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奶狼156

關燈
依山傍水的蘇家莊園落地窗外, 可以看見天際即將破曉的微光,躲在薄霧下漸漸透出光亮。

要天亮了。

蘇雋鳴窩在身後這個寬厚的胸膛裏,覺得有些燙, 抱著他的手臂又那麽緊, 明明是初冬卻熱得出汗了。他醒了沒有動,就望著落地窗外的破曉, 昨晚沒有拉上的窗簾, 在這裏也做了一會。

但他真的站不住,幾乎每一次都站不住。

不是因為他覺得累,而是站著完全沒有支撐點,加上這家夥太用力了,叫他怎麽可能站得穩,就算是撐著墻又或者是抱著他的肩膀腰也會控制不住往下塌。

所以昨晚他應該是能夠承受得住五分力了吧?

“怎麽在笑?”

就在他暗喜的時候, 頭頂傳來剛睡醒時的惺忪暗啞嗓音, 環著他腰身的手緊了幾分將他完全抱入懷中, 又是帶著幾分依賴的將腦袋埋入他的肩頸裏,迷戀的在他脖頸上落下親吻。

這一聲低沈暗啞惹得耳畔酥麻。

蘇雋鳴覺得有些癢笑了出聲, 而後轉身面向冬灼, 睡意早就無了, 他對上冬灼剛睡醒的懶懶模樣,抱上他問:“你還困嗎?”

冬灼把蘇雋鳴圈入懷中,閉上眼‘嗯’了聲:“困, 再睡會。”

他可不像這男人那麽享受,昨晚結束後幫著洗澡又是吹頭發的, 結束過後還得換床單換被子, 能夠躺下後也得幫著看看有沒有受傷, 這些事情做完都已經淩晨四點。

“那我昨晚厲害嗎?”蘇雋鳴見他還沒再入睡, 湊到他耳畔帶著幾分期待的問了句:“五分了嗎?”

冬灼原本是準備再睡會的,聽到耳畔懷中的男人這麽問,他睜開眼,正好對上近在咫尺這雙滿懷期待的淺琥珀色雙眸,就好像得到肯定後就會乖乖繼續睡覺。

於是他敷衍的點了點頭,閉上眼:“嗯,五分了,好棒。”

三分都沒有就已經痙攣得不行他不說。

“那你現在還要睡嗎?”蘇雋鳴聽到自己已經可以遭得住這只狼的五分,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挑戰。

“不睡做什麽?”冬灼的睡意被這句話驅散了些許,他又睜開眼,然後就看見這男人掀開被子,腿一邁,坐到他身上撐著自己的腰腹。

“我想挑戰一下七分。”蘇雋鳴塌下腰,手肘撐在冬灼的胸膛上,詢問著他:“可以嗎乖乖?”

冬灼:“……”三分都不行別說五分,五分都還沒嘗試過就想要七分這是要起飛嗎,他握上這男人的腰笑出聲:“你確定?”

“嗯。”蘇雋鳴認真點頭:“昨晚不都可以了嗎,我覺得我還是可以嘗試挑戰一下的。”

冬灼別開臉抿唇笑著。

“你笑什麽。”蘇雋鳴見他在笑,以為是他不相信自己,便握上他扶著腰的那只手往下,勾住他睡褲邊緣:“要不然你睡吧我自己來。”

“突然癮那麽大?”冬灼挑眉。

“那我不是做到了五分有點成就感,想著再試試看。”蘇雋鳴湊近冬灼的臉,含笑凝視著他:“你誇我我開心啊。”

話音剛落就被放倒在床,後頸被護住,他猝不及防對上冬灼深沈的眼神。

“好,那我多誇誇你。”

冬灼心想看來以後多誇誇還是好的。

天灰灰蒙亮還未破曉,臥室裏響起微弱的聲響。

……

兩個小時後——

“……不要了,好累。”

只聽見一聲無奈暗啞的笑意:“祖宗,是你惹我讓我試試五分的,現在連昨晚的程度都還沒到就不要我了?”

