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約會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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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首的小公主,由於沈迷於這個挑戰與欺騙的游戲中不能自拔,便被夫夫二人留了下來。

為了保證小公主的安全,在離開之前女巫和惡魔為小公主建造了一樁高塔,裏面存放了大量的書籍、武器和食物。

這些是小公主能繼續進行【拯救公主與被‘魔王公主’幹掉】的游戲的保證!

當然,為了使小公主能夠衣食無憂,惡魔先生抓來一位淡藍色的小精靈,來照顧小公主的日常生活。

這位水藍色的精靈名為黑子,在之後那漫長而寂寞的二人生活裏,逐漸成為了小公主的好夥伴。他們甚至約定要一直一直的生活在一起,直到生命的盡頭。然而,意外發生了。

第七年,兩支強大的隊伍終於攻破了惡魔先生留下的結界。雖然出於其他殘留的魔法的限制,這些來訪者並不能全部直接進入高塔。但是依舊有兩名實力最為出眾的年輕人登上了這座高塔,來到了小公主所在的房間。

兩名年輕人在看到小精靈後,立即墜入了愛河。他們紛紛要求小公主把精靈嫁給他們:

“我會把象征著至高權利的王冠嫁給他,讓我灑遍大地的聲名與他相伴在一起。”黑色皮膚的青年傲慢地宣告道。

“我會與他分享我的一切,無論是喜悅或是痛苦,我都願意和他一起體味。”火紅色頭發的青年卻給出另外的答案。

小公主困擾地看著這兩位同樣優秀的青年,只能把選擇的權利交給小精靈本人。而黑子在思考了片刻後答道:

“小公主啊,從青峰君和火神君中挑選一人並非一時間就能決定的事情,能否允許我和他們離開高塔呢?我不能再陪伴在你身旁,但我的心依舊與你同在,我的朋友。”

“沒有關系,但只要你收到了委屈,我隨時歡迎你的回歸。”大方地答應了小精靈的要求,小公主回到了獨自一人生活的日子裏。

每天每天,他都寂寞地坐在高塔的邊緣,期待著勇士們的到來與再度進行的游戲。

……

一成不變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小公主終於到了十六歲。

而這一年,沒有一支隊伍再來到高塔附近試圖挑戰傳說中的惡魔。這使得小公主變得極為寂寞,於是在生日的那一天,他偷偷離開了高塔,一個人獨自游蕩在森林中。

“是誰,偷偷出現在我的花園裏?”一個陌生的男聲忽然響了起來,小公主吃驚地發現在森林的另一面,竟然出現了一座龐大的宮殿!而這個聲音的主人,似乎正是這裏的所有者

“我是不遠處高塔上的公主,因為無聊所以在森林裏游蕩,沒想到會闖入你的花園裏啊。”小公主感慨著,行了一個禮。

“哦?這是我的王國,我怎麽不知道這附近有一座高塔?”好奇地問著,紅發異瞳的青年走上前,抓著了小公主命令道,“帶我去哪裏,我想要看一看這個忽然出現的建築。”

“真是失禮!”憤怒地扯回右手,小公主高傲地揚起下巴,“我是高塔上的公主,如果不能攻略下高塔,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況且身為在浴血殺戮的荒地裏孤身奮戰、求取生存的女巫,我是不能對他人抱有多餘的感情的!除非你能夠勝過我,那時你才有命令我的資格!”

看著公主那傲慢而優雅的樣子,紅發的國王偷偷咽了咽口水。他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找到心儀的王後了。

……

一年後,站在高塔的平臺上,國王得意地對著小公主道:“我已經贏得了勝利,所以你要答應我的要求。”

羞憤交加的公主氣惱地答道:“可以啊,你有什麽樣的要求,混蛋!”

“成為我的妻子吧,然後我會一直贏得勝利,這樣你就不能離開我了。”溫柔地回答著,赤司國王將手裏的棋子交給了公主,“然後我們會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的!”

小公主看著男人那清秀的臉龐,微微點了點頭。

……

小劇場:為什麽這片番外會叫長發公主

赤司(高深莫測的微笑):因為有需要啊,畢竟夜裏想要登上高塔必須要繩子嘛,東亞為了方便就用魔法把頭發變長了呢 東亞(憤怒+羞惱):胡說,明明是赤司是長發控,我才被迫留長頭發的!

