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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強搶民男?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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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男人, 可真是……

顧淵松了全身繃著的勁兒,沒骨頭似地靠著傅笙,眼神飄向窗外街景, 紅著小耳朵良心建議:“傅先生,這裏建議你回盛嘉呢!”

傅笙忍俊不禁。

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顧淵的西裝下擺,隔著修身的馬甲捏捏顧淵的軟肚皮,傅笙垂眸看著顧圓圓染著粉的小脖頸,玩笑:“顧先生, 盛嘉沒有主題套房,應該滿足不了你的期待, 要不咱們去夜巴黎?”

顧淵:“……”

這個老男人, 腦子真是汙得很!

神特麽的盛嘉沒有主題套房!他建議回盛嘉是想去感受主題套房嗎?他明明是不好意思跟著他家傅先生去傅家老宅過夜好嗎?!

他這樣正經的一個大可愛,怎麽可能……

好吧,好吧!

他對夜巴黎還是有一點點興趣的, 但是, 剛剛他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的啊!

要命!

腦子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向著海棠市狂奔了,顧淵的臉頰極速升溫, 大有燎原之勢。

含羞帶臊地抓住傅先生越來越放肆的手,顧淵猛地擰身回頭,頂著火燒火燎的臉, 含嗔帶笑地瞪著傅先生, 噙著笑故作兇巴巴地輕哼:“傅先生, 我改主意了,現在請你立刻送我回家!”

傅笙攏緊手臂, 把拿捏到“欲拒還迎”十分精髓的小未婚夫禁錮在懷裏, 臉埋在顧淵脖頸裏悶笑:“顧先生, 上了傅先生的車, 就請你乖乖死了回家的心吧。”

顧淵:“……”

金屬鏡腿貼在他脖頸上,涼沁沁的,卻沒能帶走他脖頸上的燥熱分毫。顧淵輕輕歪頭,躲著傅先生噴在他脖頸上的鼻息,眉眼含著笑,眼波往傅先生臉上斜飛著,帶著小鼻音輕啐:“傅先生,你什麽時候轉行做匪首,幹起強搶民男的營生來了哦?”

強搶民男?也不是不行。

傅笙眼尾餘光瞥著車窗外倒退的地下車庫指示牌,待羅生把車穩穩地停在車位上,含著笑應了一聲:“嗯,搶了。”

說完,就不由分說地把顧淵扛下了車。

嘶!

夜、夜巴黎?

顧淵趴在傅先生肩上,擡起充血的臉,揣著爆棚的恥感瞄著車庫墻上、柱子上那一塊又一塊的LED廣告牌裏的“夜巴黎”宣傳片,忙不疊死死地抓住賓利的車門,喬模喬樣地掙紮著,笑罵:“傅笙,你個臭土匪頭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你、你、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可喊了哦?”

傅笙:“……”

顧圓圓演的還挺起勁。

眼尾餘光掃過眼觀鼻鼻觀心,快速逃回副駕駛室裏的羅生,傅笙慢條斯理地掰開顧淵抓在車門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顧淵的屁股示意顧淵老實一點,忍著笑配合顧圓圓表演:“好,你叫。今兒晚上你不叫破喉嚨,咱們就不算完。”

艹!(一種植物)

傅泰迪,你今晚這是想成精啊擦!

顧淵條件反射地並緊仿佛已經開始火辣辣的腿,掙紮著想從傅先生肩上跳下來,演一出“貞潔烈男”先溜為敬保護我方大腿的戲碼。

然而,傅先生演土匪頭子演得過於敬業。

他剛一掙紮,傅先生就瞬間攏緊手臂,十分不講道理地“鎖”住了他“奮力求生”的腿。

“啪!”

“啪!”

帶著幾分懲戒意味的兩下,慢條斯理地抽下來,不輕不重的,並不怎麽疼,但隔著薄薄的西裝褲面料,掌掌到肉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裏蕩出了十分引人遐思的悠長回音。

就讓他特別的羞恥。

伴著隱隱約約的發動機轟鳴聲,有刺目的白色燈光從車庫入口方向照過來,顧淵不敢再鬧,漲紅著臉捂住屁股瞬間老實下來,乖乖巧巧地倒掛在傅先生肩上,任由傅先生加快腳步。

顛倒的天地在他的視野裏越退越快,慌慌亂的小心臟在他的胸腔裏越跳越來勁。豎著小耳朵,緊張兮兮地聽著車庫入口處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漸而隱沒在車庫深處,顧淵揉搓了一把熱烘烘的臉,小聲哼哼唧唧:“老公,我明天有好多事要做噠。”

傅笙輕笑,未置可否。

顧淵不安分地戳戳傅先生的後腰,黏黏糊糊地叫:“老公?”

“嗯。”

傅笙含著笑輕應了一聲,扛著似乎已經“認命的民男”走進電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小未婚夫一聲更比一聲勾人的“老公”,耐著心思好整以暇地看著樓層數字不急不慌地跳動。

“叮!”

