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沒有。”我非常肯定的說道。

“你聽起來很肯定。”

“是的。”

“你和杉木有關系嗎？”

“沒有。”

“你怎麽這麽確信？”

好問題。

“杉木使酒吧裏的每件事都在常軌，”我說。聽起來可信，即使是我聽了。我真希望那是事實。

“你知道一些丹丹的私事嗎？”

“不知道。”

“你們不友好嗎？”

“不是非常友好。”

“為什麽？”

“我想我們沒有一些共通之處。”

“比如呢？舉個例子。”

我長嘆了一口氣，憤怒正鼓動著我的嘴唇。如果我們有一點共同之處，那我還怎麽給他舉一個例子。

“好吧，”我緩慢地說“丹丹有真正的活躍的社交生活，她喜歡和男人在一起。她來自農村，因此在這沒有家人。她喝酒但我不喝。我讀過一些書，但她沒有。這些夠了嗎？”

安迪看向我的臉，檢查我是否是在給他臉色看。他對他看到的還是放心的。

“因此，你們兩個在工時之外幾乎都不見彼此？”

“是的。”

“那不是很奇怪嗎？杉木竟然叫你來看丹丹”

“不，一點也不，”我說。至少，現在看起來不奇怪，轉述了一遍杉木關於丹丹發脾氣的描述。“我在去酒吧的路上，我不像艾琳有孩子，另一個服務員正在輪班，因此我是最容易來的人。”很可愛的回答，我想。如果我說杉木上次來的時候丹丹曾沖著她尖叫，那可能又留下讓人擔心的印象了。

“兩天前，你下班之後做了什麽，顧黎？”

“我就沒有工作了，我休息。”

“你今天的計劃是？”

“我休息，然後幫助奶奶打掃房子。”

“那又是誰？”

“是北一。”

“他是喪屍？”

“對。”

“那麽晚上他在你家裏？”

“我不知道。或許午夜或許另一個時間。”

“他看起來怎麽樣？”

“他很好。”

“牙齒鋒利？脾氣暴躁嗎？”

“不。”

“顧黎，我們需要再談談。”

“好的。”

“兩小時之後你可以來警局嗎？”

我看了看手表。“如果杉木不需要我上班的話”

“顧黎，你該知道，這比在酒吧工作優先。”

好吧，我生氣了。並不是因為他認為調查謀殺案比準時工作更重要；我同意了他，這是因為他對我的工作存在偏見。

“你可能認為我的工作不算什麽，但是卻是我的強項我很喜歡它。我很尊敬你的妹妹，一個律師，安迪，你不要忘記，我不蠢，也不是一個懶婦。”

他的臉變紅了，“我道歉，”

“不，如果你能改變改變態度的話，你是這的好警察”我告訴他。他眼裏寫滿震驚，我很孩子氣的震懾到了他，盡管我確信遲早我會為此付出代價。

總之，在我欣賞他們的思想時，人們不容易離開我。

“你什麽時候準備好，可以來酒吧，我們可以在杉木的辦公室談。”

當我回來時酒吧已經很忙了。杉木已經打電話給了天睿，安迪的另一個堂兄叫他來幫忙。謝天謝地，他不喝酒。

我到達酒吧的時候，裏面鬧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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