黑子(偷偷地):也許是我離開之後,小公主一直都沒學會剪頭發,才會變成長發公主的!

你才,哪個才是真相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琉璃醬的點播梗,LZ先去睡了哦,晚安啦,大家~~~

☆、番外 綁架!!!

已經結婚一年的東亞從未想過,自己居然也會有被綁架的一天。

雖然據聞這個城市裏有著大量的癡漢與變態、被他們染指的也並非僅限於兒童,但是東亞可從沒想過自己也會在這類人的守備範圍之中。畢竟,東亞的長相可稱不上可愛——高挑的身高、囂張的豎發、再加上狹長的眼睛,這些組合在一起往往會給人以不良的第一印象。所以,在穿過小巷的時候,東亞他在被人用手絹捂住嘴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赤司這個混蛋又在搞什麽變態play'……不過很快,他就知道罪魁禍首不會是他那個暴力狂丈夫了。因為,後面的人正在粗暴的翻查著他的口袋,這正是典型的劫財的搶匪的反應嘛。

感覺到不斷增強的眩暈感,東亞只能無奈地乞求著上天保佑,希望自己身後的劫匪能夠在拿走錢財之後,好心的放自己離開。他可不想因為這種無聊的意外就丟了性命啊!

清醒過來的時候,東亞發覺自己被關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房間不大,也只有四個半榻榻米的樣子。屋子裏空蕩蕩的,唯有一個木樁被置於中間。而他本人,就恰好正被牢牢地反綁在木樁之上。屋子的門窗都是緊閉著的,由於窗戶上的木條,東亞並不能通過外面的光線來判斷此時的時間。在最初的慌亂過後,東亞也是很快地冷靜下來,檢查起自己的狀況:衣著完好、身體健全,總之,乍看上去那個劫匪只是把自己關在了這間屋子後就離去了,並未做出什麽其他的事情。

“混蛋,還真是倒黴。”低聲輕笑出聲,東亞低下頭賣力地詮起了腿,試圖從自己的靴子裏掏出備用的器械,“多虧我一直準備好防身的刀具啊,果然就像老媽說的一樣,每個勝負師都要隨時做好被人打悶棍的覺悟呢!”

隨口抱怨著無意義的事情,東亞的眼裏卻是一片清明。他反手用靈巧的手指將小刀從靴子內側的刀鞘中夾了出來,手腕一挑,就將刀子牢牢地抓在了手裏。

“這種時候就分外感謝死鬼老爹給我留下的這份天賦啦,”感慨似的齜著牙,東亞下手的速度一點也沒慢下來,“這種程度的捆綁可難不倒頂級的賭徒啊,手指的靈活可是很重要的!”

話音剛落,明明還只是片刻功夫,東亞就順利地用刀子挑開了手上的繩索。就在他打算繼續如法炮制,解決掉腳上的束縛時,門忽然被狠狠推開了。

第一時間內擡起頭看過去,東亞驚訝地發現開門的人竟然是赤司!

還不等他收斂起驚愕,後者就快步沖了過來,一腳將東亞手中的刀子踢飛出去。這一腳的力道極大,連帶著東亞整個人也被帶得倒在地上!而下一秒,赤司居然借著力,狠狠地踩在了東亞的右肩上。

自上而下地俯視著東亞,赤司滿意地加重了力道。看著越加狼狽的東亞,他這才露出充滿了壓迫感的微笑:“東亞,別打算作弊啊。我已經幫你打理好了一切,這兩天就好好地享受著贖罪的生活吧。”

“你在說什麽聽不懂的東西啊!話說居然是你這家夥把我綁到這裏的?”東亞看著上方笑意盈盈的赤司,立刻是被他這番惡劣的行徑氣得肝火上湧,自然也是更加賣力地掙紮起來,“赤司!別總是玩兒這種過分的把戲!”

“真是狡猾啊,過分的究竟是誰呢?”拖長了聲音,赤司不緊不慢地道,“本來只打算逗弄一下,但沒想到檢查過後卻發現,我的妻子居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廝混。你說你該怎麽解釋衣領上的口紅呢,東亞君?”

