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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陰謀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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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應該是王爺認識的,他也就沒有什麽擔心的了。

想明白這一切的衛閃身離開

東方逸涵眉間緊蹙,快步走向大打開的房門前,將房門合緊,然後不做停留,就往內室而去。

這絕塵是怎麽了?

怎麽會如此急躁?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剛才衛說絕塵將攝政王府的一幹護院全部都搞定了,而且攝政王府內的人,一個也沒有跑出去啊。

什麽事情值得如此慌張?

等等……

剛才絕塵懷中抱著一個人?

那人不會是……

小家夥!

只是幾步路的時間,東方逸涵將所有的事情都分析了一下。

當想到可能是南宮羽萱受傷了的時候,東方逸涵琥珀色的眼眸陡然睜大,腳下乘風,飛速向著內室而去。

眨眼間,東方逸涵就到了內室。

可就在他到的那一瞬間,他的瞳孔便猛然縮緊,整個身子赫然僵住,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19 不一樣的上官絕塵

上官絕塵正面對這東方逸涵,此刻的他,哪裏還有出塵仙人的感覺?!

胸前的衣襟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篇。

白衣,成了血衣!

原本淡漠冷清的俊臉,此刻慘白如紙,那一雙冰銀色的眼眸中,慌亂和一種不知名的情緒糾纏在一起。

東方逸涵懵了。

徹徹底底的懵了!

這、這、這是絕塵?

那個有潔癖又對什麽事情也不上心,就算天塌地崩也不面不改色的絕塵“絕塵!你受傷……”

“快!逸涵,溫水快!給我拿溫水來!”上官絕塵仿佛沒聽到東方逸涵在說什麽,看到他,就如同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袖,心急如焚的道。

東方逸涵見到上官絕塵這般,大概也猜到是南宮羽萱出事了。

當下也不敢耽擱:

“嗯!你先別急,冷靜一下,我馬上去。”東方逸涵說完,就一陣風一般的消失。

看著東方逸涵出去,上官絕塵又返回到床邊,單膝跪在床前,握住南宮羽萱的小手:“萱兒,堅持住啊,馬上就沒事了。”

眼眶有些微紅,聲音有些顫抖。

上官絕塵閉上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

他知道,現在不能慌亂,不能慌亂!

起身,坐在床邊,將南宮羽萱背上被鮮血浸透的衣裳沿著被利劍刺破的口子撕開。

仿佛這衣裳是用鋼鐵制造的一般,上官絕塵的動作很慢,額上有細密的汗珠冒出,眼神專註而又小心翼翼。

“萱兒,我不會弄疼你的,不會弄疼你的……”上官絕塵一面戰戰兢兢的撕著布料,一面無意識的底喃。

這件事,是他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挑戰。

衣裳,對他來說,並不難撕開,但是……每一次撕開一點,他的心尖便會無可自抑的跟著一疼,這是一次對他的心的挑戰。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般,現在也沒功夫想為什麽會這般,他只覺得,撕開布料的時候,會弄疼她,所以,他小心小心再小心,溫柔溫柔再溫柔。

