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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四方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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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

對於大漠深處的部落民族來說,卻是危險的降臨,不知何時,在這片土地上,有一股幽暗的勢力在漸漸伸長延長,所到之處,皆被歸依,若有不從,後果皆慘。

是夜,站在高處的欣長身影俯視著腳下民族,長風舞起他的衣衫,月光將他臉上的面具映得柔和,面具下那雙深邃的目光穿過漆黑的長空,直達遠處,透著某種強烈的思念,在這片安靜而又寂寞的土地上,總缺失了一些東西,低沈沙啞的喃聲響起,“淩月,我就要來接你了,你等著我。”

身後,無聲無響的走來一個健壯的男子,手中遞著數十張求和書,恭敬道,“王,這是周圍十二座部落的求和書。”

面具下驟然露出冰冷威懾,“召集他們的勢力,明日一早朝定項族進發,本王要看到他們求和的誠意。”

“是,屬下這就去做。”

回望著身後這片籠罩在濃霧裏的大地,仿佛隱藏著一股巨大的勢力,堪比如今的三大強國,他的目的就是收集這群人,讓他們替他創立屬於他自已的王國,到時候,他會等一個人回來,回來做他的皇後。

昭月國十裏外的官道上,一隊兵力趁夜入城,在城墻上,一雙鷹眼目視著回歸的人馬,嘴角露出欣悅的笑意,強健的身形步下城墻,在大門大開時,接受這隊人馬的恭拜。

“端木王爺,屬下勝利完成任務,人已完好無損的帶回。”張超抱拳道。

端王興含了含首,徑直走到馬車裏,兩個黑衣人伸手掀開車簾,只見火把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垂頭坐在裏面,他皺了皺眉,不由出聲尋問一句,“你就是淩月?”

但見馬車裏的女人動了動,黑發下的掩映下,他依然清楚的感受到一雙精光內熾的眼神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端木興心頭微震,這個淩月果然不是一般女人,他揮手道,“押回去,好好看管著。”

“大人,這次你該信嚴某了吧!”嚴宇在一旁諂媚道。

“當然,本王特地給你擺了慶功宴,一會兒去本王府上坐坐吧!”端木興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而,嚴宇卻笑不出來,他深深感受到自這只老狐貍眼神裏傳達的寒意,他擠出一絲笑容回道,“慶功就不必了,嚴某還有事情要辦,還望王爺見諒。”

“哎,什麽事情也都可以等喝完這杯酒再走吧!”端木興極興趣的看著他,再次拍了拍他,“走吧!本王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葉陌桑在被關進一間牢房裏時,眼睛被蒙上了,在漆黑之中,她只能憑借著聽力去觀查一切,可又是在深夜,她幾乎什麽都看不到,等再次睜開眼時,她已經像只野獸一般,被關進了一間鐵牢,圍著她的鐵柱根根近碗粗大,雖然替她解開了手腳索鏈,卻給她套上了脖子,總之,她處於一個沒有一線逃生機會的死牢,而看守她的正是這次抓獲她的黑衣人,這群黑衣人個個身手不凡,她除了等死之外,似乎沒有什麽路可走了。

葉陌桑能有這種待遇,也是全托了嚴宇的福,連狼楨國沼獄都能逃出去的女人,能力可怕到讓人害怕,端木興只好給她建立了一間牢不可破的死牢,在拿她完成交易之前,她絕對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暗室裏,端木興驚訝的聽著張超的講說,不由心生一股讚嘆,“如此女子,難怪會讓嚴宇懼如鬼神秘,只怕我們昭月國沒有女子可比得過她了。”

“王爺,書信都送到了狼楨國了嗎?”張超恭敬的問道。

“剛剛出發送信,如果她真有這種價值,狼楨國遲早要亡。”

“哦?屬下只擔憂我們花費如此力氣去抓一個女人回來,到時候,如果狼楨國不買帳,那就沒意義了。”張超擔憂道。

“放心吧!本王打聽過,這個女人對龍舞陽來說,是深愛的女人,他絕對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端木興自信道,轉頭朝另一個黑衣人尋問道,“找到了嗎?”

“回王爺,已經找到了嚴宇的落腳之處,王富正領著十二精銳前去抓人。”

“這就好,本王白白損失了一萬兩黃金,這個得替本王追回來。”

“王爺放心,人跑不掉,錢財也絕對跑不掉。”

“你們記住,這就是叛國賊人的下場,任何有背叛之心的人,本王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端木興嚴詞厲聲喝道。

周圍的數十人立即嚇得哆嗦了一下,跪地表明自已的忠心,端木興哈哈一笑,“本王信得過你們,起來吧!”