蘇雋鳴抱著枕頭,側臉趴在上頭,臉泛潮紅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聽到冬灼這麽說他稍稍睜開眼皮往後看了眼,那家夥果然還是精神百倍的。

然後皺著眉頭看向冬灼:“你不是說昨晚五分了嗎……”

說話的聲音是剛才哼啞了。

“是五分,不過還不是完全的五分。”冬灼雙臂撐在蘇雋鳴身體兩側,稍稍往前推進,游刃有餘:“但你就不想再嘗試一下完全的五分嗎?你看你現在還能跟我說話,就說明你還可以。”

蘇雋鳴感覺到太滿的撐感,將臉埋入枕頭,手抓著邊緣,聲音發顫回答:“……我還可以。”

“如果不行你也不需要硬撐,我現在出來。”

蘇雋鳴連忙伸過手摁住冬灼讓他別出來,側身看向他:“……試試吧,我可以的。”

冬灼勾唇笑了笑,目光落在這男人側身時手臂與腰身牽扯出的纖細曲線,冷白如凝玉漂亮得不行,他心癢難耐,低頭在蘇雋鳴的手臂與肩膀落下一吻,隨之溫柔推進。

……

最後五分力,失敗。

他們準備留到蜜月的時候再說。



一周後,他們兩人處理好自己手頭上所有的事情,把小宴禮交給家人,決定給自己留出三個月的空檔期,專門陪著對方周游世界。

也正式開啟他們的蜜月旅行。

家裏停機坪——

在飛機前,小宴禮依依不舍。

“你們要去多久嘛,真的不帶我啊?”

小宴禮看著穿著同款衣服的大爸跟爸爸,牽著他們兩人的手,表情也說不上是悲傷,就只是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兩人。

“嗯,爸爸們要去蜜月旅行,這次就不帶你了。”蘇雋鳴彎下腰給兒子整理好衣服,畢竟是在樓頂的停機坪風還是有些大,他扶著小宴禮的肩膀認真看著他:“如果你真的很想去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帶你去。”

小宴禮:“……”其實他只是客套一下說想去,他才不想去呢,這不就成了電燈泡嘛,於是他往後退一步,擡起手揮了揮:“拜拜。”

蘇雋鳴笑出聲。

“那你在家裏聽太爺爺的話,不要總是欺負小雪瑞跟瑞四知道沒有?”

“哎呀知道啦,你們快走吧。”小宴禮轉過身。

蘇雋鳴見還不到自己大腿高的兒子轉過身,看起來好像也是有點傷心的樣子,畢竟出去的時間有點長還是有些擔心:“如果你想爸爸們了記得給我們打視頻,想要什麽禮物我們也會給你帶回去。”

小宴禮眼神一亮,他轉過身,伸出小手捧了捧:“那我想要那顆粉色的鉆石!”

說完就被大爸擰住耳朵,疼得他哎呀出聲。

“還想著那顆鉆石,你是想我被你陸爺爺揍是嗎?”冬灼想到那次兒子說要的獎勵就是小雪瑞那顆粉色鉆石,還跑去人家跟前要,他差點沒被大爸的眼神殺死。

“粉色的漂亮嘛……”小宴禮捂著自己被擰疼的耳朵,委屈哼哼:“那我要紅色的,要這麽大的。”

說著還伸出雙手比劃了一個跟籃球一樣大的規格。

冬灼:“……”

他去哪裏挖跟籃球那麽大的紅色鉆石。

最後只能先答應了。

私人飛機從樓頂停機坪緩緩起飛。

蘇雋鳴回頭看向飛機窗外,本來以為小宴禮會難過,沒想到看到那小家夥在原地蹦得老高,興奮得跟什麽似的,就差展翅飛翔。

“……”他默默收回視線,好吧,這家夥確實是不缺人陪。

這孩子從出生到現在一歲半了就沒有缺過一點愛,所以才不會完完全全只依賴他跟冬灼,雖說時不時會撒嬌想要粘著他,但也不會只粘他,跟誰都能玩,拿個小鏟子都能跟泥巴玩一個下午。

如果不是總是欺負人,在某個層面上還是挺好帶。

“乖乖。”

蘇雋鳴聽到冬灼在喊他,應了聲擰過頭:“怎麽了?”

