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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約會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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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的發言,我認為如果殺手是東亞,你反而會保住性命,”接下來的笠松反倒是一改之前的態度,為東亞說起話來,“至少為了洗清嫌疑,渡久地應該不會這麽快就下手的。”

“嗚,我只是想說,黑子很可疑不是麽?”這一次東亞選擇把炮口對準黑子,他一字一頓地道,“與其說他上一輪的幫助是在為高尾辯駁,倒不如說他是在故意擾亂形勢。我懷疑他和黃瀨是一夥的,都是殺手呢。”

“我不讚同東亞的觀點,反而不如說,我認為黑子君已經掌握到了什麽關鍵性的證據,才能說出那樣的話呢,”赤司微笑著將視線投射在黑子的身上,慢慢補充道,“黑子君大概是警察吧?那麽,他上一次懷疑的櫻井不就更加的可疑了嗎?”

“讚同”

“讚同”

“誒?我、我是警察……”櫻井那怎麽聽都只會覺得氣弱的辯解,被淹沒在眾人異口同聲的懷疑中。

“那麽,這一次被投死的是櫻井。”桃井看著神展開的發展,有點無奈地道,“那麽,天黑請閉眼。”

……

“這一次的死者是紫原君,還有,這一輪的比賽結束了哦。”

“誒?什麽!!!”依舊活著的眾人膛目結舌地看著桃井的臉。

赤司微笑著給予了解答:“沒錯,警察已經死光了,結果是我們殺手組勝利了呢。”

看到其餘幸存的大家依舊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桃井只能一一詳細地解釋起來:

“警察是紫原君、黃瀨君與櫻井君三人,而殺手組是赤司君、渡久地君和哲君三人。”聽到這裏,在場的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微漂移了一下,這是實力多麽不均衡的兩組啊!怪不得會這麽快就快把下來,真是不虧啊。

“在第一輪,殺手組選擇了綠間君作為目標,而警察組在黃瀨君的堅持下,選擇驗證的是笠松君。”

聽到這裏,笠松幸男的臉立刻就黑了大半:‘感情你就是這麽懷疑我的?混蛋黃瀨!’

“而黃瀨君很快就被投票殺死,接下來被殺死的是平民高尾君,而被投票死掉的是警察櫻井君,順便一提,這一輪在紫原君的要求下驗證的是冰室君。”

……

眾人都有點兒無語,原來警察組的驗證標準就是隊友優先麽?

“我故意和東亞以及哲也裝作彼此攻擊的樣子,就是為了防止被懷疑到,進而被一網打盡呢。”赤司輕笑著道,“不過沒想到運氣居然這麽好,能夠直接結束游戲呢。”

“很感謝赤司君和渡久地君的配合,”黑子面無表情地感嘆道,“真的是沒想到大家居然完全沒有懷疑到我們。”

“無聊的游戲。”東亞是這樣作評的。

看著殺手三人組,其他人都只能嘆服了,你說,就憑這樣的陣容,殺手組怎麽可能會敗給他們這些凡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july醬的點播,由於比較考驗邏輯,所以寫得糟糕極了……

請不要打我哦!!遁走的小路

QAQ

☆、最後的番外 父親、無頭、蜜月的大雜燴

這裏是東亞醬的幼時故事,當然可愛的出走老爸也有登場哦。

記得那還是東亞幼年期的時候,年僅四歲的他被父親帶往東京池袋,去拜訪一位遠親堂哥。

“記得要好好打招呼哦,東亞醬,”父親大人輕輕地撫摸著年幼的東亞的頭顱,微笑著對著兒子囑咐道,“你這位堂哥的性格比較暴躁,如果不好好打招呼的話,會被教訓一番哦。”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小小的東亞努力地擺脫著頭上的大手,一臉嚴肅地裝作大人的樣子,點著頭道,“東亞是好孩子,祖父大人有好好交待過覲見長輩的禮儀,東亞不會給大家丟臉的!”

