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關燈
[啊啊啊,“我親愛的侄子”笑死了,“兔子”的一些在輩分上面莫名其妙的堅持。]

[看到這張兔子撲克牌上面寫的字,我腦海裏竟然已經出現了上一回“兔子”貼著松田耳朵,嘴角帶著邪笑說話的畫面,嗚嗚嗚,“兔子”真的很會下蠱誒,感覺他的魅力真的很明顯。(舔舔prrr)]

[不得不承認,這個麻辣兔頭還是有點魅力的,他真的很囂張,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我好喜歡。我慕強,我承認。(扭捏)]

[松甜甜,我就直說了,我想當你的“兔子”嬸嬸。]

[所以很明顯的“兔子”要在拍賣會上面搞事了吧,鋪天蓋地的鴿子不僅給拍賣會的人送了兔子撲克牌,還給松田陣平他們送了兔子撲克牌。“兔子”明顯囂張的兩方勢力都要得罪啊,就肆無忌憚的離譜。(。)]

[“兔子”這是打算硬插一腳,我已經開始期待之後的拍賣會了,按照“兔子”往常的行為風格,回憶了一下星野教堂的情況,拍賣會估計會被他攪得稀亂。(蒼蠅式搓手手.JPG)]

[這明顯才是“兔子”會幹出來的事,套麻袋真的一點不像他的風格,像這種肆無忌憚的照告天下,他要來搞事情了才像“兔子”嘛。]

[不過山田哥腦補的那個形象好搞笑啊,兔子把長長的耳朵扭成麻花在那裏跳舞,還懶懶散散的豎起一根中指挑釁,看的給我笑死了,腦海裏想到了一張動圖。(兔子跳鋼管舞.JPG)]

[盲猜一波之後拍賣會的情況,按“兔子”以往的性格來說,兔子撲克牌應該相當於之前的炸彈預告函,所以肯定會在拍賣會上安裝炸彈吧。(摸下巴)]

[很明顯寄給松田陣平的他們這一張兔子撲克牌是用鮮血寫的,這血淋淋的字體,血淋淋的兔子笑臉,有種恐怖警告函的感覺,恐嚇。]

[“兔子”囂張卻不會留下一點線索的性格,你們可以猜一下這一張兔子撲克牌用的是誰的鮮血寫的了。(細思極恐)]

***

松田陣平全程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地看完了兔子撲克牌上面血淋淋的一行字。

兔子撲克牌上面的這一行字,仿佛就在囂張的說,我就是要在之後的拍賣會上面搞事情了,你能拿我怎麽滴?

我親愛的侄子……

腦海裏再次浮現了,之前在星野教堂,易容成春澄前輩的“兔子”,在他耳邊說下的那一句話,那一句“我的侄子,這段時間和你相處很愉快。”

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撲克牌,因為當前有些憤怒的情緒而有些顫抖。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亂成麻花一樣的思緒,讓自己保持平靜。

“兔子”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侄子……

黑曜石般的眼睛深不見底,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萩原研二倒是眉眼彎彎,漫不經心地掛起一抹調笑,支起一只細長的胳膊搭在了松田陣平的肩膀上。

聲音帶著調侃的笑意,但灰紫色的眼眸中沒有一點的笑意,漫不經心的盯著兔子撲克牌上那一行血淋淋的字。

“小陣平,和你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還多了個‘兔子’叔叔了。”

然後伸手不緊不慢地將兔子撲克牌,從松田陣平的手中抽出,微微低下頭,垂下眼睛,豎起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抹了一下撲克牌上面血淋淋的字體,在撲克牌上面輕輕的嗅了嗅。

“新鮮的血液,應該是剛流出的鮮血寫下這行字不久就用鴿子送了出來。”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看著撲克牌,心裏不有的沈了沈,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兔子”肯定是不會用自己的血液在撲克牌上面寫的這一行字。

那麽用誰的鮮血就是一個問題了……

“春澄前輩。”嘶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伸出硬生生的擠出來,帶著難以言喻的沈重。

萩原研二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很明顯他和松田陣平想到一塊去了。

從之前春澄前輩收到的那個快遞裏面留下的信件,“兔子”用春澄前輩的鮮血在紙張下寫下的那封信。

很讓人這回不由自主的也想到,他這一次也會采用一模一樣的同一種做法。

萩原研二的聲音有點低沈,看著紙張上剛剛幹涸不久暗紅色的血液:“也不一定。”

輪船上沒有血液檢測的方法,只能暫且將這一張兔子撲克牌保留下來,等之後回到警視廳再去相關的部門檢查。

萩原研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是一個在輪船上新認識的朋友給他發來的消息。

[小松原先生(萩原研二參加宴會所使用的假名),我今天去賭場玩的時候,看到賭場飛出了好幾只鴿子誒。]

