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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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黑的夜晚,一閃一閃的白熾燈照亮了破舊的臨時診所,清澈的月光從窗戶口的白紗傾斜而入。

一名清雋的青年正端詳著躺在手術臺上,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躺在手術臺上的人雙目緊閉,早已沒了生息。

突然之間,青年的臉上展開了絢麗的笑容,像是百花綻放照亮了這個本就破舊的診所。

下一秒笑靨如花的青年,笑瞇瞇的舉起了手上巨大的紅色消防斧,紅色消防斧投下了濃厚的陰影。

剁肉的聲音響起,血液迸發而出,手術臺一片狼藉……

最後一頁,鏡頭切換到手術臺的邊上,那裏正架著一個鐵鍋,鍋裏面不知道是什麽煮的肉湯,正在沸騰著,肉塊在湯裏面翻滾著,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

[上一秒的我,突然加更了番外耶,下一秒老賊你怎麽不去死!!!]

[救命,我要死了,我說老賊怎麽這麽好心,突然漫畫加更了一章番外。結果你告訴我是更新了之前的內容,還是我最厭惡的那一段劇情,詳細的畫了出來。“兔子”分解我的春澄老婆!(伸手掐人中.jpg)]

[該說不說還是得霓虹牛,這玩意兒竟然過審了。(仰望)]

[啊啊啊啊,這章漫畫看得我發瘋了。雖然早就從“兔子”的口中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但是和親眼見到漫畫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像是把本來就愈合的傷口戳開,還狠狠的撒了把鹽。(窒息.jpg)]

[我看不得這個,老賊連夜加更番外,就是要讓我親眼看到之前“兔子”怎麽處理春澄老婆屍體的畫面,然後淚眼汪汪的睡覺嗎!(流淚貓貓頭.jpg)]

[看到新更新的番外歡天喜地的進來,然後被措不及防創了一臉,我現在恨不得開車出去創死所有人!]

[啊啊啊啊,“兔子”什麽時候下場,我真的忍受不了他的存在了。(已經給老賊寄了一箱刀片)]

[最後一個畫面,那個鍋裏面翻滾的肉湯不會是我的春澄老婆吧。(淚眼汪汪)]

[節哀——不過這章漫畫至少給我們透露出了一個信息,“兔子”的住址,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診所,從他肆無忌憚的動作來看,應該是某個偏僻報廢的樓裏面。(摸下巴)]

***

手術臺邊上的桌子上面放置著一個鐵盆,兩顆圓滾滾的眼球安靜的躺在鐵盆裏面,晶瑩剔透的綠色瞳孔一動不動的盯著天花板上方。

在兩顆眼珠子的不遠處,放置著一個新鮮的蛋糕。

手術臺的邊上也架著一口鐵鍋,正在加熱的鐵鍋裏面咕嘟咕嘟的煮著肉湯,氤氳著熱氣,這是他今天的晚飯。

春澄久司眉眼彎彎,心情十分不錯的哼著不著調的兔子童謠。

一首歡快的童謠硬生生的被他哼的七上八下的,就沒有一個字是在原本正確的調子上,尾音俏皮的拉長,透露出他此時此刻心情的愉快。

青年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放在鐵盆裏面,他剛剛完美摘除的兩顆眼球,笑盈盈的想到,他得盡快處理好這一切了。

畢竟旁邊還正煮著晚飯的牛肉湯,得盡快將人偶放回冰櫃裏面,還有兩顆眼球也得泡進福爾馬林裏面,以免變質。

眼球完整摘除之後,下一步……

春澄久司笑瞇瞇的看著放在桌子上的蛋糕,該給人偶開膛破肚餵蛋糕了……

修長的手握著精致的手術刀,眉眼彎彎的,看著血淋淋的手術臺上,躺在血泊裏面只剩下上半身的青年。

手術刀在人偶腹部附近比劃,修長的手指虛虛的握著手術刀在腹部上空的一個位置點了點。

下一秒,手術刀在這個位置幹凈利落地劃開青年白凈的腹部,精準無誤的找到了胃,然後從桌子上挑了一塊蛋糕,粉嫩的奶油和蓬松的蛋糕胚混在一起塞進了胃部。

春澄久司雙手合十,手術刀夾在掌心,笑瞇瞇的說道。

“接下來需要縫合。”

說著還苦惱的皺了皺眉,才抱怨的繼續說到。

“沒想到處理一個人偶用了這麽久的時間,鍋裏的牛肉湯煮久了,口感會變差的。”

邊抱怨著青年邊從一旁拿起了提前準備好的工具,開始接下來的縫合工作。

半晌,青年看著擺在自己面前完美的傑作,勾了勾嘴角。

鐵勺在熱氣騰騰的肉湯裏面攪拌,撈起幾塊肥美的肉塊和翻滾的骨頭,肉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青年清雋的臉龐。

