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顧松轉過去使使眼色。周洲的失誤不是我的責任。我很肯定如果全部的故事都告知D市的喪屍的女皇，艾離的君主，她將會有一些話要對周洲說的。

接下來是一段沈默。

“你以前去過第一次酒吧嗎，就是顧黎工作的地方？”他問這個喪屍。

艾離聳聳肩；他不記得了。

笆兒說：“我去過，但艾離沒有。”她誠實地看著我，想了一會後，我點點頭。

“所以暫時沒有人會把艾離和顧黎聯想到一起。”顧松是臨時觀察到，但他看上去很高興甚至有些自以為是。

“不。”笆兒說。“不一定。”

很顯然這是我此刻應該擔心的，但事實上沒有。

“那麽你很清楚喪屍酒吧走多遠，”顧松繼續。“我懷疑是否昨晚有人看見他了，除了顧黎之外的，還有為什麽他會跑到那條路上。”

我的哥哥顧松第二次讓我感到還算不錯，他今晚真是運作了他全部的電力。

“但是這裏的很多人都開車去酒吧。我自己就是。”顧松說。

這對我來說倒是新消息，我給了他一個白眼。他聳聳肩，看上去只是有一點點尷尬。

“所以當某人試圖辯護這些酬謝時會發生什麽呢？他們什麽時候會撥打海報上的電話？”

周洲決定參與更多的交談。

“當然，這個應答的親密朋友會馬上直接和告密者談話。如果打電話的人能說服這個親密朋友他確實在那些女巫對他詛咒後看見艾離，那些女巫就會立刻搜查。”

“沒有女巫在喪屍酒吧。”顧松說，然後我的哥哥，又開始幻想了。

“我敢肯定這裏有。”我說道。

“但是為什麽沒有呢？”盡管我一直想警告他這個世界上是有一些東西他不會想要見到的。

我可憐的哥哥今天晚上深深負荷著這些事情。“為什麽沒有？”他輕微地重覆道。“她們會是誰？”

“一些女人，一些男人，”笆兒說，將她的手繞在一起似乎是在談論一些帶有傳染性疾病的害蟲。

“他們呢就像其他人一樣有其自己的機密生活——他們中的大多數對自己的生活很滿意，也相當無公害。”笆兒在說這些的時候並沒有很肯定的意思。“但那些雜種傾向於汙染那些好的。”

“無論如何，”周洲說，凝視著笆兒。

“這就是一潭死水。不是所有的女巫都參與那個集會，那些獨立的女巫們團結起來，這對何蕾和他們的小嘍羅來說都是很不利的。”

“為什麽小鎮的女巫們沒有念斷咒語找到艾離？”我問。

“她們沒法用咒語找到他的任何一樣東西。”笆兒說，聽起來就像她知道她在說什麽。

“她們沒法到他白天的休息處找到任何一根頭發或是一件衣服然後取出氣味。她們中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得到艾離的血液。”

聞言，艾離和我簡短地交換了一下眼神。除了我。我虔誠地希望這事除了艾離之外沒別的人知道。

“而且，”周洲說，“據我看來，除非我們都死了，否則這個咒語就不會起作用的。”

笆兒的眼神鎖住周洲的。他們再次交換了意見，可我不喜歡這個意見。艾離，所有問題的根源，在他的兩個喪屍屬下之間來回看著。甚至對我來說他看上去很無能。

笆兒轉向我說道：“艾離應該呆在他應該呆的地方，就是這。轉移他會讓他暴露，事情會更加危險。把他弄到安全的地方去，我就能幹擾那些女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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