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奶狼155

關燈
臥室裏。

小宴禮被大爸胖揍了一頓屁股, 然後拎到墻角面壁思過,他委屈的摸墻,小手扣著墻紙, 撅著有點疼的屁股, 眼睛都哭腫了。

“……嗚嗚嗚我要換一個大爸了。”

冬灼面無表情站在小宴禮身後,他不是完全在批評戒指這件事, 而是跟小雪瑞拿戒指這件事。盡管孩子年齡小不一定明白戒指的意思, 可不代表什麽東西就能夠拿。

就是因為家裏長輩疼愛,周邊有許多人的疼愛,陪著他玩,縱著他玩,尤其是還有個心軟的慈父蘇雋鳴,幾乎是沒有打過他, 他不是說什麽事情都需要用打來解決, 但如果能夠打一次就長記性, 那也不算是壞事。

“那你換吧,看誰願意當你大爸。”

“!”小宴禮瞪大眼, 震驚的扭過頭看著大爸:“真的哦?”

“把頭轉回去。”冬灼嚴厲道。

小宴禮撅了撅嘴把腦袋轉回面向墻壁, 放在腿側的手朝著左手邊的爸爸蘇雋鳴勾了勾, 試圖求救。

“手是生病了嗎,為什麽不是貼在褲腿上的,需要我叫醫生來給你打一針嗎?”

小宴禮嚇得連忙擺手:“不要不要不要……”他怕得快要哭出聲, 委屈巴巴的抱住自己:“我不要打針。”

“把手放好,眼睛看著墻, 想清楚我為什麽讓你罰站再過來跟我說。”

冬灼說完看了一眼蘇雋鳴, 示意他過來自己這裏。

蘇雋鳴見小宴禮在哭, 有點心軟, 就在他想說話時就感覺到冬灼看過來的眼神,瞬間後腰一緊,他還是選擇了走過去,本來這家夥被兒子打亂了交換戒指的過程就心情郁悶。

雖說兒子也挺無辜,大爸竟然把這麽重要的戒指交給不靠譜的兒子。

走到冬灼身旁時就被他握住手。

握著他的這只大手掌心潮濕透著體溫過高的熱,帶著幾分強制不讓他松開的意味。

他喉結滾動,微掀眼皮對上冬灼凝視著他的目光,深沈如墨的眼神透出難以言喻的被吞噬感,是在躁郁上加劇的情緒波動,有種下一秒就能被這只狼生吞活剝的危機感。

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冬灼捕捉到蘇雋鳴這個動作將他用力拉過來。

他猝不及防被拉了過去,肩膀與胸膛相撞的瞬間腰身被掐住,有些愕然的看向冬灼,這個力度讓這個動作染上其他意味。

“就像你說的,想讓兒子參與我們的婚禮,讓他有參與感,讓他能跟其他小朋友不一樣,我也這麽做了,想留出最有儀式感交換戒指環節給他。最後戒指是找到了,也給你戴上了,但是我毫無體驗感,你感覺呢?”

這句話的語氣如常,蘇雋鳴卻聽出了冬灼的意思,帶著幾分輕哄,握了握他的手。

“對不起,下次我補償你好不好?”

冬灼聽到蘇雋鳴又是這種哄他的語氣,無奈道:“我不是要你哄我,而是要你批評陸宴禮。”

蘇雋鳴知道他的意思:“我知道,你想要滿足我的想法,是覺得我想讓兒子參與我們的婚禮給他一個儀式感會讓他記憶裏留下美好,但如果他現在並不具備這個能力,還沒有明白責任感是什麽時候搞砸了交換戒指環節,這個意外就真的只是意外。其實也不一定要他拿戒指的是不是?”

四目相對,都沒再說話,在孩子的教育這個問題上他們或多有一些偏差。

這是難免的,他們也知道。

“對不起大爸爸爸……”

小宴禮一直瞄著身旁的大爸爸爸,感覺到他們兩個好像因為自己在吵架,低著頭走到他們,拉著他們的手,掉著眼淚道歉道:“我知道錯了,你們不要吵架。”

蘇雋鳴低頭看著走到他們中間的兒子,見他哭,下意識看了眼冬灼。

“哪裏錯了。”冬灼開口問。

“……就,就我腦子不好,把戒指給弄丟了。”小宴禮嗚嗚哭著擡頭看向大爸,但又被大爸的眼神嚇到扭頭抱著爸爸的大腿:“嗚嗚嗚要不你們給我換個腦子吧,我這個不太好用。”

蘇雋鳴被小宴禮這話弄得哭笑不得:“你以為換腦子那麽容易,要打針的。”

“啊?”小宴禮哭到一半擡起頭,他一臉恐懼:“要打針啊?”

