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是殘酷的。我感到很累，比前一天晚上更累。世界看起來很糟糕可怕，我走到我的車前打開門，我今天實在是受夠了，做了我能做的一切。

姬儒跟著我。現在他又“重新發現”了我，他不能置身之外了。我記得他曾對我們之間的關系寄予厚望，當我們還是高中生時。但是和姬儒講話，甚至是讀他的思想都是很有意思的就像一個幼兒園孩童將要變成一個成人讀者。

他在我面前跪下來然後拖起我的手。我發現自己希望有一個小小富裕的女人能夠到來並且和姬儒結婚，照顧好他，享受他給予的一切。那她會做一莊合理買賣的。

“你現在在哪裏工作？”我問他，剛好可以轉移我的註意力。

“我爸爸的汽車配件店。”他說。

那是最後的一個工作地點，當姬儒被其他工作炒魷魚時總是會做這種事，或者不顯示出來，或者得罪一些監工。姬儒的爸爸經營一家汽車配件商店。

“你做得怎麽樣？”

“還好，顧黎，我們應該一起做些事”

不要引誘我，我想。某天我的荷爾蒙會使我變得更好，並讓我做一些我會後悔的事情；和姬儒在一起做愛的話我會變得更糟糕。但是我會拒絕的而且希望事情向好的方向發展。

“謝謝你，”我說。“或許我會的。但是現在我很不安。”

“你愛上那個帥氣男喪屍了嗎？”他直接問道。

“你在哪聽說的？”

“丹丹是這麽說的。”姬儒的臉籠罩著陰雲好像他記得丹丹已經死了。

然後警察和法醫朝著我們走來，姬儒挪動了幾分。警察站在了姬儒的位置，蹲在我的前面，狀況不佳。

“顧黎？”他問。在這個兇案了，他正在用一種嚴肅的，激昂的更專業的語調講話，“我是安迪。”這個安迪已經住在小鎮很久了。因此我不必像一朵花一樣逗樂他。事實是我很抱歉，因為無論誰見到安迪的肌肉塊之後都會被逗樂的。他早於顧松畢業，而且我和他的妹妹是一個班的。

“顧黎，你的哥哥還好嗎？”安迪問，他的嗓音仍舊很嚴肅而且不自然。

“我很少遇見他，他很好。”

“你奶奶呢？”

我笑了。“這個早晨，她種了很多花。”

“那很好啊，現在我知道了你在酒吧工作？”他說。

“是的”

“丹丹也是？”

“是的”

“你上次見她是在什麽時候？”

“兩天前。工作的時候。”我已經感到筋疲力盡了。我沒有移動的腳或是從方向盤移動我的胳膊，我把頭靠在駕駛座上。

“然後你和她說話了嗎？”

我盡力去回憶。

“我想沒有”

“你和她親近嗎？”

“不”

“那你今天為什麽來這？”

我解釋了一遍丹丹昨天的工作，還有杉木今早的電話。

“杉木讓你來的，為什麽他不自己來？”

“是的，卡車要卸貨。杉木不得不要看著那些男孩搬箱子”杉木自己也搬了很多，事半功倍。

“你認為杉木和丹丹什麽關系？”

“杉木是丹丹的老板。”

“沒有其他的？除了工作之外？”

“絕對沒有。”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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