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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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上面叼著的撲克牌又是它,像素兔子笑臉的撲克牌!!!]

[是“兔子”!好耶!]

[所以說這密密麻麻的一大群鴿子是“兔子”搞來的?!]

[“兔子”但每一次出場都是大陣仗,這鋪天蓋地的鴿子群,所以說此時此刻“兔子”也和春澄老婆一樣在關押拍賣品的房間裏。(陷入沈思)]

[我有點看不懂“兔子”的動向了,他是沖著什麽來的,是沖著拍賣會,還是沖著拍賣會的拍賣品,更或者說他是為了春澄老婆而來。(蒼蠅搓頭)(頭被搓掉下來)(拿著頭繼續搓)]

[其實仔細想想,“兔子”的每一次出現都和春澄老婆有一定的關系,第一次給警視廳發送了預告函,那個炸彈案是我和春澄老婆第一次相愛的地方。

第二次“兔子”的出現是在星野教堂,給我的春澄老婆全身刻下了血淋淋的兔子疤痕,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春澄老婆都在現場,我悟了,“兔子”愛春澄久司愛的深沈。(bushi)]

[嗚嗚嗚,有點子好磕,為了春澄老婆孤身一人來到敵人包圍圈。(我妻由乃雙手捧臉.JPG)]

[你們別忘了“兔子”的本質是一個瘋狂的炸彈犯:),出現了哪一次是幹好事的,我感覺他根本是對春澄警官不安好心,他的每一次出現春澄警官都受傷的很重。]

[感覺“兔子”確確實實是沖著春澄久司來的,但並不是什麽愛情呢,是想要他的命。(死魚眼)]

***

粗糙的手裏死死抓著雪白的鴿子的翅膀,山田哥看著鴿子尖銳的嘴上叼著的那一張像素兔子笑臉撲克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此時此刻他身側的另外一名男人,也就是和山田哥一起押送春澄久司的人,他也發現了那鴿子嘴上十分引人註目的像素兔子笑臉撲克牌。

他伸出手指,指著那張鴿子嘴裏的撲克牌,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這不是山田哥……你之前撕碎掉的那一張兔子撲克牌嗎?”

他可以保證他當時在關押春澄久司隔間的地方,確確實實看到了,山田哥把一張和鴿子嘴裏一模一樣的兔子撲克牌撕得粉碎,洋洋灑灑的灑了一地。

他當時還覺得山田哥的狀態不正常,結果這個時候這個兔子撲克牌又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鴿子嘴上。

“嘶——真的一模一樣。”

他邊驚訝邊伸手將這張撲克牌從鴿子的嘴裏拿了下來,遲鈍了他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撲克牌光滑的排面上,幹燥整潔,清晰明了的印刷著由一個一個黑色像素組成的一個兔子笑臉,那黑洞洞的像素眼睛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會把人的靈魂都吸引進去。

黑色像素點的嘴角,死死的上揚出一個正常兔子都不可能達到的角度,詭異諷刺的笑容。

見他望過來,兔子笑臉似乎還朝他俏皮諷刺的眨了眨眼睛,但在等他看去還是原來的那個兔子笑臉,剛剛的眨眼睛,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了,之前在關押春澄久司的隔間裏的山田哥,為什麽那麽的不對勁,讓誰看到一張這麽詭異的兔子撲克牌,san值不狂掉,保持正常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一定是他吧——”

瘦長的男人並沒有把像素兔子笑臉撲克牌的主人的名字說出來,但他身後的所有人一瞬間明白了他口中所指的人到底是誰。

是那個三次入侵警視廳還能全身而退的天才黑客,瘋狂炸彈犯“兔子”。

而他們的主人,也就是說這一場豪華游輪宴會的舉辦人,在電視臺上用視頻循環播放邀請“兔子”參加這一場宴會的大手筆,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在東京塔上面,“兔子”不是給邀請函安裝了炸彈,整個邀請函都炸的灰飛煙滅了嗎?

結果“兔子”竟然還是來到了這一艘豪華游輪上面,果然他們這些正常人理解不了瘋狂炸彈犯的想法。

畢竟沒有人會將邀請函光明正大炸的粉碎,就像是將宴會的舉辦人的面子狠狠的踩在腳底碾了碾,再去參加宴會。

山田哥先是被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鴿子撲了一臉,然後又收到了一張他前不久剛撕碎,一模一樣的像素兔子笑臉撲克牌。

這一切的遭遇,使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有些暴躁的情緒。

他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氣,一把搶過兔子笑臉撲克牌,再一次一下又一下的將撲克牌撕成粉碎,細碎的撲克牌嘩啦啦的落了一地,有些潮濕的一地。

地面因為剛剛火警報警器噴水,整條走廊都十分的陰暗潮濕。

部分的水流在走廊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個小水窪,粉碎的撲克牌碎片,一接觸到水面就牢牢的漂浮在小水窪上面。

恍惚之間,山田哥似乎看到了小水窪的倒影上出現了那個諷刺毫不掩飾惡意的像素兔子笑臉。

“陰魂不散的麻辣兔頭!!!”

