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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我好方! 配合我演個出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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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看來在他考試的這一周, 大概似乎好像讓傅先生過得有點過於素了。以這老泰迪的精力,要是再讓他繼續憋下去……

訂婚夜,他恐怕得廢。

但是……

顧淵輕輕掙了一下被傅先生按在車窗上的手腕, 沒能掙開。輕輕抿著有點發麻的嘴巴,別開臉,顧淵心不在焉地看著車窗外喧囂的街景,小聲輕哼:“傅先生,車上作業不太好吧?”

傅笙:“……”

顧圓圓可真是慫得要命, 偏偏長了一顆什麽都敢想的腦子。

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顧圓圓臉上的雲霞從淺淡轉為濃艷,傅笙慢悠悠地低頭, 親親顧圓圓的耳朵, 忍著笑低聲耳語:“顧先生,咱們是不是應該用事實說話,試過以後再評斷好不好, 嗯?”

不是……

傅先生, 你、你、你要做什麽!

我好方!

顧淵揣著瞬間竄到嗓子裏的小心臟,掙紮著抽出被傅笙按在車窗上的手腕, 抓著傅先生的肩,輕輕推了推,垂著眼瞼, 咕噥:“傅先生, 孩子還小, 搞不來那麽刺激的事兒噠,咱們可不可以放棄這次評斷哦?”

顧圓圓嘴裏又見“孩子小”, 就忍不住想快點幫孩子長大。只不過他也不至於急色到, 在喧鬧的街道上就克制不住那點兒念頭, 真的在車上作業。

且不說這裏人來人往的。

就算是在僻靜街角, 他也沒有原地表演輪胎高頻率振動的愛好。

小未婚夫顯然已經被他自己的腦補臊成了粉圓圓,傅笙意猶未盡地抽回陷在寬大衛衣裏的手,把“欲拒還迎”的小未婚夫抱在懷裏,揉搓著小未婚夫毛茸茸的小揪揪,輕笑:“路上得一個多小時,你要是困了,可以靠著你老公先睡一會兒。”

說“瞌睡”,“瞌睡”立馬就到。

要知道這一周他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牛晚,還每天都過度燒腦,就沒有一天睡醒過!

傅先生這溫溫柔柔的腔調一出,顧淵頓時打著大大的呵欠,卸了渾身繃著的勁兒,軟綿綿地攤進傅先生的懷裏,十分理直氣壯地撒嬌:“傅先生,你腿放平一點,我躺一下。”

傅笙忍俊不禁。

嘴巴裏笑罵著“我慣的你不是?”,大腿卻十分誠實地放平到顧圓圓滿意的高度,慢條斯理地把掌心蓋在顧圓圓眼睛上,替顧圓圓遮住了從車窗透進來的午後暖陽。

顧淵眨著眼,用睫毛刷刷傅先生的掌心,擡手蓋住傅先生的手背,彎著嘴角秒睡。

傅笙壓著嗓音輕笑。

眼尾含著笑,拇指指腹輕輕撫著顧圓圓堪稱清秀的眉,傅笙慢條斯理地擡手,屈指輕輕敲了兩下前後座的隔板。

司機是傅家的老人,立刻意會,緩緩壓了一腳剎車,把本就不算快的車速又壓下去一點,幾乎把賓利開出了拖拉機的速度。

硬是把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拉長到了兩個多小時,就為了能讓顧圓圓安安穩穩地睡個好覺。

晚霞卷著落日,映紅了遠處的天際。金色的餘暉洋洋灑灑鋪灑下來,為整座宅院渡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黑色賓利逆著斜陽在青色石板路上緩緩穿行,和緩的發動機聲驚得成群的錦鯉在映滿霞光的澄澈湖水裏四處游弋。

路旁掛著三兩片枯葉的幹枯枝頭,成雙的喜鵲披著晚霞交頸頡頏,歡快的嘰嘰喳喳。

清脆的鳥鳴,攪擾了顧淵染滿色彩的夢。

顧淵擡手抓著似乎一直遮在他眼睛上的手,慢吞吞地在幹燥的掌心裏蹭蹭臉,帶著幾分尚未消散的睡意,懶洋洋的問:“是不是到家了哦?”

