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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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對吧?”

“我懂我懂……”左珊珊心裏迸發了無限的溫暖與感動:“我們都好好的活著。禍害遺萬年,咱倆有的活呢!”

“姐……我真的很愛很愛你!”左飛飛鼻子囔囔的,高興的想哭。

“傻樣吧,我更愛更愛你!”

……

枕著一夜星辰醒來。左飛飛勾著的嘴角依然沒有落下。

這一年的時間,她經常會夢見以前的場景。那些溫暖的,貼心的畫面,消失在了現實中,卻從沒有一天離開過她的記憶。

人就是這樣貪心的動物。渴望美好永留,想要永遠的生活在幸福之中,告別傷痛,告別不堪。

其實,能告別的,便不是昨天。

在譴責上天不公,將幸福帶來又抽走的同時,也應該心存感激,感激它曾賜予我們值得緬懷的紀念,讓我們在平行的空間裏還有那樣一個僅僅屬於自己的臨界點,哪怕永久的沈溺其中無可自拔,也聊勝於無。

經歷了一場生與死的拉鋸戰,身臨其境到如此深刻的地步,她想通了太多事,可是對左珊珊的恨,也更深了一層。

是什麽讓她可以毫無留戀的翻篇,是什麽可以讓她抹殺掉一切的深愛。是什麽讓她變得冷酷無情,難道,僅僅是那一張薄紙麽……?

……

由於積極的配合,左飛飛的身體在穩步的康覆之中。

殷逸銘見她有了求生的欲望,放下心來,請了一個鐘點工來幫忙打理,回到公司處理積攥已久的問題。

左夫人幾次給她打電話,要求來醫院探望,都被她拒絕了。

“媽媽,我知道,我給你帶來的傷害沒辦法彌補。請你給我一段時間,等我恢覆好了之後,我一定把以前的飛飛還給你。”

左夫人很欣慰:“孩子,別難為了自己,一點一點慢慢來,媽媽不著急。”

左飛飛背著殷逸銘,聯系宋辭給自己找一處僻靜的小公寓,宋辭從宋家調了幾個人手,已經專程去打掃完畢,順便留在那裏,準備這段時間照顧左飛飛的起居飲食。

又一個周左右,左飛飛調養的差不多,得到了醫院的出院許可。

她提前一天就辭退了鐘點工,自己用沒受傷的那只手,一點一點的把東西歸攏好,平靜的等著宋辭派人來接。

她百無聊賴翻弄著手機的功夫,寧子軒帶著幾個人推門而入。

她有些吃驚又帶些厭惡的問道:“你來幹什麽?”

說話的時候,她坐著沒動,看起來四平八穩,只有她自己知道,安眠藥的攝入量過大,洗完胃之後身體還殘留了餘渣,過了這麽久,她依舊不能獨立行走,一起身就打晃。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幹了一樣,如果現在大肆反抗,一點勝算都不會有。

寧子軒似乎聽不出她語氣中的厭煩,如往常般對她笑笑:指揮幾個人拿齊了她的東西,躬下身子詢問:“自己能走麽?需要我抱你麽?”

左飛飛最痛恨他這幅無悲無喜的模樣,當即拉下臉來,恨聲問道:“我已經跟你說的非常明白了,敢問寧少,你這是又唱的哪一出?”

寧子軒似是嘆了口氣:“我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

“是宋辭告訴你的?”

“我想知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

左飛飛一聽他的口吻,徹底炸毛:“寧子軒,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所以才這般自信?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我喜歡你的時候,你是一切,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什麽也不是……”

她口氣強硬,眼神尖銳,似乎跟眼前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寧子軒輕咳兩聲,聲音降低了一些:“有什麽話,留著回去再說,我現在不太舒服,能不能聽我這一次?”

說完,他迎著光坐下,左飛飛這才有機會細細的打量著他的臉色,的確是很糟糕,看著他露出的疲憊之感,她不由得心軟了一下,可是很快又消失。

“我不可能跟你走。”她依然堅定無比。

寧子軒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他左手捂在嘴邊輕咳著,右手一揮,兩個女保鏢上前,對著左飛飛鞠了一躬:“得罪了。”

左飛飛身上軟的使不上任何力氣,她恨恨的瞪著寧子軒,眼神噴火:“你竟然對我用強,寧子軒,你怎麽不去死!我咒你死無葬……”