牢裏的生活對葉陌桑來說,枯死般,只能用沈睡來踱日。

三天後,尚府門口,站著一人一馬,男子那略顯疲倦的雙眸,並沒有掩去他自骨子裏透露出來的貴氣,看著這座陌生的府坻,紀流殤曾經發誓過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人,今日他卻不得不來求他,為了淩月,任何屈辱對他來說,他都甘願忍受,他已經在昭月國轉了一天,可他卻什麽線索也沒有,到底抓淩月的是什麽人,他毫無頭緒。

“你找誰啊?”尚府門外的家丁見站在門口許久不說話的年輕男人,好奇發問道。

“請問。尚尊寒將軍在不在?”沙啞的聲線尋問出聲。

“哦!找少爺啊!少爺在府裏呢!”家丁熱情的笑道,全沒有對紀流殤一絲的敵意。

“那麻煩你帶我去見他。”紀流殤不由禮貌出聲,雖然對這家府坻的主人沒有一絲好感,但這家丁的態度讓他心懷感激。

“裏面請。”家丁替他牽馬在門口的馬欄裏放著,領著他進門。

尚,這個姓氏在昭月國顯得尤為珍貴,因為尚是崇高的意思,在三百前年,尚氏的祖先立下了奇功,被當時的太祖皇上親自賜姓,凡是尚氏一族,又是男嗣,皆有封候,如今傳到了尚尊寒這一代,也算是跟隨了祖父的路了,成為了一代名將,府坻自然是雄健輝宏了,此時,書房裏,錦兒細心的研著墨,一邊偷望著公子正畫的淩月像,讚道,“公子,可真是像極了淩月姐姐呢!”

只見尚尊寒一身錦衣華服,玉冠束發,處處顯其珍貴身份,配上玉冠般的臉,深邃的五官,做為昭月國閨中少女心目中完美的夫婿人選,他是當之無愧,他左手輕撩著衣袍,右手執筆,筆下所到這處,皆繪著畫中女子的風韻神彩,那精心點拔的淩厲眉宇,似笑非笑的嫵媚眼神,紅唇微揚,一身梅紅衣袍,裙擺飄逸,說不盡的性感迷人,收筆,凝視著畫中人許久,尚尊寒微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一斂眉,沈聲道,“進來。”

門外的家丁推開一扇門,朝身後的紀流殤道,“公子請進。”

紀流殤含首,微呼一口氣,掀袍步進了寬大的書房,走到側殿門口,一眼就看見正在欣賞畫的兩個人,而被尚尊寒拿在手裏的畫像,也頓時映落了他的眼,就仿佛看見了淩月的本人,紀流殤眉宇頓展,“是淩月。”

聽到身後的喚聲,尚尊寒猛然回頭,當看見站在身後的男子,他有了一個十分可笑的動作,立即將畫隱藏在背後,驚聲道,“怎麽是你?”

錦兒也嚇了一跳,擦了擦眼睛,以確定自已沒有看錯,這不是在狼楨國的時候欺負公子的那小子嗎?“你來幹什麽?難道你又想欺負我家公子?”

紀流殤並不生氣,只是苦澀一笑,“你有閑心畫淩月的像,不如想辦法怎麽救她吧!”

尚尊寒神色一變,立即上前一步急問道,“淩月怎麽了?”即然紀流殤會親自找上門來,他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淩月被你們昭月國的人抓走了,現在生死不明。”紀流殤冷靜的出聲,手卻因憤怒而緊緊的握起。

錦兒睜大著雙眼,驚訝道,“什麽?淩月姐姐被抓回了昭月國?”

這對尚尊寒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震驚,他沈思了稍許,蹙眉喃聲道,“難道是他?”

“你說誰?”紀流殤關註的上前一步尋問。

“只有他知道淩月對狼楨國的價值,他抓淩月必有目的,所以,短時間裏淩月絕對不會有事。”尚尊寒快速的分析道。

紀流殤見他只會喃喃自語,不由急問道,“你說得到底是誰?”只要讓他知道是誰,他這就去找他。

“是我們昭月國權傾朝野的第一王爺端木興。”尚尊寒回道,神色陷入了一片焦灼,而他說出端木興的身份,也只是想要告訴紀流殤,抓淩月這個人的勢力。

紀流殤立即明白過來,這個第一王爺絕對不是好惹的人,“你可有什麽辦法救淩月?”

