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他問。他晶亮的眼睛從上到下的把我掃視了一遍。“你弄了頭發？”他不確定的說。

我笑了。“曬日光浴，”我說。

“你的胳膊怎麽了？”我看了看胳膊，我已經用繃帶包紮了。

“狗咬的。”我說道。

“打針了嗎？”他問道。

“當然。”我回答道。

我看著不遠處的杉木，好像能聽見他的心跳聲。我能感覺出他的不確定，他的渴望。我即可作出了回應。我註視著他的薄唇，他濃烈的須後水的香味充滿了我的肺。他向前移動的兩寸，我們更近了。我能感覺出他的呼吸和他對我的渴望。

卡蜜突然走了出來，我們倆馬上各向後退一步。感謝上帝卡蜜出現了！豐滿，善良的，埋頭苦幹的卡蜜就是夢中的理想雇員。她已經結了婚，那是她高中時的甜蜜戀人，她的丈夫在一家雞肉加工廠工作，她有兩個女兒，一個十一歲，一個已經結婚了。卡蜜很喜歡在酒吧工作，因為這樣她就可以外出，見見外面的人，他對付醉鬼很有一手，可以很和平的把他們請出門去。

“嗨！”她輕快的打著招呼。

“我的女兒懷孕了，要叫我外婆了！”她說，我知道她此時很高興，我給她一個擁抱，杉木怕打著她的肩膀。我們都很高興她能出現。

“孩子什麽時候出生？”我問，在接下來的五分鐘我不必說任何話了。不久艾琳也加入了進來，也祝福她，她認真聽著每一件事。當我再一次望見杉木時，我們都同時撇開了目光。

然後我們就開始了忙碌的午餐時間服務，這次事件就此結束了。

之後我再次開始幹活了，我還記得我哥哥顧松讓我幫他找出兇手的懇求。

這一整天我都在聽，還真是費力。我從沒有一整天幹過這個；我絕不會放下防衛這麽久。或許它不像表面那樣的令人頭痛；或許我在傾聽的時候更冷靜了。姍姍和馬崖坐在一起。她是我祖母的朋友。馬崖先生拍拍我的肩膀，站了起來，又拍了一次，我意識到那是自從祖母葬禮後我第一次遇見他。

“過得怎麽樣？顧黎。”他同情的問著。他樣子看起來很差。

“很好，那多先生。你呢？”

“我已經是老人家了，顧黎。”他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笑容說著。他甚至沒有等我回覆就說著。“這些謀殺案真是耗盡了我，自從六年前發生過一次槍殺案後，我還從沒在鎮上見過殺人案。也沒有任何神秘的事情。”

“那是……什麽？六年以前？”馬崖先生在看我的時候很是悲傷，因為他以為我哥哥就要因為謀殺馬德而被捕了，馬崖則估計著顧松最有可能把奶奶也殺了。我閃躲著頭，隱藏著視線。

“我想是的。讓我想想，我記得我正在為簡曉雨的演奏會準備衣……然後……是的，你猜對了，顧黎，六年以前。”姍姍也讚同的點點頭。“你哥哥顧松今天來了嗎？”他問。

“不，還沒見到他，”我說。姍姍他想要一杯冰茶和漢堡包；她想在想著捉到顧松和簡曉雨在一起的時間，馬崖正在想簡曉雨真幸運，她沒又被殺掉。姍姍想著無論如何這些女孩都處於食物鏈的下層。

我能夠讀到她的細想，因為很容易瀏覽。他正在想，“沒技術性的工作，沒文憑，更和喪屍鬼混…撞到槍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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