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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舅,再給個機會。 挺好,挺自信,值得舅舅的疼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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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甚至特別到他總是忍不住。

傅笙按住顧淵晃來晃去的頭,指尖不著痕跡地碰了下顧淵紅紅的眼尾,撚著黏在指腹上的濕意,不動聲色地說:“床頭櫃上有藥膏,抹上倆鐘頭就消腫了。”

顧淵回頭瞥了一眼床頭櫃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三盒藥膏,幽幽地說:“小舅準備的還挺齊全。”合著揍他之前就把特效藥擺好了。

傅笙用同款幽幽地腔調,說:“誰讓顧圓圓驕裏嬌氣的,一疼就要哭呢,動手之前不準備齊全點,我怕他水漫落玉山。”

顧淵:“……”

顧淵晃晃腦袋,要甩開他傅二舅擼他小揪揪擼起來沒完的手:“小舅,我可要生氣了啊!”

傅笙莞爾。

強行揉搓了一把顧淵的小揪揪,收回手,說:“行了,趕緊上藥,上完藥好下去吃飯。”

不說飯還好,一說飯還真挺餓。

顧淵剛要答應,看著傅笙要往床頭櫃走,頓時頭皮一麻——救命!他傅二舅該不會是想要替他上藥吧?那他可怎麽把持的住!

手快過腦子,顧淵伸著胳膊攥住傅笙的手,低垂著眉眼,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傅笙的掌心,紅著耳朵說:“那怎麽好意思?”

傅笙:“……”

他就是替顧家小孩把藥拿過來,這小孩這是想啥呢?

傅笙哭笑不得,想了想,到底忍住了溜到嘴邊兒的揶揄——以顧家小孩這尿性,這個話題不適合展開,一展開,這小孩克服羞恥能浪出一片花海。

顧淵說完就反應過來了。

他傅二舅給他長記性都用球桿不用手,又怎麽可能給他上藥!

凈想屁吃。

顧淵攥著傅笙的手,生硬的給自己挽尊:“我是說我這麽大了還被小舅揍,沒臉下去見人。”

“知道了。”

傅笙忍著笑抽出手,把藥膏拿給顧淵,“你先上藥,我讓人把飯給你送上來。”

顧淵拽傅笙的衣袖,委婉地說:“我沒臉見人。”

“知道了。”

傅笙到底沒忍住,笑出聲來,“顧圓圓沒臉見人。”

顧淵:“……”

顧淵面無表情:“你這樣我可是會生氣的,小舅。”

傅笙揉搓了一把顧淵的頭頂,說:“沖個澡再上藥,浴室裏有浴袍,有新的家居服。”

說完,傅笙看著顧淵身上皺巴得十分不體面的衣服,說,“我的家居服你穿可能有點大,先將就一下,稍後讓人給你送合身的衣服過來。”

傅二舅狗是真的狗,體貼也是真的體貼。

顧淵再也繃不住裝出來的冷臉,眼風掛著小勾子一下一下往傅笙身上勾:“不用麻煩,我穿小舅的衣服就行。”說完,顧淵覺得這話不夠勁兒,又攥著傅笙的尾指,作死地補了一句,“我喜歡穿小舅的衣服。”

傅笙:“……”

真的不是他不想做一個溫柔的家長,而是孩子太熊,“溫柔”就會變得奢侈。

傅笙抽出手指,敲敲顧淵的額頭:“不記疼。”

顧淵仰著頭。

從下往上看著傅笙,拖著長腔說:“不是不記疼,是小舅太誘人,讓我寧願疼也要靠近。”

傅笙似笑非笑:“寧願疼也要靠近?”

顧淵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上摟住傅笙的脖子,眼尾掛著剛才這一番動作疼出來的濕意,舔了下隱隱作痛的嘴角,端正姿態,認真地道:“當然!小舅,你好好看看孩子,看在孩子為你連疼都不怕的份兒上,給孩子一個靠近的機會唄?”

