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八章 情人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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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和阮曄華約定的最後一天,本來輕松的心情,由於半個小時前阮曄華的邀請而開始忐忑起來。

“若白,今天晚上八點,皇城KTV見。”溫熱氣息撫過耳垂,空氣中還殘留著青竹一樣的氣息,心中生出一些異樣,對上他略帶霧氣的眸子,開口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最後的期期矣矣的表達,多帶幾個朋友一起玩的意向。

他溫潤的笑了笑,似乎早料道一般,“我還請了小玉他們。”

我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點了點頭,說還有課,就跑回了教室。

人生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意外,讓你不得不去做那些,你願意或者不願意的事。

天涯和睡衣男都不在家,很好,都不用交待行蹤了,留下紙條,十二點之前會回來,讓他們不要擔心,然後牛仔T恤的出門了。

進去看到小玉和花纖雅一幫人,當初的小人之心,讓我羞愧難道。暗道,徐若白啊徐若白,你有什麽可以讓人家貪圖的呢,論姿色,不過平平,論性格,別扭又詭異,論才華,好吧,還是個極品無敵小白女,論防備心,卻是一等一的戒備森嚴……無懈可擊。。

也許真是這樣的性格,一旦把對方納入保護圈內,才會愈加的不惜一切,傾盡所有吧。

我嘆了口氣,看著他們笑鬧,小玉在一旁靦腆微笑,旁邊的花纖雅霸著麥,一堆平日班裏活躍的男女用爆米花打鬧著。斜眼看阮曄華半靠著沙發,墨玉一樣的發,那雙總像冒著濕氣的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光華流轉。我低下頭,淺淺的笑開了——同學愛,果然,,有愛吶。

“若白,想喝點什麽嗎。”身側,阮曄華溫潤的聲音響起。

“不用,謝謝阮老師。”我矜持而淑女的笑著婉拒。

小玉扯過我的手,一臉了解的詢問,“小白,你是不是拉肚子了。”

我維持的矜持而淑女的假像,瞬間龜裂--#,MS,從進包廂一直到現在,不吃不喝,只坐在那裏扮SD娃娃,是有點,,格格不入哇。

我嘴角抽抽,滿臉糾結,輕道嘆道:“好吧,給我拿杯白開水。”在內心淚奔,打滾,包廂費已經那麽貴了,做為還差三個小時零五分便正式分手的男女關系,在這個節骨眼消費前男友的RMB,是多麽的名不正,言不順吶。

入眼,是指節分明,根根纖白的指,阮曄華把他面前的那杯碑酒推到我面前,半是調侃半是嘲諷的道:“不如喝我這杯吧,女朋友。”

我頓時滿眼淚花,雖然阮曄華老師我是不想花您錢,以避免過會分手時的吃人嘴短,但,你也不要這麽省吧--#,讓我喊您喊剩下的。難道這就是歌裏唱的——吻別。

好吧,還是間接滴。

“若白,你剛剛好像喊我阮老師,莫非,還沒到時間,你就想拋棄,我了。”這一句話說得頗為哀怨,特別是拋棄那兩個字,足足可以繞梁三周,頗有睡衣男的真傳,不同的是睡衣男是煙雨江南的青樓小調,極盡紅塵,阮曄華的是江南的吳儂小調,婉轉纏眠。

--#包廂果然不是好地方,總讓人產生不良的聯想。

我抱著必死的心態,握著酒杯,一寸寸的拉近它與唇的距離,這個過程在心裏被360度境頭無數次切換放慢,終於,抵達,輕抿一口,意思意思,便放了下來。

清甜的微苦,從唇,韻染到舌尖,心中有種微微的異樣。

“徐若白同學,你怎麽突然變成左僻子了。”阮曄華以手撫額,扭曲了一臉的挫敗。

我揚起純潔的四十五度角,雙目含淚,楚盈盈的望向阮曄華同學,“我右手抽筋了。”好吧,也許沒有我描述的那麽完美,揚起的時我還沒完美的克制住嘴角的抽搐,臉上還隱約有點被識破尷尬和……得意。(徐若白同學的變態心理,果然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有時侯,把謊言堅持下去,遠比直接承認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讓雙方更能理直氣壯的自欺欺人下去。