傅笙掌心不輕不重地壓著顧圓圓的臉,屈指輕輕彈了下顧淵的通紅的小耳朵,輕笑:“嗯。”

應完,傅笙視線似有若無地掃過顧淵突然交疊起來的腿,看著顧淵微微耷拉下去的嘴角,慢悠悠地解釋,“你睡著以後,顧老先生來過電話,特意叮囑我回信都以後要直接把你送回家。”

所以,說好的吃大餐、看電影、泡溫泉就全都泡湯了啊啊啊!

親家都會過了,他家老紳士爺爺就算心裏還是有一丟丟不太待見傅先生,也不可能故意給他和他家傅先生使絆子的。

他家爺爺這麽特意來電叮囑,只能是有事找他。

顧淵在心裏揣摩著他家爺爺那邊出了什麽事,借著傅先生的手勁兒麻利地坐起來,隨手挽著拱亂了的小揪揪,就“十分沒良心”地轉身要下車:“那我先……唔……”

然而,指尖剛剛搭上車門內側的扣手,顧淵就被傅先生勾著後脖領拽回了傅先生的懷裏。

後背墊著傅先生的臂彎撞在座椅靠背上,有一點點疼。

顧淵含嗔帶惱地瞪著傅先生,剛要驕裏嬌氣地抱怨,就被傅先生捏著下巴,不容他拒絕地以吻封箴。顧淵抓著傅先生胸袋輕推,非但沒能推開罩在他身上的傅先生,反而換來傅先生更加強勢的探索。

唔……

這是不交足利息就不放他下車的意思了啊。

顧淵眼底水光裏氤氳起軟軟的笑意,不輕不重地咬咬傅先生的舌尖,乖乖地抱住了傅先生的背。

顧圓圓總是特別知道怎麽勾他,也總是特別會裝乖。

垂眸端量著小未婚夫予取予求的姿態,傅笙十分不客氣地索取了個夠本兒,這才放過軟成了一團的顧圓圓,慢條斯理地替顧圓圓整理著被他扯亂了的衣服,輕笑:“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不是吧!不是吧!

老泰迪這麽等不及,明天一大早就要接我去……

顧淵下意識地舔舔麻絲絲的嘴角,挪開跟傅先生對視的視線,看著車窗外在枝頭上頸貼頸、喙碰喙的那對喜鵲,含羞帶臊地從鼻腔裏逸出一聲:“嗯。”

親都親完了,摸也……

嘖!

顧圓圓的臉反而更紅了,想必是又在想什麽了不得的名畫面了。

慢條斯理地擡起手,指尖若即若離地滑過顧圓圓的脖頸,傅笙捏著顧圓圓耳垂上映著落日餘暉的藍寶石耳釘,忍著笑說:“去吧,睡前視頻。”

視頻pla……

啐!

顧圓圓,快甩甩你腦子裏的黃色廢料!

顧淵理直氣壯地遷怒,惱羞成怒地拍開捏著他耳釘的手,輕哼:“我、走、了!”

氣哼哼地甩上車門,被冷不丁迎面而至的寒涼卷走了直沖頭頂的羞臊,顧淵理智回籠,揉搓了一把被小西北風物理降溫的臉頰,倒退著退回到賓利車邊,屈指敲敲車窗玻璃。

防窺視的車窗玻璃應聲降落,露出了傅先生那張堪稱優越的臉。

顧淵睨著傅先生鋒銳眉眼裏氤氳而起的笑意,彎腰趴在車窗上,用冰涼的指尖戳戳傅先生的心口:“明天早點來接我。”

傅笙忍俊不禁。

慢條斯理地攥住顧淵的手腕,傅笙眼神裏掛著別有意味的深意,如有實質的視線堂而皇之地描摹著顧淵的輪廓線條,親親顧淵的指尖,低笑:“好。”

犯規!犯規!

顧淵下意識地碰碰傅先生溫軟的唇,頂著瞬間變得熱烘烘的臉蜷起指尖,故作從容地跟傅笙告別:“傅先生,那就明天見?”

