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不和了。看上去這將會是永久的狀態。”我說，我的聲音恰到好處。

現在他躺在我的旁邊，用手肘支撐著，這樣我們可以方便說話。此時他靠得有一點近了，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但我也不想讓這麽一大桶油溜走。他把被子一掀，將我們兩個都緊緊裹住。

“跟我說說他。”艾離出人意料地說道。在所有的喪屍走之前，他和周洲，笆兒每人都進食了一瓶人造血肉，現在他看上去氣色很好。

“你認識北一的。”我告訴艾離。

“北一他曾為你工作過一段時間。我猜你是想不起來了，但北一還記得——好吧，他很冷漠，也很冷靜，他很能防衛，而且似乎沒法從他的腦子裏得到一些思想。”我從沒想過要重新理理和北一以艾離之間的關系，還有所有的人。

“他愛你嗎？”

我嘆了口氣，眼睛裏充滿了淚水，每次當我想起北一的時候都這樣。

“好吧，他是這樣說的，”我低聲喃喃道。“北一是被一個叫做羅娜的女人變成喪屍的，他以前為那個女人羅娜做事，是羅娜轉變他的，然後把他帶走了，所以北一回到羅娜身邊。他所這是必需的。然後他發現——”我皺起眉毛看向旁邊的艾離，艾離看上去被深深吸引了“——羅娜把他引誘到了黑暗的邊緣。”

“什麽？”

“羅娜試圖讓他加入C市的另一個喪屍團體，給其帶來更高的價值。”我簡潔說。

“發生了什麽？”

“好吧，羅娜抓了北一後，她拷打他。”我說，艾離的眼睛睜大了。“你能相信嗎？羅娜會拷打北一，那是她愛著的人？一個和她在一起很多年的？”艾離懷疑地搖搖頭。“無論如何，你叫我去C市找北一，我在喪屍酒吧為那些生物找了一些線索。”艾離點點頭。很明顯，我不需要向他解釋那些生物指的是超自然的生物。“但我最終相當糟糕地結束了我的痛苦。”我總結道。痛苦相當糟糕，一如既往。

“怎麽結束？”

“我打了個賭，信不信由你。”

艾離看上去似乎很有印象。“是一個傷疤嗎？”

“沒錯，盡管——”說到這我突然停下了。

他很有可能是在套我的話。

“什麽？”艾離問道。

“你把一個C市的一個喪屍殺了，所以我才能活著……然後你給我喝了你的血讓我愈合更快，所以我才能在黎明的時候找到北一。”我說道，直到現在我依然記得艾離是怎麽給我他的血，使我的臉頰紅潤，我只希望艾離沒那麽讓我充滿如火的欲望。

“你救了北一？”他說，移動了一下，遠超過讓我棘手的程度了。

“是的，我救了他。”我自豪地說。“我愚蠢地救了他。”我轉動背部然後擡頭看著他。我撩起T恤衫把身體一側的傷疤給展示給艾離看，他看上去有些印象。他用一個指尖觸碰這個滾燙的傷疤，然後搖了搖他的腦袋。我調整了一下情緒。

“那個喪屍發生了什麽？”他問。

我懷疑地瞪著他，但他似乎不像是在和我開玩笑。“好吧，”我說。“嗯，事實上，我有點……當我解開北一的時候那個叫做羅娜的喪屍進來了，她要襲擊我，我……殺了她。”

艾離專心地看著我。我沒法讀他的表情。

“顧黎，你以前殺過誰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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