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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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八音盒竟然是來自於上一個世紀,保存的好完整啊,完全看不出來,而且和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有關。]

[說道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我就想起來老夫人說看到的兩個春澄老婆,現在已經確定老夫人當時在院子裏看到抱著兔子娃娃的春澄老婆是“兔子”了。(惆悵.jpg)]

[所以這個兔子八音盒也是幼年時期的“兔子”從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拿走的?兔子玩偶和春澄老婆有關,那這個兔子八音盒呢,裏面也不會野核剁碎了煮成湯全喝下去的兔子玩偶一樣,有一段恐怖的童年故事吧。(陰暗的爬行.jpg)]

[比起這個,松田陣平他們不會靠著兔子八音盒,成功的把“兔子”這所在地找出來吧。我比較期待松甜甜把“兔子”繩子以法,奪回我的春澄老婆。(蒼蠅式搓手手.jpg)]

[樓上的,準確來說是奪回剩下的半個春澄老婆。]

[我謝謝你提醒我是半個春澄老婆。提醒的真好,下回不許再提醒了。:)]

[“兔子”應該是至少在春澄老婆還在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的時候,就一直在暗中窺視著他了。一直在暗中默默的註視著,這個占有欲真的有點嚇人,變態不愧是變態呢。(貓貓頭升華.jpg)]

***

老夫人伸出帶著時間滄桑的手,手指顫抖的指著擺在桌上的兔子八音盒。

兔子八音盒很精致,上面穿著芭蕾舞裙的白色兔子栩栩如生,保存的十分完美,完全看不出這個兔子八音盒來自於上個世紀。

“我記得……我記得這個兔子八音盒……”

聲線滄桑中,帶著些許的顫抖,還夾雜著點不可置信。

“這個兔子八音盒是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它當時不是失蹤了嗎?!”

松田陣平和秋原研二,兩人迅速地在空中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詢問。

“失蹤了?”

老夫人兩只充滿皺紋的手死死的交叉在一起放置在身前,交疊的指尖可以看出他此時此刻的糾結。

滄桑的眉眼帶著一絲的慌張,渾濁的兩顆眼球不停的左右張望著,看著自己交疊的手,可以看得出她此時此刻早已失了心思,一顆心都懸掛在了擺在桌上的兔子八音盒。

幹巴巴的嘴唇緊抿,猶豫的聲音,揭開了十幾年的帷幕。

“我對這個兔子八音盒印象深刻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那一次在院子裏看到的第2個抱著兔子玩偶的春澄警官。”

她開始斷斷續續的訴說著,十幾年前在大火中早已銷毀的那一所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裏面所發生的事。

講到這裏,溫柔的話音停頓了片刻,才繼續往下講。

“孤兒院的許多玩具都來自於社會上的募捐,而這個兔子八音盒也是如此。”

“之前不是和警官你們講,有一天晚上,我在院子裏看到一個和幼年時期的春澄警官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小男孩抱著一個粉色的兔子玩偶望著春澄警官的房間,結果我又在房間裏看到了春澄警官。”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其實十分的害怕,畢竟無論是誰,上一秒看到還在院子裏的人,下一秒出現在房間裏,都會很害怕。”

“那個時候的我也比較的不清醒,在這件事發生之後,我對幼年的春澄警官一直抱有一種敬畏害怕的心態。”

老夫人羞愧的低下了頭,聲線有些顫抖,交疊的手指不斷的摩挲著,仿佛這樣就可以打消他內心的愧疚之情。

聽到這裏,松田陣平已經感覺到不對勁的皺起了眉頭,感覺接下來說出來的事肯定不簡單。

上一回老夫人跟他們講的,在院子裏看到抱著兔子玩偶的春澄前輩的事情應該也是真的,但是她肯定遺漏了很大的一部分。

果然,下一秒老夫人所講出來的話,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瞬間面色凝重了起來。

“發生了這麽一件事,我認為發生了靈異事件,而且……我把幼年時期的春澄警官看成了晦氣的邪祟之物。”

“你做什麽了,繼續往下講……”松田陣平黑曜石般的眼睛,黑色濃郁的深不見底,他咬著牙齒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避開眼睛,不敢去看松田陣平的視線,猶豫的說道。

“當時我在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負責飲食這一方面的相關工作。”

“所以你苛扣幼年時期的春澄前輩的飲食了?”

萩原研二的聲音反應都很平靜,冷靜的詢問道,如果不是看到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已經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大概都會以為他完全沒有在乎這件事情。

老夫人閉上眼睛,緩慢的點了點頭,承認了萩原研二話中所說出來的事實。

“是的,在那件十分詭異的事情發生之後,我看春澄久司整個人的眼神都不對勁了,我仿佛老是出現幻覺,能在他身上看到兩個人的身影。”

“然後,我會經常以他犯錯的理由一個人把他關在雜物間,一般一關都是一整天,自然也沒有送飯和送水的情況。”

“年僅5歲的春澄前輩一個人,關在雜物間裏面一關就是一整天。”憤怒到極致的松田陣平,此時此刻反而表情恢覆了平靜,平靜的再一次重覆了老夫人的話。

老夫人羞愧的喃喃自語道,渾濁的眼珠子變得更加黯淡,像是將整個人的靈魂全部從軀體上抽離。

“我只是害怕,我只是害怕的想要除掉詭異的邪祟,更何況我也遭到了報應。”

說道後面老夫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喃喃自語的聲音飄散在辦公室裏,完全聽不見。

“報應?而且你所說的這一切和這個兔子八音盒有什麽關系?”