傅笙莞爾,從車窗裏探出手,替顧淵往上扯了下衣領:“明天見。”

乖乖地把下巴縮進衣領裏,送走“粘人”的老泰迪,顧淵蹲到水塘邊,吹著涼沁沁的風餵了一會擺尾戲水的錦鯉。待冬日裏的寒風卷走了他臉上的熱度,顧淵對著水裏的倒影眨眨眼,確定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天邊的晚霞”,又是一個可以坦然面對他家爺爺的顧圓圓了,這才起身往回溜達。

青石板路的盡頭,白色歐式洋房前的臨時車位上,停著一輛顧淵極其眼熟的、越野發燒友的夢中情車——邁巴赫G系列。

車牌號郾A99999。

顧淵盯著白底黑字的車牌揚眉輕哼,難怪他爺爺下午特意打電話叫他直接回家了,原來是某些人陰魂不散,直接找到他爺爺這裏來了。

這麽執著,也不知道到底要算計他的啥。

公羊家好歹家大業大的,總不至於也看中他“傅夫人”的身份了叭?還是說,公羊家這個百餘年的世家其實已經外強中幹,連他這個“蚊子腿肉”也能入眼了?

霧草!

該不是家族需要商業聯姻,聯姻對象是個喜怒無常愛家暴的殘疾大佬,他們不舍得把公羊瑜那哥兒倆往火坑裏推,所以才特別執著地想跟他認親吧?

……

顧淵天馬行空地現編著一百個公羊家執著認親的狗血理由,推開掛著風鈴的入戶門。穿過擺滿倒掛金鐘的入戶花園,顧淵抱住聞聲竄過來的貓主子發財,慢悠悠地轉過門廳,果然在大客廳裏看見了公羊濤。

公羊濤今兒沒扛著星星來,想必是來之前了解過他家老紳士爺爺的喜好,穿了一套極其考究的黑色西裝,甚至在胸袋裏裝了一條銀灰色的手巾,疊成了自由巾的樣式。

只可惜,穿得再考究也無法掩蓋他那一身糙漢子氣息,不像貴公子,倒是有點像保鏢。

顧淵擼著發財的脖頸,笑瞇瞇地喊著“爺爺”,一屁股坐在他家老紳士爺爺身邊,撩起眼皮子,醞釀出一臉“小白花式”無辜,看著公羊濤,揣著明白裝糊塗:“有客人哦?”

公羊濤:“……”

越接觸越覺得他家這位天上掉下來的大外甥難搞,這一個禮拜他可都去堵了這破孩子三回了,現在還跟他擱這兒裝不認識呢!

公羊濤要笑不笑地看著顧淵,沒吭聲。

顧淵耷拉下眼皮子,強行擼著跟他已經過了“三分鐘熱度”的發財,就他看任他看,他自強擼他家爺爺的心頭貓。

一時間就有點無聲的尷尬。

顧正國不動聲色地端量了一眼公羊濤,又看看顧圓圓,不禁有點哭笑不得——造化挺會捉弄人,原本他還動過給他家圓圓跟公羊濤牽線的心思,不承想公羊濤竟然是圓圓他親舅。

幸虧顧圓圓一根筋,不然的話……

嘖!

只不過看圓圓這像極了發財炸毛似的小模樣,似乎有點不太待見公羊濤這個舅舅。可就算不喜歡,這麽拖拖拉拉的也不叫事兒。

問題還是盡快解決了的好。

顧正國在心裏輕嘆一口氣,不輕不重地揉著顧淵的頭頂,沒管顧圓圓的裝相,直接了當地道:“這位是公羊先生,你母親的親弟弟,他這次登門拜訪,就是前來跟你相認的。”

公羊濤不禁輕笑。

顧老先生是個妙人,甚好。

顧淵好懸沒翻給他爺爺一個白眼。

我的親爺爺,你到底是哪一國的啊!配合我演個出不好嗎?怎麽還幫起那只“黃鼠狼”來了哦?真不怕你無敵可愛的大棉襖被別人穿走嗎?

顧淵面無表情地看著公羊濤,一不留神,就叫發財竄到了他家爺爺腿上。小破貓崽子,還跟他耀武揚威呢!顧淵還給發財一個輕蔑的眼神,一根一根撿著發財掉到他腿上的毛,耷拉著眼皮子,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

然後,就沒了。

顧正國好氣又好笑,使勁揉搓著顧圓圓的頭頂,笑罵:“顧圓圓,你的禮貌呢?”