“你知道我們要去哪裏嗎?”冬灼將窗簾輕輕拉上。

“你不是說去島上嗎?”蘇雋鳴看著冬灼環過他身前的手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他看多了幾眼。

“嗯,我買的新島,阿姨跟司機平時都會在別墅裏,其他時候我們出去外邊都沒有人。”冬灼將手撐在飛機窗邊緣,感覺到蘇雋鳴的視線,低頭親了他一口,低聲道:“到時候就算是露天也不會有人知道。”

蘇雋鳴:“……”他頓時無言,看了冬灼好一會,擡手擋住他靠近自己的唇:“別玩這種。”

這只狼臉皮厚他的臉也可不厚,就算是私人島嶼他也還沒有能夠開放到這種程度。

瘋了嗎。

冬灼順勢握上蘇雋鳴的手,在他手背上親了親:“那就狼形,你選一個吧,露天或者狼型,之前都是我就著你,怎麽也得輪到你就著我一次了吧。”

蘇雋鳴試圖解釋:“不是,我覺得這個事情不在於什麽地點吧,難道在外邊能比在屋內舒服?”

“雪狼都在外邊。”

蘇雋鳴:“……”突然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無言以對看著冬灼,擡手抱住他的腦袋晃了晃讓他冷靜點。

冬灼被他逗笑:“海邊?現在那裏很暖和,真的沒人。”

“不要。”

“那你就是選擇狼形?”

“不要。”蘇雋鳴斬釘截鐵拒絕,有些羞惱:“你怎麽總是惦記著狼形,我真的不喜歡。”

想到就覺得頭皮發麻。

冬灼見蘇雋鳴是真的有些生氣也不逗他了,把他抱過來:“好好好不喜歡就不喜歡,有什麽可生氣的是不是,你拒絕我不就好了。”

“我拒絕很多次了,是你總是說。”蘇雋鳴側過身看向窗外:“陸冬灼,我跟你說什麽都行就是不能狼形,不是我不愛你,是我覺得這個東西有點……太離譜了,怎麽能……這樣呢是不是。”

冬灼側眸看著這男人那麽嚴肅認真的表情,耳朵又紅得不行,其實具體原因是在哪個方面那都不太重要了,只是他有時候比較欠想過過嘴癮而已。

於是順著蘇雋鳴的意,抱著他笑道:“好,我知道了,我錯了,下次我肯定不再說了,我肯定不會這樣欺負你。”

歷經12個小時,飛機從北半球穿過南半球,落在了四季如春的私人島嶼。

島嶼上覆古華麗的中世界城堡坐落島嶼最平坦的東側位置,在夜晚裏燈火通明。

蘇雋鳴睡了一路,他睜開眼就發現冬灼靠在床邊拿著平板寫著什麽,估計是在簽文件,掀開被子坐起身,起身時他才看見飛機窗外的城堡,頓時怔住。

“睡醒了?”冬灼餘光捕捉到身旁原本熟睡的蘇雋鳴已經醒來,見他手撐在腿側,楞怔的看著窗外,便放下平板,從身後抱住他:“喜歡嗎?”

“……租的買的?”蘇雋鳴還沒從這個這麽大的城堡中回過神,他回頭看向冬灼。

“買的。”冬灼見蘇雋鳴一臉難以置信看著他,覺得有點好笑,伸手揉了揉他後頸:“怎麽,我買一個城堡很意外嗎,還是覺得我買不起一個城堡。”

蘇雋鳴欲言又止,他其實是想說有點點浪費了,但是這時候說出來顯得他對浪漫過敏:“沒覺得你買不起。”

這家夥怎麽可能買不起,光是他在阿布紮比集團每個月拿到手的分紅都能達到上億,交稅交得他對數字都麻木了。

但這是屬於冬灼給他的儀式感,是對他的用心,他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破壞這份心意。

其實還是很驚喜的。

“那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冬灼觀察著蘇雋鳴的表情。

蘇雋鳴察覺到這只狼在看自己的表情,便往前坐了坐,伸手抱住他笑道:“當然喜歡,謝謝你。”

“那獎勵我一個狼形?”

蘇雋鳴果斷松開手翻身下床。

冬灼勾唇笑著。

當晚,由於兩人都在路上休息了一段時間,都處於精力充沛的狀態,在用過宵夜後就在城堡裏閑逛著,讓阿姨們都去休息不用照顧他們了。

“幸好有電梯。”

蘇雋鳴站在二樓的走廊上,扶著欄桿,仰頭往上看,五層樓高的水晶吊燈看得人頭暈目眩。

“其實也才五樓而已。”

蘇雋鳴側過身看向說‘而已’的冬灼,反駁道:“對你來說而已,對我來說不是簡單的而已。”

“你真的是太懶了。”冬灼實在是沒忍住,伸手扣住蘇雋鳴的後頸,揉了揉,然後順勢帶入懷中:“我怎麽感覺你最近體力那麽不行,是不是被我養懶了,嗯,應該是,那得怪我,不是你的問題。”

蘇雋鳴聽著他自說自話,輕笑一聲,其他什麽也沒說,擡手躲開這只手,轉身往二樓其他房間走去。

心裏默默念到他哪裏懶了。

就在這時,他停在了二樓盡頭的健身房,看著這裏頭眼花繚亂的健身器械有些無語,回頭看了眼冬灼:“你讓人弄的?”

