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讓他去那個暗格裏。”顧松沖著我的耳朵喃喃道。

現在笆兒大聲地說了出來，現在我能清楚的看到當顧松一開始強調說那是多麽不可能有人會將我和艾離聯想到一起時，為什麽我應該變得有愛心一些。

沒有人會想到想艾離那樣一個強壯，又極其重要的喪屍會和一個普通人類的酒吧女服務員呆一起。

我的短暫失憶的客人此事看上去很困惑。我向前探出身子，撫了一下他的頭發，然後我把手放到他的後腦勺處。他允許了，甚至還把他的手疊在我的手上。我假裝他不能聽見我將要說的。

“聽著，周洲，笆兒。這是最壞的想法。我告訴你為什麽。”我很難足夠快地吐出這些話，足夠果斷。“我該怎麽保護艾離？你知道結果會怎樣！我將要和人打起來，甚至殺人。”

笆兒和周洲用那雙胞胎似的空白表情看著我。他們很可能說：“這就是你的觀點？”

“如果我的妹妹這樣做，”顧松說，完全忽略我。“她應該因此得到報酬。”

這就叫做意味深長的沈默。我對他咧開嘴。

同時地，笆兒和周洲點點頭。

“報酬一定要多。”顧松說，他明亮的眼睛從一張臉上一道另一張，然後再次說道：“至少十萬。”

“顧松！”我終於找到了我的聲音，我緊緊地甩下我的手，即使劃到了艾離的耳朵。我感到尷尬和羞恥，沒有什麽能恰好地描述出為什麽。首先，我的哥哥把我像商業一樣安排出去就好像是他自己的。

“五萬。”周洲說。

“五萬五。”

“成交。”

“顧黎，我會把我的槍給你帶來的。”顧松說。

“這到底是怎麽發生的？”當他們都走後，我發問。

除了這個得被我保護的喪屍。

我坐在沙發一角，餘光看見一個巨大的赤裸的腳。艾離靠近我。

“我想之所以會發生時因為你有一個貪婪的哥哥，另外你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即使你很害怕，仍舊會停下來做你該做的。”艾離準確地說。

“那麽對這一切你感覺如何呢？”我從不問那個心智健全的艾離這些問題，但現在的他似乎太與眾不同了，也許在今晚之前他也並不是太糟糕，但仍舊不大像他。

“我的意思是——就好像你是他們放在儲存櫃裏的一個包裹，我就是這把鎖。”

“我很高興他們足夠害怕我，想要把我照料好。”

“哈，”我聰明地說，不是我預期的答案。

“當我是我自己的時候，我一定是一個令人恐懼的人，還是會通過善舉和友好的方式啟發他們？”

我暗自偷笑。

“我不這麽認為。”

“你很好。”我安慰他，盡管想來，艾離看上去不不需要安慰。無論如何，現在我就在安慰他。

“你的腳不冷嗎？”

“不。”他說。但現在處於商業原因我得照顧他，盡管他是最不需要被照顧的了。我慎重提醒自己，作為報酬，我將得到一筆價格不菲的金錢。我從長椅上拿來一條舊被子蓋在他的腿上，以及腳上那些綠色，藍色甚至是黃色的不規則傷痕，然後我在他旁邊倒回毯子上。

“這真醜。”艾離說。

“北一也說過。”我壓住我的胃停止了微笑。

“北一在哪？”

“他在荒山晉城。”

“他告訴你他走了？”

“沒錯。”

“我能假設你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淡化了嗎？”

這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方式提起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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