“這個必須從長計議。”尚尊寒冷靜道。

“淩月生死不明,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紀流殤急道,如果淩月有事,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已。

尚尊寒堅定道,“這點可以放心,端木興這個人從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淩月對他有著重大的利用價值,我先探明一些情況,再做打算。”

一番交談下來,曾經情敵的兩個人竟然還能融洽相談,果然愛情的力量可以戰勝一切。

紀流殤的目光投向尚尊寒隱藏在身後的畫像,星眸微黯,出聲道,“那我先在附近的客棧等你消息。”

“好,錦兒送客。”尚尊寒呼喚錦兒,錦兒也懂事,忙道,“紀公子,請吧!錦兒知道這附近有一件不錯的客棧。”

送走紀流殤,尚尊寒的神色凝重起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想完,他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端木興的兒子端木騰飛,他喜歡與他習劍,平日裏經常主動找他練劍,或許從他那裏可以了解到淩月的消息。

尚尊寒有了這個打算,不在遲疑,吩咐管家準備馬車,徑直出了府門,尚府在南,端木王府在北,近半個時辰的車程,尚尊寒便到了,報告了家丁,不一會兒,他就看見端木騰飛欣喜的跑出來,見到他,不由尊稱一聲,“尚大哥,你怎麽來了?”

端木興是朝堂上老手,只可惜他的兒子卻不是繼續當官的料,天生就喜歡舞刀弄槍,生性磊落,根本不喜歡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可以說是厭惡,所以,他對一直征戰在外,戰跡輝煌的尚尊寒十分有好感。

“今日無趣,正想約端木少爺出去喝杯茶,不知你可有時間?”尚尊寒笑道。

“當然有時間,這便與你去。”端木騰飛一臉欣悅,拉起他就朝馬車方向走去。

兩個人來到了就近的一間雅致茶樓,先是一番茶藝論道,接著再聊到戰術方案,說到這裏,尚尊寒不由將上次敗在淩月手下的事情佯裝氣憤的感概一番,同時將淩月用兵之道說了,果然一下子就引起了端木騰飛的註意,他驚訝不已,“真的?這個淩月只是一個年紀與我這般大小的少女?”

“不錯,她年紀可能比你還要小。”尚尊寒引誘道。

“我不信,比我還小的女子能上戰場,還能戰敗你這個昭月國的戰神,說什麽我也不信。”端木騰飛撅起眉宇,一臉不信。

“聽聞端木王爺最近很忙,不知道府上是不是又來什麽人了?”尚尊寒佯裝好奇的問道。

“是有一個客人,不過這個客人讓我很不喜歡,一見到我,就上前來巴結諂媚,弄得渾身不舒服。”端木騰飛不悅的哼道。

“哦!這個人是我們昭月國的人嗎?他叫什麽名字,或許我也認識。”

“我聽家父叫他嚴大人,這朝中上下大官我都認識,敢情就是一個小芝麻官吧!”端木騰飛不怎麽好奇道。

尚尊寒卻震驚了,嚴大人?難道是嚴宇這個小人?如此一來,這其中的來龍去脈倒也可以說通了,嚴宇在狼楨國敗露事跡就逃到了昭月國,將淩月綁架過來,一定是知道了淩月對龍舞陽的重要,看來端木王是想拿淩月與龍舞陽談條件的。

“尚大哥,你在想什麽呢!想這麽入神。”端木騰飛不解的問道。

“沒什麽。”尚尊寒搖頭否認,這個時候他還不能直接尋問淩月的消息,端木興可是老狐貍,要是讓端木騰飛去問這件事情,他肯定會懷疑到自已的頭上,加上這次他去狼楨國還與他的人接洽過,他更不能拋頭露面介入這件事情,看來只能找到淩月關押的位置暗中營救了。

告別端木騰飛,尚尊寒在回府的馬車上已經將整件事情把握在手中,其實端木興這麽做的目的只是壯大昭月國,這對他並沒有什麽沖突,只要端木興談到了合理的條件,龍舞陽答應了自然就會放人,但怕就怕在端木興是一個心機深沈的人,如果他在這件事情要求過分,龍舞陽放棄淩月呢?按龍舞陽那般殘暴的人,他可以殺兄奪位,這天下比他性命還重要,又怎麽會在意一個女人的生死呢?

