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感到的受傷和氣氛真是難以描述。

我馬上走去了另一桌，拿飲料，或是清理桌子等工作，就像我平時一樣努力工作，當然了可怕的笑容在我臉上拉伸著。我和我認識的十二個人都說了話，他們對那件事只有一點印象，畢竟年頭有點久了。大部分客人都在想著工作的事情，或是家務還有一些他們需要解決的小問題。

艾琳的經期又來了。

卡蜜還沈浸在她外孫的粉紅色夢幻裏。她正在為她的女兒起到她能有一個容易的懷孕期和安全的分娩過程。

葉法在想和我一起工作越來越詭異了。

凱文警官想知道他的搭檔凱亞在休息日是在做什麽。他目前正在幫他的媽媽清理工具棚，那真是難熬啊。

在這個班時可以說沒發現什麽有意義的東西。我今晚真的該來嗎？北一在做什麽？我想見他嗎？

我感到很無助。沒有什麽人能讓我談談北一的。顧松還在酒吧裏，他的酒杯空了，我幫他續杯。他身邊又有一個新女伴。“你在這做什麽，顧黎？”他問。

“我不高興見到我，”我提醒著。“我做了你教我的做的事，目前為止，沒發現什麽，我今晚來這是想再看看其他人還有什麽。”

“謝謝你，顧黎，”他說，“我猜我不知道我剛才都問了什麽，你的頭發怎麽了？”他瞥了一眼門口然後說；“噢噢……”

“什麽？”我問，

“妹妹，男朋友來了，而且不是一個人。”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北一可能帶著另一個喪屍來了。但當我轉身的時候，我意識到為什麽顧松生氣了，北一是和一個人類女孩來的。他正牽著那女孩的胳膊，我走下酒吧椅，然後做了另一件事。

我喝酒了。我根本很少喝，北一的眼睛望著我。他真的不希望在這看到我。我也不懂他在想什麽，但是我能讀懂他的肢體語言。

“嗨！喪屍北一！”顧松的朋打招呼。北一也點了點頭回應。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妹妹，北一他在玩什麽把戲？那個人類女孩是一個喪屍粉絲。我認識她。”

我仍舊不知道做什麽。

“顧黎，這是艾離留在我門邊的。”北一說道。

我不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那麽？”我看了看這個女孩的眼睛。眼睛很大，充滿興奮。

“作為獎勵的，”北一說著。我不知道他怎麽看這件事。

“免費的飲料？”我說，我不知道我的嗓音此刻有多麽狠毒。

顧松拍著我的肩膀說“冷靜點，妹妹，他不值得。”

“和我到外面談談。”北一說著。

“和她嗎？”我幾乎是咆哮了。

“不，和我。我不得不送她回去。”

“你好！我叫迪安，我想我以前見過你顧松。”那女人說話了。

“你在這做什麽，迪安？”顧松問著。

“艾離把我送到這來做北一的獎勵，但他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可是一杯特殊地葡萄酒啊。”

“艾離？”顧松問我。

“喪屍酒吧的一個喪屍老板。”

“他把我帶到了她的門外，”北一告訴我。“我沒有碰她。”

“你要做什麽？”

“送她回去，你和我得談談。”

“她需要一段車程嗎？”顧松問。

北一看起來很驚訝。“是的。你願意送她嗎？我要和你妹妹談談。”

“當然”顧松說。

“我不能相信你竟然拒絕我，”迪安說，她看了看北一，“之前沒人能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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