這樣說著,小包子堅定地抿了抿嘴,用力地挺直了脊背。當然,由於他那五短的身材,這樣子的姿態非但沒有讓人覺得嚴謹守禮,反而平白地為他增添了一份可愛的氣息。

“真是我的乖寶寶啊!好可愛的說!”傻爸爸模式開啟的父親大人,也顧不得理會即將到來的暴躁的堂侄,自顧自地對著愛子冒起了粉紅色的泡泡來。

而慢了半步趕到平和島靜雄,看到的就是這一副愚蠢的父慈子孝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他決定速戰速決,趕快打發完這個難纏的堂叔,趕快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渡久地堂叔,您這次來有什麽事情嗎?”單刀直入地展開了話題,平和島靜雄並不打算和這個遠親玩什麽寒暄的把戲。

“嗚,可愛的東亞醬,先到那裏去等爸爸好不好,”不情願地放開了乖兒子,父親大人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秋千,對著東亞叮囑道,“待會兒談完事情,爸爸回去找你的。”

“我知道了,那麽,我先告辭了。再見,爸爸、靜雄堂哥!”東亞故作鎮定地鞠了個躬,然而發紅的耳根已經出賣了他。

‘嗚嗚嗚好糟糕,丟臉的樣子全部被堂哥看到了,怎麽辦?!’這樣在內心裏大叫著,東亞的面上卻是一臉平靜,只是慢吞吞地向著秋千移動過去。而與此同時,他整個人身上都緩緩地散發出了哀怨的氣息。

一個人獨自打著秋千,東亞醬只覺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弟弟,你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麽?”就在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時候,一個好聽的聲音忽然從他的背後響了起來,嚇得毫無準備的東亞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那個、你好,我是渡久地東亞,請問有什麽事情麽?”小心翼翼地措著詞,東亞表示他今天不想再丟第二次臉了。

“我呢,是一個妖怪鐮鼬哦,路過這裏看到可愛的小弟弟,就忍不住來打招呼了。”似真似假地這樣說著,黑發青年整個人都籠罩著一股令東亞下意識地覺得不妙的氣息。

“那麽妖怪先生,您還有什麽事情麽?”出於不知名的畏懼心理,東亞醬小心翼翼地問道,“我還在等待爸爸,所以不能離開這裏,或者是陪妖怪先生一起玩兒呢。”

“哈?哈哈哈……”在聽到了小小的東亞的回答後,青年忽然暴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來,“真的、真的是超有趣的答案啊你這小家夥,明明是和小靜有著血緣關系的家夥,居然會單純到這個地步!果然,我深愛著人類啊,有趣的、讓人捉摸不透的、除了小靜以外的人類!”

似乎是被面前的家夥這突兀的大笑嚇到了,東亞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不知該作出什麽反應。

而這一邊的大人們也覺察到秋千那邊的響動,在看到笑得癲狂的黑發青年後,平和島靜雄頓時爆發了!

只見,他撇下呆滯的父親大人,瞬間奔到了街角,抱起自動販賣機就狠狠地朝著黑發青年丟了過去!

“臨也老弟!我應該說過,不許再出現在池!袋!吧!”怒吼著,平和島靜雄不再理會笑面虎一樣的堂叔,全身心地投入到例行的追打活動中,“就像該死的跳蚤一樣,你就等著吧!”

無語地看著打鬥起來就忽視了一切的二人組消失在了街頭,父親大人只能無奈地朝著愛子走去。

然而,當他走到了兒子身旁,卻聽到兒子這樣的喃喃自語:“真的是超級帥氣啊,妖怪大人!我,我長大也要做妖怪大人一樣的強者!”

雖然被兒子眼裏那深深的崇拜刺激得心裏發酸,但是父親大人很是阿Q的自我安慰道:

‘至少,東亞醬崇拜的不是暴力的靜雄,這可比最糟的情況好多了,不是麽?’

那個黑發青年,絕對會是一個更好的崇拜對象,對吧?

不確定的這樣想著,父親大人錯過了唯一一次糾正東亞那扭曲的三觀的機會……

這部分是東亞醬長大後故地重游的故事,當然蜜月返程赤司大人自然也會登場呢。

……

“那大概就是我最初的憧憬對象吧?”結束了回憶,東亞懶洋洋地把頭靠在了赤司的腿上,“所以,這次返程在池袋落腳一次,如何?我正好也想見一見那個堂哥。”

赤司輕輕擺弄著東亞的頭發,狀似漫不經心地道:“那麽,除了堂哥以外,你還想見到誰呢,東亞?”