可是,端木興會將淩月關押在哪裏呢?早就聽聞端木興花了重金四處招攬人手,看來淩月的關押之地必定不在朝中的牢房,而是在他自已設立的暗獄中,看來只能潛伏跟蹤調查這個地方才行。

尚尊寒剛剛回府,就看見紀流殤站在門口等候,旁邊是錦兒,聽說尚尊寒出去打探消息,紀流殤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淩月被抓,與嚴宇有關,看來這個主意是嚴宇出的。”尚尊寒直截了當的出聲。

“又是他,若是淩月有個三長兩短,我必定親手殺了他。”紀流殤咬牙狠狠道。

“這件事情比我們想像的要覆雜的多,必須一步一步來,我是昭月國的人,我不可能正面出面,所以,必須暗中進行。”尚尊寒冷靜的分析著,在戰場上練就的沈穩理智,讓他心底雖然憂心如焚,也要慎重小心。

在知道淩月對端木興還有價值利用時,紀流殤也安心了一些,至少短時間裏淩月不會有事。

“我們首要查出淩月的關押之地,今晚我們去一躺端木王府摸底,你也不要住客棧了,端木興肯定不會放過你們這群從狼楨國過來的營救兵,如果被查出,你也性命難保,住在我府上。”

紀流殤微猶豫一下,點頭道,“那就打擾了。”

“我們都是為了淩月。”尚尊寒略有些尷尬的開口,負手率先進了府門。

身後紀流殤心口莫名感覺有些堵,想到尚尊寒對淩月的深情,雖然很不快,可在此時,他唯有壓抑心頭的醋意,與他合作。

錦兒有一點好處就是不記仇,還把紀流殤在府中的一切住房宿問題按排的好好的,夜色很快就到來了,吃過晚飯,錦兒抱了一套緊身夜行衣給他,同時還有一張軟皮面具,他換下衣服,戴起面具,走出院子,星光下,尚尊寒已經站在院子裏等他,同樣的面具遮臉,兩個人眼神一交匯,縱身躍上了屋檐,在林林立立,星如棋布的房檐上飛掠而去。

兩個人的輕功都不錯,尋著直路,只用了三刻時間就到了端木王府,只見碩大的府坻燈火通明,占據之寬敞,奢華程度不輸皇宮,紀流殤不由低讚一聲,“好氣派。”

尚尊寒卻不以為然的輕哼一聲,端木興這個人野心脖脖,控制著朝政,就連皇上都人懼他三分,而百官對他的怨懟就別提了。

“我們去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東西邊,你就在南北,天亮之前在這裏匯合。”尚尊寒低沈吩咐道。

“好。”紀流殤已經迫不及待的深入調查了,率先朝一座假山後飛掠而去,尚尊寒則借著濃密的樹林掩映,朝東方向飛去,飄逸的身形在夜下一閃而逝。

端木王府,今日的守衛更加森嚴,幾乎到了十步一衛的緊密地步,這倒是讓尚尊寒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淩月就關在這宏大的府坻裏的一間房裏。

就在尚尊寒身形剛藏好,就看見一個雄壯的男子朝離他不遠處的一個士兵喝道,“嚴防守衛,不許偷懶。”

士兵挺直了腰背,洪聲道,“是。”

尚尊寒皺了皺眉,這個男人他認識,是有著昭月國第一勇士的張超,也是端木興手下的一員大將,看來他也在府裏,這府上必定有著需要重大人力保護的地方,現在對端木興來說,沒有什麽事情能比得上與龍舞陽談判,難道淩月就在這間府上?

狼楨國,錢府大院,錢柄青急步朝兩個上馬的男子交待道,“務必將這個消息帶給八皇子知道嗎?”

“是,屬下一定不負所托。”

夜色下,兩匹快馬消失在夜色之下,錢柄青松了一口氣,目送著遠去的人,回頭朝管官道,“怎麽樣?皇宮那邊有沒有消息?”

“屬下托人打探過,皇上將在明日一早出兵前往邊界談判。”

“誰去談判?”

