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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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將木子扔進房裏,再狠狠地關上門,面色僵硬,犀利地盯著木子。

木子只當他是因為沒跟他說就去了紅院而生氣的,軟了口氣:“蘇言,以後去哪我都會跟你說的,你別氣了。”

“呵!說?說到你姑娘的懷裏去了吧?”半響他冷冷一笑,拉了拉衣領滿臉邪氣地問:“她讓你滿足嗎?你把她壓在身子下的時候是什麽感受?恩?”他幾乎要貼上木子的臉,溫熱的氣息噴在木子臉上,木子瞬間就開始發昏。

下意識的扭開頭,今天的蘇言和平時不太一樣,太嚇人了......這麽一個舉動卻又惹惱了蘇言,他用力轉過木子的腦袋,一低頭,狠狠地嗜咬著木子的唇。

“劈裏啪啦......”木子的腦中盡是柴火燃燒的聲音,臉上熱得幾乎要冒起火來,完全忘了反抗......

“木頭的嘴很軟啊,甜甜的。”他將木子壓在床上,輕輕地舔了舔木子的雙唇,不等他回答,就細細碎碎地吻下去。重重的吮吸著他的頸部,留下一串串青紫,上面竟還有那女人留下的淺淺的吻痕,蘇言面色一凜,懲罰式地將那痕跡重新吮吻。

木子只覺得脖頸酥麻酥麻的,身上的血氣都往身下湧去,別扭地蹭著火熱的身子,渴望解放。

“木子在男人身下原來是這種模樣,喜歡嗎?恩?喜歡我這麽對你嗎?”蘇言握著木子早已挺立的那處,忽輕忽重地上下撫弄著。

“不......不要......”木子緊緊摳住身下的被子,唇微張,發出細細碎碎地低吟聲。蘇言的話他都聽見了,羞愧地想跑,渾身上下卻提不起半點力氣,光潔的胸膛上的豆點也被蘇言輕輕扯著,又癢又痛,他雙眸氤氳且迷亂地半瞇著,蘇言只覺得這樣的木子美的像天上落下來的仙人,腿間又燒又熱,只想將木子狠狠地壓在身下。

快意來臨了,木子洩了蘇言一手,蘇言舔了舔手,沖著木子壞笑:“木頭的味道。”如此糜爛地一幕,被蘇言做起來卻只有賞心悅目。他俯下身,卷住木子的舌頭,細細地吻著。一只手指慢慢擠進木子的身後,有異物進來了,木子有些難受的皺起了眉頭,蘇言忙去吻他的眉心:“好木頭,我憋的好難受,你忍忍,我要進來了。”語畢,又是一根手指頭進來擴充,兩根指頭在他體內胡亂的搗弄著,撐撐地,卻又癢癢的。

蘇言見差不多了,褪了衣褲,找準位置,狠狠地刺了進來。

木子差點痛的痙攣了,後面就在昨天被喝醉的蘇言侵入過,到今天仍是又紅又腫又痛的,這突然又是一下,幾乎要昏過去。

蘇言也難受得不行,這才進了一半就擠不進去了,而木子那處極緊,幾乎要將他的那處夾斷了。

“......木頭......放松......恩......你緊得很......”他含住木子的身前的豆點,用齒輕磨著,吮得豆點發紅發脹。過了好一會兒,木子終於輕輕放松了身子,蘇言再顧不得其它,一鼓作氣,狠狠地頂進他的體內。

木子仿佛聽到後體撕裂的聲音,濕濕熱熱的液體從他股間流下,燙得他一陣抽搐。

蘇言在他身上馳騁著,野獸一般,全然不顧身下的木子,狠進狠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貫穿了。

“木......木頭......”他緊緊吻著木子的唇,兩人緊緊抱著,不留一絲縫隙。一下一下,木頭被他頂的頭暈眼花,下身已經疼到麻木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蘇言的狂野......

怎麽辦?他們竟然又做了同樣的事,第一次是酒醉,蘇言不知道,木子也沒有打算讓他知道。現在呢?該怎麽辦......蘇言怎麽會這樣對自己呢?等明日,兩人又該於何種面目相見?他只是想就這麽默默地伴著蘇言的,不讓他知道自己不堪的心思,不讓昨日的事再發生,現在,該怎麽辦?蘇言會不會就不願再理自己了,甚至連見也不願意再見一面......

“蘇......言......”木子好像好像對你說:我愛你,可喉間就像堵著棉花,怎麽也開不了口,腦袋也越來越昏沈,伴著蘇言的釋放,木子陷入一片黑暗......

“木頭,今日夫子教的字你可都記得了?”書房裏,蘇言扯著小冊子,問正在發呆的木子。

“記得......”語氣是極低的,很沒有自信的。

“那我便來考考你,這是什麽字?”他坐在木子身邊,白嫩的小手指著冊上的字。

“這是......這是......”這是了許久,楞是憋不出一個字。

“哎!這字念‘愛’!就是他們大人間我愛你啊,你愛我的愛!跟著我念‘愛’!”

“愛......”

“對了,是我愛你的愛,可要記住了!”蘇言小大人似地摸摸木子的腦袋,笑的溫柔。

翌日,蘇言又挑出這個字問道:“木子可還記得這是什麽字?”

“......這是......這是......”木子漲紅了臉,楞是念不出來。

蘇言無奈的嘆口氣,慢慢地道:“忘了嗎?這字念‘愛’!我愛你的愛!”

