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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陰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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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取下山尖上插著的那一株若火萱草,仔細看了看,然後放進懷中。

這個,是之前那個小東西問他要去的。

不過,那個小東西明顯的不識貨!

這顆可是從熔巖的縫隙中長出來的萱草,長年累月積累了熔巖中含有的熱量,形成了若火萱草。

這可是千金難買的名貴藥材,和雪溪聖果的價值是差不多的。

沒想到,那丫頭竟然那這麽名貴的若火萱草來當記號。

不過,這若火萱草通體火紅,在一片綠幽幽的青苔上著實還是挺紮眼的一瞬間,上官絕塵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搖搖頭,甩開那種陌生的情緒,仔細的觀察著假山。

假山上,除了這株若火萱草之外,就沒有留下別的記號了,而且整座假山上的青苔都是完好無損的,並沒有那一處有被破壞過,這就說明,假山上沒有玄機。

上官絕塵修眉輕蹙,若是沒有玄機的話,那個小東西為何會將萱草擱這兒當記號呢?

放眼打量了一下周圍,一片茂盛的雜草叢隨風飄蕩,靜謐而恬然。

突然,上官絕塵想到什麽,蹲下身子,撥開假山周圍的雜草。

冰銀色的眼眸中笑意上浮,找到了。

掌上運力,拍在山體的青苔上。

內力如同泥牛入海,沒有起絲毫的作用,不僅山體沒有動,就連山體上的青苔都沒有被他的手掌壓出印記。

就在他不解的時候,假山突然向後退去,露出一個洞穴。

上官絕塵沒有絲毫猶豫,跳入洞中。

午時三刻。

高位上的軒轅明看了看高掛在天空中的烈日,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小順子道:“宣布儀式開始。”

“奴才遵旨。”小順子彎腰,恭敬道,然後起身,對著下面的文武百官和萬千將士道:“皇上有旨,時辰已到,兵符交接儀式,開始”略帶陰柔的嗓音緩緩慢慢的,還將有些尾音故意拖得有些長,讓眾人都能聽清楚“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和萬千將士一同高聲齊喝。

軒轅明沒有說話,只是虛擡了一下手臂,示意免禮。

帶眾人都起身之後,司空明給小順子遞去一個眼神。

“請司空明大將軍請出兵符——”小順子喊道。

司空明單膝跪地:“微臣遵旨。”渾厚的嗓音有些粗獷。

說完,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個黃金制成的長方形小盒子。

盒子雖然只有手掌大小,但是司空明卻鄭重的將其捧在雙手上,神情嚴肅,一步一步走向圓形的祭祀壇。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蹋的極其文檔。

終於,走上了祭祀壇,司空明打開小盒子,從中取出一塊掌心大小的暗金色金屬之感的牌子,將金屬牌子放進矗立在祭祀壇中央的一根直徑約為一米的暖玉雕刻而成的圓柱上的凹陷處。

然後徑直走到伺候在一旁的一個太監身前,拿起太監托盤中的一把鑲嵌著五色寶石的匕首,走回玉柱前,用匕首劃破掌心,鮮紅的血液溢出,如同怒放的玫瑰。

司空明將溢出的血液滴在玉柱上。

光滑的玉柱頓時就如同吸水的海綿一般,將源源不斷滴落在它表面上的血液盡數吸掉。

半盞茶的時間之後,隨著司空明的血液越流越多,玉柱內吸去的血液越來越多,放置在玉柱中的金屬牌子處,隱隱的有微弱的光芒在閃動。

司空明已經臉色慘白,見到微弱的光芒,心知是快完成了。

從金屬牌子處放射出來的光芒,越來越亮眼,越來越亮眼……終於,碧綠色的玉柱的顏色開始慢慢的變淡、變淡……就在玉柱幾乎快變成透明色的時候,一道刺眼的光芒倏然以玉柱為中心,炸開。

耀眼的光芒炸開,沒有絲毫的聲音,眾人只覺得強烈的白光閃過,有些刺眼,紛紛忍不住下意識的眨了眨眼。

可是就在眾人這眨眼間,原本站在玉柱前放血的司空明此時已經倒在地上。

司空玄奕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司空明,再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

他們似乎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不然的話為何沒有反應呢?

