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2）

金銀桐挽著關卓然走進宴會廳，大廳的的巨大水晶燈，亮而不刺眼。當關卓然和金銀桐一進入，大家的目光全部被吸引過來，都落在身邊帥氣迷人的關卓然。金銀桐踩著高跟鞋，走起路來，有點奇怪。關卓然卻有察覺，扶著金銀桐，大家都上下打量金銀桐，這個關卓然的女伴，大家一定覺得很奇怪，不過還要感謝那個化妝師，現在金銀桐看起來還算得上漂亮。

關卓然不一會就拿著高酒杯，四處交談去了。金銀桐縮在角落裏，米白一見，朝金銀桐走來。“關太太，怎麽自己一個坐著？”

“我不習慣這種場合。”金銀桐很誠實地說出。

“身為關太太，這種場合是避免不了的。”米白放下酒杯，坐在金銀桐的身邊。

“你叫我銀桐吧，關太太，關太太，是不是有點怪？”

“銀桐？”

“嗯。”

“其實，你對於我來說並不陌生。”米白說出別有玄機的話，可是今天卻沒有在意。米白見金銀桐看著某個方向，她順眼看去，關卓然正和一個女子跳舞。那個女人就是金銀桐和關卓然吃飯時遇到的。那女人的手搭在關卓然的肩上，關卓然的手放在她的腰間，二人圈圈蕩漾。起舞翩翩。米白笑道：“放心，關先生和那個女人沒有關系。”

金銀桐心虛道：“我知道，我也沒有懷疑。”

米白嘴角輕揚，“你當然沒懷疑，你是肯定。”金銀桐不語。“那女人幾次想勾引關先生，但是都沒成功，不過我倒是佩服她堅持不懈的毅力，這點馬拉松運動員應該學習。不僅僅，是她，倒貼我們關先生的女人多了去。關先生每天要拒絕這些女人，都筋疲力盡了。有的時候都懶得拒絕了，結果，外界就認為關先生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不過關先生確實交過幾個女朋友。”話說著，一名名媛向她們走來，這二個女人金銀桐認得，是許冉。

許冉的高跟鞋踩的發出了聲響，“喲，這不是那天被我扇了一巴掌的賤人嗎？”

金銀桐十分不喜歡“賤人”這兩個字。“許小姐，請你自重。”

“我自重。那你呢？卓然帶著你來這麽重要的宴會，想必一定是勾引成功了吧？”許冉趾高氣揚。一臉鄙視金銀桐。

“許小姐，你到處和人說你是關先生的女朋友，對八卦雜志裏也這樣說，親戚朋友前也這樣說。誰不知道你為了提升名氣，像你這種的小明星，也只能靠這種新聞讓你變成頭條。關先生，怕你皮薄，謊言被揭穿鐵定不好受，說不定還會鬧自殺。只

好和你交往。不知道是你手段卑鄙，還是你手段骯臟。”米白用極其平常的語氣數落許冉。

許冉聽著，吹鼻子瞪眼的。“你！”高腳酒杯裏的紅酒搖搖晃晃。許冉到底是受不了別人將她看的透徹。

米白卻不理會她的憤怒，完全不當一回事。米白輕輕搖著紅酒，聞著香味，然後細細品嘗一口，評價道：“這酒，還不錯。想不到周老董對酒還是有品位的。”米白不喜歡紅酒卻也讚揚了。

許冉瞪著米白一會卻也是放棄，她又拿著杯，對著金銀桐，鄙夷低聲道：“你不要以為，卓然帶你來，你就可以一直呆在卓然旁邊，我告訴你……”她瞇眼，扁嘴。繼續道，“卓然一直都愛著一個人，是你和我，都不能替代的人！”說著，便甩身而去。

金銀桐看著她走開，白色的裙擺被揚起，她也收回目光，米白卻湊過身子。“那個瘋女人，也就是關先生為數不多的女朋友之一，關先生也是怕她人前丟臉。大家都認為關先生是個花心大蘿蔔，殊不知，關先生可專情的很！”米白偷偷觀察著金銀桐，金銀桐的眼裏有驚奇。

專情？是許冉之前說的那個女人嗎？關卓然心裏一直都有著一個女人嗎？那個女人是什麽樣子？金銀桐卻有點好奇。

米白拉起金銀桐的臂膀，“走，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嘴角帶著笑意。米白拉著金銀桐來到餐區，琳瑯滿目的食品，金銀桐是有點餓了。米白放下酒杯，拿著盤子，為金銀桐挑選了幾樣，遞給金銀桐，金銀桐接過盤子，突然發覺米白應該不僅僅是秘書這麽簡單。她的氣質還有脾氣，也不是中規中矩的秘書該有的。米白自己挑選了幾樣，自顧自地吃起來。“餓死了。周老董的廚師挺不錯的，改天叫他把廚師介紹給我。”金銀桐越看越奇怪。米白一定是有過硬的背景，不然不會有這麽大的口氣。米白見她都沒動手。問：“不好吃嗎？我覺得挺好吃的。不嘗嘗？不過，我和你。還是程夫人的廚藝好。程夫人竟然不做專業廚師也是可惜了。”米白覺得金銀桐也是個可以說話的人,不知不覺竟和她閑聊起來，應該不是閑聊，金銀桐一句話也不說，對她有防備？她突然想戲弄一下她。她打了響指，服務生過來了。“給我杯 Spirytus rektyikowany(波蘭精餾伏特加）。”