“你在說些什麽啊?”盡管表面上還是一片迷惑不解的樣子,但私底下已經回憶起事發之前的一切的東亞,卻在赤司的指責下心虛起來,“什麽女人?!我是那種會和不三不四的家夥們糾纏在一起的人嘛!”

“別打算蒙混過關啊,我可是親眼看到了酒吧裏的錄像哦。”溫和的勾起一抹笑容,赤司就著現在的姿勢蹲下身,湊近東亞的臉龐觀察著,滿意地看到後者額角不斷沁出的汗珠,“看來現在你也已經回憶起來了呢,那麽,接下來的兩天就好好地取悅我贖罪吧!我可是為你準備好了表演場呢,東亞。”

說到這裏,赤司一臉輕松地站起身,挪開了他的右腳。然而盡管肩膀得到了休息,東亞心頭的陰霾卻完全沒有被吹散:

‘不、不好,赤司這家夥這次是打算玩真的啊!究竟要不要認輸呢,否則……’

就在雜七雜八的念頭翻湧在東亞的心頭的同時,赤司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在東亞尚未來得及反映的時候,赤司他就一把扯起東亞的雙肘,向後大力地扣到了木樁後部,抓起掉落在一邊的斷掉的繩子就開始第二次捆綁。與此同時,劇烈的痛感鋪天蓋地地襲向東亞!

“混蛋!輕一點兒啊,你是打算毀掉我的手肘嗎?”東亞的抱怨立刻脫口而出,他皺著眉頭試圖掙紮,然而赤司的力道已經超出了他能夠反抗的範圍,他那毫無懸念的反抗根本沒能給赤司造成任何困擾。

技不如人,東亞只能無力地聽憑赤司的擺布。感受到後者正用纖細的繩子一根根的將自己的手指綁在一起,一股不妙的預感襲上了東亞的心頭:“餵,赤司!你這混蛋究竟打算做什麽?居然綁得這麽緊,你是不是打著什麽不好的算盤?!”

“不,沒有不好的算盤哦。我只是忽然想看看,一直勝券在握的東亞的臉上,一旦流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會是什麽樣的風情呢,”輕飄飄地給出了殘酷的答案,赤司手下的動作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慢下來幾分,“失去了全部的反抗能力,東亞你還會保持一貫的冷靜嗎?”

說到這裏,赤司也不理會東亞的回答,只是心滿意足地將繩索全部拉緊,從而將東亞手部的行為徹底束縛住。

“現在頒布游戲規則哦,東亞的雙手禁止使用,但是我會把鑰匙留在房間裏,如果東亞有辦法逃出這個房間,我會考慮原諒你的過錯呢。”赤司想了想,將不遠處的刀子拾了回來,放在了東亞的雙腿觸之不到的距離。“我還是給你留下了有用的工具了,加油掙紮吧。如果這場游戲裏,你一直不能通關的話,幹脆就留在這兒陪我好了。反正,赤司家也不缺夫人的一份兒工錢!”話罷,赤司滿意地從東亞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驚懼。

東亞驚駭地瞪著三步開外的赤司,他沒想到,赤司的怒火居然如此之盛,以至於這家夥竟然能說出這種威脅似的發言!

“你只是在開玩笑吧?赤司,如果我失蹤……”東亞下意識地否認赤司的決議,這樣喃喃道。

“沒關系,今天所有人都得到了赤司攜妻共度蜜月的消息了。即使我們失蹤一兩個月,也沒人會懷疑的。”令東亞失望的是,赤司的行事也是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對著他給出的威脅已是早有準備。

看著東亞臉上閃過的失落與其後浮現出的毅然,赤司滿意地笑道:“那麽,我們就開始這場游俠吧,親愛的東亞。”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會出現公共郵箱,裏面會放出H部分,請大家自行下載哦,以後不會發郵箱了哦。

在網盤裏

郵箱是:

密碼:3389601

☆、番外 婚後的混亂生活

啊,往事不堪回首。總之呢,在經歷了一系列的雞飛狗跳之後,渡久地東亞總算是順利地與赤司征十郎結為了一對夫夫。

然而我們的故事卻並沒有結束,要知道啊,所謂的婚姻呢,正是結以兩姓之好,這可不是單純的兩個人之間的問題!為了能夠得到彼此的家庭的承認,這兩個頗為任性的家夥不得不在婚後開始學著如何適應與融入到對方的家庭中去。