“是皇上禦駕親征。”

“什麽?”錢柄青吃了一驚,不由暗付道,皇上竟然親自去邊界營救淩月,可見淩月在皇上的心裏已經有著多麽重要的地位。

狼楨國皇宮,尚書房大門外,滿朝的百官連夜跪在夜色之下,神情憂慮,焦燥不安,因為他們突然接到了一個讓他們震驚非常的消息,皇上要親自去邊界談判救回月妃娘娘,這可如何使得?江山不能一日無主,更何況,如今還是多事之秋,如果沒有皇上主持大局,這朝延如何能穩定?

黑壓壓的眾官員神情肅靜,內閣六臣與紀太師已經被召見了,他們只能靜等消息。

尚書房裏,燈光照出了眾人凝重的表情,高座在龍椅上的男子,炯炯的雙眸顯示了一絲他的不奈煩,懾人的神情透著無上的威嚴,龍舞陽煩燥的聽著內閣六臣一遍又一遍的講話,胸口不由湧起了怒火,“朕的江山有你們守著,朕放心,朕說過,一切決斷由紀太師處理,還要朕說幾遍?”

“皇上,這分明就是昭月國的詭計,他們想要拿月妃娘娘向狼楨國索取土地財物,皇上如今又表現得異常在乎,只怕會讓昭月國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

“朕會視重輕下決定,你們的擔心多餘了。”

“月妃娘娘只怕也不希望皇上扔下江山不管,而涉險營救吧!”

“你們都給朕聽清楚,朕要江山也要美人。”墜地有聲的聲線震響大殿,不容反駁的語氣震得六臣紛紛無聲,一旁的紀太師出聲道,“皇上息怒,在皇上離開之際,老臣會盡心盡力處理國事。”

“紀相,這件事情朕一直相信你能做好,也放心交給你,至於你的愛子紀流殤,朕一並帶回。”龍舞陽意味幽遠的出聲,潭眸流轉著莫測的光芒。

“多謝皇上照應殤兒。”紀太師沈聲答謝。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明日一早朕出師,你等就不必相送了。”龍舞陽丟下話,起身步下龍椅,在經過紀太師身邊時,嘴角微微一挑,沈穩的步伐才離開。

紀太師心底明白龍舞陽這一個停留的意味,神情不由恭敬了幾分,皇上將國事的決策權交給了他,並不如表面的那般單純,因為,龍舞陽在決定交給他這項權利的同時,控制了他兒子紀流殤的性命,這也是暗中的威脅。

走出尚書房,沿著燈火通明的走廊,朝東宮的寢居走去,龍舞陽雖未接到昭月國的任何信件,但他知道淩月的生命需要他出示足夠的誠意,才能換回,他願意冒這次險,因為他需要為一群人爭取救人的時間。

昭月國,在接近淩晨時分,兩道身影迅速飄落在尚府的後院,紀流殤扯下面具,擰緊了劍眉,“這晚上竟然什麽消息都探不到。”

“別著急,從昨晚上端木王府的戒備人手來看,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情,淩月一定在端木王府裏,只是具體在哪裏,看來還需要多幾個晚上留心,你先休息,我一早去朝堂上探探情況。”

昏暗的光線裏,連氧氣都覺得虛弱,葉陌桑不知道睡了多久,睜開眼,幾絲薄弱的光線從頭頂上的天井裏射下來,刺激著她的眼睛,讓她忍不住閉上,在門口,一個黑衣人端著食物過來,放在那狹下的洞口裏,喝聲道,“吃飯吧!”

葉陌桑添了添幹燥的嘴唇,脖子酸硬,她伸手揉了揉脖子,伸手端起了一碗清水飲下,同時,抓過幾個饅頭啃了起來,那個黑衣人站在欄桿外看著她吃完,這才離開,葉陌桑不適的撫摸著脖子上的鐵套,望向那高高的天井,想到她從馬車上下來,並未多久就到了這裏,說明這一定是在這府上,而且觀四周的位置,應該是在地下室,天井上面沒有人的氣息,更沒有一絲聲響,說明這是一口荒僻的井,吃過飯之後的她感覺力氣在一點一點恢覆,可短時間裏她卻什麽也幹不了,唯有等一個可以逃跑的楔機。

而她也開始思索自已被抓的原因,必定是與狼楨國利益有關,難道是想用自已來威脅龍舞陽?想到這裏,葉陌桑不由瞇了瞇眸,她並不希望自已在離開他之前,還要讓他替自已做什麽犧牲,或許打心底,她希望與他為敵之前,兩個人再也不要有任何情感糾葛,否則,她害怕自已今後的征途會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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