可是不管他如何小心,如何溫柔,都擋不住那一直傳入心中的鈍痛感。

直到東方逸涵打了一盆溫水,拿了張凳子放在床邊,將水盆放在凳子上,上官絕塵這才將那艱難的工作完成。

東方逸涵看著床上那嬌小的人兒裸露的背部,瞳孔一縮。

背部被血跡覆蓋得看不出全貌,只有一些沒有沾上血跡的地方,才可以看出原來那光潔如玉的肌膚。

紅色的鮮血襯著白皙若玉的肌膚,給人一種莫名的妖嬈美感。

美得讓人心驚膽顫,也讓人心疼得心驚膽顫。

東方逸涵俊眉緊蹙,但什麽也沒說。

他知道,現在他能做的,只有安安靜靜的,不要打擾到上官絕塵。

上官絕塵眼眶微紅,將水盆中的錦帕擰幹水,輕輕的將南宮羽萱背上的血跡擦凈。

“笨蛋……何必如此。”無意識的低喃著,上官絕塵的手有些顫抖,但是卻一點也沒有碰觸到那深深的傷口。

待他將血跡擦凈之後,從懷中掏出一只白玉瓶,打開,將裏面的白色粉末小心翼翼的灑在傷口上。

“逸涵,幫我找些幹凈的白布過來。”上官絕塵輕聲道,聲音有些喑啞他雖然在和東方逸涵說話,但是卻沒有擡頭,冰銀色的眸子一直專註的看著南宮羽萱蒼白的側臉。

“好,我馬上去。”東方逸涵說完,便出門而去。

他此刻心中也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悶得難受。

上官絕塵在東方逸涵走之後,執起南宮羽萱的柔荑,溫柔的捧在掌心,目光一刻也未曾離開她的小臉。

即使面無血色,她依然美得那般驚心動魄。

與平日靈動俏麗的美不同,此刻有一種弱柳扶風,讓人不能自已的生出一種憐惜和保護欲。

上官絕塵看得專註。

那長長卷卷的濃密睫毛,那秀美如黛的修長眉毛,那小巧精致的瓊鼻,還有那略顯蒼白的豐盈櫻唇。

“萱兒,我知道你很累,但是你先醒過來,可好?”喑啞的嗓音中,略微帶著些乞求的色彩。

累了。

是的,她累了。

不知怎麽的,上官絕塵眼前又浮現出那一幕。

那短暫,但是卻在瞬間就將他的一顆清冷心擊碎的一幕。

他抱著她焦急的往回趕。

她在他懷中虛弱不堪,但是蒼白的小臉上仍然掛著甜甜的笑意,淺淺的梨渦讓他無端的心疼。

她用微弱得仿佛能被一陣輕風就吹走的聲音說:“絕塵哥哥,我好累,但是我想睡一下。”語氣中,有些撒嬌的感覺。

往日明亮得刺眼的星眸,有些朦朧,像是被遮上了一層薄紗。

他看向她,身子頓時就僵住,差點兒就從空中墜落下來。

那麽孱弱的她,他從來就沒有見過。

平日裏的她,身上總有一種勃發的朝氣,渾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陽光般的味道。

可是,這一刻,她真的讓他心疼了。

“別!萱兒,別睡。”他雖然不忍心拒絕她的要求,但是卻更害怕她睡下去就……

像是看出他的心思,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意:“絕塵哥哥,別擔心,我真的沒事,只是很累而已,睡一下就醒來好不好?”雖然虛弱,但是她卻還是想要給他一個安心的笑。

她永遠都不知道,她那一刻的笑,有多麽的無力。

她永遠都不知道,她那一刻的眼神,有多麽的讓他心痛。

他不受自己控制的點頭。

她露出一個虛弱但是卻釋懷的笑容,然後緩緩閉上眼眸。

在她閉眼的那一刻,他後悔了。

他想要叫醒她,告訴她,他不讓她睡了。

可是,就在他剛要說話的時候,懷中的人兒輕柔得和蒲公英一樣的聲音傳來了:“絕塵哥哥……別擔心……別擔心……真的只是睡睡而已……別擔心……”無意識的底喃,朦朧的嗓音將她想要讓他放心的意味透露得淋漓精致。

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被千斤大錘猛然擊打了一下,所有的壁壘,都轟然倒塌。

要說出口的話,再也說不出。

只能小心翼翼的避開她背上的傷口,緊緊的將她抱著,瘋狂的催動內力,瘋了一般的趕回來。

想到之前的場景,上官絕塵將捧在手心中的小手握得緊緊的,放到自己的唇邊:“萱兒,你自己說的,我一叫,你就醒了。可是為何現在不醒呢?你這般,讓我如何是好?”清朗的嗓音,此刻哪兒還有冷清的味道,全部是無措和擔憂。

那種無邊的慌亂如同黑夜一般,齊齊想上官絕塵湧來,竟然讓他眼眸中濕潤潤的,就在上官絕塵心中越來越慌亂的,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眼眸中的液體之時,他緊捧在手心中的小手微弱的動了動。

手心傳來那微弱的癢癢,卻讓上官絕塵渾身僵硬。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耳畔便傳來了虛弱中帶著猛龍睡意的嗓音。

“絕塵哥哥真討厭……人家睡得那麽香,你居然吵醒人家。”南宮羽萱埋怨的道。

只是,嘴上說著埋怨的話,但是臉上卻笑開了。

本來是很累來著,她本來還想睡很久很久的,可是他的聲音突然就在夢中傳來了,那麽無措的聲音,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不去理會,所以,掙紮著掙紮著,也就醒來了。