[工作人員幫忙解釋到是餐廳保存的新鮮食材不小心飛出來了,但是我一直不理解餐廳和賭場又不在一個地方,為什麽鴿子會從賭場那邊飛出來。]

看到短信,萩原研二腦海裏都已經出現了女生有些困惑的聲音。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敲下一句感謝,然後收回了手機,不得不說送來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他看向站在松田陣平手指上的雪白的鴿子。

肥碩的鴿子原本在清理自己的羽毛,見他望過來,也歪了歪頭看向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嘴角上揚,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看著歪著頭看著他圓滾滾的鴿子,聲音拉長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原來是廚房的食材從賭場跑出來了,再看我小心把你送回餐廳燉鴿子湯——”

然後,毫不留情的伸出手,將鴿子從頭到尾狠狠的擼了一把,還十分手欠的揪了一根雪白的羽毛下來。

看著被萩原研二楸下來的雪白的羽毛,鴿子憤怒的發出一聲“咕咕咕”。

“誒,生氣了,抱歉,鴿子小姐,一不小心。”萩原研二看著黑色豆豆眼裏透露出憤怒的鴿子,默默的將手裏剛揪下來雪白的羽毛,又插回了鴿子的翅膀上。

“好啦,還給你,不要這麽憤怒的看著我啦。”

開著的窗戶刮過一陣鹹鹹的海風,剛被拔下來還沒捂熱又插回去的鴿子羽毛,在風的輕撫下,毫不留情的又掉了下來,在空中緩慢的打了幾個圈,左搖搖右搖搖的飄落地面。

萩原研二伸手把窗戶門關上,防止憤怒的鴿子從房間裏飛走,然後再次摸了一把鴿子。

轉過頭和若有所思的松田陣平說道:“可以確定賭場裏面有隱藏的入口。”

話音頓了頓:“春澄前輩應該被關押在了那裏面,‘兔子’應該也在……”

嗓音裏透著一股莫名的擔憂,他能感覺到此時此刻場面有點混亂,伸手將那張血淋淋的兔子卡牌鎖進了抽屜裏。

“兔子”到底要做什麽……

***

餐廳。

在和警視廳聯系好之後,他們將行動的計劃定在拍賣會那一天。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來到游輪上面的另一家餐廳,之前他們常去的那家餐廳,因為出了兇殺案的情況已經封鎖了。

但游輪的設施很齊全,不止那一家餐廳,這一段時間大家都換了一個餐廳吃飯。

一進入餐廳,他們就聽到了,有人在討論。

“今天餐廳鴿子全家宴誒,好久沒有看到鴿子這麽豐富的做法了。”

“聽說是因為新鮮的鴿子不小心跑出來,然後幹脆就全煮了。”

“燉鴿子湯、火腿蒸鴿子、烤鴿子、脆皮乳鴿……”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有些沈默的看著餐廳裏面的鴿子全家宴,各式各樣,琳瑯滿目的做法看得眼花繚亂,這輩子沒有見過這麽多種鴿子的吃法。

除了鴿子的全家宴,餐廳還強烈推薦麻辣兔頭、麻辣兔腿等和兔子相關的菜品。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嘴角帶著一抹輕笑,若有所思的說道。

“看來他們也被‘兔子’送預告函了。”

***

昏暗的房間。

明明是白天,厚重的窗簾嚴嚴實實的拉起,遮住了一絲一毫從窗外想要透進來的光亮。

銀色長發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舒展著挺拔的身體靠在黑色的沙發上。

他漫不經心地從口袋中摸出一根細長的香煙,叼在嘴角,飄渺的火焰從打火機上亮起,照亮了昏暗房間裏的情況。

以及那一張叼著香煙宛如寒刀一般冷厲的臉,尼古丁的味道在不小的房間裏面彌漫,暗綠色的狼眸倒映著香煙忽明忽滅的火星。

他的面前擺著一張精致的拍賣會邀請函。

“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是身材魁梧的伏特加。

伏特加眉毛頭緊縮,神情有些覆雜的從外面回到房間裏,看著自家大哥面無表情的臉。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覆雜的說道。

“拍賣會的拍賣品已經湊齊了,波蘭雪樹被抓了,‘兔子’還摻合了一腳,我們要不要……”

伏特加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後半句話,但琴酒還是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香煙繚繞著煙霧,模糊了自家大哥冷厲的側臉。

琴酒沒有給伏特加一個眼神,他神色平淡,聽到伏特加嘴裏的話,漫不經心的垂下眼睛。

拿下了叼在嘴裏,還冒著猩紅火星的香煙,尼古丁的味道在周身蔓延。

“波蘭雪樹、春澄久司還有‘兔子’……”

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還冒著猩紅火星的香煙,用有些嘶啞的聲音重覆了一遍春澄久司的名字。

伏特加似乎還聽到了自家大哥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

“不用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