“當然是妖怪大人了啊,不過估計是見不到了吧?”東亞揮開赤司的手,不怎麽在意地答道,“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再找到一個連名字都記不清的家夥啊,說起來還真是遺憾呢。”

聽到這裏,赤司不動聲色地瞇起眼睛:

‘看來,東亞還是沒有足夠的自覺嘛,明明已經身為人夫,居然還膽敢一臉憧憬提地起其他男人的名字?看來這是個潛在的情敵,東亞也需要好好在‘教育’一番了呢!’

雖然心裏的念頭一時間閃過許多,但是赤司的嘴裏卻只是溫和地答應道:“可以啊,正好我也想拜訪一下東亞的親戚呢。畢竟我們的喜訊並沒有通知到所有人,不是麽?”

赤司的和顏悅色並沒有令東亞滿意,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赤司的微笑背後有著什麽陰謀!不過苦於沒有證據,東亞也只能悄悄地在心裏記上了一筆,等待在日後再算總帳。

心懷鬼胎的兩人很快就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東京池袋!

看著和記憶裏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的城市,東亞微微地感慨了一番。然而聰明如他,很快就收斂了無意義地悲春傷秋,快速地和赤司一道,奔向了堂哥目前的住所。

說來也很是奇怪,明明聽說堂哥早已步入婚姻的殿堂,但他卻不知為何依舊住在老城區的單人間裏。真是不知道究竟得是怎樣好脾氣的女人才能忍受得了那種簡陋的居所——畢竟,堂哥本人並非不能承擔起新居的價格。而這一點,才正是令人真正覺得奇怪的地方!

當赤司與東亞兩人到達公寓的下面時,已經是夜色深沈。老舊的樓道裏只有一盞昏暗的燈時有時無地閃著光,東亞和赤司不得不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在狹窄的臺階上。好不容易才安全抵達目的地,東亞立刻不耐煩地按起電門鈴來。

“誰啊?”在一會兒的等待後,一個金發的成年男子開了門。

東亞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遲疑地問道:“請問,你就是平和島靜雄嗎?”

“是,你是?”男人淡淡地問道,由於背著光,東亞和赤司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是渡久地東亞,是你的堂弟?之前與父親拜訪過一次,這次度假回來路過這裏,順路拜訪。”這麽說著,東亞微笑著將手裏的手信遞了過去,“冒昧在晚上打擾了,真是十分抱歉。”

“進來吧,”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靜雄覺得他們似乎不是什麽壞人,便側開身子放他們進屋,“家裏有些亂,見諒。”

一進門,東亞在看輕沙發上靠坐著的黑發男子的面容後,就情不自禁地道:“妖怪大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哦?這是誰?小靜你的親戚嘛?”折原臨也好奇地扭過頭,看著這兩個客人。第一時間內,他就覺察到了紅發青年身上的惡意與敵視,“怎麽,那個小鬼是你帶來的‘尾巴’?”

經過了一番解釋,幾個人終於搞清楚了現狀。

“所以說,妖怪大人已經成為了堂嫂了啊,”感慨地摸著下巴,東亞瞥了堂兄一眼,不怎麽讚同地道,“堂兄可真是配不上您呢,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講。”

“你這小子,在說些什麽啊!”有點憤怒,靜雄卻不好直接在久不見面後的第一次重逢就毆打自己的堂弟,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臨也老弟那糟糕的性格,也只有我能忍受得了吧?”

“……總之還是祝福你們吧。”強忍下槽點,東亞擠出一抹微笑,“如果妖怪大人厭倦了堂哥,歡迎來東京找我哦!”

……

在一陣雞飛狗跳後,東亞與赤司兩人離開了那個小小的單人間。

“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東亞?”踏上了返程的路途,赤司看著壞笑的東亞輕輕問道。

“只是打算推童年的偶像一把呢,有些事情不刺激一下總覺得不甘心?”應付式的回應,東亞並未給出真心的回答。

赤司沈下臉,低聲道:“看來你還是忘記了上次的教訓啊,依舊對童年的妖怪大人念念不忘?看來我們回家以後要‘好好談一談’了呢!”