蘇雋鳴看著小宴禮聽到打針的反應仿佛看見了過去的冬灼,連怕針都遺傳得那麽像,他見冬灼就這樣看著他,仿佛在等他下一句是什麽。

想著松開冬灼的手彎下腰跟兒子說話。

手是不讓他放開,那他沒辦法只能由著冬灼握著,彎下腰對小宴禮說話,聲音溫柔:“坨坨,你知道大爸為什麽那麽生氣嗎?”

“因為我丟了戒指嗎?”小宴禮哭得聲音甕甕,不敢看大爸。

“不是因為你丟了戒指,而是大爸相信你把戒指交給你,可你還是在大爸的多次溫馨提醒下弄丟了,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雖然你現在只有一歲半,但是在大爸心裏你是很棒的才會把這個重要的小任務交給你。”

小宴禮呆呆的看向大爸:“我在你心裏很棒啊?”

冬灼:“……”聽你爸胡說吧,他想著不回答,就看見蘇雋鳴看過來的眼神,他只能咳了聲:“還行吧。”

蘇雋鳴順著這個回答繼續對兒子說:“對,在大爸心裏我們坨坨是棒的所以才把這個任務交給你的對不對?今天不是爸爸的生日,今天是爸爸跟大爸的結婚紀念日,代表著我們在一起了才能有你,所以你是不是很重要?”

小宴禮聽得一楞一楞的,像是懂了,又像是沒完全懂,但他還是雙手捂臉有點害羞:“原來我很重要呀。”

說完用力抱住爸爸的大腿,仰頭望著他笑得又甜又燦爛,奶聲奶氣道:“所以爸爸超級愛我的對嗎!”

又伸手握住大爸:“大爸也超級愛我!”

冬灼被這只軟乎乎的小手握住,對上這小家夥哭得眼皮發紅卻笑容燦爛的模樣,再怎麽郁悶的心情也稍微壓了下來,再怎樣都好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他伸手捏了捏小宴禮的鼻子:“你就知道惹我生氣。”

“我以後肯定不這樣啦!”小宴禮聽到大爸的語氣就知道他不生氣了,這才敢去抱抱他:“對不起啊大爸,我以後會記住你說的話了。”

冬灼似笑非笑:“我這次能信你嗎?”

“當然可以!”小宴禮立刻站好,挺起圓滾滾的肚子朝著大爸豎起兩根手指發誓:“我,陸宴禮,保證以後認真完成小任務。”

冬灼看到這豎起來兩根手指覺得還是有點不靠譜,但也覺得蘇雋鳴說的對,才一歲多的孩子能指望記得住什麽,本來就是愛玩的年齡,而且他們也從沒有要求過陸宴禮要很乖。

他握住兒子兩根小小的手指,另一只手給擦掉他眼角的眼淚:“那大爸再交給你一個小任務,完成了有獎勵。”

小宴禮聽到獎勵眼睛瞬間亮了:“什麽什麽!”

“轉身。”冬灼說。

小宴禮立刻轉身。

冬灼:“然後走出門,站在門外。”

小宴禮乖乖的跑出臥室門,扶住門框扭頭:“然後呢大爸?”

“關門。”

小宴禮伸手抓住門把手,聽話的關上門。

房門輕輕合上,只聽見門外小宴禮的聲音傳來:“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你自己回去睡覺,今晚自己睡明天大爸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你想要什麽都可以,今晚自己想好明天告訴我。”

“好誒!”小宴禮一蹦一跳的跑回自己的臥室,心裏已經想好了明天的禮物,他想要小雪瑞那顆粉色的鉆石!

