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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背後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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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淩晨的城門被一串急促的撞門聲敲響了,守城的士兵被從美夢中吵醒,俯在城墻上往下看,只見一個一匹馬,一個男人站在城門外,高聲喝道,“快開城門,本將軍在急報要見皇上。”

城墻的士兵高舉著火把,這才看見站在城墻外的人身穿褐色盔甲,是狼楨國將軍的戰服,忙朝墻下的迷糊的士兵急喝一聲,“快開城門。”

迷糊的士兵被這一喝立即驚醒,趕緊挪開厚重的門鎖,使力推開城門,瞬間,就見一陣寒風呼過,城外的馬已經疾飛而進,消失在空無一人的街道,朝皇宮方向奔去。

皇宮,東宮門,雄偉的建築好似巨人般躺臥在黑色的夜幕下,倏地,一串馬的哀鳴聲劃破夜空,在離東宮門百米之遙,疾奔的馬身一橫,倒臥在地,口吐白沫,猝死,馬上之人翻滾在地上,也疲憊不堪,重喘著氣,近乎虛脫。

守宮門的侍衛驚訝的看著這一人一匹,趕緊上前來查看,中年男子僅用一絲的力氣自懷裏掏出一枚金色令牌,啞聲道,“送我…送我見皇上。”

只見令牌上金燦燦的一個字,“皇”,嚇得侍衛震驚萬分,“是皇令。”驚詫過後,立即健壯的侍衛背起地上的男子,急步朝皇宮裏奔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皇宮,中年男子終於疲倦的合起了眼,終於到了,但他還不能休息,他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

東宮,喜寧被小太監從睡夢中吵醒,以往敢來吵他美夢的,如果不是重大的事情,小太監也沒這個膽。

“發生什麽事情?”喜寧一邊快速穿起宮袍,一邊急促的尋問。

“是一位西南邊界的將軍突然回來,說有緊要的事情稟報皇上,奴才們不敢尋問。”小太監急促念道。

喜寧一邊系腰帶,一邊往門外走,剛到東宮門口,就看見被兩個侍衛扶著一位中年男子,只見他被極度的疲倦,顯然是星月趕途而回,喜寧不敢怠慢,跑著朝東宮的龍居寢宮跑去。

夜色越發的深沈,金色的帷幕裏,巨大的龍床上,一道絲質睡袍裹著一道健壯的身影,側身而睡,微蜷縮著身,墨發遮住了他的面容,唯有那蹙起的濃黑眉宇,顯得睡得極不安穩。

“皇上…皇上…”喜寧走近最後一道帷幕輕聲喚道。

劍眉微微動了一下,接著,卷長濃密的睫一掀,黑寶石般的眼睛驟然張開,霸氣威嚴自那眼神屏射而出,龍舞陽手肘半支起身,一頭墨發自然流洩在床榻上,沈聲道,“什麽事?”

“皇上,剛才西南邊界處有一位將軍突然跑回來,說緊的急要事求見。”喜寧清晰的咬字說道。

西南邊界四個字直擊龍舞陽的腦海,這四個字在他的腦子裏已經直接與淩月兩個字連在一起,他神情頓變,幾乎一瞬之間從床榻上站起,就連錦履也未來得及穿上,急喝道,“他在在哪裏?”

“就在寢宮門外…哎,皇上,穿上鞋子啊…”身後喜寧驚呼出聲,趕緊提起龍床下的金絲繡制的鞋朝門外追去。

深沈的燈光下,突然疾步而來一道貴氣非凡的身影,此時的皇上,身著寬袍絲質暗黃睡衣,一頭墨發流洩在背後,威懾淩厲卻絲毫不減,犀利的眼神直視坐在地上的男子,低沈的嗓音沈喝出聲,“說,發生什麽事情?”

恍過了神的將軍立即跪拜在地上,這才大聲道,“皇上,邊關出事了,在七天前,莫名來了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說就將淩將軍抓走了。”

龍舞陽的健軀驟然震顫了一下,俊臉怒形於色,低吼出聲,“是什麽人幹的?”

“屬下尋著馬蹄印追出了百裏之外,發現腳印是朝著昭月國方向消失的,極有可能是昭月國所為。”

衣袖下的大掌緊握成拳,龍舞陽咬牙怒哼,“又是昭月國。”

喜寧在一旁發問道,“不是有二十萬軍隊駐守嗎?為何淩將軍能被他們抓走呢?”

“不知道何人所引,淩將軍被引出了軍營之外,我等再趕到時,淩將軍已經被抓走了。”跪地的將軍心虛的回道。

龍舞陽寒眸驟瞇,沈聲斥道,“紀流殤呢?他不是跟淩月在一起嗎?”