萩原研二並沒有被老夫人口中春澄前輩的童年所吸引著完全的註意力,沒有忘記他們本來的目的,冷靜的詢問每一個疑點。

老夫人小聲的說道。

“在某一次我把幼年的春澄久司關在雜物間一天一夜之後,可能因為雜物間燈光壞了,而且沒有棉被,所以第二天他生病了,高燒不退。”

“但是我根本不敢把這件事情和其他人講,也不敢找醫生,怕我苛待春澄久司的事情暴露出去,讓我丟了這份孤兒院的工作,我就把他一個人關在我的房間裏。”

松田陣平垂下了濃密的睫羽,額前帶著點自然卷的劉海,遮住了他此時此刻的神情。

關在雜物間一天一夜,高燒不退的春澄前輩,還沒有及時得到醫生的治療。

老夫人此時此刻完全不敢去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表情,自欺欺人的說道。

“我是對他好,他邪祟上了身,只要把邪祟除掉他才會恢覆健康。”

萩原研二沒有聽他的狡辯,面無表情的說道。

“然後呢,發生了什麽。”

老夫人交疊的雙手握緊,可以看得出來,她正在壓抑著自己,此時此刻激動的情緒,她聲音有些害怕的說道。

“在春澄警官高燒不退的那個晚上,孤兒院收到了一批社會捐贈的玩具,而松田警官你們拿來詢問的這個兔子八音盒,就在這一批社會捐贈的玩具裏面。”

“因為我在東京明月陽光孤兒院除了負責飲食,還負責社會捐募相關的工作。”

“在社會捐贈的這一批玩具到達東京明陽光孤兒院的時候,我是第一批接觸到這一堆玩具的。”

老夫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和往常一樣先去檢查社會捐贈的這一批玩具,察看玩具裏面有沒有隱藏著什麽危險有害物品。

“然後,我就註意到了這一批玩具裏面格格不入的兔子八音盒。”

“這個兔子八音盒在當時的那一批玩具裏面真的非常的奇怪。那一批玩具幾乎全都是最新批的玩具,只有這個兔子八音盒帶著年代的沈澱感,來自於上一個世紀,周圍鑲嵌著精致的金邊,而且一看就十分的價值不菲。”

老夫人驕傲的雙手有些許的顫抖,她再次羞愧的說道。

“對此我就起了點歹心,我伸手將那個兔子八音盒拿了出來。”

“直到今天我都十分清晰的記得,那個兔子八音盒重量十分的沈重。”

聲音變得渾濁。

“我打開了那個兔子八音盒,這時候八音盒裏面的穿著芭蕾舞裙的兔子跳起了舞來,而且隨著打開還放出了一首家喻戶曉的兔子童謠。”

松田陣平皺起了眉頭,這一切的情況發展,和那一天他們在酒吧裏碰到兔子八音盒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在我以為沒什麽的時候,兔子八音盒裏面傳來了一道稚嫩的電子音,電子音帶著詭異的恨意……”

“稚嫩的電子音?!!”萩原研二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他沒想到那個時候“兔子”就已經采取這種行為了。

“電子音說什麽了?”松田陣平冷靜的詢問道。

“他惡毒的警告我不要再對春澄久司警官下手,對了,他稱呼春澄久司警官為哥哥,而且他說出了我正在上小學的兒子的準確信息,我知道他是在警告我。”

哥哥……

果然是那個“兔子”。

“在這件事發生之後,我就慌張的將這個兔子八音盒藏了起來,藏在了櫃子裏面,結果第2天櫃子裏的兔子八音盒不見了。”

“沒想到在這裏又再次看到了它。”

滄桑的聲音中充滿了害怕。

“在兔子八音盒的事情發生之後,春澄警官的高燒奇跡般的自己退掉了,但是他的記憶出現了些許的缺失,而且沒過多久就被其他人所領養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的時候,我正在上小學的兒子出現了車禍,直接在車禍中身亡,我也從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離開了。”

“一開始沒有說這件事,是因為我知道這件事一旦說出來,我就會遭到譴責,可能還會有很多的懲罰,我害怕。”

松田陣平沒有理會老夫人的狡辯,面無表情的一字一句,再次詢問道老夫人。

“那那一批社會捐贈的玩具,你知道是從哪捐贈寄出到東京明日陽光孤兒院的嗎?”

“我知道。”

老婦人的回答讓松田陣平他亮起了些許希望的目光。

“因為對兔子八音盒的害怕,我特地去調查了這一批社會捐贈的玩具。”

“這一批社會捐贈的玩具是從一個郊區的大樓捐贈而來的,但是當時我去郊區的時候,並沒有找到可疑的人。”

老婦人的聲音有些的猶豫。

“現在那個郊區的大樓已經廢棄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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