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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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於不顧。

這樣你會不會過的更舒心,愧疚更少一些。

如果不行,我還有更多辦法。我真的無所謂。沒有你,怎樣都是一生。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不要求你們撒花踩點了。我已經無語了……凝噎了……

他的底線

那天之後,有關於寧子軒的花邊新聞鋪天蓋地的出現在各種報紙雜志上。寧氏的股票因此飛流急下,本身本年就由於經濟危機的橫掃商界動蕩不止,這一系列的事情出現,無疑是雪上加霜。寧氏總裁卻像著了魔一樣,流連在鶯鶯燕燕之間,完全顛覆了多年的新好男人形象。

各種猜測聲紛紛在各界響起,卻苦苦得不到當事人的回應。每每遇到跟拍,寧子軒總是無意識的放緩腳步,與身邊的人格外親近。

可是有一個只屬於寧氏秘書處的秘密。那就是,每天早晨寧子軒看到頭一天的報紙,臉色總是深沈的可怕,似乎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終於有一天,素來很少在公司發火的寧子軒掀掉了桌上所有的雜志與報紙,厲聲吩咐:“從此以後,關於我的這些東西,不必拿到我眼前來,有多遠扔多遠。如果我再看到一次,你們就給我全部收拾東西走人!”

驚魂甫定的秘書長關上門之後才敢喘一口氣。幾個年輕的小秘書更是不明就裏的惶恐不已。

“寧總真的好可怕……”

秘書長沈吟了一會:“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寧總發怒。”

“啊?秘書長,你跟在寧總身邊多久了?”

“寧總上任的第一個禮拜,就把我召來了。這些年,無論發生多大的事,他連高聲講話都很少有過。”

“對啊,寧總總是很和藹平易近人的,最近是怎麽了?”

秘書長清清喉嚨,把手上的文件分給幾人:“到此打住吧。多嘴是做秘書的大忌,私自揣度領導的私事更是大忌,少說多做,最近都仔細了點,少出紕漏。”

“好的。知道了。”

殷逸銘接連的看了半個月報紙,再也坐不住了。晚上,借殷亦凡之口,約出了大家夥,地點定在“紋沙”。

晚上九點,殷逸銘處理好公司的事物,匆匆趕到。看見紋沙的老板文李坐在一樓的吧臺上調戲新來的陪酒經理。

他壓著厭惡粗暴的扯開自己的領帶,忍了幾忍上前坐下。

“他們幾個來了沒有?”

“老雕剛到,已經上去了。小宋估計今晚來不了了。”他頓了頓,換上一副嚴肅的神色:“寧子已經連著來了一個禮拜了。每天晚上喝的不省人事。我從沒見過有人喝酒能喝成那副不要命的樣子,出什麽事了?”

殷逸銘扯下領帶扔在吧臺上,問調酒師要來一杯烈酒,一口悶了下去:“給他把酒斷了。”

“我也想過。可是有酒的地方又不單單是我這,與其讓他在別的地方喝的爛醉,還不如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有什麽事好有個照應。”

殷逸銘在一片光怪陸離之下垂下了頭。

文李掏煙,拿一支地給他。

“你們想想辦法勸勸,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你們看著心裏肯定更不舒服。天大的事,不是喝酒能解決的,酒這個東西,比煙還傷身體,他繼續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身體肯定要垮了。”

“我先上去了。”殷逸銘拍拍他肩膀:“我會想辦法的,回頭再說。”

他們固定包間的門虛掩著,殷亦凡坐在走廊的沙發上,眼神飄的遠遠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寧子呢?”殷逸銘人未到,聲先近。

殷亦凡懶懶的擡手,指了指裏面。

殷逸銘隔著門縫望見裏面桌上橫七豎八歪倒的各類空酒瓶,退了幾步,挨著殷亦凡坐下。

“我這個禮拜一共來了三次,每次都是這種場面。”殷亦凡摸著zippo一角,語氣淡淡的。

“什麽辦法都想過了?”

“你還不了解他麽?除了那個人,什麽東西會對他奏效?”

“那還他媽的等什麽啊!打電話叫人來啊!”殷逸銘掏出的手機被殷亦凡輕輕一推,落在了沙發上。

“飛飛要是不來,怎麽辦?退一萬步,即便她來了,又能怎樣?和好?勸他?你別忘了他最近每天在新聞上大做文章,煞費苦心的是為了什麽!所以你說,應不應該打電話叫人來?”