“放馬過來吧!”輕笑著,東亞並不打算告訴赤司他其實從未‘暗戀’過堂嫂,那幼時的憧憬只不過是對人生導師的崇拜而已。

畢竟,偶爾的活動對夫夫關系可是大有幫助的,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小青蛙點播的蜜月,以及???的無頭騎士,抱歉,因為看不到評論所以回憶不起是誰點播的了,鞠躬道歉,真的對不起啊~~

由於這兩個梗都只寫出了1500+。所以LZ自作主張把兩個合二為一,不知道食用後感覺如何呢?

總之,本文算是塵埃落定!

終於完結啦~~~

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我愛你們哦~~~

監禁H

“現在頒布游戲規則哦,東亞的雙手禁止使用,但是我會把鑰匙留在房間裏,如果東亞有辦法逃出這個房間,我會考慮原諒你的過錯呢。”赤司想了想,將不遠處的刀子拾了回來,用刀子耐心地把東亞的上衣切割成布條、又一點點地將東亞的西裝褲挑破,並把破破爛爛的褲子徹底剝離後,他這才將刀子放在了東亞的雙腿觸之不到的距離。“我還是給你留下了有用的工具了,加油掙紮吧。如果這場游戲裏,你一直不能通關的話,幹脆就留在這兒陪我好了。我會好好地疼愛你的,反正,赤司家也不缺夫人的一份兒工錢!”話罷,赤司滿意地從東亞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驚懼。

東亞驚駭地瞪著三步開外的赤司,他沒想到,赤司的怒火居然如此之盛,以至於這家夥竟然抱有著監禁自己的目的!

“你只是在開玩笑吧?赤司,如果我失蹤……”東亞下意識地否認赤司的決議,這樣喃喃道。

“沒關系,今天所有人都得到了赤司攜妻共度蜜月的消息了。即使我們失蹤一兩個月,也沒人會懷疑的。”湊上前,輕輕吻了一下東亞的嘴唇,赤司的眼裏閃著覆雜的神色,“那麽,我們就開始這場游俠吧,親愛的東亞。”

說完,赤司爽快地離開了房間,並且關上了大門。

看著緊閉的大門,東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再度開始了自己的逃生之路。

首先,為了得到刀子,他不得不盡力伸長雙腿。

而正是這麽一試,他才驚覺赤司的真正的目的!說什麽監禁估計都是嚇唬他的,這一次被綁架、懲罰的實質內涵,估計就正是在這個逃脫上面了。要知道,在赤司的‘刀工’下,東亞已經是衣衫襤褸,這麽一用力,自然衣物會徹底碎裂。如果是外人看,就好像東亞本人在不知羞恥的扭動著掙脫衣物的束縛,再加上繩子的襯托,一定構成了一幅暗示性極強的畫面。深知赤司在這方面的惡趣味的東亞敢保證,此時的赤司一定躲在其他房間裏,用監視器觀看著這出他親手布置好的劇目!然而就算心裏極為不滿,面對赤司這番陽謀,東亞也只能不情不願地跳進陷阱,為屏幕後的壞心眼的愛人,上演著這一幕活春宮了。

“混蛋!”低聲咒罵著,東亞盡力地掙脫著繩索與衣物的雙重阻攔。在一片悉悉索索的聲音後,他總算是用右腳的腳趾觸碰到了刀子的把手,又用力拖曳了一番,才終於將刀子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而又出現了新的問題,在雙手都被徹底捆綁的時候,東亞又該如何用刀子脫困呢?

答案很簡單,是大腿和嘴巴!

在苦惱了片刻後,東亞竭力地扭動著右腿,把刀子拉動到腿根部附近,繼而迅速將刀子夾在了雙腿間。在蜷起雙膝用嘴巴刁起刀子後,他的臉上滿是惱羞成怒的神色。原來赤司這家夥利用著不知安裝在哪裏的音響,緩緩地朗誦著暧昧意味十足的色情詩歌。詩歌的內容恰好與東亞的行為相映襯,硬生生地把東亞的自救行為,扭曲成了帶有墮落意味的自瀆。更糟糕的是,由於兩人早就是老夫老妻,這種詩歌PLAY赤司也是偶爾會在床笫間使用,以至於本來還冷靜的東亞究竟隨著赤司的聲音微微有了反應——這種糟糕的感覺也令東亞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你等著,赤司!”悶哼一聲,東亞反咬著刀子,硬生生地直接站了起來!由於用力過猛,他的反綁著的肘關節發出了難聽的吱嘎聲。

音響裏的聲音猛地一滯,繼而赤司暴怒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笨蛋嗎!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手肘,為什麽要忽然站起來啊!這麽對待自己的身體,你是不打算再打籃球了嗎?”