服務生端著盤子，手背在身後，公正地站著，卻遲鈍了一下。

米白不滿道：“我不相信周董這裏沒有Spirytus rektyikowany。”米白轉了一念，指著人群中一個穿燕尾服的男子道，那男子正四處交談，“你去問他，他一

定會給你的。你就說米白要的。”

服務生躊躇了一下，還是去了。

金銀桐很疑惑，“那人是誰，你怎麽肯定他會有。”

“他呀！周老董的兒子。”

不一會服務員真的捧上了一杯，米白端起酒，對金銀桐道：“這杯酒，我敬你。”該酒呈現為白色，透明。

金銀桐看著米白，還是接過酒，卻被一人伸手先將酒取了去了。金銀桐一看是關卓然。關卓然拿著酒杯，對米白道：“誰叫你給她喝這種酒？”他的神情有緊張。米白嘴帶笑意，賴皮道：“不過就一杯酒嘛。”

關卓然將就遞到米白面前，“你喝口試試。”

“我又不是沒喝過！”米白頭偏一邊，“現在不想喝了。”她還記得周老董的兒子，就騙她喝過。

關卓然招來一服務生，將那杯酒放在盤子上面。服務生便拿走了。關卓然拉著金銀桐要走，米白拉住了關卓然，拿起一杯紅酒，撇嘴道：“那就喝了這杯酒，當我賠不是了。關先生，不要板著一個臉，萬一我被嚇了明天就上不了班了。”

“明天是星期六。”關卓然不滿。

金銀桐為了圓場接過米白的酒，關卓然看著金銀桐一口喝下整杯的酒，來不及阻止。上一次喝紅酒是在六年前了，好久沒喝了，胃有點小反應。關卓然抓過金銀桐手上的杯子，將杯子放在桌上，牽著金銀桐走了。米白回想關卓然剛剛緊張樣，不由發笑。“關先生，你也有今天。”

關卓然拉著金銀桐走到人群中，低聲詢問：“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我不會。”

“很簡單。”說著便拉著金銀桐來到舞池，“兩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腳緊緊對著我的腳。”金銀桐按著關卓然的吩咐行事，關卓然將手摟在她的腰間，金銀桐一擡頭就正對關卓然的臉，她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十分的親密，親密的像情侶。金銀桐想松開，卻被關卓然雙手收緊，將她困在懷裏。她的腳尖就頂著他的腳尖，他推著她的腳後退，他的腳後退，她也跟著他的腳尖前進。不一會二人便緩緩跳起。金銀桐覺得二人應該聊點什麽，不然如此親密會讓她感到尷尬。“剛剛，米白的那杯酒到底是什麽？”他為什麽不讓她喝。

“那杯酒叫做波蘭精餾伏特加。是世界上度數最高的酒。它著火點很低。只要淺嘗一口，瞬間就會覺得嘴唇發麻，脫水。”

“哇。”因為她穿著高跟鞋，所以只要微微擡眼就可以平時他，他們的距離太近，他低聲說的話，她聽得十分仔細。他的呼吸，一縷縷氣息呼在她的臉上。說實話，現

在她有點不自在，和男子如此親密這種感覺讓她陌生以至緊張害怕。“她幹嘛要捉弄我？”她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才會想捉弄她？

頭頂上傳來淡淡的笑聲，“她是因為被人用同樣的方法捉弄過。心懷不滿。”

“是周董的兒子？”

“嗯，你怎麽知道？”

“猜的，因為那瓶酒是他的。”她慢慢跟上他的步伐，她的腳尖也不用緊貼他的腳尖的他真是一個很好的舞蹈老師。腰間還感覺的到他的手。

他看著她的微紅的臉頰，紅暈不知什麽時候染上她的臉，他的眼，根本離不開她的臉，他的這種感覺，人們稱之為——心動。他想品嘗那紅唇的甜味。正慢慢湊上時，可金銀桐搖搖頭，暈暈說道：“頭有點暈暈的。舞可以停了嗎？”

關卓然被一問，停住了動作。金銀桐也停下腳步。關卓然依舊扶著金銀桐走出舞池。

“剛剛喝了紅酒的原因？”關卓然關切地問。

“嗯。”她誠實地點點頭，手撫上了額頭，她的酒量向來不好，什麽酒都沾不得。

關卓然親密地扶著他，淡淡笑道：“那以後除了我在身邊，否則不準喝酒。”

金銀桐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卓然。”

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子叫住了。關卓然停住步伐，俯下頭對金銀桐道：“你先去坐著，我等下來就來。”

金銀桐點點頭，金銀桐一手托著臉，低著頭走路。回頭看了眼關卓然，他在和人交談。又繼續走開。

“小桐。”熟悉不過的聲音。喚醒了沈睡已久的傷疤。

☆、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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