殷逸銘一拳打在皮沙發的表面,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殷亦凡斜斜的瞟了他一眼:“跟宋辭一樣,解決不了問題就想動拳頭。”

“你行,你倒是說怎麽辦啊!”殷逸銘氣急敗壞。

“她人不來,名字在他耳邊溜一圈,或許也有用。”

“殷亦凡你他媽欠揍啊?你都想出辦法來了你還賣什麽關子,你以為我是宋辭沒事給你逗著玩呢?我是你哥!你給我弄清楚了!”可能是剛才樓下那杯烈酒後勁上來了,殷逸銘終於在自家弟弟面前威風了一次,雖說是當哥哥的,可是他這些年的境遇比最小的宋辭好不到哪去。

“慫樣。”殷亦凡眼皮都懶得擡,扔給他兩個字。擡屁股走人。

殷逸銘還在他身後暴動著:“有本事你別走,看我揍不死你!”話是這麽喊的,但是人固定在沙發上,一動未動。

殷亦凡踹開包間門,絲毫沒有驚動寧子軒。那個優雅的男人,買醉的樣子都比別人更矜貴。殷亦凡向來知道寧子軒的酒量是深不見底的,那麽多酒下肚,他依舊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垂著眼眸,辨不清眼底的神色。

殷亦凡奪過他手裏的酒杯,連帶著杯子裏的酒,一同拋了出去。只聽稀裏嘩啦的一聲響,玻璃杯四分五裂的橫屍遍野。

寧子軒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徑直撈起另一個杯子,再次給自己滿上。

“寧子軒。”

殷亦凡倨傲冷漠出了名,但是他對寧子軒向來都很尊重,從來沒有當面不用尊稱,連名帶姓的喊他。今晚估計是真的氣極,才會脫口而出。

“讓我自己靜一靜。”寧子軒毫不在意殷亦凡怎麽稱呼他。他早已什麽也不在意了。

“或者,我打電話把飛飛叫過來,看看你現在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然後放她回去過更加痛苦更加煎熬更加愧疚的日子,你覺得我這個建議怎麽樣?”

“你敢”寧子軒漠然的擡眸對上他故作漫不經心的視線,眼神裏冷硬的光芒讓一向倨傲的殷亦凡都忍不住想要躲閃。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寧子軒,渾身散發著懾人的力量,交雜著戾氣與冷漠,活生生的要把人生吞活剝。

果然,僅僅是左飛飛這個名字,就已經是他的底線。

殷逸銘閃到遠處的沙發上,一瞬不瞬的盯著這一觸即爆的緊張氣氛。

殷亦凡不自覺的軟下聲來:“既然你不想讓她難過,何必跟自己過不去。你明知道,這次你逃避不了,為什麽還要自暴自棄?”

寧子軒雙目中的猩紅逐漸褪去,又恢覆到那種波瀾不驚的狀態。

他苦笑一聲:“我已經退到盡頭了。我也是人,我也有想發洩的時候,我也有心,我也知道什麽叫死生不能……”

他闔起眼,輕輕的咬著牙齦,極力的忍耐著心尖的痛楚。

“換一種方式。這不是唯一發洩的途徑。”

“我還能怎樣?隨隨便便找個人結婚?扔下眼前的一切遠走高飛?”

殷亦凡朝殷逸銘招招手。等他到眼前時,摸出他的手機,平放在桌上。“我知道你想知道她的消息,如果你不想打攪她,以後我們替你來問。”

殷逸銘立刻會意。他調出左飛飛的號碼,打開揚聲器。在一室的緘默中,電話撥了出去。

寧子軒斜倚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出神。

電話那頭過了很久才接起。左飛飛輕輕的“餵”了一聲。

她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寧子軒修長的手指覆上了雙眼,把自己一臉的表情,藏的滴水不漏。

作者有話要說:很多寶貝說,已經虐的可以了。昨天回覆留言的時候我說過了,本銀,天蠍極端女一枚。渴望所有事情的巔峰與極致。這篇,我一定毫不猶豫的一虐到底。下一篇,你們要的爆笑呀,溫馨呀,悉數奉上。腫麽樣?

電話兩端

殷逸銘彎著腰湊到話筒旁邊,故作輕松的說:“小灰,幹嘛呢?”

左飛飛幾秒才反應過來。

“沒幹嘛,看電視呢!你怎麽莫名其妙的,找我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好久沒見你了,問問你的近況。最近都在忙什麽?”

“停職了,每天在家陪姍姍。也沒什麽事情做。”

“姍姍最近呢?好一些沒有。”

左飛飛的聲音明顯的暗淡下來:“不太好,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有的時候連話也說不清楚,幻覺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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