如此反覆了幾天,蘇言起了脾氣:“這字都教你好幾遍了,怎麽還是不會?跟著我念‘愛’!我愛你的愛啊!”

“愛......”木子點點頭,蘇言沒看到他眼底的黯然。這字其實早會念了,只是就想賴著蘇言多念幾次,他念“愛”字的時候,眼神柔柔地,嘴角微勾,可好看了。

木子醒來之後就開始絕望了,蘇言不在,他躺在自己的屋裏,灰撲撲的衣服被扔在角落,身上的被子也掉落在地上,木子覺得,他跟那件衣服那被子是同樣的淒慘。

罷了,反正是意料之中的事,也沒什麽好難過的。呵,話是這樣說,可仍是難受到心一抽一抽的,木子側著身子將自己蜷成一團,口中仍是不住的囈語:“蘇言......你果真是不要我了......你終究是要離開的......”

蘇言突然覺得他對木子做的太過份了,一直以為木子永遠就只有一副呆呆笨笨的樣子,現在才發現,原來他也會難過。他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看著蜷在床上的木子,聽不到他說什麽,卻能深刻地感受到他此刻的脆弱,手上湯藥涼了,他也不自知。

蘇言突然好怕木子從此就對他有隔閡,就怕木子再不顧他們十多年的情分要與他割席分坐......都怪他,只因一時鬼迷心竅竟將他......自己真真是混帳!這便急急地放下藥,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被子給木子蓋上,一副極關心的模樣:“木頭,你怎麽了?在嘀咕什麽?是不是又高燒了?都怪我!木頭,等你好後怎麽罰我都行。”

“你沒走......”木子想笑,卻也笑不出來,看著蘇言只想逃避,不能讓他看到這麽不堪的自己......

“來,木頭喝藥,喝完藥等你有力氣了,我就隨你處置。”蘇言沒聽明白他在講什麽,只當他是迷糊地說不清話了,忙一匙湯藥送到他嘴前。木子卻作對似的,牙關咬的死死的,湯藥進去半勺,流出來的都快有一勺了。

“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吃藥的麽,這可如何是好?”蘇言急得皺緊了好看的眉,猶豫地盯著木子緊咬的唇。口腔裏藥的苦澀讓他抖了兩抖,卻仍是俯下身去以口渡藥的方式餵木子喝藥。木子的唇又松又軟,帶著絲絲甜意,就連苦澀的藥也淡了滋味。

用此法餵藥倒是順利的很,一碗藥餵的連渣都不剩,青花瓷的圓碗泛著暧昧不明的光,射的蘇言心底又熱又涼。木子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蒼白的面頰慢慢泛上些紅,唇上是濕潤潤地發著亮,就跟塗了朱色唇蜜一般,蘇言只覺得紅院的花魁都沒有如此勾人的雙唇,蘇言幾乎把持不住自己再狠狠地親上去。

他仔細地盯著伴著自己十多年的木子的臉,明明就是那樣的平凡,可為什麽自已總是被這樣平凡的木子所蠱惑呢。

末了,可笑的搖搖頭,自己瞎想著這些做什麽,倒是該想想怎麽解決那件混帳事,木子是他關系最密切的好友,他不能讓兩人的關系就這麽散了。想著想著,心中就有了主意,一雙眼角微挑的桃花眼中是滿滿的從容,只是再度看向木子的時候眼中多了一絲貪婪,與意味不明。

蘇言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來,細細地看著上面刻著的兩行小楷:“木伴晨朝起訴,子朝月明道棲”,這玉佩是木子初進府時蘇言贈與他的,上面的兩句小楷也是他用木子的名字提的,其意就是告訴木子自己的家就是他的家,以前他早上如何過得,如何說的,如何做的,都跟著以前一樣,不必約束。同樣,夜裏也是如此,每日都是如此,年年都是如此......

蘇言其實瞞著木子一件事,前幾日在紅院喝的多了的那夜做了什麽事,蘇言不是全無印象的。他記得陪酒的姑娘要將他帶到閨房去,木子卻百般阻撓,死活要將自己帶回府去,最後當然是木頭這個倔脾氣強過那姑娘。隨後就架著自己往外走,而後木子溫熱的身體竟引起他的欲望,這就借著酒意胡亂地壓向他......之後地就再想不起來了,他只記得木子最後的眼神,讓他驚粟的眼神,那裏面含著深深的絕望和自棄,凝成了水就這麽直直地滾落下來,而他,卻還是沒有去顧忌他......

第二日醒來,身邊還哪有什麽人影,本是腦袋疼得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可一看見掉在地上的玉佩,混亂的畫面就如水浪狂狂地湧進腦子裏。

懷著異樣的心情回了府,得知木子正在書房,正了正神色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進了門。這楞木頭,自己不過才開個門,竟就令他嚇得掉了墨。 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開始試探,他的反應明顯怪異得想讓人不發現不對都不行。木子驚咤地回了房,蘇言跟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不能讓木子知道他其實什麽都知道了。木子面子薄腦子又笨,只怕會胡思亂想。

蘇言自己倒是無所謂,不過是床第間的風流事,又不是用了情的,怎麽做都不打緊,娛樂自己也娛樂別人,豈不樂哉?

只可惜木子不是蘇言,他沒有蘇言的風流情,做不到不在意,他只是個又笨又蠢的傻木頭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早八點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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