他憤怒的一腳踩進水窪,將水窪上面的倒影踩的稀碎,充滿蠻力的一腳將小水窪裏的水濺射的到處都是。

但也正是因為這一張像素兔子笑臉撲克牌,證明了這個關押拍賣品的隔間裏這一切的傑作,都是“兔子”的所作所為,雖然不知道“兔子”是怎麽運來的這麽一大群鴿子。

但是他這個行為,是明目張膽的對拍賣會的舉辦人的打臉。

這些鴿子的臉上仿佛都印著“兔子”那醜惡不屑的嘴臉,像是騎在宴會的舉辦人頭上跳舞,一邊跳舞還一邊不屑的說。

“蛤?你們還在輪船上舉辦隱晦的拍賣會呀,好像這個拍賣會不是很隱晦呢,畢竟我連你們拍賣品所關押的地方都進來了,還送來了這麽多的鴿子……”

這個關押拍賣會的拍賣品的地方是由山田哥負責,這不僅僅是在打他主人的臉,還是對山田哥本人對拍賣品管理的嘲諷。

他的那麽多道防護,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山田哥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只巨大雪白的兔子,兔子一邊在他面前跳舞,跳舞的時候兩根毛茸茸長長的,耳朵在空中肆意的飄蕩,一會兒打成一個漂亮的蝴蝶,一會卷成一個麻花。

然後,嘲諷不屑地對他豎起了一根中指。

靠!!!

再次成功的被自己想象氣到,山田哥氣到極致反而露出了一個壓抑的笑容,手裏幹凈利落的換好手裏突擊步槍的彈夾,對身後的隊員舉起一只手。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嘶啞的壓迫。

“都給我開槍!管他是什麽鴿子,還是什麽兔子,通通都給我射擊!全給他打下來,煲鴿子湯兔子湯。”

目光像是一條餓狼,狠狠的盯著空中撲著翅膀亂飛的鴿子。

“把夾層出去的門給我鎖好,告訴其他人今晚加餐!”

一個人拿著對講機,急急忙忙聯系了夾層門口看守的工作人員,夾層的鐵門被嚴嚴實實地鎖了起來,但在鎖起來之前就有鴿子飛了出去。

隨著山田哥舉在空中的手揮下,裝了子彈的槍被舉了起來,悶聲的手槍槍響,一聲連接著一聲。

“咕咕咕——”尖銳的鴿子慘叫聲回蕩在整個走廊,久久不肯消散而去。

***

松田陣平房間。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商討過後決定按春澄前輩的意思來看,先不要輕舉妄動。

他將手裏最新繪制的簡易地圖仔仔細細的拍了一張照留底。

如果此時此刻有輪船的工作人員看到,絕對會震驚於這張手工繪制簡易地圖,竟然和他們輪船的結構一模一樣。

微長的黑色頭發搭在肩前,萩原研二伸手拿下叼在嘴邊細長的香煙,香煙還冒著忽明忽滅的火星。

骨節分明的手拿著手工繪制的地圖懸空於垃圾桶上方,然後黑發青年面無表情的將還冒著忽明忽滅火星的香煙,不緊不慢的摁上了那一張簡易的地圖。

片刻過後,火光亮起,那一張繪制好的簡易地圖緩慢的燃燒在火焰中直至消亡,細小燃燒過後的灰燼落在了下方的垃圾桶裏。

萩原研二看著放在桌面上精致的拍賣會邀請函,從目前可以預料的情況來看,具體的情況可能要等到拍賣會了。

但不用等到拍賣會,也可以確定這艘輪船必定是有問題的,松田陣平將目前已有的信息匯總了一下,調出目前這艘輪船在海面上的經緯度坐標,聯系了警視廳。

細微的響動從窗口那邊傳來,萩原研二伸手按住松田陣平的肩膀,松田陣平放下手中的手機,兩人同一瞬間保持了安靜。

兩人看了一眼厚重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窗戶,因為窗簾的存在,現在看不到是什麽情況。

在空中交換了一個平靜的眼神,萩原研二放輕動作,緩慢輕聲的悄無聲息走向窗戶邊。

他垂下濃密的睫羽,灰紫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窗戶,骨節分明的手小心翼翼的搭上窗簾。

“嘩啦”一下猛地將窗簾拉開,透明的窗戶玻璃擦得幹幹凈凈,清晰的倒映出了此時時刻窗臺上的是什麽東西。

“咕咕咕——”

一只雪白的鴿子嘴裏叼著一張撲克牌,歪著可愛的腦袋看著他們。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十分默契的同一時刻皺了皺眉頭,他們也沒有想到,在一艘在海面上行駛的輪船上,竟然會是一只雪白的鴿子停留在他們的窗戶外面。

鴿子尖銳的嘴上叼著一張十分熟悉的撲克牌,撲克牌是背面朝上,背面印刷著游輪賭場的小醜圖案,是前不久他們在賭場碰到過賭場的撲克牌。

因為撲克牌背朝上叼在鴿子嘴裏,看不清撲克牌的具體情況。

松田陣平擡了擡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靜的也走向了窗口,伸手推開了緊閉的窗戶玻璃。

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放在鴿子旁邊,雪白的鴿子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擡起細長的腳站在了他的手指上。

松田陣平將站著鴿子的手指連帶著鴿子一起從窗外拿回,另一只手順勢從鴿子嘴上拿下了那一張撲克牌。

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撲克牌反轉,露出了這一張整潔的撲克牌的正面。

一個熟悉的像素點組成的兔子笑臉。

是“兔子”!

萩原研二緩慢的瞇起紫灰色的眼睛,看向了松田陣平手中的那一張撲克牌。

松田陣平面色凝重,在撲克牌正面像素兔子笑臉下面還有一行龍飛鳳舞,用猩紅的鮮血寫出來的字。

[親愛的侄子,許久未見,甚是想念,拍賣會見。(像素兔子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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