“嗯,畢竟我們得在這裏住三個月,就想著讓人弄齊全一些。”

“我以為你要開店呢。”蘇雋鳴看著在自己家裏弄得跟外邊的健身房似的,對這家夥有些無奈,他對這些實在是望而生畏,轉身想著離開。

誰知冬灼的手伸出握住門框,攔住了他。

他不解擡眸。

“動一下?”冬灼挑眉笑問。

蘇雋鳴面無表情:“……你逼我。”

冬灼笑出聲:“我還沒開始呢,吃飽也有一會了動一動吧。”

“我不想動。”蘇雋鳴覺得自己這個年齡實在沒有這家夥那麽精力充沛淩晨的還能健身,想著彎下腰鉆出去。

結果被冬灼的手臂攔腰抱住,直接單臂把他從原地抱起來,抱到單杠前。

蘇雋鳴看了眼自己雙腳離地:“……??”

“引體向上來十個?”冬灼直接把這男人舉高讓他雙手去碰單杠。

蘇雋鳴感覺自己被托高,臉都快靠近單杠了,就只有一指距離,但是看到這個單杠就想放棄,他雙手碰都不碰,板著臉嚴肅道:“我不行,心臟不行,會難受的。”

他能高強度的出差,長時間的站著,但不代表他的體力好,這些需要用到肌肉力量的運動他不太在行。

尤其是生完小宴禮後。

冬灼無奈的把他抱下來放回地上:“那練一下近身搏鬥?”

蘇雋鳴皺眉:“誰敢打我,我有保鏢的。”說這拍了拍冬灼的手臂:“難道保鏢沒用嗎?”

冬灼寵溺的笑出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捏著他的下巴:“以防萬一不好嗎?學兩下。”

十分鐘後——

“太累了,這比床上累多了。”蘇雋鳴原地坐下直接擺爛,有點小喘。

冬灼:“……”

算了。

蘇雋鳴擡頭瞄了眼一臉無語的冬灼,知道他嫌棄自己的體力,便撐地站起身:“哪有人出來度蜜月健身的,不都是新婚夜……什麽的嗎?”

他想到剛才在一樓看的那整面酒櫃墻,要不他喝點酒算了。

這樣還能夠興奮點。

“你想要了?”冬灼挑眉。

“去喝兩杯。”蘇雋鳴笑。

諾大的客廳裏,開瓶器‘bo’的一聲,洋酒的醇香溢出,透黃色的液體順著杯壁倒入高腳杯中。

“就喝一點。”冬灼把高腳杯放在蘇雋鳴面前,提醒他:“不然等下醉了。”

蘇雋鳴拿起高腳杯,想也沒想仰頭一口喝了。

這一瞬間,洋酒下肚,後勁慢慢上來,開始覺得有些熱。

冬灼眼疾手快的拿過他的高腳杯,表情陰沈:“哪有人像你這樣喝的。”

“再來一杯。”蘇雋鳴雙手握上冬灼的手,擡眸望著他,眸底蕩開漣漪:“好嗎老公,就一杯。”

這一聲‘老公’喊得冬灼喉結滾動。

其實喝醉的蘇雋鳴會比平時更加的主動,就像是完全釋放那個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我,大膽的,熱烈的,跟平時有那麽些嬌氣不一樣。

“最後一杯。”冬灼又倒了一些。

蘇雋鳴拿過酒杯正想著一口喝下去,杯口卻被一只大手捂住,他對上冬灼看過來的視線:“?”