“啰嗦!只是厭倦了和你的虛與委蛇了!”東亞將刀子丟到了一邊,滿不在乎地大聲道,“我不打算按照你的步調來進行這個游戲了,赤司!”說著,他反手拾起刀子割斷繩索,“剛才的表演就算是賠罪,如何?”

“你是在做夢麽!忤逆我的人,就算是父母也得死!”霸氣地丟下了這句話,音響那邊就不再發出聲音了,看來赤司本人已經趕了過來。

“你的趣味就是看著我一個人在房間裏掙紮麽?”被趕來的赤司按在地上,東亞漫不經心地問道。

“怎麽可能,我只不過是想看一看,被逼到絕境苦苦哀求的東亞是什麽樣子罷了。”赤司瞇起眼睛看著身下這個不聽話的家夥,淡淡道,“而且,我可是有好好做過準備的呢,時間也快到了吧?”

“什、什麽?”東亞驚訝地發覺自己身體上的溫度不斷升高,難耐地在地面上磨蹭著。

“特意給你安排了刀子就是為了這一刻啊,”看著身下的美景,赤司慢慢解釋著,“就像你知道我不可能讓你這麽簡單就逃脫一樣,我也知道你一定會先使用刀子、暫時服從我的安排來安撫我的憤怒。所以啊,除了繩子上的媚藥,我可是也特意在刀把抹了一把好東西呢!用嘴叼過刀子的你,現在一定感受到了吧?”

東亞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模糊,他迷惑地看著嘴唇不斷翁動著的赤司,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看來已經成功了呢,那麽,現在就是我的享用時間了。”赤司微笑著站起身,托起東亞的腋下,將東亞放置在木樁上。

由於木樁十分的窄小,東亞做得極其不舒服。在扭動了一會兒後,似乎是忽然發現了微妙之處,在藥性的作用下,他開始難耐地磨蹭起身下的木樁來。潔白的大腿時開時合,令人忍不住覺得喉嚨幹渴。

這一幕美景完全的落在了赤司的眼裏,使得這個男人的眼神分外幽深。然而不知出於何種目的,他依舊一動也不動,只是選擇自顧自地觀賞著難得的演出。

“要、好難受……”無意識地囈語著,東亞似乎嗅到了周圍那個熟悉的味道,整個人朝著赤司的方向撲了過去,“我……受不了了……”

“現在還會出去找女人麽?東亞君。”輕柔地撫摸著東亞那有些紮手的頭發,赤司溫和地問道。

“女……女人?不、要……要赤司……”含混地回答著問話,東亞不知不覺間已經纏到了赤司的身體上。

滿意地得到了最後的答案,赤司這才一把抱起愛妻,向著隔壁的臥室走去……

他倒是不討厭東亞偶爾的‘出軌’,畢竟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地行使丈夫的權力嘛!

蜜月H

當東亞清醒過來的時候,最先感到的就是眼睛上的布條,其次就是身上那明顯的束縛感。

一下子,他的心就提了起來,甚至無師自通地開始了胡思亂想:‘赤司這家夥不會是氣瘋了,打算玩兒些以前沒試過的刺激的吧?囚禁、捆綁還是調教?’