說完,顧淵怕他傅二舅拒絕得太幹脆,又說,“小舅你自信一點,以你的魅力,我保證我對你絕對會特別持久,能持續一輩子那種持久。”

傅笙:“……”

知道顧家小孩說的是“見色起意”,但手還是好癢。

顧淵:“……”

他好像一不小心就成了LSP。

傅笙慢條斯理地擡起手,捏著顧淵精致的下巴,拇指指腹不輕不重撚過顧淵青紫的嘴角。

看著顧淵那雙瀲灩多情的眼裏逐漸氤氳起水光,感受著心底岌岌可危的自制力,傅笙覺得再任由顧家小孩這麽沒完沒了地撩撥下去不叫事兒。

不如在事情變得不可控之前,他給顧家小孩限定一個期限,給彼此一段冷靜的時間,給顧家小孩一個退出的機會,給他自己一個堅固自制力的機會。

如果不能冷靜地退回到單純的“舅甥”關系,那個時常有違身份地浮想聯翩的、道貌岸然的自己也就有了入局的“借口”。

傅笙垂眸看著顧家小孩精致的眉眼,低笑:“顧圓圓,我不要求你的多巴胺持續三年,等你的多巴胺持續滿三個月以後,再來跟我說這話……”

“Mua!~”

顧淵抱著傅笙的脖子在傅笙臉上用力啃了一口,腦袋裏炸著比親到他傅二舅嘴角還要絢爛的煙花,興奮道:“小舅,你就等著三個月後跟我叫老公吧!”

傅笙:“……”原來這小孩還有這雄心壯志呢!

顧淵:“……”嘴瓢了擦!八塊腹肌還沒練出來,他傅二舅會不會嫌棄他一塊腹肌太弱雞,瞬間反悔啊!

顧淵和傅笙沈默對視,各懷心思。

顧淵想,身為一個體貼的大猛一,必須主動打破尷尬,給他小舅吃一顆定心丸,不能叫到手的小舅飛了。

傅笙想,到底是誰給這小孩的自信,可真敢想。

傅笙捏緊顧淵的下巴,指腹重重地撚過顧淵青紫的嘴角,盯著淚眼汪汪的顧淵,似笑非笑:“我老公?嬌氣包弱雞攻?”

“小舅!”

顧淵心裏揣著大猛一的包袱,強忍眼淚,十分不老實地隔著衣服摸了一把他傅二舅的腹肌,帶著鼻音信誓旦旦:“你放心,八塊腹肌我立馬安排,我請十個私教,一個私教練一塊,多出來兩個當替補!”

傅笙加重捏顧家小孩下巴的力道,好氣又好笑:“十個私教?”

顧淵堅強地沒喊疼,眼裏汪著水,暧昧地舔了一下傅笙壓在他唇角的手指:“小舅肯給我做私教的話,一個就夠。”

顧家這小孩可真是。

恐怕從來都沒以這種姿態照過鏡子,不知道他自己有多欠……

現在就這麽想不太合適。

傅笙壓下動不動就竄出來的浮想聯翩,不著痕跡地吐了口氣,松開顧淵的下巴,慢條斯理地把顧淵掛在他脖頸上的胳膊摘下來,後退一步,不緊不慢地說:“倒也不必急著快進,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就說幸福怎麽來的這麽突然,原來還有限定條件。

顧淵覺得他現在的姿勢太沒氣勢,慢吞吞地站起來,站在床上俯視著傅笙,拿捏出大猛一的氣勢,面無表情地說:“補充條款可以,不接受重訂條款,不接受合同作廢。”

傅笙失笑。

顧家這小孩瘋是真瘋,精也是真精。

視線禮貌地在顧淵筆直的腿細細的腰上打了個轉兒,傅笙仰視著顧淵,慢條斯理地說:“顧淵,從現在開始你恪守你晚輩的本分,不做逾越晚輩身份的行為,如果三個月後,你依然想對我見色起意,我可以給你一個靠近的機會。”

顧淵:“……”

傅二舅這是狗出新高度來了啊!

他費勁巴力撩到現在,屁股都獻出去了,眼瞅著他傅二舅越來越難以自持,他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真信了他傅二舅的邪,盯著“三個月以後的機會”那根胡蘿蔔,退回單純的舅甥關系三個月,讓他坐等回檔重回新手村,還是讓他坐等他傅二舅抱著新人笑啊?!