房門關上的聲響不大,此時臥室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冬灼這才站直身,而後看向蘇雋鳴,朝他伸出手:“過來,我抱一下。”

蘇雋鳴這會才笑出聲,他走向冬灼跟他擁抱,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你也太壞了,讓兒子去關門。”

“你還敢笑,我還沒說你。”冬灼直接單臂將他托抱了起來,往浴室走去。

蘇雋鳴感覺自己腳離地的瞬間驚呼出聲,他立刻抱住冬灼的脖子:“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冬灼走進浴室將這男人直接放在洗手臺上,雙臂撐在他腿側:“你說呢,一個星期都沒有給我,今晚是不是怎麽樣都得哄我一下。”

兩人放在洗手臺上的手不經意觸碰過指尖,無名指上一模一樣的戒指在燈光下折射著璀璨的光澤,時隔了一年半才戴上的婚戒,偏偏今晚還出了狀況。

蘇雋鳴對上這道幽深滾燙凝視著自己的眼神,有種被燙了一下的感覺。

確實是一周都沒有了,每一次都被他忽悠過去。

就是因為越頻繁持久的時間越短,他還是得要考慮到自己的身體情況,每一次冬灼全力以赴他都無法招架,所以就總是忽悠,但今晚肯定是無論如何都忽悠不掉的了。

還沒等他說話就感覺到圈著自己的臂彎稍稍收緊,屬於這個高大青年身上強烈的荷爾蒙頃刻間入侵了所有感知覺,朝氣蓬勃的,強有力的,難以抵抗的,鋪天蓋地的覆蓋而下。

隨後就感覺到腰身被掐住。

“今晚我想使出五分力,好不好?”冬灼將吻落在近在咫尺白凈的耳朵,聲線低沈暗啞,話語帶著請求,卻讓蘇雋鳴瞪大眼。

“五分力?”蘇雋鳴像是想到什麽,那他之前都能哭是用了幾分力,推開冬灼的肩膀,欲言又止問:“那你之前……幾分?”

那樣的程度不是全力的嗎?

他也不是沒在鏡子前看過自己的樣子,糟糕成那樣還不夠狼狽嗎?……才三分嗎?

“三分吧,你每次都受不了我能怎麽辦。”冬灼握著蘇雋鳴的後頸,另一只手勾下他鼻梁上的眼鏡,笑著低頭吻上他。

親吻溫柔繾綣,是循序漸進的節奏。

蘇雋鳴被吻得脖頸後仰,只能夠順從的閉上眼。

而心裏十分郁悶,那他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有進步了,誰知道他壓根就是還沒開始就結束的典型代表。

“這次試一試好不好?”冬灼離開唇,垂眸看著在懷中呼吸紊亂被吻得雙眸迷離的男人,怕他往後摔扶住後腰,掌心順著腰窩的弧度:“蘇教授,想挑戰一下嗎?”

蘇雋鳴別開臉深呼吸思考著,腦海裏回憶起每一次,幾乎是每一次都沒有不痙攣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就是完全控制不住的。

而且腦海一片空白有時候甚至是意識模糊,過後都是需要緩一下才能夠緩過來。

他不是疼,而是這種難以自控的邊緣感會直接扯斷他的理智。

如果是五分,他又會怎麽樣?

比糟糕還要糟糕的是什麽樣嗎?

如果是全力的話……

他還能活嗎?

全然不知道自己越想耳朵越紅,脖子都跟著染上紅暈,惹得面前這只狼再也忍不住的吻上脖頸落下細碎的親吻。

……

事實證明,在浴室是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五分,因為站不住,而身後的冬灼連一分力都還沒開始就已經讓所有感知覺逼近臨界點。

於是換了位置。

可就算是回到臥室裏也是這樣。

冬灼有意識的想要幫助蘇雋鳴延遲,可是這男人還是無法承受這樣的程度,哭得小小聲嗚咽著的,又不肯說不要,看得他有些心疼,怎麽會有那麽敏感的男人呢?

所以在這幾個小時裏,他幾乎是一邊哄一邊幫忙順著痙攣的腰腹,讓他不要太難受。

主要還是怕他抽筋。

……

直至深夜,聲響才消失。

冬灼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蘇雋鳴,臉色透紅,身體疲憊,手撫著他滿頭的汗,他眸底盡是無奈寵溺:“算了,三分力就三分力吧。”

估計都不用全力五分力就有夠受的。

他也不舍得讓蘇雋鳴吃苦。

於是把人抱起來去洗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