這麽想著,亂七八糟的色情念頭充斥了東亞的腦海。曾經很長時間混跡於灰色地帶,他對這些事情也算是早有耳聞。不過真正和赤司相處後,卻發現自己的戀人是個意料外的古板型。因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暗示性的對待,東亞不知此刻自己的心裏究竟是驚喜多一些、還是畏懼多一些,總之不論如何他的呼吸倒是逐漸開始紊亂起來。

似乎是感覺到他發出的聲音,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從身下的床鋪的輕微的下陷感可以輕易判斷出,來人已經坐到了東亞的身邊。抱著不能示弱的心態,東亞先是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最後卻發現這個家夥一點兒也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

“餵,赤司,別這麽無聊啊。”即使看不到周圍的事物,東亞也能夠猜得到身邊這個家夥的身份。畢竟他現在可以算是赤膊上陣,再加上那些束縛著他的條帶的裝飾,一定展現了極為不堪的樣子。而這樣的一幕,獨占欲強盛的赤司是絕對不可能會和別人分享的。

而被擺出這樣的造型又被晾在一邊許久的東亞自然也被赤司這莫明其妙的做法弄得微有些急躁,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都到這地步了,你不會就打算這麽呆坐著看我一夜吧?”

這一次,他的話倒是迎來了反應。然而與東亞的料想不一樣的是,赤司給予的並非是撫弄或是毆打。他只是將一塊布片似的東西蓋在了東亞的嘴上。當然,這個遮蓋物輕飄飄的,一點兒也不會幹擾到東亞的呼吸,也並沒有什麽異味。

“混蛋,你是覺得我吵鬧麽?”盡管身體並未受到傷害,東亞卻勃然大怒,他幾乎是立時就把布片吹到了一邊兒去,並惡狠狠地問道,“居然打算封上我的嘴,赤司,你等著!”

“真是的,就不能靜靜地待一會兒麽?”下一秒,東亞所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果其不然,這個坐在他身邊的家夥正是赤司征十郎,“還是之前昏睡的樣子比較可愛啊,東亞。”

雖然熟悉的聲音令人放松,但赤司他那微妙地夾雜了一絲感嘆的語氣,卻令東亞心覺不妙。

“如果就讓你永遠乖巧的呆在我身邊該多好,打斷想要逃離的雙腿、鎖住掙紮的雙手,讓你的眼睛只能註視著我,不再映入任何外人,否則就把它挖出來,放在我手心裏如何?”盡管說出這話時的語氣依舊是典型的、赤司的溫和風格,但其中的內容卻把東亞嚇了一背的冷汗。隨著赤司的話語,他的手指也輕柔地拂過相應的部位,最後久久停留在東亞的眼皮上。感覺到赤司手上微微加重的力道,東亞只能拼命在心裏祈禱,赤司這家夥能夠保持理智,不要搞出什麽血腥的style就好。

看出東亞的緊張,赤司淡淡地笑出聲來,他慢慢抽回了手,安撫似的說道:“不必擔心,我不會真的做出那些事情的。只不過,對於你之前的招蜂引蝶,我可是打算好好懲罰一番啊!”

“懲罰?玩兒你喜歡的鞭子嗎?”雖然被綁的不能動彈,在解除挖眼危機後,東亞依舊嘴欠的發出了挑釁。用著充滿諷刺的語氣,他開口道,“別把自己的變態愛好歸結在外因上啊,承認自己是個變態有那麽難麽,赤司?”

“激將法也沒有用哦,我可是認為,暴力是最低等的手段的。”半真半假地這樣說著,赤司到底還是交待了自己的懲罰項目,“與其說是體罰,倒不如說只不過會好好地和你一起回味一下今晚的艷遇過程罷了,不必太過擔心呢,東亞。”

東亞才不相信赤司的鬼話,如果是不讚成暴力,又怎麽會把自己打昏過去?這可真是騙鬼鬼都不會信的敷衍啊。不過,既然赤司有把握放下這樣的話語,那麽多半他的驕傲會促使他另選別的伎倆。那麽究竟是什麽能夠被古板的赤司看中呢?左思右想之下,東亞不但不再緊張,甚至對之後而來的懲罰抱有一定的好奇。畢竟他一向對這方面看得很開,而拍檔赤司又無疑是個有分寸的家夥,並不會搞出什麽難以收場的事情。

“吶,東亞,你知道麽,我也是知道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是個比想象之中更忠實於自己的欲望的家夥呢,”靜了一會兒,赤司才慢慢道,“你今天在酒吧裏喝酒的樣子相當的色情啊,這是為什麽呢,東亞?”