“萱兒!萱兒……萱兒,萱兒,呵呵呵呵,萱兒……”上官絕塵大喜,腦海中頓時什麽也沒用了,空白一片,單單只剩下她的名字。

南宮羽萱看著這樣狼狽不堪的他,小臉一沈,秀眉一皺:“唔,人家不就是睡一覺麽?絕塵哥哥就從謫仙變成了乞丐,從英才變成了笨蛋?”星眸中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逝:“這肯定不是真的,一定是還在做夢。”說道這裏,南宮羽萱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張小臉皺成苦瓜:“可怕的夢啊!”

“呵呵,不是的,沒有做夢沒有做夢。”上官絕塵急忙道,俊臉上堆砌了笑意:“我是真的變成乞丐,變成笨蛋了。”現在,即使她說他變成王八變成豬,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並且配合。

因為,她還能這樣耍寶,就說明她真的沒事了。

“呵呵呵……嘶——”南宮羽萱剛剛笑得花枝亂顫,背部就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笑臉頓時變成苦瓜臉。

“萱兒!”上官絕塵剛放松的心情,立馬又緊繃了起來,焦急的喚道,松開她的手,要檢查她的傷口。

“我沒事哇!”南宮羽萱見他心急,忽視掉銳利的痛感,朗聲道:“我可是頂天立地的老娘們兒,這些皮肉傷,沒事!”

這瀟灑豪氣的話,頓時讓上官絕塵哭笑不得:“你啊,都這樣了,還不忘調皮。”一面說著,一面從容的替她檢查有沒有撕裂傷口。

他自己都沒發現,正是因為她那句讓他哭笑不得的話,他此刻的心情已經放松了很多,全然沒有了之前的一驚一乍和不安。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南宮羽萱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唔,她真是個天才,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他放松了下來。

真棒!

南宮羽萱感覺到他現在不似那驚弓之鳥一般了,在心裏暗自嘉獎了自己一番。

但是,旋即便沈下臉。

尼瑪!

真特麽的痛哇!

20 包紮得脫掉

上官絕塵檢查完了,確定沒有撕裂傷口之後,東方逸涵便帶著一大沓幹凈的白布條回來。

“逸涵哥哥。”南宮羽萱甜甜的喚道,雖然嗓音還有些虛弱,但是臉色較之前已經好多了。

“小家夥。”東方逸涵一步走到床邊,看著那明媚的笑靨,摸了摸南宮羽萱的腦袋。

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剛才去找白布的時候,他眼前就一直浮現出她躺在血泊中的樣子,心慌不已,還差點兒因為一個人擋著他的路而把那人給廢了,如今見到她沒事,心頭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南宮羽萱很乖巧的道。

一聽到她如此說來,上官絕塵眼眸中閃過愧色:“萱兒,我……”

南宮羽萱知道他要說什麽,於是在他還沒說完之前就打斷他的話:“絕塵哥哥,我們不用分彼此的。”

上官絕塵怔然,旋即笑開:“呵呵,是啊,不用分彼此。”可是,就算不用分彼此,他還是心疼啊。

南宮羽萱看著上官絕塵那風華絕倫的笑顏,微微出神。

男人,長得這般美,也和女人一樣,是禍水啊!

東方逸涵看向上官絕塵,眉間微蹙。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感覺,絕塵好像不一樣了。

就算他們相處了這麽多年,可是也沒有看到過絕塵笑得這般……呃,春光燦爛。

“逸涵哥哥,你怎麽了?”南宮羽萱看著東方逸涵若有所思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呵呵,沒事。”東方逸涵回神:

“萱兒寶貝兒終於醒了,所以我在高興。”這次,東方逸涵破天荒的沒有“調戲”南宮羽萱。

“唔,我還不是害怕你們擔心,所以起來看看哇!”南宮羽萱哀怨的道,然後做出一個困了的樣子:“現在,你們也不用擔心了,我還要睡覺。”

“等一下。”上官絕塵突然想起什麽似的。

“怎麽了?”南宮羽萱小臉皺成苦瓜。

納尼?

不許睡?

不會又不讓她睡吧?

天知道,她現在渾身無力,想睡得慌啊!