當然這個問題在赤司家絲毫不成問題!由於忙碌,就連赤司本人與他的雙親都稱不上如熟識,更何況只是‘嫁進來’的東亞呢。因此依托於赤司家的冷淡,東亞算是順利地度過了自己的考驗。

事實上真正會對這個問題感到困擾的,也只有赤司本人而已。沒辦法,誰叫他家的東亞有著那樣的家庭背景——外祖父和母親都是不折不扣的東亞控,戀孫戀子到不可思議呢?即使是被那兩人的刁難弄得再苦惱,自尊心極強的赤司也不打算將家裏的那兩個‘非暴力不合作’的家夥的行為告訴東亞,他才不要在愛人面前表現出苦手的一面呢!

要是大家想知道赤司究竟在面臨何等糟糕的境地,那讓我們來看看以下幾個日常的前田宅日常發生的例子就能知道了:

事件一:家中的早餐

眾所周知,赤司是不折不扣的湯豆腐愛好者,換言之,赤司所喜愛的事物也正是傳統的和食。這與東亞的祖父前田亞弟幾乎是如出一轍,本來按照常理看,這樣的兩人在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時,應該在飲食方面是極為搭調的。然而,在婚後:

第一天的早晨,赤司坐在餐廳等待到的早餐,是面包與牛奶的組合;

第二天的早晨,赤司坐在餐廳等待到的早餐,是面包與牛奶的組合;

第三天的早晨,赤司坐在餐廳等待到的早餐,是面包與牛奶的組合……

在第四天,當坐在了餐桌旁的時候,赤司微笑著向一旁的女傭提出了更改早餐主題的要求。可是他的話音剛落,坐在對面的老人就爆發出了嗤笑:“個子那麽矮小,居然還不喝牛奶,赤司家的小鬼你還真是自作孽啊。”

“外祖父大人,在下的身高與飲食習慣似乎和您的有所相同呢。”抿了一口白水,赤司意有所指地瞄了瞄老人那同樣低微的海拔,“所以還是讓我們共同維護這方面的平靜,如何?”

一針見血,同樣被這兩天的面包牛奶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老人,只能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赤司的笑容。

他才不會承認這個擅長狡辯的小鬼有權利坐在自己的餐桌上呢!

看到老人這種耍賴似的態度,赤司不以為杵,只是淡淡地吩咐著以後的早餐要分成兩種。

至此,東亞家早餐時的爭端才算是暫時告一段落。最終的結局以兩人各自退讓一步為結果,赤司在那一天以後也總算是能再度品嘗到湯豆腐的美味了。

事件二:家中的衣物

眾所周知,赤司征十郎是個不折不扣的富家子弟,換言之,赤司所擅長的也是將棋、圍棋、國際象棋、馬術等這些看上去就頗為高端洋氣的東西。你能想象,赤司君認真地手洗著自己的衣物麽?你能想象,赤司君帶著頭巾在打掃衛生麽?這些日常得不得了的事情與赤司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然而,自從和東亞結婚後:

“赤司君要好好照顧東亞醬,那孩子自從離家後就一直獨立慣了呢。”母親大人一臉擔憂地托著腮,對著赤司囑咐道。

“請放心吧,我會承擔起丈夫的職責的。”被東亞的親人這樣信任著,赤司覺得很是開心。

聽到赤司這樣回答,母親大人露出欣慰的笑容,繼而親切地拉著赤司的手補充道:“這樣我就安心了呢,不過東亞醬已經習慣了獨居,你們日後的生活也要靠自己了呢?”

聽到這裏,赤司漸漸覺出陰謀的味道來,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等待著下文。

“這樣吧,從現在開始就訓練一下,如何?”母親大人依舊是笑瞇瞇的樣子,嘴裏卻吐露出殘忍的宣判,“從今天起,菜菜子就不會再為你們小兩口整理衣物了,赤司就學著如何打理自己的行裝,好不好呢?”

“……如您所願。”頓了頓,赤司覺得自己似乎能夠勝任這個‘簡單’的任務,於是便順從地點了點頭。

然後,地獄的大門在他這麽不經意間就被開啟了!

