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麽要偷他們的錢？”

“他肯定有什麽投機機會需要資金，”北一茫然地說“而且他是主流派的。他不能出去魅惑一個銀行家給他錢，再殺了人家。所以他從艾離那裏拿了。”

“艾離不會借給他嗎”

“如果酒保不是高傲地開不了口的話，艾離會借的。”北一說。

又是一段長長的沈默。最後我說“我一直以為喪屍比人類聰明，但是不是這樣，哈？”

“不總是”他表示同意。

我們到回到鎮邊上時，我讓北一把我放在我家。他斜視了我一眼，什麽也沒說。也許喪屍終究是比人類聰明。

第二天，當我準備去工作的時候，我意識到我已經有一短時間沒和喪屍有交集了。即使是北一。我也準備提醒我自己我是個人類。

麻煩的是，我也意識到我是個被改變過的人類。

這不是什麽大事。當我被混蛋喪屍夫婦襲擊的那個晚上北一第一次把血註給我之後，我傷口愈合了，很健康，比以前更強壯了。但並不是明顯的不同。或許更多吧——恩，更性感了。

我第二次品嘗北一的血後，我明顯的感到強大了，我比以前更勇敢了，因為我更有自信了。在性方面我感覺更安全了。看起來我也能對我的特殊能力應對自如了。

突發性的事故讓我也有了那個酒保的血液。第二天早晨，看著鏡子，我的牙齒更潔白閃亮了。我的頭發更有光澤更健康了，我的眼睛也更明亮了。我胳膊上的咬痕，還沒有愈合，但它會自然好的。

當我拿包的時候，我的錢包掉出來了，我的零錢都撒在了沙發下。我一只手擡沙發腳，另一只手撿零錢。

哇哦。我楞了，深呼吸一下。至少日光還傷不到我的眼睛，我也不想咬我看見的任何人。我享受著我的早餐吐司，再配上一杯西紅柿汁再好不過了。我沒有轉變成喪屍。也許我只是個變強的人類？

在我還沒有追溯之前，生活越來越單調了。

當我去酒吧的時候，除了檸檬和酸橙切片之外什麽都準備好了。我們為客戶提供這兩者的混合果汁，還有茶，我拿出菜板還有刀。當我從大冰箱裏拿檸檬出來的時候，葉法正系他的圍裙。

“你給你的頭發打光了，顧黎？”

我搖搖頭。我系著白色的圍裙，葉法穿著褐色的薄T恤，暗紫色牛仔褲，紅色涼鞋，他還刷了一點樹莓色眼影。

“看起來更亮了，”他懷疑的說，

“我經常曬日光浴，”我向他保證。丹丹從沒跟葉法相處好過，可能是因為他是個同性戀。艾琳和另一個叫做卡蜜的新女服務生剛剛接觸廚房，還沒有表現出友善。但我卻對他很友善，因為她在艱苦的生活中卻過得很有活力和優雅。

我看看菜板。所有檸檬都被切半了。酸橙也被切成了片，我手拿著刀，上面沾滿了果汁。無意識下我已經做完了。差不多30秒吧。我閉上眼睛。有些感嘆。

當我切它們時，葉法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了我的手上。

“告訴我，我沒有看見剛剛那事。”他說著。

“你沒有，”我說。我的嗓音很平穩也很冷酷，我很驚訝的意識到了。“抱歉，我把這些拿走。”我把水果放到了一個單獨的容器裏，然後拿到酒吧後面去，哪裏有杉木貯存的啤酒。當我關上門時，杉木站在那，他交叉著雙手站著，看起來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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