就在他覺得奇怪的時候,眾人開始喧嘩起來。

“是真的兵符。”

“唔,是真的。祭天柱都驗證過了,錯不了了。”

軒轅明看了一眼倒在祭壇上的司空明,然後對著小順子招手,小順子心領神會的附耳過來,軒轅明低聲說了什麽,小順子恭敬的點點頭,然後起身,上前走了兩步,朗聲道:“皇上有旨——”

原本低聲討論的眾人安靜下來,仔細的聽著。

“司空明大將軍勞累了,恩賜其在宮中休息——”小順子說完,帶了兩名小太監,將還處於昏迷中的司空明帶下去。

群臣中,有幾位年老的大臣看著小順子帶人將司空明帶走,疑惑不解。

兵符交接的時候,上一任的兵符所有者昏迷是常例,但是昏迷之後都會將其送回府中的,可是這次卻將司空明留在皇宮中,這皇上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

“司空玄奕。”軒轅明沈聲喚道。

小順子走了,接下來就交給他自己來說好了。

“微臣在。”司空玄奕單膝跪下。

“你上去吧。”

“微臣遵旨。”司空玄奕說完,便起身走上祭壇。

此時,祭壇上的那根玉柱已經完全變成了透明的,乍一看,那枚暗金色的兵符就仿佛懸在空中一般。

司空玄奕剛踏上祭壇,一名太監便托著一個用白色錦布墊著的托盤過來,錦布上面,放著一把和兵符同色的匕首。

“司空少爺,請用您的鮮血和兵符締結下五年的所屬關系。”弓著腰,恭敬道。

“嗯。”司空玄奕點點頭,從容的拿起托盤上的匕首,然後走到已經變成了透明色的玉柱前。

抽出匕首,用銳利的刀鋒在手心上輕輕一劃。

鮮紅的血液溢出,猶如黑夜之中熊熊燃燒的烈火,透露出一種妖冶的美感。

血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串,接連不斷的滴落在透明的圓柱上。

圓柱,如同吸水的棉布,將鮮紅色的血液吸進。

也不知是因為此刻圓柱是透明的還是什麽原因,司空玄奕的血液被吸進去之後,並不似司空明的那般看不出半點痕跡。

透明的圓柱中,點點鮮紅色匯集……終於,組成了一團類似火焰形狀的圖案。

紅色的光芒自那團火焰圖案處發散出來。

戰戟碰撞的聲音,鐵騎踐踏地面的聲音,戰鼓激昂的聲音……一切該本該出現在戰場之上的聲音仿佛是從祭壇深處傳來又似從天空中傳來。

由輕到響,由朦朧到清晰,這聲音在空氣中跳躍、迂回、縈繞……

聽著這聲音,眾人只覺得置身與一片激烈的戰場,每一個人,都是戰場上策馬殺敵、揮灑熱血的將士……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後,那讓人忍不住有身臨其境的由聲音組成的戰場,終於緩緩變弱、變弱……直至安靜。

所有人!

除了司空玄奕之外的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祭壇上。

年輕的士兵們眸中充滿了激烈的戰意,似乎剛才那一場用聲音演繹出來的戰鬥還沒有讓他們淋漓盡致的將自己的一腔熱血展現出來。

而一些年老的大臣和將軍還有司空明瞪大的眼眸中都閃現出一種怔楞的色彩。

怎麽會?

怎麽會這樣?

以前,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的啊!

可是,就在他們還沒想明白之前,祭壇上,又開始發生著新的變化。

透明的圓柱上,開始浮現出一眾古樸的花紋,由一朵朵火焰組成的神秘花紋。

一朵、兩朵、三朵……花紋慢慢的增多,最後,那透明色的圓柱竟然被這花紋覆滿。

火紅色的光芒,從每一朵花紋上發散出來。

這時,所有的花紋似乎都活過來了一般,竟然開始圍繞著圓柱慢慢游動,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活過來的花紋似乎帶著異乎常態的魔力,在召喚著什麽。

眾人驚愕的看著祭壇上越來越盛的火紅色的光芒,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似乎害怕只要他們一眨眼,就錯過了眼前這讓人匪夷所思又真實的發生著的精彩畫面。

此刻的司空玄奕沒有絲毫心思在意眾人的表情,因為,他正置身在一個奇妙的世界中。

一片茫茫的火海……

跳躍的火焰組成了一個茫茫的火海,司空玄奕置身於火海中央,看著周圍仿佛有生命一般的火焰,那種焚燼天地的熱量似乎都將空氣燒灼得扭曲了,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感覺。

他沒有發現,此刻,他那一頭火紅的頭發,竟然比這些火焰還要閃耀上幾分。

“以卿之血,換吾忠誠,守卿之誓……”古老的聲音不辨男女,傳入司空玄奕耳中。

有人!

