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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瑟特的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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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天,亞圖姆總能敏感地察覺到來自不遠處的瑟特的詭異視線。

尤其是當他與夥伴一起正開心的時候,目光更是刺人。

即使說是觀察,也太過頻繁、熾熱了吧?

這令亞圖姆不得不懷疑瑟特是否別有目的。

難道他也註意到夥伴的可愛,對夥伴抱有除了友誼之外的感情了嗎?!

思及此,亞圖姆內心危機感大增。

哼,他絕對不會把夥伴讓給別人的!

雙手握拳,亞圖姆立誓。

接下來幾天,他都在夥伴身邊警戒不放,對於瑟特以更兇狠的目光瞪回去。

某天,趁著夥伴被爺爺叫回家,亞圖姆拖著瑟特來到無人的書房慎重密談。

「說吧,瑟特,你是不是對我的夥伴抱有非分之想?」亞圖姆一副興師問罪模樣,還特別強調夥伴是屬於自己的。

「什麼?!」對於少爺的犀利質疑,瑟特只感錯愕。

為什麼少爺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瑟特忍不住反問。

「不然你詭異的盯著『我的』夥伴做什麼?」亞圖姆繼續強調兼洗腦。

「我沒有詭異的盯著游戲少爺!」瑟特堅決否認。

少爺對游戲少爺的占有欲眾所皆知,誰敢碰觸他這塊地雷啊!

何況什麼詭異?少爺這是在汙辱他!

「騙人。」亞圖姆瞇起眼,壓根兒不相信瑟特的說辭,他可是親眼註意到瑟特最近的怪象,忍耐許久才爆發的。

面對少爺咄咄逼人的質疑,也明白自己的行為實在太過,瑟特終於坦白:

「我是在觀察少爺。」反正他也沒想要隱瞞,原本打算再過幾天……

聞言,亞圖姆停頓兩、三秒,雙手交叉在胸前擺出禁止、錯誤手勢。

「……我身心都是夥伴的。」

「誰跟你扯這個啦!」被曲解話意的瑟特終於忍不住咆哮,很努力按耐住爆打少爺的沖動。

「那你在觀察什麼?」仍然沒有消去危機感的亞圖姆很堅持要得到答案。

殊不知,瑟特接下來的話語,對他來說,無疑是更巨大、(更殘忍)無法忍受的震撼彈。

「……少爺,我觀察這幾天,您似乎沒有自覺。」面對少爺,瑟特突然變得一臉嚴肅而正經。

他首先試探。

「什麼意思?」聞言,亞圖姆皺眉。

面對少爺的疑惑神情,瑟特難得面露無奈,對於少爺的無知,他嘆了口氣。

「少爺,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待在游戲少爺身邊太快樂而遺忘了?」他夾槍帶棍的暗諷。

接著,他說出他觀察的目的與真相。

「從您先前要介紹朋友給我認識的計畫,以及您對游戲少爺毫不收斂的情感,加上這幾天的互動可以得出你一點提前準備也沒有,難道瑪哈特沒有告訴你,關於試煉的事情嗎?」

「試煉?」

面對毫不知情的少爺,瑟特冷笑,將一切全盤托出。

「對,繼承家業的試煉,為了能獨當一面、與千年集團分庭抗禮,我們必須到國外接受更多訓練與挑戰。」

「什麼?!」瑟特的話,給亞圖姆不小的沖擊。

因為瑟特臺面下的意思不就表示……他必須和夥伴分開?!

沒有理會驚愕的少爺,瑟特繼續說下去。

「事實上,為了讓久居此地的少爺可以接受,我記得我們很早以前已經告知過瑪哈特,請他做好全面準備。」

「我們這一次回來的目的不僅是與少爺相聚,也將要帶少爺離開。」

「我原以為你將不再與游戲少爺聯系,沒想到回來所見出乎我意料之外,你們兩人的親密更勝從前,卻居然是你完全不知情嗎?」

雙手環胸,瑟特盯著尚無法完全消化這刺激性的消息的少爺。

「……為……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瑪哈特沒有提早告訴我?」回過神,亞圖姆渾身充斥著低氣壓。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走到門外呼喚瑪哈特。

他需要解釋、也需要理由。

為何如此重要的事情,他一點也沒有透露讓他知道!

於樓下休息的幾人聽見亞圖姆的呼喚,他們從他的聲音中察覺異樣的驚慌,紛紛上樓,來到兩人的所在。

徹底明白兩人方才的互動後,阿克納帝首先開口。

「少爺……瑟特他……說的沒錯,我們這一次回來不僅僅是與您團聚,更重要的是要將您帶到國外。」

見少爺沈著臉、不發一語,阿克納帝訥訥解釋。

「少爺的聰明才智過人,已超越正常的學習範圍,繼續待在此也只會浪費少爺的時間,少爺是未來家業的繼承人,需要接觸更廣泛的世界,我們不能讓少爺埋沒在此,因此才決定……帶少爺離開……」

解釋完,阿克納帝有些欲言又止,最後他還是說了。

「只是看見您與游戲少爺之間的感情,我們實在不忍心……」即刻的分離,對還是小孩的兩人來說實在太過殘忍,因此他們一延再延。

阿克納帝說完,亞圖姆仍然沈默。

室內氣氛凝重,片刻,亞圖姆才擡起銳利的目光,冷冷地開口。

「阿克納帝,我不是要聽這些。」他自然知道他們的用意,但是……

「瑪哈特,為什麼這種事你不提早告訴我?」他冷冷詢問,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他在意的是這個!為什麼要隱瞞他?如果他早點知道的話……