顧淵晃著腦袋瓜,任由他家爺爺揉搓了個夠,這才舉起小爪子,滿嘴跑著火車告饒:“爺爺爺爺爺爺!我剛才就是太震驚了吖!沒想到你以前誇上天的公羊家二少爺竟然是我母親的親弟弟啊!”

顧正國:“……”

臭小子,還有心思擠兌他呢!

公羊濤:“……”

挺會裝,我就靜靜地看著你繼續裝!

顧淵從沙發上跳起來,躲開他家爺爺突然加重的手勁兒,捂著疑似已經被rua禿了的小揪揪,可憐兮兮地盯著他家爺爺,用眼神控訴——爺爺,愛呢?

顧正國最受不了顧圓圓這幅小模樣,不禁立時放緩腔調,語重心長地說:“圓圓,今天公羊先生特意登門拜訪,你乖一點,把你的想法跟公羊先生講清楚,免得公羊先生總是惦記著你這點兒事情,萬一有什麽棘手的地方,爺爺也好幫你做主。”

言外之意,你不想認親就當著爺爺的面跟他說清楚,爺爺給你撐腰。

他爺爺還是他爺爺,到什麽時候那都是愛他的!

必須點讚!

顧淵重新綁好幸存的小揪揪,坐回他家爺爺身邊,笑瞇瞇地撈過趴在他爺爺腿上打盹兒的發財,禮貌而又不失疏離地說:“公羊先生,我的態度我已經表述的很清楚了。家母已經過世多年,實在沒有必要強行續上這段親情,與其強人所難,真不如繼續各自安好,你說呢?”

“我說當然是不好。”

公羊濤好氣又好笑,實在搞不明白顧淵對公羊家從哪來的這麽強烈的排斥感,有些話沖到嘴邊又覺得當著顧老先生的面兒說不合適,不禁禮貌地問顧正國,“顧老,可以容我跟顧淵單獨談談嗎?”

顧正國開口之前,先以眼神詢問了一下顧圓圓的態度,確認顧圓圓並不排斥單獨談談,這才禮貌地起身,說:“突然想起來,我這邊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你倆先聊。”

扯!

您現在最悠閑不過了!

顧淵怕他家爺爺在書房裏寂寞,不動聲色地松開手勁兒,放任發財跟上了他家爺爺的步伐,這才繃起臉提醒公羊濤:“公羊先生,請您言簡意賅,我爺爺生物鐘十分規律,晚上六點要準時開飯的。”

公羊濤:“……”

很好,顧淵對他是真夠不客氣的,連禮貌地留他吃頓便飯都不樂意。

這麽些年,他什麽樣的刺頭兒都見過,還真沒見過顧淵這個品種的——打不得,罵不得,哄不住,還特麽的死倔一根筋。

既然親情不能動人,那就換個思路試一試。

公羊濤擡眼看了一眼落地鐘上已經邁向6的時針和正朝著11努力的分針,直截了當地說:“顧淵,既然你不相信我們對你的親情,那麽咱們就換個角度,談談利益。”

顧淵:“……”

哦呵呵,黃鼠狼的尾巴露出來了呢!

顧淵禮貌地微笑:“你說。”

公羊濤靠在沙發椅背上,從西裝內袋裏摸出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開合著打火機的蓋子,斟酌著措辭,不緊不滿地說:“先說最直觀的,公羊家的孩子,在完成學業之前每年都有一千萬的零花錢,完成學業以後會有五千萬的創業初始基金,結婚的時候可以獲得公羊家百分之3的股權,以及一套莊園別墅和一個座私人島嶼。”

哇哦!

公羊家對孩子可真大方呢,但是那又跟我有什麽關系!

切!~

顧淵慢條斯理地抽了張消毒濕巾,耷拉下眼皮子,一根一根地擦著手指,完全一副“who care”的姿態。

公羊濤揚眉,果然如他所料。

顧家雖然不如公羊家,但以顧老寵愛顧淵的那勁兒,肯定是從來都沒有短缺過顧淵的,更何況顧淵還找了傅笙那樣一個男朋友……

看不上公羊家給孩子的福利,特別正常。

公羊濤不動聲色地端量著顧淵,耐心十足地靜候顧淵仔仔細細地擦幹凈那一雙十分養尊處優的手。看著顧淵挑挑揀揀,在果幹碟裏拿了一片菠蘿幹,公羊濤看著顧淵嗑著菠蘿幹,輕笑:“顧淵,你知道顧氏在做公羊家的智慧城市項目嗎?”