使他笑靨如花的臉在熱氣後,多了一份似真似假的夢幻。

春澄久司低下頭喝一碗剛盛上來的熱氣騰騰的牛肉湯,愉快的瞇起了青綠色的眼睛。

春澄前輩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

接下來就是放出消息,等著他親愛的侄子找上門來。

***

警視廳辦公室。

“哥哥……愛……生日……快樂……”

“永遠……和……哥哥……一起……”

“兔子”癡迷的電子音,斷斷續續的在漆黑一片的辦公室裏響起,整個辦公室裏面都環繞著“兔子”笑瞇瞇的聲音。

漆黑一片的辦公室沒有開燈,隱約的可以看見辦公桌後面正坐著一個人影。

“兔子”的最後一個電子音落下,辦公室裏面陷入了安靜。

辦公桌後面模糊的人影正是松田陣平,他見聲音消失,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手機繼續播放的按鍵上按下。

“兔子”詭異的電子音再次在辦公室裏響起。

錄音又開始從頭播放,是那一天在酒吧裏,松田陣平從兔子八音盒完整錄下來的“兔子”的交流。

一邊反覆的再一次聽著這段時間聽了上百遍,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兔子”錄音,松田陣平,一邊理清著自己目前的思緒。

在這一段時間內,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他們根本沒有停下對“兔子”的繼續搜查。

在房間裏和兔子八音盒的對話結束後,雖然早就知道了“兔子”的黑客技術,以及之前多次看過兔子監控視頻裏面蹦蹦跳跳1米8的大白兔子。

但他們還是選擇去了酒吧的監控室,結果發現監控室裏面的視頻早已經被其他人拷貝走,剩下的全部進行了銷毀。

“兔子”這一回在對待監控上面的態度顯得完全不一樣了,以往他是根本不會放過這個監控視頻,會用那只1米8的大白兔子挑釁一下警視廳,但這一次酒吧的監控視頻被拷貝走後銷毀了。

松田陣平更趨向於不是“兔子”的所作所為,應該偏向於那天還在場的其他人波蘭雪樹。

失去了監控視頻後,警視廳將當時的兔子八音盒回收,以及他完完整整錄下來的交流音頻也被拷貝了好幾份,由多個人反覆聽,希望從中能找到“兔子”的信息。

“我和哥哥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兄弟,密不可分——”

兔子癡迷高昂的電子音還在房間裏環繞著,瘋狂的訴說著他對春澄前輩的愛意。

松田陣平微微垂下濃密的睫羽,而且帶著點自然卷的劉海遮住了眼眸,那是一抹深不見底的墨色。

更主要的是,在那一天過後,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小女孩慧子的話語。

“兔子警官哥哥沒有死,我見到兔子警官哥哥,他的懷抱很溫暖!”

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眉心,微微的揉了揉,黑色頭發自然卷的青年像是自虐一般,再一次的將聽完的錄音從頭開始播放。

第1次聽錄音的時候,松田陣平聽到“兔子”描述他如何對待春澄前輩的話語,心臟還會一陣一陣的抽痛。

當將錄音聽了幾十幾百甚至上千遍之後,他整個人的神情顯得有些麻木,只會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反覆的聽著。

腦海裏浮現著“兔子”話語中描述可能出現的畫面,再到後面心臟的跳動都仿佛變慢,最開始一陣一陣的刺痛也消失了。

但經過酒吧這一次的案件,對“兔子”的調查也有了最新的進展。

兔子炸彈裏面藏著的兔子八音盒,並不是市面上所流通著,隨便可以買到的兔子八音盒。

而是一個來自於上一世紀的兔子八音盒,只流傳在極少數人的手中,而且在最近對之前,在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的工作人員的詢問中。

松田陣平他們就在今天下午得知了一個最新的消息,這一個上一世紀的兔子八音盒是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之前的兒童玩具。

也就是說這個兔子八音盒來自於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知道這個消息後,松田陣平第一時間約了之前看到過,有兩個五歲春澄前輩的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的前工作人員。

但是因為那名老婦人,此時此刻不在東京在別的地方,趕到東京來需要一段時間。

松田陣平便從中午一直在警視廳等到晚上,等待那位老婦人的到來。

“小陣平。”門被咯吱一聲推開,萩原研二溫柔地探出一個頭來,精準無誤地看向在黑暗的辦公室內,模糊的人影松田陣平。

“那位老夫人來了。”

松田陣平按下了停止播放錄音的按鈕,停下了自己,近乎於自虐的反覆聽著錄音的行為。

他平靜的說道。

“走,再去見見那位老夫人。”

***

安靜的對話室內。

松田陣平將用塑料袋緊密包裹著的兔子八音盒拿出來擺放在桌面上,方便對面長滿細紋的老婦人觀看兔子八音盒的細節。

老婦人渾濁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放在桌面上的兔子八音盒,聲音有些滄桑的顫抖。

說出來的話,一瞬間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提起了心。

“我記得,我記得這一個八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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