第一天的晚上,疲憊的赤司隨意把充滿汗味的隊服和校服上衣一同丟進了洗衣機,次日他得到的是皺巴巴的襯衫與仍舊帶有汗漬的隊服;

第二天的晚上,赤司吸取了教訓,認真地分開了兩者,逐次丟進了洗衣機,次日早晨他得到的是不知為何發黃的襯衫與莫名開線的隊服;

第三天的晚上,憤怒的赤司坐在洗衣房外等待了一會兒,看到了懶洋洋地打開了洗衣機的東亞……

在第四天早上,當坐在了餐桌旁的時候,赤司微笑著向一旁的吃飯的母親大人提出了換回菜菜子的要求。可是他的話音剛落,坐在斜對面的母親大人就爆發出了嗤笑:“明明答應過會承擔家務,居然這麽快就投降了,赤司家的小鬼你真的能肩負起一家之主的重任嗎?”

“母親大人,在下對家務的處理能力似乎和您相同呢。”淡淡地笑了一下,赤司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女人那白皙而纖塵不染的手指,“而且啊,能者多勞。您看,昨天的衣服是由東亞洗的,真的是幹凈又清爽啊,所以與其指望我這個業務不熟練的家夥,還是讓我親愛的妻子來負責這一塊,不是更好麽?”

“你!你怎麽舍得!”聽到自己的親親兒子在一天的勞累後還要侍候這個該死的混小子,母親大人氣得直哆嗦。

“所以,考慮到東亞的健康,還是讓菜菜子回來吧,在這一方面我們各自退讓一步達成共識,如何?”

回想起自家兒子之所以會家務全能,正是靠著自己在逃家時提供的‘幫助’,心虛的母親只能冷哼一聲,用冷淡掩飾起自己的悔恨與心疼。如果當時聽從父親的意見,東亞是不是會不那麽自立呢?

總之,她才不會承認這個嘴巴不討喜的小鬼有權利把自己的親親兒子拐走呢!

看到女人這種不合作的冷暴力態度,赤司不以為杵,只是淡淡地吩咐著以後的家務依舊由菜菜子負責。

至於兩個人獨具的時候嘛,不是還有家政公司?赤司自問能夠給自己妻子提供優渥的生活,小小的家政婦自然不在話下!

至此,東亞家關於家務的爭端才算是到此為止。最終的結局以兩人各自退讓一步為結果,赤司在那一天以後也總算是能再度穿上幹凈整潔的制服與隊服了。

事件三:醬醬釀釀的夜晚

眾所周知,赤司征十郎和渡久地東亞都是籃球運動員,換言之,兩個人都稱得上是氣血方剛、精力十足。你能想象,赤司君在夜裏遺憾地放棄麽?你能想象,東亞君只是一會兒就不行了麽?這些新婚夫夫本就應該熱衷得不得了的事情,卻與此時的赤司和東亞基本是毫無關聯,因為在結婚後:

“赤司君要睡了麽,今晚夜涼,請註意保暖啊!”母親大人一臉關切地對著赤司囑咐道。

“請放心吧,我會註意的。”經歷了長時間的鬥智鬥勇,面對著這樣突兀的關切,赤司提高了立刻警惕。

聽到赤司這樣回答,母親大人露出詭異的笑容,神秘地道:“這樣我就安心了呢,不過要註意哦,我們家的東亞醬可是十分害怕寒冷的,請務必不要讓他受寒啊。”

聽到這裏,赤司覺得陰謀的味道越來越重,他不動聲色地等待著下文。

“我會派菜菜子為你們添加被褥的,今天晚上,”可以加重了某些字眼上的語氣,母親大人依舊是笑瞇瞇的樣子,“從今天起,菜菜子就會全程為你們服務,不要太擔心哦。”

“……如您所願。”頓了頓,憋屈的赤司覺得自己似乎只能裝作聽不懂母親大人的暗示,只能看似順從地點了點頭。

然後,噩夢般的夜晚在他妥協後出現了!