「……是的,少爺,這如瑟特所說,我確實很早就接到通知。」瑪哈特沈默片刻,他嘆了口氣,承認自己確實隱瞞了少爺,也知道這對少爺的信任是一種背叛。

但他有他的原因。

「我知道少爺不願與游戲少爺分離,因此我想在離開之前,能讓少爺有更多與游戲少爺相處的時光,這也是我讓少爺上學的原因。」也是他讓精靈們陪伴的原因。

不論少爺與精靈們,一切的開始,都是為之後的離開做準備。

他想制造兩人在一起更久的時間與記憶,這樣在分離之後,兩人能藉此撫平分離的傷痛。

為此,他甚至請夏達替兩人制作擬真游戲。

瑪哈特解釋自己的用意。

「我希望爭取更多少爺與游戲少爺之間的回憶,好讓少爺在獨自成長的歷練中,這些回憶能成為少爺心中的支持。」因此他不僅讓少爺進入校園,進入游戲少爺的世界、也讓兩人的相處徹底融入生活中。

為了兩人,他做了許多準備,紀念的照片、影片,他不僅自己保留、給精靈們收藏,還給了游戲爺爺一份。

但那些也只是片面,更重要的是,他想讓這些曾經經歷過的所有事情成為少爺心中無法忘懷的美好回憶。

因為他知道游戲少爺是他的唯一。

話落,書房內的幾位成人若有所思。

不得不說,瑪哈特不虧是照顧兩人長大,深入了解兩人的密不可分,替兩人設想的非常周到。分離,是迫在眉睫、不可更改的事實,因此他只能用另外一種方式守護。

不過對此,瑟特倒是嗤之以鼻。

他認為瑪哈特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多此一舉。

「瑪哈特,你何必繼續加深他們兩人之間的羈絆?」

「他們都還小,分離當然會難過,但讓他們兩人漸漸淡忘彼此不是很好嗎?」

反正關系再緊密的兩人,經過長時間的消磨,加上漫長的人生道路上還會遇到更新的事物、更有趣的朋友,誰都是可以被取代的。

瑟特的話,引來原本垂下眼、不發一語的亞圖姆強烈反彈。

「不行!我不允許夥伴遺忘我!」他緊緊握拳,無法想像被夥伴遺忘的畫面,更無法接受自己在夥伴的心中被抹滅。

聞言,瑟特一臉莫名地發表意見。

「等等,少爺,您憑什麼認為是游戲少爺遺忘你?更大的可能是你遺忘他吧?」面對國外花花綠綠、 多采多姿的世界,誰不會心動?

「我不可能忘掉夥伴!」亞圖姆瞪視瑟特,竟敢質疑他對夥伴的感情。

夥伴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他怎麼可能忘得掉?

「哼,那可不一定。」瑟特吐槽,擺明不相信。

「不要汙辱我對夥伴的心!」亞圖姆徹底被激怒。

聞言,見亞圖姆只是舉例就如此堅持,瑟特實在很不解。

「為什麼少爺只對游戲少爺一人如此執著?」他們兩人將各奔天涯一段漫長的時間,至今還無法確定會不會再相見,遺忘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他是為兩人著想,才這麼打算的。

遙遠的距離,無法見面、無法連絡,盡管最後還記得彼此,期間的隔閡已經形成,難道還回得到過去嗎?

不可能。

他不希望兩人再次見面卻是第二次傷害的開始。

「……瑟特,你還不明白。」亞圖姆轉頭,看向書架上,那裏放著他與夥伴的照片,是他親自挑選的。

「等你真正碰上生命中能夠淩駕一切的唯一時,你就能體會我的執著了。」他難得感性的說,卻在下一秒被瑟特破壞殆盡。

「不會有那一天。」他就是掌握自己一切的唯一霸主。

「……」面對瑟特的堅定,亞圖姆額冒青筋。

「等到那時候,我一定讓你不得安寧!」亞圖姆惡狠狠地立誓,並拭目以待。

對於離間,甚至破壞他與夥伴的羈絆的家夥,都一定要遭受懲罰,就算只是嘴上說說也不可原諒!

命運就是如此無法預料,倆人都不會知道,亞圖姆的話在往後的未來一語成讖,而亞圖姆也貫徹履行自己的諾言,確確實實不讓瑟特好過,從中作梗,讓他的戀情一波三折、坎坷艱鉅。

由於房內激烈的沖突,沒有人察覺書房外,有一個嬌小身影已不知站在那兒待了多久。

感覺到主人的氣息而跑下三樓的沈默魔法師與沈默劍士輕巧地來到主人身邊,見主人始終低垂著頭,沈默魔法師伸出手,才要碰觸主人,卻接到一滴透明的液體。

見狀,她楞了楞,側耳傾聽房內的爭執之後,也忍不住落淚。

一大一小默默流著淚,沈默劍士在兩人面前不知所措。

直到因為哭得太久、太難過,游戲不小心發出抽噎聲音,才被房內的人註意。

「是誰?!」聽見門外突然的抽噎聲,亞圖姆與瑟特心驚地異口同聲。

淚流滿面的游戲與淚眼汪汪的沈默魔法師對看一眼,沈默魔法師朝沈默劍士一指,自己握著魔法杖沖了進去。

「沈默魔法師,你聽見了……!?」

「啊?!沈默魔法師,不可以打少爺啊?!」

「瑟特,快把她拉開?!」

「少爺,你怎麼就站在那讓她打呢?」平常不是身手矯捷嗎?

趁著房內兵荒馬亂之際,沈默劍士拉著游戲主人悄悄離開。

作家的話:

天氣真的太熱了。

尾椎真的太不舒服了。

寫點讓自己難過的。

倒數四天,游戲王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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