“不能一口喝下去,慢慢喝。”冬灼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一杯,輕輕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

高腳杯相碰的清脆,聲響在諾大的餐廳裏回蕩著,像是在心口蕩開了什麽情愫。

四目相對,凝視著彼此。

“新婚快樂。”冬灼笑著說了聲。

蘇雋鳴對上冬灼看過來的溫柔目光,微醺的作用下他腦袋有點暈乎,托著腦袋,另一只手將酒杯遞過去,笑彎眼梢:“新婚快樂。”

這一聲來遲的‘新婚快樂’就像是他們之間的儀式感。

不需要隆重的婚禮,也可以不用鮮花,不用燭光晚餐,不需要單膝下跪,只需要他們彼此知道就好。

他們這份跨越種族的愛戀已經是超越一切的情感。

兩人將酒杯裏的洋酒飲盡。

酒精作用慢慢的發酵,他們都不太會喝酒,兩杯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能夠微醺,雖然不是很醉,頭腦卻開始發熱。

比如冬灼已經恢覆了狼形。

蘇雋鳴坐在椅子上扯著領間的襯衫,眼尾與脖頸已經被微醺染紅,冷白的皮膚漸漸透出。

“乖乖,有糖嗎?”他低頭揉著蹭到自己腿間的狼形冬灼,摸了摸他黑色的毛絨狼耳朵,低頭笑出聲:“幫我去找顆糖好不好?”

冬灼扭頭跑去客廳,他記得自己外套裏有小宴禮塞進來的糖,用嘴巴翻了翻外套,糖從口袋裏掉了出來,低頭咬住然後跑回餐廳。

就在他扭頭時,坐在餐廳裏的蘇雋鳴襯衫已經半解,金絲邊眼鏡摘下,酒精微醺染上了如凝玉般冷白的胸膛,可能是見他跑過來,將雙腿稍稍分開。

冬灼叼著糖果,楞楞盯著。

“過來。”蘇雋鳴靠在椅背上,凝視著不遠處的雪狼。

這一聲透著命令又帶著幾分親密的語氣,聽得冬灼狼尾巴搖了搖,叼著糖跑向他。

蘇雋鳴彎下腰接過冬灼嘴裏的糖,笑出聲,隨後撕掉糖紙,把糖果放在自己腿間的椅子上,揉上狼耳朵,垂眸凝視著冬灼,眸底迷離勾唇笑道:

“乖乖,過來吃了吧。”

這句話像是打破了害怕狼形的心理,在酒精的作用下完全釋放了自我。

餐廳燈光通明,阿姨們早已入睡,諾大的城堡裏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兩人。

蘇雋鳴坐著的這張皮椅有點臟了。

在這只雪狼埋臉胡亂蹭之下差點沒坐穩。

他紅著眼,指尖輕顫抓住冬灼的狼耳朵,彎著腰抱著他的腦袋,踩在地面的腳跟聲音都有些抖:“……我坐不住了。”

很快,冬灼恢覆人形。

什麽話也沒有說便把蘇雋鳴從椅子上面對面抱起來。

蘇雋鳴下意識的抱住冬灼的脖頸,而後看著自己剛才坐著的椅子下自己的苦茶子:“……我……”

“不需要了。”

冬灼抱著蘇雋鳴上樓梯,與此同時慢慢推進。

蘇雋鳴的呼吸倏然屏住,緊緊抱著冬灼的脖子,每走的一節臺階都在加重他的呼吸:“……不能坐電梯嗎?”

他們的臥室在五樓,這是要這樣……走去五樓嗎?

“我抱著你不會累到你的。”冬灼穩穩的托抱著他,每走幾步就稍微停一下。

蘇雋鳴薄唇微啟,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時不時蹙眉,又將臉埋入冬灼的脖頸,手指緊抓著這只狼背後的衣服。

可能是有些折磨,在拐彎處蘇雋鳴連忙扶住樓梯扶手,腰背發顫:“等等……我……”

金屬材質的扶手掌心的汗落在上邊,還有其他滴落在腳邊。

只能怪島嶼太熱了。

冬灼側眸看著窩在肩頸裏的蘇雋鳴,他停下不動,感覺到他又開始發抖,其實不完全是因為體力的問題,更多的是這男人太敏感了,很難去控制自己的自然反應。

畢竟每個人的敏感閥值不一樣。

有的耐受,有的不耐受。

比如蘇雋鳴就是很不耐受的人。

“還能繼續嗎?”冬灼吻掉他的臉頰的汗。

“嗯。”蘇雋鳴深呼吸點頭,抱緊冬灼:“走吧。”

兩分鐘後——

蘇雋鳴再也繃不住的哭了出聲。

“別走樓梯了,坐電梯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