第一天的晚上,赤司興致勃勃地把東亞抱上床,兩個人都是逐漸地high了起來,就在這時,菜菜子平板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少爺、姑爺,菜菜子為你們加被子。’經過這麽一打擾,兩人只能遺憾地放棄了……

第二天的晚上,赤司吸取了教訓,特地在菜菜子面前抱出了兩床棉被,而當天晚上,在氣氛漸入佳境的時候,菜菜子那平板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少爺、姑爺,菜菜子為你們減被子。’東亞本來激動的表情頓時冷淡下來,當晚赤司只能……;

第三天的晚上,憤怒的赤司鎖好了們等待了好一會兒,發覺似乎沒有菜菜子的蹤跡時,有些著急地攬上了東亞的肩膀,然而幾乎是下一秒,門外等了好久的菜菜子開了口……

在第四天早上,當坐在了餐桌旁的時候,赤司微笑著為自己添了一份天婦羅。而一臉明顯的黑眼圈的東亞,皺著眉頭對著高興的親友二人組道:“外公,媽,你們兩個就別添亂了。總之為了清靜的夜晚,我和赤司先出去住一夜了!”

不理會目瞪口呆的兩個人,赤司得意地擦了擦嘴角,起身笑道:

“我吃飽了,祖父大人、母親大人。”

說完,他志得意滿地攬著東亞離開了。

至此,東亞家的鬥爭終於進入白熱化階段……

作者有話要說: 浮雲素的番外發出~~~至此就剩三個咯~~明天如無意外會全部發出!握拳~~

至於郵箱,再發送一遍哦

(就是路徑的H的拼音版小寫)

3389601(作者號)

這個LZ使用過了,可以用哦~~

兩個H都在那裏的說~~~

☆、番外 殺人游戲

“餵!今天把我叫過來,是打算做什麽?”板倉不怎麽耐煩地沖進房間,嚷嚷著問道,“隊長今天有事情不能過來,所以是我代替他。”

“切,沒想到會得到最糟的牌啊。”輕笑了一下,東亞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不甚在意地道,“看來這一次與其指望笨蛋隊友,我還是該祈求老天保佑我抽到其他人組隊啦。”

“請收回這樣的話,渡久地君。”黑子清清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皺著眉頭看著玩世不恭的東亞道,“無論怎樣,隊友之間的信賴都是最重要的存在,請不要隨意就侮辱自己的隊友。”

“嘛,是不是侮辱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哦。”揮了揮手,東亞不太在意黑子的囑咐。

而在這兩個人對話的時候,板倉也已經觀察了一會兒,稍微了解到了一點兒情況:

這是一間普通的包廂,在他來之前,這裏已經坐了很多人了。只要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今天來的這些人正好就是今年全國大賽奪冠的熱門隊伍的隊員——海常的笠松和黃瀨、秀德的綠間和高尾、桐皇的青峰和櫻井、陽泉的紫原與冰室、城凜的黑子與火神、洛山的赤司和實渕、豐玉的自已和東亞,以及唯一的女性——桐皇的經理桃井五月。

看著這個只能用豪華形容的陣容,板倉忽然覺得嗓子眼有點兒緊,整個人都流露出幾分迷惑與膽怯。

見狀,美麗的經理人善解人意地開始講解起前因後果來:

“板倉前輩,今天是赤司君特意聚集起大家來的。因為似乎在賽前想要考驗一下大家的能力,所以選擇了各個隊伍的兩人組來進行一鈔殺人游戲’,您能及時趕到真是太好了。”

“誒?可是,我可是超級不擅長這類邏輯游戲啊,怎麽……”板倉尷尬地站在原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不遠處坐得隨意的東亞。

感覺到他的視線,東亞壞笑著開口道:“不用擔心,待會兒會隨機抽簽,你只要好好祈禱會和我以外的人一組就好,這樣就不會給豐玉丟臉了嘛!興許還能借此幹掉恐怖的對手也說不定呢,對吧?”

看著板倉若有所思的表情,其他人不禁扶額,這得是多實在的人才能把東亞的戲言當真啊!

“那麽,我就是這一輪的裁判!由於我們是14人,所以游戲裏有3警3匪,大家要註意哦。”桃井一邊洗著牌,一邊笑瞇瞇地道,“嗯,我已經洗好牌了!大家按照順時針的順序抽取吧,在看牌時要雙手護牌哦,千萬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啊。”

在所有人都按照順序抽取了紙牌、並查看後,唯有黃瀨一人爆發出一聲驚叫。

“誒?怎麽會!”哭喪著臉抱怨著,黃瀨似乎是抽到了下下簽的樣子。

坐在他一邊的笠松皺著眉頭,狠狠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腳:“笨蛋!游戲時保持安靜是最基本的禮儀啊,收斂一點兒!”

