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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新年禮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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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月一日,新的一年,也是新的開始。

由於前一晚守夜,看的電視節目卻是令夏達、卡利姆、歐貝裏斯克等熱血沸騰的拳擊格鬥;新年的第一天,又一早便陪著好友們在大寒冷的冬天前往神社參拜,許下新年新希望,嚴重睡眠不足的亞圖姆在外還強打起精神,回到家後,他連外套、圍巾也不脫,拉著游戲在沙發上坐下後,倒頭摟著游戲的腰便睡著了。

對於被當成枕頭、下半身完全無法動彈,游戲先是好奇的揉揉他的頭,再輕拍亞圖姆的肩膀幾下,確定其完全入睡後,決定放任等他睡醒了。

一旁即使過年仍是一身萬年不變白西裝,只是這次是雙排金扣款式的瑟特正在看電視,他也拿起將電視音量調至最小,以避免幹擾少爺的睡眠。

聽聞主人回來,而自三樓跑下來的精靈們各自捧著自己親手做的新年卡片,靜悄悄地圍繞在兩人身邊,等待主人轉醒。

唯一讓游戲有些不好受的是,客廳很溫暖,身上的大衣與圍巾加上抱在一起的熱度,因此……在這樣寒冷的冬天,他很快地出了一身汗。

自廚房準備午餐的愛西絲察覺游戲的異樣,連忙吩咐瑟特替兩人脫下身上多餘的保暖衣物,自己則回到二樓抱了條毯子下來。

游戲輕手輕腳的脫掉厚重的外套與圍巾,瑟特則小心翼翼地以盡量不會驚擾亞圖姆的方式替亞圖姆退下大衣與圍巾。

在愛西絲覆蓋上毯子前,游戲因為突來的涼意忍不住顫抖了下。

剛端著熱茶出來的瑪哈特見狀,立刻倒給他一杯驅寒。

中午,睡飽充足的亞圖姆總算清醒,一睜開眼便對上正殷切盼望的精靈們擠在一起放大的臉龐。

「……」

一陣兵荒馬亂過後,亞圖姆抱著夥伴坐起身,對於正在偷笑的夥伴很無奈。

接著,兩人開始接收來自精靈的新年祝福卡片。

即使面對因為喜歡紅色而整張紅色卡片塗滿紅色顏料,完全看不出任何字眼、塗鴉或者鬼畫符的歐西裏斯,亞圖姆照樣對一臉期盼的它加以表揚一番,讓它興奮地擺動尾巴。

說真的,比起拉畫出來像詛咒一樣的血書,歐西裏斯完全看不出任何東西的卡片真的好太多。

亞圖姆實在不解,拉平日究竟學了些什麼,或者無意間看到了什麼,才會把一張卡片染得像恐嚇信一般。

對於拉的興奮,亞圖姆不動聲色的收下了。

望著與其他精靈一起蹦蹦跳跳幾乎忘記自己有翅膀的拉,對於它的單純,亞圖姆很無言、也很斷定。

一定又是歐西裏斯教了他什麼,不然就是巨神兵給他看了些什麼兒童不宜的東西!

收完精靈們的祝福,身為長輩的阿克納帝、西蒙等人也開始發紅包給三位小朋友,當然,精靈們也有。

各精靈手上捧著紅包,歡欣鼓舞的跑回三樓,不用猜,歐西裏斯必定會邀喝眾精靈打麻將,詐胡詐到連紅包袋都不剩。

首當其沖的絕對是拉。

游戲有些擔憂的看向瑪哈特,後者微笑的輕揮手上的紅包。

不知用何方法,瑪哈特已先將翼神龍的紅包扣押了。

「游戲少爺不用擔心,黑魔導會好好守護它們。」保證絕對不會有換牌、詐胡的機會。

對於永遠學不到教訓的拉,瑪哈特早已做好萬全準備。

有黑魔導在,確定三樓不會雞飛狗跳後,一行人前往餐廳享用愛西絲為新年特地準備的四層豪華年菜。

「請用。」愛西絲首先夾了漢堡肉給游戲與亞圖姆。

「哇,我開動了。」游戲驚喜的望著漢堡肉。

向來疼寵游戲少爺的愛西絲,歷來的菜單絕對與漢堡有關,因此盡管新年的第一天不開夥,年菜也大多以冷食為主,但為了疼愛的游戲少爺的健康與喜好,愛西絲還是現作大量熱騰騰的料理饗宴,好溫暖纖瘦體弱的游戲少爺。

飯後,坐在客廳裏休息、喝茶,正巧電視上正播放關於維也納一年一度所舉辦的演奏會。

看完這項報導的愛西絲靈機一動,微笑提議:

「不如我們也來一場新年演奏會吧?」她想念久未彈奏的鋼琴。

「真是好主意!」西蒙第一個跳起來響應。

「要一起合奏嗎?還是分別獨奏?」阿克納帝興致勃勃。

「嗯,用各自擅長的樂器獨奏吧。」愛西絲想了想決定。

「好,那我得先回房找樂譜了。」夏達第一個站起身,他擅長的是吹奏樂器。

「等等都集合在琴室吧。」瑪哈特叮嚀,對於久未到訪的琴室,忍不住微笑。

仿佛回到從前,一起練習、演奏的時候。

這一點也是游戲所想,想到過去大家一起的歡樂時光伴隨悠揚的音樂,游戲興奮不已地跟隨夏迪一起上樓。

因為他的大提琴正是他所指導的。

「少爺,你呢?」見大家都興匆匆的上樓挑樂譜、取樂器,只有少爺仍一派輕松自若的在原位喝茶,愛西絲微笑詢問。

「我在想要鋼琴還是小提琴?」亞圖姆放下茶杯,不懷好意地笑了。

聞言,愛西絲嘴角抽了一下,一秒替他決定。

「小提琴吧。」對於見識過少爺彈奏鋼琴的魔音穿腦,是人都不會想要再聽第二次。

今日可是新年的第一天,還是讓它美好的過去吧。

「知道了,那我先去琴室。」亞圖姆站起身,轉身就要朝二樓走去。

「咦?少爺不選譜嗎?」見狀,愛西絲疑惑。

「不用,我的小提琴是為夥伴演奏的。」因此選曲什麼的完全不需要,他的腦海裏永遠印著對夥伴愛意的音樂語言。

來到琴室,被城之內以金錢衡量、價值不匪的平臺鑲金鋼琴已經打開,亞圖姆見夥伴坐在夏迪身邊談笑風生,也跟著坐了過去。

等眾人皆抱著自己專屬的樂器就座後,身為指揮兼主持的西蒙起身來到眾人面前。

「這個由於一時興起的新年閒彈獨奏會,我們首先該由誰來揭開序幕呢?」西蒙來回巡視眾人的意見。

幾人抱著自己的樂譜互相打量幾眼,最後目光全聚集在亞圖姆身上。

因為是小提琴,眾人很放心。

「好,就由少爺先開始吧。」西蒙的指揮棒指向亞圖姆。

「啊。」亞圖姆起身,接過瑪哈特準備好的小提琴,走向眾人面前的演奏位置。

「那麼少爺打算演奏哪首曲子呢?」西蒙假裝采訪者,以拳當麥克風詢問。

「愛的禮讚。」亞圖姆夾好琴,看了望著自己、大眼充滿期待的夥伴一眼,他勾起嘴角,面對接下來所要演奏的曲子,心情非常放松、愉悅。

因為是為夥伴演奏的曲子。

同時動作的是瑪哈特與夏迪,瑪哈特負責鋼琴、夏迪負責大提琴,是為少爺伴奏而來。

自小照顧兩人、也是看著兩人互動長大的西蒙自然能明白亞圖姆挑選曲子背後的涵義。

「原來是愛爾嘉的作品,是特地為游戲少爺所準備的吧?」西蒙也毫不避諱地點明。

「嗯。」亞圖姆大方承認,畢竟他的小提琴只想著夥伴演奏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

他絲毫不介意被公布,因為他對夥伴的感情是赤裸在光明之下、坦蕩蕩的。

「那麼游戲少爺可要仔細感受羅。」在回位子前,西蒙還不忘調侃叮嚀。

偏偏聽話乖巧的游戲認真地回覆他。

「好。」接著,他興奮地望著亞圖姆,大眼映滿他演奏的身影。

盯著少爺認真演奏而沈浸其中的神情,再左右觀察兩旁人閉眼聆聽的享受面容,瑟特聽著耳邊熱情洋溢的悠揚樂音,忍不住大皺眉頭。

他側頭註視游戲少爺望著少爺的目光如癡如醉。

愛的禮讚,是愛爾嘉為回贈自己對妻子豐沛的愛意所作,是兩人相愛的最初見證,旋律優美祥和而充滿溫柔,情感繾綣纏綿,仿佛訴說著、呢喃著連綿不絕、永無止境的柔情,由於僅是單純的歌頌愛情,而受到廣大回響與流傳,是一曲永恒美妙的樂章。

愛爾嘉的這曲小品,因為愛而聞名,他也深知少爺所要傳達的訊息,但是……

才要謹慎地理清自己感受到的不對勁,卻被愛西絲輕聲打斷思緒。

「瑟特,演奏期間想思考其他事情是很失禮的喔。」尤其少爺洋溢的樂音,瑟特卻肅著一張臉。

「啊,我知道了。」聞言,瑟特一楞,連忙將心神拉回演奏現場,細聽少爺其中的技巧。

因為若是感受其中的話,他無法不去思考問題所在。

一曲終了,瑟特撐著下顎,望著兩人親密地擁抱,他的目光愈顯模糊。

愛的禮讚啊……

亞圖姆演奏完,接續是同為小提琴的瑟特演奏。

作家的話:

有點匆忙,留言下次回,祝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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