“呵呵,不會不讓你睡的。”上官絕塵看著眼前的苦瓜,笑道:“我只是要先幫你包紮一下傷口而已。”

看來,他之前的“惡劣行為”已經讓這個小家夥不滿到了極點了啊。

上官絕塵心中無奈。

“哦。”南宮羽萱輕輕點頭,松了一大口氣:“那包紮吧,嘻嘻,包紮完了我就要飽飽的睡一覺。”

“嗯。”上官絕塵點點頭,然後拿起幹凈的白布,要將南宮羽萱抱起來可是,手伸到半空中,他整個身子一僵,就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南宮羽萱等了等,沒感覺到上官絕塵有動作,擡眸看他。

入眼,便看到一個如同木偶一樣,身子前傾,將雙手伸向她,但是不知為卻將伸向她的雙手何停留在半途中不動的上官絕塵。

“絕塵哥哥?”南宮羽萱狐疑的喚道。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麽?

“啊?!”清甜柔軟的嗓音,卻讓上官絕塵著實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一驚一乍。

“呃。”南宮羽萱傻眼。

絕塵哥哥在想些什麽啊?

“咳咳……”上官絕塵輕咳了兩聲,俊臉上卻慢慢的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的看看南宮羽萱,然後將俊臉轉到一邊:“萱兒,你……我……要包紮的話……得、得、得……得脫衣服。”上官絕塵終於艱難的將要說的話說了出來,但是後面四個字,說得比蚊吟還小聲,估計就他自己能夠聽見。

“啊?”南宮羽萱不解的看著他。

他說什麽,她還真沒聽見。

只知道他說要包紮的話,得什麽什麽。

不懂啊!

東方逸涵也狐疑的看著表情不自在的上官絕塵:“絕塵,你再說一遍,剛才沒聽清楚。”

唔,應該是說關鍵的重點沒聽清楚。

上官絕塵那一張俊臉,如今不只是紅暈這麽簡單了,剎那間便成了熟透的蝦子。

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上官絕塵吞了吞口水,故作鎮定道:“我、我、我說,得脫衣服。”這次音量雖然也挺小,但是卻足夠讓屋內的二人都聽清楚了。

“咳咳。”東方逸涵猛烈的咳嗽了兩聲,俊臉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倒是南宮羽萱眨巴著大眼,看著上官絕塵不語。

唔,現在的上官絕塵腦袋微垂,斂著眸子,雙手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白布,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但是,從南宮羽萱這個角度,看上去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了!

在她看去,此刻上官絕塵絕對是在害羞加糾結!

那長長卷卷的比女人的睫毛還好看的睫毛正如同受驚了的蝴蝶輕顫的蝶姨一般,有節奏的撲扇撲扇的。

粉色的薄唇由於緊張,抿成了一個好看而又誘人的形狀。

白皙的玉頰上如同抹了世上最誘人的胭脂,讓人想沖上去咬上一口!

南宮羽萱吞了吞口水。

尼瑪!一個男人,居然這麽秀色可餐!

這讓女人還怎麽活啊?

不過!絕塵哥哥真的好受啊!若是她是一個男人,且是一個斷袖的話,肯定二話不說,就撲上去將他壓在身下,將他蹂躪到梨花帶雨、嬌喘不止!

甩甩頭,拋開那些不純潔的想法,清了清嗓子:“咳咳。脫就脫啊!”然後為了掩飾因為她剛才生出那種猥瑣的想法而產生的心虛,南宮羽萱故意白了上官絕塵一眼:“絕塵哥哥,又不是要脫你的,你幹嘛搞得像我要非禮你一樣啊?”

沒錯!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露出這種萬年弱受的模樣,她豈會有那種想法?

唔,她是最純潔的,雖然偶爾yy一下身邊的美男們,但是內啥,要朕讓她付諸實踐的話,打死她她也做不到哇!

因為……尼瑪!當初她就一口一個哥哥哥哥的,搞得現在成了他們的“妹妹”!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她相信絕對不會叫他們哥哥!

她會直接叫——老公!

呃,雖然那不現實。

但是足可以看出南宮羽萱現在有多麽懊悔之前那沒經過大腦就叫出來的稱呼!

甩甩頭,南宮羽萱很認命的接受了時間不可以倒流的事實。

轉念一想,其實有這麽多驚才絕艷的優質哥哥還是挺不錯的!