好吧,難道,要我告訴阮曄華,我是因為怕和他間接接吻,所以用左手握杯,避開他唇接觸過的另一邊。有些東西就算在想像中理直氣壯,但真正說出來,還是足夠讓人——差憤欲死吶。

他突然輕笑出聲,握住我的右手,輕輕揉按起來,--#對於前一秒還聲稱右手抽筋的某女,實在,沒有臉皮在這個時侯甩開某人的狼爪,只好極其尷尬的任某纖白細嫩的指以極其暧昧的方式,名為按摩實為輕薄的調戲著。

這還不夠,阮曄華左手握住那杯啤酒,以極其純潔表情卻極其邪惡的淺嘗輕酌。

我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實在是和羞澀無關,我,我是給氣的。

我垂下眸,在強大的實力面前,果然所有的掙紮最終只淪為笑話。

眼淚嘩嘩的,早知道,就隨他心願,不就是間接接吻麽,又不是來真的,純情神馬的最討厭了。

就在我糾結著要不要找個借口提前走的時侯,青竹的氣息環過我的肩,把我接近他,他側身在我耳邊,低聲呢喃道:“徐若白,你在找情人淚麽。”我心裏一驚,僵直了背,他怎麽知道,又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學校圖書館裏找聽這本書。

半晌,緩緩開口,“你,知道在哪?”女孩清越軟糯的聲音裏透著緊張。才發應過來,那是自己的聲音。

耳邊暖暖的氣息愈加濃烈,感覺到耳垂被一片柔軟附上,輕吻淺嘗。一股暖流湧上,感覺一酥軟軟的偏進了阮曄華的懷裏。

頭好昏,好像有什麽事在心底劃過,一閃又不見。

“如果,你把這杯酒喝完,我就告訴你情人淚在哪,怎麽樣。”聲音不覆清朗,暗啞而暧昧。

我撐起軟弱的身子,伸手抓過那杯酒往嘴裏倒過,清苦的微甜讓我一瞬清明,才發現周圍什麽時侯只剩下我和阮曄華兩個人,隨即又陷昏沈。

朦朧中好像有人闖了進來,來的人是誰?接著是爭執聲,話不多,卻句句狠決。

感覺自己好像突然騰空了,清甜的桂花混和著一絲絲夜的微涼。

等我徹底醒時,才發現,自己被睡衣男橫抱在懷裏,桔色的路燈暖暖的,穿過碎發淩亂的讓人神思晃惚。依舊是似半闔合著的眼眸,淡漠又涼薄。

“醒了麽。”慣常的懶媚混著夜的清涼,有絲異樣的冷。

我不敢答話,緊閉著眼裝睡。

涼薄的唇劃起一道不明所以的弧度,“我似乎警告過你很多次了吶,小白,男人都是危險的,你怎麽總是不相信呢。”

“你以為你一無所有,沒有人什麽可以失去的嗎?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在乎你的人……天涯呢。”

“小白吶……”睡衣男,似乎還想說什麽,終是止住,涼涼的尾音,消失在夜的寂靜。

我緩緩的張開眼,輕聲開口,“阮曄華說,他知道情人淚在哪。”

睡衣男沒有一絲驚訝,似乎……早就知道。

我擡起頭,攬著他的脖,軟軟的笑,“睡衣男,天涯的眼睛有救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一直不知道怎麽接著寫下去。

於是我一直說服自己,如果這個停更一年多的小說,有人留言,就更吧。

好吧。--#真有了,雖然只看了那不咋滴的第一章,可能就叉掉了。

依然迷茫的小白女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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