“混蛋,你在說什麽啊!”被這莫名的話語說的一楞,東亞他情不自禁地開始回憶起酒吧裏的經歷。然而就在這時,赤司繼續開口了。

“看著你微微抿起嘴,驕傲的昂起頭顱,我就在想,如果能夠狠狠咬在這個脖頸上,直到留出淡淡的淤紫該有多好;還有點酒的時候,你的手指劃過菜單的樣子,真是讓人不斷回憶起它在我背上滑動的時刻啊,每晚都是那麽的用力呢;更別提那個誘人的坐姿了,會把腿夾得那麽緊,是在懷念晚上躺在我的懷裏的時候麽?真可愛,要知道,每次當你那筆直的雙腿纏上來的時候,我可是都不打算抽身而退呢。”用著波瀾不驚地語氣,赤司不緊不慢的說出了暗示性濃重的話語。這微妙的反差勾得東亞隨著那陳述在腦海裏開始建構著不存在的畫面——在酒吧裏撲在自己身上的赤司、牢牢抓住他的自己以及逐漸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隨著畫面的不斷翻轉,東亞的氣息逐漸不穩,暴漏在空氣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被剝奪了視覺後,其他的感官自然都會變得敏感起來。洗過澡後並未擦幹的頭發也依舊若有若無的流淌下點滴的水珠,順著水滴的痕跡,就好似有一雙看不見的手,輕輕撫弄著東亞的身體。更糟糕的是,一直呆在一邊赤司那從未離去的視線——就好像無形的舔滌著東亞的身體,黏膩而炙熱。

明明赤司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行為,東亞就無端地覺得房間變得燥熱起來。

“快點兒來點兒實際的吧,赤司。如果有什麽不對的我道歉。”一直忠誠於欲望的東亞下意識地開始服軟,他不覺得這樣的求歡有什麽難堪,都已是老夫老妻了,總不能連這點兒事都羞羞澀澀的吧?

可惜今天赤司並不打算如他的意。

“又是這樣呢,東亞。你根本沒明白錯在哪裏吧?”赤司的聲音飄渺的傳了過來,徹底斷絕了東亞的請求,“明明是只屬於我的肌膚,卻交給那個女人觸碰呢。看著她用手指劃過你的胸膛,你會覺得興奮麽?還是說軟綿綿的觸感更令你著迷呢?你知道麽,在那個時候我多想不顧一切的推開他,直接把你按在吧臺好好操弄!嗯?讓她看一看,這個一臉邪氣的英俊男子,究竟是怎麽在另一個人身下輾轉反側的;讓她看著我一點點摸遍你身上每一個地方,包括最隱秘的部位,如何?”

聽著這誘導意味十足的話語,東亞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就好像真的見證了那樣淫蕩的畫面,東亞可恥的硬了。真是糟糕,聽著赤司的話語就好似赤裸的站在了那個酒吧裏,而有兩個赤司一樣正在共同褻玩著他似的。完全回憶不起赤司提到的女人,反而模模糊糊地將旁觀的對象設定為另一個微笑的赤司,這種沖擊徹底令東亞徹底興奮起來,下面的反應忠實的展現在赤司的面前。

“別去管那個不存在的女人了,要就快點兒過來啊,赤司!”東亞大聲說道,與此同時他難耐的動了動下身,故意誘惑似得補充著,“今天怎樣都可以呢,算是賠罪。”

“看來你還是沒認識到現狀啊,東亞。”赤司平靜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降落在東亞耳邊,“既然說了這是懲罰,那就絕對不會真的碰你的。我一向說到做到,你知道的。更何況,我今天沒有性質呢。”

“啊哈?你在說什麽啊,明明是看到樹縫都能勃起的年紀,你的身體可不是那麽說的啊,快點兒別啰嗦了!”東亞略微不爽的叫囂,可惜這完全不能動搖赤司的意志。

“我會好好幫你一把的,在言語方面。”下了殘忍的決定,赤司看著渾身微微發紅的東亞,只覺得心情終於明媚起來。“至於你的挑釁,我相信明天你就能好好體會到我的實力了。

……

次日,赤司神清氣爽的離開了房間。而直到第二天,東亞才出了門。

被惡意放置了一夜,也被迫享受了整整一天的歡愉,東亞表示,酒吧什麽的根本就不該出現在蜜月的計劃表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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