因為至少以後很有可能會有一大群傾國傾城的嫂子!

哇哢哢!養眼啊!

她這人沒什麽愛好,但是欣賞美男美女卻是她不多的愛好之一!

唔,以後……

幾個美哥哥她要好好的霸占著!

哈哈,然後至於那些成群結隊的花容月貌的嫂子嘛……

嗯,一個捶背、一個捏腿、一個揉肩、一個削水果、一個端茶、一個表演雜技、一個講笑話、一個掃地、一個洗衣、一個做飯……

南宮羽萱腦海中開始想象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盛況。

她沒有發現,那些所謂的嫂子全給她無意識的炮灰成了丫鬟。

而幾位風華絕代的美男卻全都在她兜裏揣著!

各種奇妙,現在她還沒想清楚。

而正在她為以後的美好生活而神魂顛倒的時候,上官絕塵已經快將他那顆絕世無雙的俊美頭顱低到地上去了。

恐怕,他現在正在乞求上天給他一個地縫,讓他轉進去住上幾天!

相比之下,東方逸涵要正常許多,片刻的怔楞之後,東方逸涵臉上掛起了一個惹人遐想的笑意。

一雙冰銀色的狐貍眼中全是戲謔的色彩,看著正在尋找地縫的上官絕塵,狐貍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嘿嘿!

他現在可沒有打算要放過這個千年難得一遇的“調戲”上官絕塵的機會“唔,絕塵,你怎麽能這樣呢?萱兒既不是狼又不是虎更不是采花大盜,你怎麽會認為萱兒想非禮你呢?”一臉嚴肅的說教模樣,東方逸涵此刻儼然就是一個衛道者。

讓人不由得懷疑剛才那眼冒壞光的家夥到底是不是他!

南宮羽萱一聽東方逸涵說話,便從自己的遐想中走了出來。

一雙清澈得讓人心悸的星眸饒有興趣的看著東方逸涵。

哼!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鳥!

自家兄弟,都這樣洗涮!

唔,不過,這個愛好還挺得她心意的。

當然,前提是他不要把他那一肚子的壞水用到她身上。

不然的話,哼哼!

上官絕塵此刻本就已經窘迫得要自掛東南枝了,再經東方逸涵這麽一說,那如長江之水一般源源不斷湧出的羞惱更是讓他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大海的波浪而吞沒的危險。

可是這上官絕塵也不是什麽好糊弄的人,經過一系列的思想鬥爭,本著臉皮薄了就會被這個變態的世界給xxoo的經驗,他很快的淡定了下來。

擡頭,雖然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自然很多很多了“既然萱兒你不介意,那我就……幫你包紮了。”咬咬牙,上官絕塵還是將一句話給說完了。

可是伴隨著這句話的說完,他本就還沒有平靜下來的心湖,又像是被調皮的孩子丟入了一顆碗口大的石頭,陣陣強烈的漣漪不受控制的激蕩了起來。

“嗯。”南宮羽萱很大方的同意。

脫衣服,那啥那啥的,都是為了傷口能快些好起來。

她心裏很明白,現在這個時候,若是傷不快些好起來的話,非但不能幫到他們,反而會拖累他們。

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那所謂的什麽矜持之類的東東,都是浮雲,不值錢啊!

更何況,她本就不是這個古代的女子,雖然在古代生活了也快十個年頭了,但是她來的時候,思想境界已經被二十一世紀給同化掉了,她還沒有那個必要為了名節之類的東西就在這兒將禍患給埋下。

上官絕塵一步步的走近,然後坐在床邊,故作鎮靜的將南宮羽萱輕輕扶起來。

動作十分小心翼翼,將南宮羽萱放置在他懷中,避開了她背上的傷口。

可是這樣一來,問題又出現了。

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手來脫衣服和包紮。

俊眉微蹙,上官絕塵旋即想起屋內還有一人。

可是……不知何故,他下意識的不希望東方逸涵也加入包紮這一列。

糾結了半晌,上官絕塵還是嘆了一口氣,擡起頭:“逸涵,我一個人不行,你來幫把手。”

沒有什麽比她的身子更重要,所以他心中的那份“不希望”也就變成了浮雲。

“啊?”東方逸涵轉身,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在絕塵將小家夥扶起的時候,他就很“知趣”的退出房間了,現在還差一步,就走出內室了。

可是,在他關鍵性的一步還沒來得及踏出的時候,絕塵就來了這麽一句。

他一絲一毫的心理準備都沒有啊,讓他如何能反應過來呢?

