起了銀管家有些尖細地喊聲,“回府――”――

血衣氣定神閑地坐在京城初見龍暮南的那家酒家裏,品著手中的茶,眼睛時不時地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杯中之茶還沒有喝到一半,一玄衣男子帶著兩名身材健碩的大漢出現在血衣的視線中。血衣微微地笑了,如她所預計的時間,其實她的酒量並不好,她料到他一定會在這樣的時間到這裏,也就破天荒地要了一杯酒。那兩名大漢長相有八分相似,血衣認得出其中一人便是上一次被龍暮南喚作“阿仁”的人。

龍暮南坐到了血衣的面前,自顧自地向店家要了一只茶杯,倒得確實血衣桌上的那壺茶:“別來無恙!”

血衣笑了笑:“別來無恙啊,暮南王爺!”

“呵呵。”龍暮南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閑適地把茶杯向鼻尖湊了湊,“嗯……西湖龍井!衣念先生公然現身於酒樓裏,可不怕應丞相的人尋來?我可是聽說衣先生搶了丞相大人的一房妾室呢!”

血衣淡淡地笑了笑,雖然才見過第二面,可兩人之間卻有著無法言說的輕松和愜意,好像相識了多年的老友一樣:“誰敢在您暮南王爺的地盤上造次啊!況且,傳言始終是傳言,王爺怎可相信那些市井流言呢?”

龍暮南挑了挑眉,繼續喝著茶等著血衣的下文。

看他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的血衣正了正神色:“實不相瞞,衣念此次來找王爺,就是想要投靠於王爺麾下混口飯吃,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哦?”龍暮南挑了挑眉,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茶,“難不成衣先生會覺得我會收下一個壞了我大事救了我要殺的人的人嗎?”

感受到龍暮南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血衣沒有在意,只是自信地笑了:“‘七蟲屍’,這毒可算是天下奇毒了。這春意夫人也還真真下得了手……不過……我解了那毒卻是因為私事。而我也絕對不會傻到要壞王爺的事情,斷腸淚,無色無味無特殊癥狀,只會在萬千青絲中漸漸地多出一根白發,中毒時間越久顏色就越白。服用者會在三個月內不知不覺地受毒氣侵擾脈絡然後肝腸寸斷而死。”

也不去看龍暮南探究的眼神,血衣舉起酒杯對著龍暮南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放在桌上一塊玉佩,站起身來:“將這塊玉佩送到京城東郊一棵大樹下紅門的小院裏,我就知道王爺有事找我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給龍暮南一個背影。

龍暮南拿起玉佩把玩著,阿仁看著春意走下臺階,登時惱怒起來:“這小子真是猖狂!爺,待我去教訓他!”

“哎!”龍暮南擋住了他正準備跟隨血衣的腳步,“他沒有惡意,我們還有用他幫忙的地方!呵呵,這下,梓聞該開心了,我可是替他找了個知音人呢!”說是很輕松的語氣,卻又在心裏蕩出一種莫名的感覺,不自覺地就想要去相信她。

回到小院裏聽到莫青心的木魚聲,衣念就有了一種很安心的感覺。陪母親在家裏呆了幾日,日子過得倒也安逸。

“念兒。”莫青心剛念完經,朝著院中正在侍弄花草的血衣招了招手,血衣放下剪刀走到莫青心身邊坐下,“娘,今日這麽早就念完經了?”“嗯”莫青心點了點頭,“念兒,我想……我想出去找點事幹,就是幫別人洗洗衣服賺點錢什麽的,你看……我們現在也沒有錢……”

血衣為著母親的擔憂寬慰地此昂母親笑了笑:“娘,您放心吧!這些年,我也攢了不少錢了,別說養活我們了,就是以後開一家藥堂也是綽綽有餘了!”可是莫青心仍舊是愁眉不展的,血衣頓時間明白了她的想法,語氣也低落了下來:“娘……我知道您是不願意用著沾滿了血汙的錢的。可是我是決計不會讓您去做工的,希望您在忍上幾天。現在我在暮南王爺那裏討了一份差,賺的也不是殺人越貨的錢了。等把下一次的錢領到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以後,我們就去鄉下開個藥房,那賺的也是正經錢,您放心就好!”

看到春意低落的神情,莫青心的心理一揪,又想到她這些年受的苦,自己的心就開始狠狠地疼了起來。她的確是不願意用那些錢的,可她更不想讓血衣難過:“念兒……娘……娘不是那個意思!娘知道這些年念兒受的苦,那些錢哪一次不是念兒冒著天大的危險賺來的呢?娘不嫌棄那些錢……娘只是……”說道這裏,莫夫人再也說不下去了,哽咽了起來。血衣輕輕地為莫青心拭去了眼角的淚:“娘……您放心,再過些日子我就不是殺手了,這半年……我會在暮南王爺那裏好好幹,您知道的,暮南王爺很受百姓愛戴,您就安心呆在家裏,待念兒熬過這半年,咱們就離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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