“紀將軍也受傷了,這次對方來人近三十個高手,個個詭異莫測,淩將軍是不敵被抓走的。”

喜紅的燈籠下,夜風吹起龍舞陽散落的黑發,怒意讓他整張臉變得陰鷙嚇人,赤紅的雙眸宛如惡魔般流轉著強烈殺意,眼前暴怒的皇上,讓喜寧也哆嗦腿一軟,跪在地上,“皇上息怒,緊要的是想辦法救月妃娘娘。”

龍舞陽袖袍獵獵飛舞,陰沈出聲,“把張禦史給朕叫過來。”

“是。”兩個侍衛急忙離開。

不到兩刻鐘,一個沈穩的身影疾步來到尚書房,看著龍椅上陰霾著臉的龍舞陽,張禦史抱拳低沈喚了一聲,“皇上。”

“淩月被昭月國的人抓走了,朕要在半個月之後見到她的人。”低沈的冷酷的命令,透著不可違背的威攝之力。

“皇上放心,屬下立即去昭月國救人。”

“朕會給你一個合理消失的理由,去吧!”低沈的嗓音透著某種詭魅之意。

張禦史擡起頭,仿佛在一瞬之間轉變了另一個人,那雙呆滯的眼神驟然精光四射,他抱拳道,“屬下一定會帶回月妃娘娘。”說完,身影頓時消失在漆黑的夜色裏。

看著離開的人,龍舞陽神色深沈覆雜起來,那聚在眉宇的怒火漸漸散去,因為他相信他的人絕對能帶淩月回來。

葉陌桑全身骨酸軟的從顛波中醒來,然而,所面對的第一張臉,卻是讓她厭惡之極的人,嚴宇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眼神裏透著得意的笑容,陰笑道,“醒了?”

葉陌桑立即意識到自已坐在馬車裏,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雙手雙腳被鐵鏈嚴實捆綁著,她冷眸怒視嚴宇得意的笑臉,擰眉撇開。

嚴宇冷笑一聲,伸手粗魯的捏過她的下頜,讓她正視著自已,哼道,“喲,還這麽硬骨氣,現在你可是落在我的手裏,月妃娘娘。”

葉陌桑目露兇狠之色,不屑的轉開了眼,心底卻在發誓,她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男人。

嚴宇不悅的皺眉,端視著葉陌桑冷漠的臉,眼露一絲淫猥之色,“你可真是尤物啊!就連冷酷都那麽讓人著迷,難怪那狗皇帝會如此寵愛你。”說完,手指延著葉陌桑的側臉勾繪她優雅的輪廓,“嘖嘖…我還沒碰過像你這麽野性的女人,不知道床上的滋味該有多迷人啊!”

葉陌桑狠狠的瞪他一眼,厭惡的別開臉,“拿開你的臟手。”

“臟嗎?就算是臟手,今日我也要碰一碰你。”嚴宇露出猥褻之色,伸手就朝葉陌桑的胸前摸去,然而,剛剛碰到,就見葉陌桑猛然低頭,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嚴宇痛得疵牙裂嘴,慘叫一聲,“啊…”說完,伸手一掌將葉陌桑推開,而他的手臂,卻是連皮帶肉被葉陌桑咬了下來,血淋淋的深可見骨。

“你這個賤人。”嚴宇怒不可遏的一腳揣向了葉陌桑的胸口,葉陌桑悶哼一聲,閉上眼睛不在說話。

嚴宇快速扯下袖包紮傷口,痛得他猛抽氣,卻只能惡狠狠的瞪著默不作聲的葉陌桑,再也不敢靠近了。

“你給我等著,不撕了你的皮,我就為姓嚴。”嚴宇怒罵著洩恨。

葉陌桑自淩亂的黑發下掃射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剝了他一般,嚴宇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這個女人竟然讓他感覺到恐懼,惱火讓他頓時一掌扇向了葉陌桑,痛意襲上臉頰,葉陌桑被鎖住的雙手緊握成了拳。

接下來的一路上,嚴宇再也不敢靠近她,但神情仇恨的他,動不動會洩恨似的踢她幾下,對此,葉陌桑選擇忍受,但內心的強烈恨意讓她每一個眼神都像要吃了他,淩厲得讓嚴宇不敢對視。

在葉陌桑清醒過來之後,走了近了五天,每時每刻她的身邊都有數十個黑衣人看著她,那警惕的眼神,仿佛她隨時會逃走一般,葉陌桑的勇猛與陰狠已經讓他們見識過了,這個女人有著狼一般的敏銳,猛虎般的力量,讓他們不敢大意。

在離這隊人馬五百裏外,一匹快馬翻山越嶺,疾馳如風,馬上男子一身黑色俊裝,疾風吹亂了他的發絲,憂心如焚的俊美面容,濃黑的眉擰成了川字,他就是紀流殤,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跑到了馬廄裏,不顧軍醫眾人的挽留,尤帶著傷的他策馬就尋著腳印追擊而來。

已經追了三天天夜了,卻絲毫還沒有線索,這不由讓他急如星火,雖然他知道淩月暫時之內絕對不會有事,可想到被這群兇殘的黑衣人擒走,淩月將受到什麽樣的虐待?他真不敢去想,每想一遍,他的心就碎裂一寸,他唯一的信念就趕緊救出她,把她安全帶回自已的身邊。

而在離他身後的八百裏外,另一隊人馬星火燎原般的速度,風馳電掣而來,十個人,一色的黑衣裝扮,在十張平常的臉孔下,如虎豹般淩厲的眼神障顯著他們非凡的氣魄,他們跨下的座騎是極其上等戰馬,那宛如面具般的臉孔毫無表情,在夜幕下,仿佛一對自地獄奔跑的惡魔,森森冷意襲卷著大地,風卷殘雲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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