“我說,讓你過來幫忙。”上官絕塵重新說了一遍。

其實若是可以選擇的話,他還寧願他多長兩只手,就算不能長兩只,多長一只也好啊。

可是,沒有選擇的餘地啊!

“呃,這個……不太好吧?”東方逸涵面露難色。

白癡都知道,小家夥的傷是在背部,若是要包紮的話,那麽一定要將衣裳全部褪去了的。

這、這、這,要是以前小家夥的身子還沒有長大的時候還好,但現在她身子不僅長大了,而且還長得那般……

他雖然還沒有經歷男女之事,但是他十分不敢保證他能在那麽一個尤物面前面不改色!

“切!”南宮羽萱對著東方逸涵翻了一個白眼:“難道逸涵哥哥也是在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真是的,她一個女人都沒說什麽,倒是這兩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要吃虧也是她吃虧好不?

無論是古代還是在二十一世紀,被看了身子都是女人吃虧的多些好不?

她這個保準了吃虧的人都沒說什麽,反而是他們兩個占便宜的人在這兒不好意思。

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咳咳,當然不是。”東方逸涵輕輕咳了咳,無奈道。

認命的走回來:

“要我怎麽做?”現在,明智的選擇就是無條件的幫忙!

因為,之前絕塵可是被他狠狠地戲謔了一番,若是現在他不過來的話,他敢肯定,待會兒他可不能像絕塵那般輕松。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早就看清楚了某個小家夥的腹黑指數,絕對比他高得多!

整人或是說風涼話的水平,他肯定也只能望其項背。

唔,這些,從這次她隨手布置下的陰險“計謀”就可以看出來。

就連司空明和軒轅奇這兩只老狐貍都落馬了,更何況他!

所以,現在他東方逸涵的宗旨是:誰都能惹,就是不能惹某人!

唔,也不是完全的不能惹,只要不惹生氣就好了!

畢竟,若是不惹這個小家夥的話,他的人生將要少了許多樂趣。

唔,小家夥雖然狡猾,但是若真要修理他的話,他也不一定會死。

但若是人生沒有了樂趣,那麽他就一定會死!

會無聊死!

“你會包紮麽?”上官絕塵問道。

“不會不會。”東方逸涵連忙搖頭,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

他的意思是:老大們啊,我不會啊,所以就放我走吧!

“嗯。”上官絕塵點點頭,然後道:

“那你就過來扶著萱兒,小心別碰到她的傷口了。”

“好。”東方逸涵有氣無力的道。

老天真是不從人願啊!

認命的過去從上官絕塵懷中將南宮羽萱接過來。

雖然東方逸涵一臉不願,但是動作卻溫柔得出奇。

上官絕塵深深呼吸一口,然後顫顫巍巍的伸手去解開南宮羽萱身前的衣襟。

他之前撕開的衣裳,也只是撕開了背上的,身前的還完好無缺,並且,從身前看去根本就和平日沒有什麽兩樣。

盡管已經強迫自己要定下心,可是手還是無意識的顫抖。

而東方逸涵幹脆就撇開視線,不去看。

但是天知道,他此刻心中也在打鼓。

他和南宮羽萱的肢體接觸,其實是幾人中最少的。

現在,她身上溫溫軟軟的觸感和讓人不由自主心猿意馬的馨香,將他整個人團團包圍住,若不是他自控力強,恐怕此刻早已經迷失了神志了。

上官絕塵解開了外衫和白色的褻衣,露出裏面淡藍色底布繡著浮雲圖案的肚兜,額上浮出細密的汗珠。

“萱兒,得罪了。”低聲說了一句,上官絕塵緩緩閉眼,將手精準的伸向南宮羽萱潔白的脖頸。

原本想要小心,盡量不要碰觸到她的肌膚的,可是閉上了眼,即使再小心也難免碰觸到。

當溫軟滑嫩的觸感從指間傳來之時,上官絕塵如同被閃電電到了一般,渾身一僵,額上的汗珠增大。

喉結上下動了動,吞了幾口口水,上官絕塵穩住浮躁的心情,繼續解她脖子上那一條細線。

而南宮羽萱也不好過。

之前說得那樣,她以為她也會和說一樣,不介意不在意的。

可是,當他的指尖碰觸到她的肌膚之時,一陣電流就不受控制的從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傳出,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南宮羽萱心慌不已,心臟跳動得飛快。