顧淵是真生氣了。

顧淵直接從床上跳到傅笙身上,占據姿勢優勢抱住他傅二舅的頭,含著怒氣的一口,狠狠地咬在他傅二舅嘴上,見血的那種:“小舅,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不可以把我當成個傻子耍,我不需要所謂的三個月的緩沖期,也不需要你許諾的靠近的機會,咱們走著瞧,看我在我們原定的三個月賭約期內能不能把你搞到手。”

傅笙避開顧淵的屁股,托著顧淵的大腿,穩穩地托著含怒跳到他身上的顧淵,舔了一下被顧家小孩咬出來的血珠:“顧圓圓……”

“小舅!”顧淵含怒打斷傅笙,掙紮著從傅笙身上跳下來,走到客房門口,拉開門,禮貌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現在我很生氣,請你先離開,我需要冷靜一下。”

傅笙:“……”

看看顧淵隱含怒意的眉眼,想著剛才抱著他的脖子、眼底裝滿小星星信誓旦旦地要做他“老公”的小孩,傅笙想起在發現顧家小孩真生氣的那個瞬間心底滑過的那絲十分陌生的慌亂,突然有點後悔。

這一次,他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傅笙走到顧淵身前,擡起手,猶豫了一瞬,輕輕地捏住顧淵的下巴,拇指指腹輕柔地抹過小孩的嘴角的血珠:“顧淵,很抱歉,我……”

“小舅,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顧淵又一次強硬地打斷傅笙,與上一次不同的是,他這一次已經克制住了心底的怒氣,要利用他傅二舅這難得的歉意牟取他的“利益了”。

顧淵繃著心裏的雀躍,面無表情地推開傅笙捏在他下巴上的手,不鹹不淡地說,“你沒有錯,你有不喜歡我的自由,你更有拒絕我的自由,我生氣是我自己的錯,是我心裏還不夠強大,是我不要臉的還不夠徹底,做不到笑著看你把我當成一個小傻子耍。”

傅笙:“……”

顧家這小孩,真是知道怎麽捅刀子最讓人難受。

傅笙認命地低頭,搭著顧淵的肩膀,無奈道:“圓圓,我並沒有……”

“有沒有都不重要,我現在也不想聽,請你容我冷靜一下……”顧淵看著傅笙,佯裝著想要遠離傅笙的樣子後退一步,屁股如他所料地靠在玄關上,成功疼出了一汪眼淚。

顧淵掛著一雙要哭不哭的眼,似乎十分艱難地扯起嘴角,對著他傅二舅微笑,“我需要冷靜的想一想,是不是我的行為給你造成了太多的困擾,才會讓你有失一貫行事原則的……”

顧淵垂下眼,眨落眼眶裏汪著的淚,“耍我。”

作者有話要說:

顧淵:請欣賞我的表演。

今天早上突然想了個梗,搞了個預收,文案有點粗糙,小可愛們瞅瞅,感興趣可以收一下啊

《釣系美人手撕假少爺劇本》

文案:

林雲野穿成了豪門假少爺。

真少爺品學兼優,假少爺抽煙喝酒燙頭。

真少爺學霸本霸,假少爺學渣本渣,校霸本霸。

真少爺為國爭光,假少爺打架進局子叫家長。

真少爺人生贏家,假少爺非現充。

真少爺回家後人見人愛,貓嫌狗厭的假少爺心慌慌,作天作地作出新高度,本來只是有點廢,作成了特別壞,破壞真少爺的科研成果,搶真少爺的男朋友,跟商業對頭合夥搞自己家項目……

爹媽終於忍無可忍,把他掃地出門。

林雲野手握劇本:挺好的一副牌是怎麽打得稀爛的?

林雲野撕了劇本,拿出釣竿:是時候重新洗牌了!

林雲野:我釣我釣我釣釣釣!釣個金大腿當飯票!

林雲野一竿下去,魚鉤直接甩到了工作狂老幹部大哥身上

林雲野:大、大、大哥,你別什麽餌都吃啊!

林硯舟發現家裏從小作到大的弟弟突然變了,以前一拳一個弟弟的小土匪突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了,演技拙劣,有點可愛,就總想管一管。

爹系攻X釣系撩精受,無血緣,不在一個戶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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