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第一次？”

“曾經有一個巫士試圖控制一座城市，試圖拖走城市裏超自然團體的全部資產。”他說。

“那些巫士怎樣替代超自然團體控制資產？”

“好吧，他們畢竟還是人類。”他聳聳肩。“通常，你都得留心照看。他們會練習魔法，我們都是有魔法的生物，但說到底……”

“沒有恐嚇嗎？”

“沒錯。讓我們再想想。他們的領袖者飲用喪屍的血液。她難道是自己解決他們？”他按了一串號碼然後把手機放在耳邊。

“我不知道。”

“她轉變成了什麽？”變形人都可以自己選擇，但都必須都和動物相關聯，她最熟悉的動物。

“好吧，她……很喜歡你。”我說。她們只變成一種動物，那一定是最適合的。

“不。”歐宸膽顫心驚，片刻之間，他的線人就接了電話。

“你好，我是歐宸。”一陣沈默。“我很抱歉當你在花園裏的這個時候打擾你。發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我需要見到你，越快越好。”另一陣沈默。

“是的，先生。如果統一的話，我想帶個人見你。”一兩秒過後，歐宸按下按鈕結束了對話。“比爾知道笆兒和周洲在哪嗎？”他問我。

“我敢肯定北一知道，但他不在這，沒法告訴我。”如果他想的話。

“那麽北一在哪？”歐宸的語氣迷惑性得平靜下來了。

“他在荒山晉城。”

我低頭看著餐巾，它已經被我疊成了一個扇形。我憋了一眼坐在我對面的這個男人，看見他正用一種懷疑的表情凝視著我。

“北一他走了？他把你一個人留在這了？”

“嗯，但他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我說，試聽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麽防備，然後我思考著，我再說什麽？“歐宸，自打我從C市回來就沒見過北一了，除了那次他來告訴我他要離開了。”

“但是她告訴我你是和北一一塊回來的。”歐宸用一種非常奇怪的語氣說道。

“你說的是誰？”

“愛碧？”

“你相信愛碧？”我很怕擔心我的反應沒有那麽諂媚。

“她說她在小鎮停留了，她還說當她在那時看見你和北一的行為非常，呃，友好。”

“然後你相信了她？”也許我應該狡猾一點，沒準他會告訴我他是在開玩笑。

歐宸現在看上去很膽怯，或者至少看上去很膽怯。

“好吧，那就沒話說了。”他承認。“我會和她處理的。”

“沒錯。”

“北一真的在荒山晉城？”

“和我知道的一樣遠。”

“然後你和艾離單獨呆在一所房子裏？”

“艾離失去了記憶。”

“他不記得他的身份了？”

“不完全記得。很顯然，他同樣不記得他的個性。”

“這是一件好事。”歐宸陰暗地說。他從不迎合艾離，就像我一樣。我總是對艾離非常機警，但我欣賞他的詼諧，他單純的意志，他的眼光。

“現在讓我們去見見這個線人吧。”歐宸說，很顯然情緒冷淡了一些。他幫助我上了他的卡車，然後我們駛回A市，然後去見了線人，那人叫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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