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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人魚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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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條黑魚並不買海南雁的賬, 不過他不會在海南雁在的時候去欺負蘇衡,只要海南雁一離開旭陽殿,他就會對著蘇衡齜牙。

自從那條黑龍魚來了以後, 蘇衡就沒了自己的家,不光沒了家,就連吃飯都被那條魚壓榨。

每次都是那條黑魚吃多半, 他吃少半, 幾天下來他又覺得自己瘦了。

整天他躲在角落裏,只要稍微一動,有了水紋,那條黑魚就會睜開眼睛,眼睛瞇成一條縫, 斜著眼睛看他。

仿佛在說, 你要是再弄出水紋,過去就把你吃了!

蘇衡委屈巴巴的縮在角落裏掉眼淚。

黑魚很討厭他這種弱小的魚類, 看到他哭兮兮的流淚, 火氣就大, 快速的游過去, 用尾巴狠狠的抽了蘇衡幾巴掌。

蘇衡哭的更加厲害了, 用魚頭去撞黑魚, 常年生活在海裏的黑魚, 動作很是靈敏, 幾乎一瞬間就躲開了他的攻擊。

動物守護領地的意識讓黑魚很是惱火,張嘴向蘇衡的尾巴上咬住。

自從上次蘇衡尾巴受了傷之後,每天都是錐心的的痛, 這下被黑魚咬住尾鰭, 撕扯著他, 更加讓他疼痛難忍。

“啊!!!”蘇衡疼的亂動,渾身魚鰭疼的炸起,大吼一聲,一股極強的攻擊力瞬間將黑魚沖擊到了池壁上。

蘇衡齜起牙,威脅著黑魚,尾巴上的血和水混合到一起。

黑魚不敢在靠近,急躁的在安全距離的水裏游來游去。

蘇衡身上流著海神的血,他們同普通的龍魚有著明顯的顏色差別。

海神之子大多數出生是以全身通紅、鱗片光滑細膩且富有迷惑眾人的光澤。

而深海龍魚則不同,他們顏色各異,體型有大有小,通常伴有透明的尖銳牙齒。能夠輕松的咬碎人類的骨頭,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海洋生物。

不過這種魚通常不會攻擊人類,也並沒有過相關的報道。

人類不攻擊,受攻擊的自然是同一類的海洋生物。

因此膽小的蘇衡就變成了黑魚守護領地的頭號敵人。

海南雁下了朝回了寢殿,一眾宮女開始為他寬衣,換上了一襲輕便的春裝。

他習慣性的先來魚池看一眼,角落裏的蘇衡正炸著魚鰭和黑魚對峙,在看到他的時候,立馬收回了炸起的魚鰭,委屈巴巴的游到他面前,將尾巴高高舉出水面,仿佛在告訴他,我的尾巴受傷了。

蘇衡眼睛掛著兩滴珍珠,帶著哭腔向海南雁告狀:“你把他養別處吧,你看他把我尾巴咬掉了一塊兒,疼死了~”

海南雁蹲下身,摸了摸他魚頭,心疼的仔細看著魚尾,忍不住嘮叨道:“你就是笨,他咬你,你也咬他……”

想起什麽的海南雁“哦”了一聲又道,“想起來你沒有牙,池底有那麽多石頭,你撿起來打他,整天被別的魚欺負,丟魚不丟魚?”

蘇衡撇嘴:“我打不過他嘛,你把他放進別的地方去,別讓他跟我搶了~”

黑魚並不會像蘇衡一樣去討好一個人類,人類會捕捉他們,然後殺死他們。

他並不會去屈服萬惡的人類的。

海南雁像個為孩子操心的老父親一樣,將蘇衡從水裏撈了出來,放在琉璃缸裏,好方便給他上藥。

蘇衡還想讓海南雁安慰安慰他,結果上藥的程中,海南雁沒在說一句話。

淡淡的一張帥臉,認真的替他包紮好傷口,然後坐下來開始批閱奏折。

蘇衡雖然嚇住了黑魚,但黑魚並沒有完全的臣服,他只會覺得蘇衡是個和他爭奪領地的唯一重視的對手。

因此黑魚每天的事情,就是在不斷欺負蘇衡,讓蘇衡知難而退,讓他完全的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蘇衡只出現了那一次強悍的震懾力,之後就再也沒有過。

每天被黑魚欺負完,就哭唧唧的去找海南雁告狀,一連五六天,海南雁受不了,邊給他上藥邊說道:“你為何這般軟弱?明天若是再被打了,莫要向朕告狀,不然朕便讓禦膳房燉了你吃了!”