司空玄奕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可是空無一人。

那聲音,仿佛就是天生就在這裏,並不是誰說的一般。

“以卿之血,換吾忠誠,守卿之誓……”古老威嚴的話語再次傳來。

司空玄奕皺眉。

該死的!

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由於用力過大,司空玄奕手心中傳來一陣刺痛。

司空玄奕張開手掌,看著上面那條淺淺的傷口。

是他之前劃開的。

有感覺啊!可是為何他會感覺不到火焰的溫度呢?

由於剛才用力過猛,擠壓到傷口,血液又開始溢出。

一滴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白皙的手掌滑落。

18 以身擋劍

就在血滴還沒有落地之時,火海中的火焰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瘋狂的沖著血滴湧去。

剎那間,火海如同遇到了暴風,掀起了浪潮。

只不過,這浪潮是火形成的而已。

血滴似乎也活了,不但不降落,反而緩緩升高。

當血滴的高度升到與司空玄奕的肩膀差不多的時候,便定定的懸浮在空中。

鮮紅的血滴,發出一種近乎妖艷的紅芒,竟然將通紅的火海都給比下去了。

原本躁動的火焰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乖乖的安靜了下來。

司空玄奕傻眼的看著空中的那滴血,不知為何,他竟然會覺得那滴血,能夠讓這些火焰俯首稱臣。

但是旋即,司空玄奕搖搖頭,心中鄙視自己胡思亂想得有些天馬行空。

凝神觀察著空中那一顆懸空旋轉的血滴。

倏然,血滴的就猶如一顆小太陽,散發出刺眼的光芒,光芒轉瞬即逝。

但是在光芒消逝之後,四周的火焰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齊齊湧入血滴之中。

司空玄奕瞪大星目,一眨也不眨,看著那一粒血滴,就如同看見了鬼一樣。

血滴宛若一個深邃的無底洞,將湧來的火焰絲絲吸入其中。

隨著吸入的火焰越來越多,血滴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血滴的體積也在慢慢的膨脹。

原本只有綠豆一般大的血滴,變得如黃豆一般大,還在脹大,還在脹大終於,將所有的火焰全部吞滅之後,血滴變得和大拇指一般大小。

不!現在已經不能簡簡單單的稱之為血滴了。

應該是一個火焰形狀的血滴!

如同一朵熊熊燃燒的焰花,美艷而熱烈。

血滴的旋轉速度也緩了下來。

終於,懸浮在空中,靜止不動。

“請吾主賜名。”在司空玄奕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亙古的聲音傳來。

司空玄奕一個激靈,看著眼前的火焰形血滴。

若是他沒有聽錯的話,剛才的聲音,是從這顆血滴中傳來的,和之前那飄渺滄桑的聲音一樣的音色,但是卻沒有了之前的無跡可尋。

他現在明顯的感覺到了聲音的來源。

“……”司空玄奕努力靜下心將之前看到的詭異景象都先擯除心外“就叫血焰吧。”司空玄奕試探著道。

他可以肯定,剛才那話,是對他說的。

“血吾主賜名。”聲音響起,血焰再次光芒大盛,瞬間又消逝了,然後緩緩的飛向司空玄奕。

司空玄奕下意識的攤開手掌。

血焰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竟然穩穩地落在了司空玄奕的手中。

司空玄奕再次瞪大眼睛,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血焰,根本就不是之前從他手掌上滑下去的那滴血液!

因為,現在在他手中的,並不是液體,而是實體!

就如同一塊圓潤而沒有半點瑕疵的血玉一般,火焰形狀的血玉!

還沒等司空玄奕回過神,他眼前的景象倏然一變。

他,又回到了祭祀壇上!