顧淵:“!!!”

智慧城市!原著裏小病嬌走向巔峰之後莫名慘遭的滑鐵盧,現在正在被他大哥顧池盤著的項目!顧圓圓,你真是個pig腦子,怎麽就忽略了這一茬!

顧淵收斂笑意,面無表情地看著公羊濤,不鹹不淡地道:“公羊先生,還有三分十七秒,勸你有話直說。”

呦!

炸毛了。

他家這個難搞的大外甥果然很在意顧家。公羊濤合上打火機的蓋子,把掛著一道彈痕的打火機攢進手心裏,不緊不慢地說:“很簡單,你乖乖跟小舅回家去見見你外公外婆,小舅保證顧家的智慧城市項目順風順水,最終還能多盈利10個百分點。”

顧淵:“……”

好的,我大概有點知道原著裏小病嬌為什麽會在人生巔峰慘遭一次滑鐵盧了,顧家,尤其是小病嬌執掌的顧家還真挨不住公羊家的“收拾”。

顧淵慢吞吞地啃完甘甜的菠蘿幹,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下嘴角,彎起眉眼笑吟吟地看向公羊濤:“公羊先生,你知道我去我親爹家裏的時候,我爸爸、我爺爺、我大伯、我大伯母、我大哥、我大嫂以及我二哥,他們給了我多少見面禮嗎?”

說著,顧淵慢悠悠地掰著剛剛合攏起來的手指,不鹹不淡地說,“司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一座寶石礦,一座金礦,一個和田玉坑和一箱子金條。”

“哦,在那之前,我爸還給了我一座北苑的莊園別墅,裏邊有二十輛跑車,有我爸爸十五年的珠寶首飾藏品,還有一片集齊了所有玫瑰品種的花田。”

公羊濤:“……”

草!司文旻那個狗東西,竟然驢他!

公羊濤一時間竟然有點語塞,這麽一比,剛才拿公羊家孩子的福利試探顧淵的他自己,像極了一個小醜。就幸好早就見慣了風浪,已經練就了一副刀槍不入的筋骨,公羊濤叼了根煙,泰然自若地點頭:“嗯,那是不少,約莫能有司家二哥的一成身家了。”

顧淵:“……”

好的,我願敬您為頂級陰陽大師。

顧淵面不改色地看著公羊濤,裝著完全沒有聽出公羊濤的“挑撥”來,頂著一臉“單純”點點頭:“嗯,所以我琢磨著我爸爸我爺爺我大哥他們都對我那麽大方那麽好,應該也不介意為了我拉拔一下養了我小二十年的顧家呢!”

嘖!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擺出智慧城市項目,非但沒能讓顧淵松口跟他回家去認親,反而讓顧淵更排斥他們家了。都怪司文旻那個老畜生不做人,成心坑他呢!

很顯然,再繼續交談下去也不會有他想要的結果。

落地鐘鐘擺正好晃出了整點報時音樂,公羊濤從善如流地起身,眼尾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茶室方向的屏風,垂眸看向眼底難掩小得意的顧淵,曼聲道:“顧老的晚餐時間到,我就不留下來繼續叨擾了,改天再來找你。”

快走不送,別再來!

顧淵保持著禮貌的微笑,送瘟神一樣送走公羊濤,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茶室門口的他家老紳士爺爺。

就離離原上譜?

顧淵揣著一顆瞬間麻了的心,目測了一下茶室和大客廳的距離,確認確定以及十分肯定,他爺爺百分百是能聽清楚他跟公羊濤的談話的,現在不能確定的只有他爺爺到底聽到了多少。

有聽到他嘚瑟他親爹親爺爺他們給他的豪奢見面禮嗎?有聽到他漫不經心地說他親爹家應該不會介意拉拔一下顧家嗎?

救命!

顧淵使出畢生社交牛逼技能,扯出一個乖巧的微笑:“爺爺,你……”要命了,社交牛逼癥也挽救不了他的語塞了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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