樓層數字從“-2”變成“36”,電梯穩穩地停在36層。

傅笙拔腿,扛著又有一點不安分、似乎掙紮著想要逃的小慫包,慢條斯理地走出電梯。穿過玄關,徑直走進主臥,傅笙把勁勁兒地“遺憾”不是夜巴黎主題套房的小未婚夫摔到主臥正中那張黑色的大床上。

精致的小王子,四肢舒展地躺在大床正中,齊整的淺灰色格子三件套像極了華美的包裝,綁在領口的黑色小領結堪比包裝上的緞帶,無聲地請君品嘗。

傅笙傾身虛罩在小王子身上,垂眸盯著小王子含羞帶臊的眼,慢條斯理地扯開“緞帶”,不緊不慢地拆著“包裝”,輕笑:“顧圓圓,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嗯?”

顧淵:“……”

箭在弦上了,還廢什麽話?

顧淵抓著傅先生的領口,輕輕一拽,把“道貌岸然”的傅先生拽到他身上,用力啃住了傅先生的唇。習慣了夜夜相擁,冷不丁分開兩宿,就好像分開了無數個春秋。

烈火遇幹柴。

腦子瞬間把“大腿”拋在腦後,顧淵抱著傅先生的背,把柔韌性發揮到極致,實力演繹了一把什麽是真正的“叫破喉嚨”。

就幸虧傅先生到底還是顧忌著他陣地的承載能力,沒有真把喪心病狂的土匪頭子演繹到底,但是,三根手指也有點要命。

顧淵縮進被子裏,盤算著“十天開發好陣地”的可能性,不知不覺地就去會了周公。

往下拽拽被子,幫顧圓圓露出殘留著春意的臉。

指尖碰碰顧圓圓染著緋色的眼尾,看著顧圓圓哼哼唧唧咕噥著“不要了”,確認顧圓圓是真·心大,確實沒受網絡上那些汙言穢語的影響,傅笙這才放下懸著的心,關了床頭暖黃色的燈光。

翌日。

顧淵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腦門撞到傅先生結實的腰肌上,顧淵睜開尚且掛著惺忪的眼,用臉隔著薄薄的真絲家居服蹭蹭傅先生的腰肌,帶著幾分小沙啞,問抱著電腦辦公的傅先生:“老公,幾點了哦?”

傅笙查看著公關部、技術部和法律部反饋過來信息,手鉆進顧圓圓後脖領裏,輕笑著命令智能家居機器人打開窗簾:“十點。”

嘖!

美色誤國,凈耽擱事兒!

顧淵摸了一把“美色”的腹肌,抱著被子拱啊拱,拱到傅先生臂彎裏,堂而皇之地看了一眼傅先生的電腦屏幕,問:“現在情況怎麽樣?”

傅笙攬住黏黏糊糊的小未婚夫,切換電腦屏幕裏的界面,示意顧淵自己看。

一宿過去,網絡上的“盛況”如他所願。

處心積慮黑他抄襲的那幾個主播、跳來跳去引導鍵盤俠人肉他的顧思明、在華國設計師論壇裏可憐兮兮裝苦主的王子林,以及拿錢辦事兒的營銷號和職業水軍們……

有一個算一個,個個兒都成功攢夠了誹謗罪的“經驗條”。

就特別好!

都是沒讓他失望好“黑黑”。

快速翻完各大門戶網站的情況,顧淵仰頭親親傅先生的下巴,指著電腦屏幕任務欄裏的微信圖標,笑吟吟地問:“傅先生,我可以看你的微信嗎?”

傅笙輕笑,把任務窗口切換到微信上,慢條斯理地說:“歡迎傅夫人隨時查崗,傅先生對傅夫人沒有秘密。”

顧淵含著笑輕啐了一聲,十分不客氣地直接點開了傅先生跟律師團的聊天窗口。

律師團已經取證完畢,並準備好了報案資料和律師函;技術團隊又揪出了兩個天亮才入局的傻麅子——公羊灝和林欽;公關團隊已經替他準備好了澄清文案;他傅大姨那邊已經催了他家傅先生三次,催傅先生趕緊叫他起床開工……

可以說,這是萬事俱備,只等他行動了。

顧淵紅著小耳朵,硬著頭皮翻完他傅大姨和他家傅先生的聊天記錄,學著傅先生的口吻給又在催傅先生叫他起床的他傅大姨回覆了一個“馬上”。

用傅先生的電腦,登錄他的微博。

顧淵把公關團隊幫他準備好的澄清文案帶著給那些無腦跟風路人的律師函,發了一條澄清微博。發完,顧淵摸著下巴上的小胡茬,琢磨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

顧淵V:網絡水太深,沖浪請一定帶好智商,以免成為居心不良的人手裏的槍。請切記,良言一句暖三冬,惡語傷人六月寒。敲鍵盤之前務必要三思,別讓你情緒上頭的發洩,成為別人致命的毒液。PS:人肉我的、汙蔑我的,請珍惜你們最後的自由時光吧,我要去報案了。^_^