祭壇上,那根透明的圓柱,此刻已經變成了淡紅色,而圓柱中置放著的兵符也被一層淡淡的紅光包圍住。

司空玄奕目光似有若無的看向祭壇之下。

見無數雙眼睛還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祭壇上。

司空玄奕眉間微蹙。

難道他消失了那麽久,他們一點兒也不奇怪麽?

不!

不對!

不可能不會奇怪!

那,這就只能說明一個道理!

他們根本就沒發現!

可是這祭壇上就他一人,怎麽可能消失了都沒有發現呢?

難道剛才是幻覺?

司空玄奕下意識的攤開剛才拿著血焰的手,看去。

瞳孔一縮。

血焰,那塊紅玉!

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但是剛才的詭異現象,一定不是幻覺!

因為,在他右手的掌心,一朵妖冶的火焰如同是天生就長在皮膚上,那朵火焰形狀的花紋,和血焰的樣子,一模一樣!

就在司空玄奕還沒有將所有的疑團想清楚前,一道赤紅的光芒便從他的腳下散逸開來,司空玄奕只覺得腳下一輕,身體向上浮。

像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勁道禁錮住,司空玄奕渾身使勁想腳踏實地,可是他運出去的內力卻泥牛入海,沒有起半點作用。

而在眾人眼中,又是另一番情形。

司空玄奕被一團赤紅色的光芒包圍著,緩緩浮上空中。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

他的武功到底有多恐怖?!

就算是輕功了得的絕頂高手,都沒有辦法保持這這樣長久的懸空的姿勢如此讓人不敢相信的情形,就連那些看過上一屆的兵符接交儀式的人也沒有見過。

而軒轅明早已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此次的現象,和先輩記載下來的密劄上的儀式都不一樣!

先輩們記載的密劄上,每一節兵符交接亦是上發生的現象無非是祭祀柱在吸了下一屆兵符所有者的血之後,又恢覆到之前的樣子,然後祭祀儀式也就宣告終結。

可是此次這些異象……

當司空玄奕的身體上浮到十來米高度的時候,下面祭祀壇中央的玉柱竟然猛地旋轉起來。

旋轉之中,圓柱上的顏色漸漸加深,待變成赤紅色之後,赫然停下。

極致的動過之後,又猛地停下,沒有絲毫緩下來的過程。

這一幕,著實的讓人覺得詭異。

就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吸氣的時候,原本置在玉柱裏的兵符向脫了韁的野馬,向著司空玄奕沖去。

司空玄奕下意識的用手接住。

上官絕塵小心翼翼的在略顯昏暗的密室中行走。

一張俊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他卻警惕的註意著四周的情況,只要一有異動,他就會立馬做出反應。

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官絕塵心中不能平靜。

朕沒想到,這個荒蕪淒涼的後院,竟然還有這這樣的別樣乾坤。

呵!

果然不愧是在朝堂上混跡半生的軒轅奇,心思果然夠謹慎。

誰能想到,在這看上去像是被廢棄了多年的後院的地底下,竟然是一個密室,不,說密室太不貼切了,應該說是一個地下宮殿!

如此大的面積,豈是密室能夠比擬的!

忽而,前方隱隱約約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

上官絕塵冰銀色的眼眸中陡然一亮,但是臉上卻看不出半點神色。

繼續踩著悠閑輕快的步子,向聲源處而去。

雲淡風輕,出塵若仙,這就是上官絕塵的寫照!

即使明明沖著前方的打鬥聲而去,但是卻絲毫也看不出來。

南宮羽萱氣息微亂。

她和眼前這支足足有兩百人的隊伍糾纏了將近半個時辰,雖然還沒有受傷,雖然她已經擊斃了十幾人,但是這麽久的戰鬥,她的體力明顯的有些吃不消了。

尼瑪!軒轅奇那個老家夥,竟然養出了這麽一群強大的死士。

若不是她長了個心眼,將整個攝政王府查探了一遍,發現了這一處地方的話,這些死士留下來,就是一個最大的禍患!

這群死士,個人的武功雖然算不上高,但是配合得相當有默契,動作出奇的一致,每一個節奏都把握得非常好。

雖然南宮羽萱無功奇高,放眼整個天下,能有力和她交手而不敗北的,就只有西門雲影一人而已,就連上善四人,若是一對一的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雪溪聖果不僅讓她如今百毒不侵,還讓她的功力暴增了十餘倍!