終於,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上官絕塵終於解開了。

南宮羽萱感覺身前一涼,低頭看去。

俏臉紅成一團。

肚兜已經滑落了,而裏面的春光……

南宮羽萱心中叫苦不疊。

但是她卻不能表現出絲毫的不自在,因為她能明顯的感覺得到,她身前和身後的兩位美男身軀的僵硬程度。

若是她表現出來,三人恐怕會更加尷尬吧。

“逸、逸涵,你、你把白布給、給我。”上官絕塵閉著眼,艱難的將一句話說完。

“呃,嗯。”東方逸涵被點名,身子一僵,但是還是乖乖的答道。

微微偏過頭,小心翼翼的一寸一寸的移動視線,唯恐他移動的弧度大了一點就“非禮而視”了。

終於,看到了白布,東方逸涵吸了一口氣,將白布一點一點的勾到手中,然後又將臉撇開。

“給。”

“我閉著眼,你遞到我手上。”上官絕塵道。

東方逸涵皺眉,心一橫,又開始一寸一寸的移動視線。

可是上官絕塵的手可比白布藏得深得多,東方逸涵額上也溢出細汗。

視線在輕微的移動了一寸,東方逸涵如被雷劈!

圓潤的香肩,肌膚白皙細膩,讓人感覺晶瑩剔透。

雖然只是看見她的香肩,但是,東方逸涵已經淡定不下來了,視線再也不敢移動了。

南宮羽萱自是察覺到了此刻氣氛的詭異,深深呼吸一口氣。

在心中告訴自己:

反正姐臉皮厚又不止一次兩次了,現在再厚一點吧,沒關系的。

況且,現在臉皮厚也不是壞事,說不定等臉皮厚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還可以練就一身金鐘罩鐵布衫的本事!

到時候姐刀槍不入天下無敵,管你神馬飛到暗箭的,在姐面前都是浮雲這樣想著想著,南宮羽萱也越覺得有道理。

所以,心中那一絲僅存的羞澀立即就不翼而飛。

“哎呀,你們倒是快啊,睜開眼睛也沒關系,我是一小孩子嘛!你們怕什麽啊?再說,我一女人都沒怕,你們兩個大男人居然還這樣畏畏縮縮的,太不應該了。”

唔,既然決定要臉皮厚了,那咱還顧忌這麽多做神馬?!

當然要犀利一點啊,當然要讓他們的男性自尊心受到挑戰啊!

那所謂的激將法就和這個是一樣的道理!

“我沒什麽好怕的。我可是真男人!”東方逸涵的男性自尊心很果斷的就戰勝了他剛才的羞澀。

大大方方的將頭轉過來,迅速的找到上官絕塵的手,將白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到他手中,然後淡定從容的再次撇開腦袋。

心臟中,如同住了成百上千只因受了驚而不停的上竄下跳的小鹿一般,小鹿們不停的撞擊著他的心臟,讓他的心臟似乎也要跳出胸腔了。

天知道,剛才他雖然沒有看到什麽非常不能看的,但是……那結拜的香肩和背部,他是全部都看光光了。

只有兩個字來形容——完美,誘人!

呃,四個字?

嗯,現在他腦袋中還一團漿糊,根本就數不清到底是幾個字了。

而上官絕塵則是打定了註意要拋棄他的男性自尊了。

因為,不管他怎麽在心中說服自己,但就是沒有辦法張開眼睛,身體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試了幾次,他也就很抱歉的對他的男性自尊說拜拜了。

閉著眼,小心翼翼的找需要包紮的地方。

一盞茶功夫過去,上官絕塵仍在黑夜之中艱難的摸索前進的道路。

兩盞茶功夫過去,南宮羽萱額上黑線早已經變得粗粗的了:“絕塵哥哥,如果你實在不好意思睜開眼睛的話,就摸吧。”

上官絕塵身子猛然僵住。

就連東方逸涵也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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