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我們先去吃飯吧。”歐宸建議道。

通過對講機，他告訴他的助理他要離開。

然後，我們從後門離開。

現在差不多兩點了，飯館幾乎全部是空的。我們都無奈之下選了咖啡，歐宸讓服務員拿來一罐白糖。當服務員在周圍的時候我詢問他關於他父親的一些事，當服務員走後他便開始問我有關顧松的事。

歐宸問道：“顧黎，發生了什麽事？”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試著決定從那開始。“A市有一個很壞的女巫集會。”我最後說到。“他們飲用喪屍的血液，至少他們中有一些是這樣。”

現在換歐宸深深呼吸了。

我擡起一只手，示意接下來還有更多。“他們來A市，試圖奪取喪屍的商業集團。他們對艾離做了一個詛咒，或者是一個妖術，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取走了艾離的記憶。他們還使了某種咒語在那兩個招待員身上，她們中的一個在醫院，另一個已經死了。”

歐宸已經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笆兒和周洲把艾離藏在我的房子裏，我得在天黑之前回去照顧他。我哥哥顧松也失蹤了，我不知道是誰把他帶走的，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是否……”

是否還或者，但我無法說出來。

歐宸深吸一口氣，看著我，他的手機還在手上。

他不知道首先應該打給誰。我沒有責備他。

“我不喜歡艾離呆在你的房子裏。”歐宸說。“這讓你很危險。”

他的第一反應是為我的安全而擔憂，這讓我很感動。

“我哥哥顧松為此要了一筆錢，笆兒和周洲同意了。”我尷尬地說。

“但顧松這會兒並不在這熱情地描述這件事，而是你。”

事實如此，我沒法回答。但站在顧松的角度上，他並沒有料到事情如此。我告訴歐宸關於碼頭上的血跡。“也許是一條魚的血。”他說。“如果血型和顧松的配對成功了，你再擔憂不遲。”他喝了一口他的咖啡，他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我。“我得打幾個電話。”他說。

“歐宸，你是A市的內線嗎？”

“不，不，我可不是足夠重要。”

這似乎不太可能，我卻說了那麽多。他握著我的手。

“線人通常比我要老成。”他說。“而你卻是真的，真的算得上吃苦耐勞。”

“你不得不成為線人的嗎？”

“不，線人是需要被選舉，而且申請人本身要非常強大以及聰明才行。而且還有一種，得參加測試。”

“測試？口試？”歐宸看見我在微笑便送了一口氣。

“接近於一場耐性測試？”我問。

他點點頭說道：“差不多。”

“你覺得你們線人應該知道這些嗎？”

“沒錯，還有什麽？”

“為什麽他們要做這些？為什麽要在A市挑選？如果他們去這樣一個地方，喪屍的血液以及他們要做的都會成為壞事，為什麽不在更繁華點的地方開店？”

“這倒是一個好問題。”歐宸努力地想。當他想問題的時候綠色的眼睛斜視著。“我從沒聽說過一個巫士會有這樣的力量。我也從沒聽說一個巫士能成為變形人。我更傾向於認為這些都是第一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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