可饒是她這般強悍,碰上了這一群人,就算是拖也能把她給拖死!

突然,南宮羽萱嬌小的身子如離弦的箭一般,迅速向上彈起。

就在她身子離開下一刻,十餘把劍赫然在她之前立身的地方交匯。

十餘把劍尖從不同的角度送來,但是竟然出奇一致的交會在一點上,而那些劍刃,就如同從那個交匯點發射出去的射線一般,發散向四面八方。

看著身下形成一個圓形放射線的銀劍,南宮羽萱驚出了一身汗。

若是晚一點的話,劍,從四面八方而來,她就成了馬蜂窩了!

呵呵,這一招攻擊,還真是讓人無處可逃,唔,除了上方和下方,當然,下方不能逃,除非有遁地術!

所以,她唯一能避開攻擊的,便是上方了。

掌中運力,南宮羽萱雙掌猛然拍下。

氣流扭曲,夾帶著強悍能量的掌力就如一顆炸/彈,轟然將南宮羽萱身下的幾人擊中,炸飛。

五個。

南宮羽萱星眸看了一眼被轟飛的五人,星眸中暗色了不少。

體力和內力都已經耗損了不少了。

之前是十個的。

也就是說,她現在還保存下來的內力,只有之前的一半了。

身子落地,南宮羽萱眸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退卻之意。

無論如何,這些死士,一個都不能留!

一群死士,目光黯淡,絲毫沒有光彩。

他們,只懂得戰鬥!

很快,又向南宮羽萱攻來。

南宮羽萱調整呼吸,正打算發起下一輪攻擊之時,一道白影向她的閃來“絕塵哥哥,別過……”

南宮羽萱的話還沒說完,上官絕塵就已經加入了戰局。

上官絕塵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

軟筋散。

雖然不是致命的毒藥,但是在敵人眾多的時候,軟筋散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它發作用的時間最短。

可是……

上官絕塵冰銀色的眼眸中閃過詫異。

為何這麽不見效果?

“他們是死士……沒有思想,沒有感覺,毒對他們沒用。”南宮羽萱一面應付她那邊的攻擊,一面對上官絕塵解釋道。

上官絕塵冰銀色的眼眸一深,旋身躲過刺來的劍,抽出腰間的軟劍。

死士,即使重傷他們也沒用,除非斃命。

因為對於如同傀′儡一般的他們,受傷和沒事是一樣的。

上官絕塵劍鋒淩厲,可是沒打多久他便發現,在這群配合力強悍無比的死士面前,他淩厲的劍鋒最多也就將他們傷了而已,根本就沒有辦法擊殺。

難殺!傷了又沒用!

這群死士的恐怖之處就在於此。

突然,一個死士騰身空中,出現在上官絕塵的頭頂,發動攻擊。

上官絕塵劍鋒一轉,對上自頭頂而來的殺招。

死士單個人的武功,對上官絕塵來說,也是小菜一疊。

銀光一閃,上官絕塵毫無懸念的擊斃那死士。

“小心!”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收劍的時候,南宮羽萱焦急的聲音伴隨著不絕於耳的鏗鏗鏘鏘的刀劍碰撞聲傳入他耳中。

緊接著,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後背被一團軟綿綿的東西輕輕一撞。

南宮羽萱沖到上官絕塵背後,用她自己的背接住刺向他的劍。

“嗯。”細若蚊吟的悶哼聲,讓上官絕塵渾身一震。

司空玄奕落地。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所有的異光,都消散無蹤。

但是玉柱上的赤紅色卻沒有褪去。

一切,就發生在瞬間,快得讓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就如同剛才還那麽耀眼的光芒,是所有人的錯覺一般。

司空玄奕決心先不理會這些。

走到祭壇邊上,伸出手,將手中的兵符展現在眾人眼前。

“嘶——”人群中,傳來陣陣倒吸氣的聲音。

兵、兵符竟然、竟然變成了赤紅色的!

原本暗金色的兵符,竟然詭異的變成了赤紅色!