得到了警告,金毛委屈的閉上了嘴巴,安分地等待著裁判的下一步吩咐。

看到海常的二人組恢覆了安靜,桃井這才開口提示大家說道:“天黑了,請大家閉眼。”

……

在確認3名警察都已經閉眼後,桃井嘆了一口氣,慢慢道:“天亮了,請大家睜眼,這一輪死去的是綠間。”

“什、什麽?!”大家都把驚訝的目光投向了綠發的投手,後者則是一臉的平靜。

“今早的晨間占蔔已經告訴我了,今天會有生命危險,原來是應驗在這裏了麽?”淡定地推了推眼鏡,綠間立刻轉換好情緒,正式開始了自己的遺言,“很遺憾,我是平民。我認為,殺手應該是黃瀨!從邏輯上說,殺手不太可能在第一次殺死自己的隊友,因此可以排除高尾的嫌疑。同樣地,無意義的濫殺應該也是不存在的,被殺者必然是殺人者執著的對象——就好比如果殺手是黑子,那麽死者應該是青峰一樣!”

聽到這裏,青峰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礙於規則,他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把拳頭攥得自嘎作響。他這樣的舉動嚇得櫻井再度開始含淚的歉意,當然這一次是無聲版本。

沒有在乎青峰的反應,綠間繼續道:“而黃瀨不同,在他發出驚叫後,我在第一時間把懷疑的目光投給了他,他也發現了這個事實,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他這才會決定對我下手!綜上,我認為兇手是黃瀨!”

“那麽,遺言完畢。接下來由此人右手邊第一人開始,請逐一地陳述自己的觀點。但請記住,每人每輪只有一次發言的機會,發言順序為逆時針哦。非自己發言時間任何人都不得發言,在發言完畢後必須說“過”以表明發言結束,這時下一個人才有權利發言。”桃井在聽完綠間的遺言後,公布了之後的規則,“首先是黃瀨君,請發言。”

“QAQ,小綠間我才不是兇手!人家只是抽到了平民牌,所以才會失望地叫出聲啦!”黃瀨一開口就是賣萌似的話語,氣得身邊的笠松不停地發射著破壞死光,“我倒是認為兇手是有一組的人啦,畢竟,剛剛統一意見的時間真的是很短暫啊!嗯嗚,我沒有別的想說的了,過。”

“我讚同黃瀨的觀點,兇手恐怕是和秀德結怨的隊伍呢,比如說,豐玉?”笠松一臉嚴肅,飽含深意地瞥了懶洋洋地打著哈氣的東亞一眼,“而且單從危險性上講,某些家夥也是應該最先被除去的。過。”

“我讚同你的觀點呢,不過很遺憾,我是平民喲。”半真半假地嘆著氣,東亞繼續道,“反倒是綠間的推理仔細想想就會站不住腳,萬一殺手認定我們有著這樣的慣性思維,故意殺死自己的隊友以獲得信任呢?我就是這麽看的,過。”

“嗚,我讚同東亞,過。”板倉不假思索地道。

“我也是哦,相比之下一直笑瞇瞇的高尾君更加可疑呢。”接下來的實渕也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輪到赤司時,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笠松幸男道:“為什麽不會有人故意把隊友的嫌疑推到別人身上,以維護同夥呢?”

聽了這話,接下來的所有人都有所動搖。赤司那總是戰無不勝的形象早已是深入人心,也只有城凜二人組為海常說了兩句公道話,可惜這些發言在赤司的威信下,什麽作用也沒起。

最後的投票以‘黃瀨7,高尾3,東亞3’為結果,第一輪黃瀨出局。

“QAQ,人家是警察了啊!為什麽會被投票投死啊……”委委屈屈地這樣說著,黃瀨和綠間一樣只能作為死人觀戰了。

……

在確認3名警察都已經閉眼後,桃井強忍住笑意,慢慢道:“天亮了,請大家睜眼,這一輪死去的是高尾。”

“我就知道逃不過這一節,”苦笑著嘆氣,高尾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東亞,“之前就是他指認我的,兇手多半就是未能成功幹掉我的東亞了。”

“毫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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