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我馬上說，“他總是戴著項圈，我每天給他戴上。”

“你為啥摘下來”

“它夜裏叮叮響，我睡不著。你現在去床上，現在就去。”

“好的。”看起來滿意我的解釋，安迪又把門關上了。

我從壁櫥中取出顧松的衣服，放在狗狗面前的沙發椅上，然後背過身去。但是我意識到我能從壁爐上方的鏡子中看見。

狗狗身邊的空氣變得霧蒙蒙，好像有能量在嗡嗡響和振動，然後隨著電能集聚，外形開始變化。當迷霧消散，那裏是杉木跪在地板上，全身赤果，他的PP極為翹。

“我好了，”杉木的聲音，在我背後離我非常近，嚇得我一跳。我迅速站起來轉身面向他，發現他的臉離我的臉只有六寸遠。

“顧黎，”他滿懷希望地說，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著。

我很惱火，因為有一半的我想要回應。

“聽著，杉木，過去幾年你都可以告訴你自己的事。我們認識了多久，四年？也許更久！但是沒有，杉木，盡管我幾乎每天見到你，你卻一直等到北一對我感興趣，在你甚至沒有……”不知道怎麽結束，我把手向上方的空氣中一伸。

杉木退卻了，這是好事。

“我不知道前面會發生什麽，知道我認為那也許沒事，”他說，他的聲音平靜。

我無話可說。

“該回家了，”我告訴他，“我們最好送你過去，不讓任何人看到，而且我是認真的。”

很有可能避免某些惡作劇的人，比如瑞利，看到杉木一大早就在我車裏，然後得出錯誤結論。然後告訴北一，然後我會被北一誤會我和杉木有一腿。

然後我們就出發了，杉木倒在後座上。我小心地停在酒吧後面。那裏已經有輛卡車，黑色的，側面繪著粉色和淺綠色的火焰。那是我弟弟顧松的車。

“啊……”我說。

“什麽”由於杉木的位置，他的聲音聽起來甕聲甕氣的。

“讓我去看看，”我說，已經開始緊張了。為什麽顧松的車會停在員工停車場？我好像看見卡車裏有東西。

我打開門。等著開門的聲音驚動卡車裏的人。我觀察著動作的跡象。啥也沒有。我開始走過沙地，在大白天嚇得要命。

當我走進車窗，我看到車裏的人正是我弟弟顧松。他倒在方向盤後面。我看出他的襯衫汙跡斑斑，他的下巴垂到胸前，雙手軟軟地垂在身邊的座位上，他英俊的臉上劃了長長的一條紅色擦傷。我能看到一個錄像帶放在卡車儀表盤上，上面沒有標簽。

“杉木”我說，恨透了我聲音裏流露出的恐懼。“請過來。”

話音未落，杉木就站在我身邊，繞過我打開了車門栓。既然卡車明顯已經停在那幾個小時了—引擎蓋上有露水—車窗緊閉，在這樣的初夏季節，湧出來的氣味很強烈，混合著至少三種元素：血、性和酒精。

“叫救護車!”瑞利要去摸顧松的脈搏的時候，我著急地說。杉木疑惑地看著我。“你確定要那樣做”他問。

“是的，畢竟他不省人事!”

“等等，顧黎，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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