就連軒轅明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司空玄奕手中赤紅色兵符,無意識的底喃道:“火符,居然是火符……”

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只是楞楞的看著那塊赤紅色的兵符,似乎都失去了語言能力。

司空玄奕不解,但是卻沒有說什麽,保持著展示兵符的姿勢。

唔,他們要看,就給他們看看好了,反正又不會被看沒了。

軒轅明回神,神情激動的走上祭祀壇。

“皇、微臣參見皇上。”司空玄奕單膝跪地,行禮。

軒轅明的突然出現,差點讓他措手不及。

“玄奕無需多禮。”軒轅明趕緊將司空玄奕托起。

“謝皇上。”

“嗯,玄奕可否將手中兵符給朕看看?”軒轅明問道。

“呃……”司空玄奕一楞,隨即反應過來,雙手將兵符遞給軒轅明:“皇上請看。”

軒轅明結果兵符,細細的觀察,慢慢的摩挲。

而祭壇下的眾人,就靜靜的站著,看著臺上的兩人,沒有人說話。

半晌,軒轅明終於將視線從兵符上收回,看向司空玄奕:“這,是火符。”

“微臣愚昧,求皇上明示。”司空玄奕也從軒轅明慎重的語氣中,聽出了些端倪。

但是他是在不知道什麽火符不火符的。

這,不就是一塊兵符麽?只是樣子和之前有些不一樣而已。

唔,其實他剛剛給眾人看那麽久,也是因為害怕兵符的樣子改了,以後大家不認識。

“這是朕私下在告訴你。”軒轅明說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聲道:“玄奕,你得了火符,以後要好好幫助言兒才是。”說完,也不等司空玄奕反應過來,便徑直走下祭壇。

祭壇下,小順子已經回來了。

見到軒轅明要下來,小順子連忙上去攙扶。

“皇上,已經控制了。”小順子在攙扶軒轅明的過程中,不著痕跡的用只有軒轅明一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嗯。”軒轅明答道,然後對小順子道:“傳朕旨意,兵符交接儀式順利完成,讓各大臣和在場的將軍,都到軒轅殿,朕有要事要宣布。”

言兒,答應你的,父皇就一定會做到了。

懦弱了那麽久,父皇打算拼一次。

如今司空玄奕得到傳說中的火符,定是一個大將之才,有他的幫助,你會如虎添翼的。

軒轅明如是的想著,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呵呵,其實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他竟然還有如此的勇氣。

若是十幾年前,他有這樣的勇氣,那筠兒就不會……言兒也不會恨他這麽久。

可是,現在也不晚不是?

他至少還是盡到了一個為人父的力,雖然少了點,但是總比沒有的好。

“萱兒!”上官絕塵腦中一片空白。

但是身體卻如同自然反應一般,猛力的將身後柔軟嬌小的身子攬進懷中,然後腳尖點地,緊緊抱著南宮羽萱,飛身離開死士的包圍圈。

一落地,上官絕塵就要檢查南宮羽萱的傷勢。

“絕塵哥哥,我沒事。”南宮羽萱阻止上官絕塵的動作,目光轉向正向他們追來的死士。

死士,不死不休。

“我們得先把他們解決了。”

“……”上官絕塵眉間緊蹙。

的確,萱兒說的是事實,若是不把他們先解決了,那麽拖下去,他們兩人今日都得喪命於此。

“我去。”上官絕塵將南宮羽萱放下,輕聲道。

“不!”南宮羽萱當下拒絕:

“我們一起。”雖然絕塵哥哥的武功不錯,那一身使毒的本事更是出神入化,但是面對這些百毒不侵又不容易殺死的活死人,毫無勝算。

“不行。”上官絕塵冰銀色的眼眸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拖著他們,你就趕快出去。”他當然也知道他是沒有機會勝的,但是,他不想她有事。

“絕塵哥哥,我有一個辦法,不用和他們正面對抗。”南宮羽萱道。

“什麽辦法?”上官絕塵問道。

“把這裏,毀了。”南宮羽萱輕聲道。

清甜的嗓音,此刻讓人覺得冷漠無比,若是仔細的聽去,還有一絲瘋狂的味道。

“這……”上官絕塵環視了一下四周:“恐怕,不是那麽容易能毀掉的。”這四周的墻壁,都是用大理石建造的,堅硬無比。

“呵呵……”南宮羽萱笑道:

“只要絕塵哥哥幫我,我就有把握毀掉。”