沒等她說完,就被兩個女保鏢擡著下了樓。

寧子軒將自己的臥室騰給了左飛飛,自己則不見了蹤影。

自從左飛飛到了寧子軒的住處之後,四個女保鏢就形影不離的跟在她身邊,她摔壞了寧子軒屋裏所有能摔的東西,寧子軒依然沒有出現。

三天之後,所有廚房送過來的飯菜,她一並連碟子加菜一起飛出窗外。絕食二十四小時之後,寧子軒出現在她的面前。

陪她絕食

寧子軒將自己的臥室騰給了左飛飛,自己則不見了蹤影。

自從左飛飛到了寧子軒的住處之後,四個女保鏢就形影不離的跟在她身邊,她摔壞了寧子軒屋裏所有能摔的東西,寧子軒依然沒有出現。

三天之後,所有廚房送過來的飯菜,她一並連碟子加菜一起飛出窗外。絕食二十四小時之後,寧子軒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身上穿著西裝,似乎剛從公司回來的樣子。進了屋,他平靜的關上門,將一切人都阻攔在外面。

“你到底想怎麽樣?”左飛飛沒有預料中的歇斯底裏,有氣無力的問道。

寧子軒不說話,目光如水的凝視她。

“非要親眼看著我死第二次,你才會罷休麽?”

靜默了一會,寧子軒緩緩的開口:“你是不是就認定了,全世界都欠你的?”

“都是我咎由自取,沒有任何人欠我什麽。”

“那以後就不要再那麽輕易的將死字掛在嘴邊。”

“你能不能放了我……?”左飛飛近乎哀求。

“現在,還不行。”

“寧子軒,你非要如此逼我麽?”她霍然站起來,身子晃了幾下,寧子軒飛速的沖過去接住她她,輕緩的放在床上。

她順勢用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冰涼的指尖微微顫抖,“我讓你放了我!”

盡管她的手上沒用上幾分力道,他還是忍不住的咳嗽起來,他掩住嘴,一動也不動任她掐著。

看著他臉上迅速褪去的血色,她最終還是心軟了,微微用力,徒手將他推開。只是輕輕的一下,寧子軒便往後退了幾步。他轉過身子,雙手撐住專門為她定制的嶄新的梳妝臺,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夾雜著迸濺而出的咳嗽,一聲一聲的,嵌入了她的心臟。

“滾出去……”她漠然發令。

……

絕食還在繼續著。

可是她的身體並未每況愈下。她知道,最近輸的液被人動過了手腳,每天晚上都會有人將營養液打入她的身體,她默然接受。她答應過媽媽,會還她一個曾經的左飛飛,這次,她一定不能食言。

可是她接受不了生活在寧子軒身邊。數十載的愛,本來想改變就是一件困難至極的事情,更何況,她還生活在他生活了很多年的房間,盡管房間改變了許多,但走到哪,都還是他的氣息。這是她曾經最向往的地方,現在,卻成了她的一場噩夢。

身體在慢慢覆蘇,體內的感情也叫囂著翻滾而回。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自從選擇了用死來釋懷這份感情之後,她一直不敢面對自己,不敢承認她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深愛這個無情的男人。

愛之深,恨之切,於左珊珊是這樣,於他,亦同。

這幾天,左飛飛的情緒逐漸平穩了下來。再也不用極端的方式進行反抗。她的房間,除了四個女保鏢與寧子軒之外,漸漸的也有傭人也敢靠近了。

到了午飯時間,管家一如既往的將豐盛的飯菜親自送到她的房間。

“左小姐,這都是你喜歡吃的,請多少的吃一些吧。”

左飛飛淡淡的點頭,繼續抱著一本臧克家的詩集翻閱,並沒有要動筷的意思。

管家端著餐盤,放到她旁邊的圓桌上,又看了一眼垃圾筐裏原封不動的早飯,嘆著氣搖了搖頭。

左飛飛在詩句中出神,恍若未聞。

“左小姐……”管家畢恭畢敬的朝她鞠了一躬,她的視線才懶懶的從書頁上移開,等著他的下文。

“請恕我多嘴。您無論如何要吃一些。先生他……先生他每天陪著您絕食,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您每天晚上輸營養液,可是先生每天幾乎是滴水不進。他前一陣子哮喘發作的很嚴重,最近幾天幾乎連床都下不了。拜托您,救救我們先生!”

“說完了?”左飛飛瞇著眼睛,逆著光打量他。

“是……”

“出去吧,除了他自己,誰也救不了他……”她又拿起書,找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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