原本大喊大罵告狀的蘇衡瞬間閉上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最後只能委屈的癟嘴。

海南雁給他上好藥後沒有將他放進水池裏,等到批改完奏折後,走到魚池旁看著鳩占鵲巢的黑魚,不滿的皺起眉頭,讓人又找了一張蚌床,用漁網將上下魚池隔開,想看看能不能將兩條魚隔開。

蘇衡醒來時,已經在魚池裏了,看到嶄新的蚌床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用手輕輕一碰,是真的!

海南雁給他做了一張新床!還用漁網將水池隔開了,這樣黑魚就欺負不了他了!

蘇衡瞬間高興起來,還算狗皇帝有點兒良心。

然而那漁網並不能攔住黑魚,黑魚跳躍力驚人,在海南雁去上朝時,輕輕松松就能翻越漁網欺負蘇衡。

黑魚越來越囂張,蘇衡又打不過他,從黑魚一睡醒開始,便將他堵在角落裏開始用石子打他。

蘇衡疼的直掉眼淚,下意識想去找海南雁,又想起了海南雁昨日說的那些話,硬生生頓住了腳步,眼睛紅紅的,一顆顆色澤光滑圓潤的珍珠掉進了水底。

嘴裏小聲的念著:“蘇衡你個大慫貨!你可是個人,被一條黑不拉幾的魚在這裏欺負算什麽男子漢!”

隨即又哭了起來,對自己說,“可我不是男子漢,嗚嗚~我是個gay嗚~”

蘇衡從十八歲出櫃後,蘇媽媽總是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些自稱是“1”的男人來和他相親,結果見面後就開始各種暗示讓他當1,他個母胎單身純情小零,怎麽可以被騙!

他寧願一輩子單身,也不要和這種肌肉零在一起!那麽最後只能遭受到蘇媽的逼迫相親,然後挨打。

他自己有多弱雞他是知道的,他並打不過現在的這條黑魚。哪怕連一句反抗的話他都不敢吼出來。

海南雁下朝回來,去魚池旁看了一眼,看到他蘇衡躲在角落裏哭,一顆顆珍珠掉落進池底。

是那條黑魚又欺負他了?海南雁皺眉看了看,漁網完好無損,那條黑魚縮在自己的蚌床後面喝水。

海南雁很熟料的從一旁拿起漏網,將他哭出來的珍珠撈了起來,仔細在陽光下觀察了一番,遞給了李擎道:“收起來。”

蘇衡看到他來了,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連撈走自己的珍珠也沒有反應,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渴望得到他的關心。

海南雁撈完珍珠,垂著眼睛看蘇衡,心想,難道不是因為黑魚欺負他,他才哭。是因為我說的話讓它傷心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海南雁是不會安慰他的,總要讓他自己去學會成長,不是每次受傷了都來找家長。

這樣一想,海南雁沒在理他,轉身走了。

蘇衡看著那背影堅定不移的離開,仿佛沒有看到他受傷了一樣。

眼睛的亮光慢慢的暗下,失落的垂下眼睛,身上的痛好像更加嚴重了,尤其是尾巴上的,整根魚骨仿佛被打碎,疼的他又開始哭了起來。

“海南雁這個大壞蛋!”蘇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罵道,“為什麽就不能分開養兩條魚,為什麽非要看我被欺負!討厭你啦!再也不要搭理你了!”

海南雁已經在讓人修建另一個更加華貴的魚池了,一開始是打算讓兩條魚同時住進去的,不過現在看這樣子,只能分開放了。不過還沒有完工,只能讓兩條魚住在一起。

蘇衡哭累了,縮在角落裏睡著了,疼痛加上疲憊讓他睡得很死,只能隱約感覺到有人抓起他,在他身上塗塗畫畫的,一會兒涼了一會兒熱了,弄得他心煩意亂的,不安分的動著尾巴。

結果被人固定住,他怎麽也掙紮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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