顧淵剛剛發完這一條微博,右上角就彈出來一個@提示。順著提醒點進去,顧淵瞬間瞪大眼睛,情不自禁地“哇哦”了一聲。

Sara女士V:@顧淵 沒有抄襲,不會取消他的參賽資格。借顧淵的流量向大家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夫,@藺景明先生。【視頻】

視頻並不是他傅大姨和藺老板的浪漫故事,而是他和盛嘉欣接受董老師考核時的視頻。視頻清晰地記錄了他的《春意鬧》最初創意的成型過程,視頻上的時間水印更是十分直觀地證明了他的“清白”。

很顯然,這段視頻只有可能是董老師錄制的。而能從董老師手裏拿到視頻的人、會為了他跟董老師要視頻的人……

顧淵仰起頭,眼裏含著難掩的笑意,黏黏糊糊地看向傅笙:“傅先生,你真好。”

傅笙垂眸,看著顧圓圓盛滿情意的眼,輕笑。顧圓圓這會兒又說他好了,也不知道昨天夜裏是誰哭唧唧地罵他牲口精……

嘖!

傅笙趕走腦海裏不合時宜的精彩回放,眸色濃郁地盯著顧淵,輕咳一聲,清清有點發緊的喉嚨:“起床,去報案?”

報!

當然要報!

顧淵紅著小耳朵別開眼,躲開傅先生那仿佛燙人的視線,逃也似的跳下床,沖向了浴室。

洗漱完畢,用過早餐。

顧淵就在他家傅先生以及萬象法務部部長的陪同下,直奔了信都市公安局。報案過程很順利,報完案顧淵和他家傅先生順便去探望了一下他晏大舅。

探望他晏大舅的時候,顧淵從他晏大舅那聽說了一件事兒——原來陳星當初那一刀竟然是小病嬌故意引導的。小病嬌的本意是在陳星刺向池昱的時候“英雄救美”,沒想到會被“小草包”截了胡。

只能說,這都是命。

原著裏,小病嬌沒能得逞,甚至因為那一場“意外”惹得他幹媽對小病嬌心生厭惡,憑白為他們的“愛情路”添了無數坎坷。

現在,小病嬌沒了“愛情”,沒了顧家真少爺的身份,更是“事情敗露”惹了池家、傅家的嫌惡,而且馬上就要為他做過的“惡”付出相應的代價了。

就祝小病嬌勞改愉快吧!

徹底了結完這一場風波,顧淵把趁勢宣傳的事兒完全交給宋岳操持,馬不停蹄地回家跟他家爺爺告了個別,就急火火地拖著他家傅先生踏上了回郾都的路——課本都在郾都呢,他得趕回去臨陣磨槍!

下午三點回到郾都,抽時間簽下公羊瑜的“賣身契”,顧淵就迅速進入了“學渣”考前突擊覆習的備考模式。每天起早貪晚,捧著一本又一本的課本填鴨式覆習,除了考試,其餘的時間幾乎都給了“覆習”。

就幸虧有傅先生為他做好了“後勤保障”工作,一周考試熬完,顧淵才只是瘦了一點點。最後一科考完,顧淵拎著筆袋從教室裏出來,看見等在門口的傅先生,顧淵有氣無力地往傅先生身上一趴,小聲哼哼唧唧:“真是要了親命了,以後絕壁不等到考前再覆習了!”

傅笙抱住堪稱憔悴的小未婚夫,指尖輕輕碰碰顧淵眼底濃重的黑眼圈,輕笑:“顧先生,我們該回信都了。”

嗯?

霧草!一門心思忙考試,差點忘了他的終身大事!今天都四號了哦,再有一二三四五天,就是他訂婚的日子了啊!

禮服還沒試,彩排還沒排,請柬還沒準備……

確實是時候回信都了。

顧淵撐著傅先生的肩頭站直身體,捏捏自己軟綿綿的腰,帶著幾分小憂愁問傅先生:“傅先生,我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健健身哦?”

傅笙莞爾。

搭著顧淵的肩膀下樓,在搭著顧淵的背扶顧淵上車的時候,不著痕跡地捏了一下顧圓圓越發纖細的腰,輕笑:“顧先生不需要抓緊時間健身,現在這樣就很好。如果非練不可的話……”

說著,傅笙言語微頓,慢條斯理地升起前後座擋板,貼在顧淵耳邊,低笑,“顧先生可以好好練練陣地的耐受力,省著又哭著不讓你老公入陣。”

顧淵:“……”

這個老色批,這天可還沒黑呢,竟然就跟他開上葷腔了!神特麽練練耐受力,就你那天賦,非我不練之罪好嗎?

腦子裏不期然有了不該有的畫面,顧淵頂著極速升溫的臉,隔著寬大的衛衣抓住在他腰間作祟的手,輕啐:“傅先生,你正經點。”

傅笙輕笑,慢條斯理地傾身,把顧淵堵在座椅和車門的角落裏。不緊不慢地噙住粉嫩的唇,不容拒絕地親了好一會兒,傅笙輕輕蹭著顧淵的嘴角,似真似假地玩笑道:“顧先生,傅先生現在不想正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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