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原因使他不那樣？”

“瑞利有點受不了喪屍顧黎.”艾琳搖著頭“我知道，我也是”當我揚起眉毛看著她的時候，她坦白相告。“但是瑞利真的有成見。瑞雪有段時間與喪屍約會，那令瑞利難受得要死。”

“瑞雪好嗎”我對與喪屍約會的人的健康狀況非常感興趣。

“我沒見過她”艾琳承認，“但是瑞利差不多每隔一周去看望一次。她挺好的，已經回到正軌。她在一家醫院餐廳找了個工作。”

杉木正站在吧臺後面，往冰箱裏裝瓶裝血，說道，“也許瑞雪想要搬回家。”

那自然吸引了我們的註意力。酒吧正在變得嚴重缺乏人手。由於某些原因，在最近幾個月裏，低端服務工作的名聲變差了。

“你面試過別人了嗎”艾琳問。

“我必須看一遍那些簡歷，”杉木疲倦地說。我知道只有我和艾琳是杉木依靠了兩年以上的，杉木花了大量的時間招人，偶爾也裁人。“顧黎，你能看一遍這些簡歷嗎？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搬走了，已經找到工作，或者你很推薦的人？那能節約我很多時間。”

“當然，”我說。我記得艾琳幾年前也做過這樣的事，就是丹丹被雇傭的那次。我們比杉木的社會關系多，他從不參加任何事。現在杉木搬到這個鎮上已經6年了，我從沒遇到誰了解杉木買下這個酒吧之前的生活。

我坐在杉木的桌旁，桌上有厚厚一堆應聘簡歷。幾分鐘之後，我敢說我真的有所成就。我有三堆文件了：搬走的，已被其他地方雇用的，可用的。然後，我又分出來第四堆和第五堆：一堆是我無法共事的人因為我受不了他們，一堆是已故的。第五堆的第一個表格，是去年聖誕節車禍喪生的一個女孩，當我在表格的上方看到她的名字，我又為她和她的家人感到難過一番。另外一個應聘表前面寫著“馬德”

馬德在她死前3個月，曾經向杉木應聘工作。當我掃一眼填寫的內容，註意到馬德的字體是多麽糟糕，這令我又同情了一番。我設法去想象我哥哥認為值得花時間去和這女人做愛並錄影，然後我又對顧松的奇特心理感到驚訝。自從他開車送迪安走，我再也沒見過她。我希望他全身而退，安全回家了。那女孩真的很棘手。

最近不論何時想到我哥哥，我都感到煩惱。要是他和馬德與丹丹關系那麽密切該多好！很多男人都同時認識她們兩個，很明顯地，隨意而且縱欲。她們都有喪屍齒痕。丹丹喜歡粗野的sex，我不知道馬德的傾向。很多男人在加油買咖啡，而且很多男人去那裏喝一杯。但是只有我的傻哥哥把和丹丹還有馬德錄了下來。

杉木肯定不喜歡我與喪屍約會。也許他不喜歡任何人與喪屍約會。

這時杉木走進來，我一下子跳起來，好像正在做壞事一樣。在“我的記名冊”裏，我的確在做壞事。以小人之心去揣度朋友，就是一件壞事。

“哪一堆是好的”他問道，但是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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