上官絕塵沒有發現,南宮羽萱眼眸中隱隱的有一絲絕然的色彩。

“我該怎麽做?”上官絕塵問道。

“我們合力,把這裏的頂梁柱,都用內力震斷,讓頂部塌下來。”南宮羽萱道。

她看了一下,這裏共有二十根柱子,雖然以她現在的體力有些勉強,但是加上上官絕塵的話,應該就差不了多少。

“嗯。”上官絕塵立即明白。

這,的確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最好辦法了。

“嗯,我們先從最裏面開始,毀掉最後一根之後,就馬上出去。”

“好。”上官絕塵同意道。

上官絕塵站在前面,南宮羽萱站在他身後,雙掌貼上他的後背,將自己身上的內力通過緊挨著他的掌心,傳到他體內。

上官絕塵借著南宮羽萱的內勁,用力拍在大理石珠上。

直徑莫約半米的大理石柱,裂開密密麻麻的縫隙,下一刻,便如同一塊豆腐一樣,轟然倒塌。

上官絕塵震驚。

萱兒的武功,到底是有多恐怖?

恐怕全天下,只有西門雲影才能勝過她了。

但是他現在沒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解決好第一根之後,迅速摟著南宮羽萱的腰肢飛往下一根。

現在得爭分奪秒才行。

她身上還有傷,只有把這兒的隱患消除了去,才能幫她好好的檢查檢查而一大群的死士現在就如同在和他們捉迷藏一般,他們剛到一個地方,兩人就又到了另一個地方。

如此,他們就不停的追逐著兩人的步伐,孜孜不倦的追著。

五根……十根……十五根……十八根、十九根!

“這一根,不能一下子便震碎了。”南宮羽萱輕聲道。

可能是因為體力透支的關系,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和疲憊。

“嗯。”上官絕塵聽到她嘶啞的聲音,心莫名的一疼。

但是旋即想到馬上就可以出去了,馬上就可以為她療傷了,他也就迅速的將心思放到最後一根柱子上。

只用了之前八成的力道,大理石柱上出現細細的裂縫,但是卻沒有像之前的那些,一下子就破成碎片。

原本就輕微搖晃的地下宮殿開始更為劇烈的搖晃,上官絕塵眸色一深,撈起身後的南宮羽萱,用盡身上還剩餘的力量,向著出口閃身而去。

“轟隆隆轟隆——”上官絕塵腳尖剛落到地面,腳下就傳來了轟轟隆隆的悶響聲。

然後腳下的地面開始顫抖。

上官絕塵瞳孔一縮。

這裏是地宮的上面,不能呆在這兒!

抱著南宮羽萱,瘋了一般飛離後院,腳尖不停的點踏著雜草,上官絕塵的閃電般在向外奔去。

就在他身影飛離後院的同時,偌大的後院轟然陷入地下。

百餘畝的後院,整個坍陷。

上官絕塵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理會後院到底怎麽了。

看著懷中雙眼緊閉,面白如紙的南宮羽萱,上官絕塵心急如焚。

腳下的速度用到最快。

一面不要命的飛身,一面低聲對南宮羽萱道:“萱兒,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堅持一下。”

“王爺,已經調查清楚了,一個都沒有跑出去。”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在東方逸涵身前,恭敬道。

“嗯,很好。”東方逸涵點點頭:

“你們繼續守著,沒有命令,一只蒼蠅也不許放出來。”

“是,王爺。”黑衣人仍然是恭恭敬敬的。

“下去吧。”

“屬下遵命。”黑衣人從地上起身,剛要走,眸中陡然生出警惕。

有人!

身影移動,擋在東方逸涵身前。

東方逸涵沒有絲毫反應,定定的坐在椅子上,白皙如玉的手端著茶盞輕輕晃動,目光看著水中蕩漾的茶葉。

面無表情卻無端的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碰——!”房門被來人猛力的撞開,一道白色的人影如閃電般閃進來,在還沒看清來人的是誰的時候,來人已經向著內室而去。

“大膽……”

“衛,下去。”黑衣人剛要追上去動手,卻被東方逸涵喝止。

東方逸涵在白色人影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將手中的茶盞放下,並且起身了。

“是。”衛恭敬道。

從自家王爺的動作來看,剛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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