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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約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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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抱著這種程度的覺悟的話,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贏得比賽的。同樣地,為了獲得最後的勝利,即使是與赤司那家夥為敵我也是在所不惜啊!”

“嘛,小真還真是嚴肅呢,不過有一點你也說對了,”提到了心結,高尾一向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是難得的銳利起來,“無論怎樣,今天的比賽,我也是不想輸給豐玉那幫家夥們吶!你也一樣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立時明白了彼此的心思。在確定拍檔和自己一樣渴求勝利後,兩人也就默契地不再多說些什麽,只是自顧自地開始了各自的賽前準備。

與秀德那稱得上忍辱負重的感覺不同,豐玉這邊的氣氛簡直是一派輕松。

“啊,真是沒想到居然會在半決賽遇見秀德啊,”巖田滿臉興奮地沖著隊友們揮舞著手臂,激動地叫道,“身為我們的手下敗將,就算是付出了努力,但他們的水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應該也不太可能發生什麽巨大的變化吧?這麽一來豈不是等於說,我們這次的比賽是贏定了的?真是激動啊,我看到了冠軍的寶座在向我們招手呢!”

暢想著輝煌的未來,巖田幾乎就快沒出息地流下垂涎的口水來。

“謙虛一點啊你混蛋!現在只是半決賽吧?”岸本實理雖然一巴掌拍在了巖田的腦後予以警告,可他本人也同樣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就算是事實也別說出來嘛,否則萬一被那邊聽到了,你這家夥是打算引起混戰麽?”

“得了吧,你們兩個還是別耍寶了。有這種閑功夫,多少還是想想待會兒的比賽吧,”矢崤京平笑著搖了搖頭,慢慢囑咐道,“如果大家都是這種狀態,那麽就算是對上秀德應該也會贏得很艱難吧?”

得了,就算是豐玉隊裏難得的聰明人,在面對著這個‘從天而降的大餡餅’時,矢崤京平此時也到底還是沒能保持住平常心,多少變得有些飄飄然起來,就連一向自謙的看法都變得傲慢起來——完全是以準勝利者的心態來看待這場比賽的。看著自家這幾個隊員們的互動,南烈的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表情。數年來,豐玉都從沒像今天這樣,這麽地貼近過冠軍的寶座。因此在南烈他看來,就算隊裏的大家有所失態,也是可以理解和原諒的事情——畢竟是難得的好機會嘛!再加上這次對秀德的比賽,勝利應該也是難得的十拿九穩,所以他也並沒有對隊員們的放松出言斥責一二。

然而就在這麽一個歡欣雀躍的時刻,一個不和諧的冷哼突然在隊伍的角落裏響了起來:

“哼,這可不是什麽艱難就說得過去的啊,如果就這麽上場,這次的比賽我們就輸定了!”

真是倒黴,究竟是誰會在這種高興的時候說出這樣‘晦氣’的話啊!

抱著同樣的厭惡與憤怒,豐玉的首發們立刻就開始同仇敵愾地搜尋著聲音的來源,然而找了一圈,他們卻驚訝地發現說出這番話的人,正是一直躲在角落裏抽煙的東亞。基於東亞一貫表現出的‘前瞻性’,大家也只能強壓下胖揍他一頓的沖動,試圖用言語來詢問他作出這樣的發言的原因。

作為眾人的代表,板倉率先黑著臉開口問道:“渡久地,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們這次會輸給秀德那幫家夥們吧?”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如果說這樣的自信是參考了練習賽的結果,那麽我只能說單看以往的比賽記錄,我們應該早就在遭遇海常的時候就滾回老家了,可實際情況卻是完全相反的吧?”言語間全是不討喜的話語,東亞根本沒有去理會豐玉眾人臉上那扭曲的表情,只是看著自己吐出的煙圈慢慢擴散,平靜地繼續著自己的說辭,“換言之,在比賽真正結束之前,其實沒人能肯定勝負的歸屬。能夠在比賽前就開始慶祝著虛幻的勝利的你們,還真是有夠單純的啊,是覺得自己能夠穩贏秀德了麽?”

“可是,難道秀德那邊還會有什麽翻天覆地的變化嗎?明明開賽以來他們的戰術就完全沒什麽改變啊,”岸本實理回憶著昨天晚上惡補的錄像帶,不怎麽服氣地道,“所以,維持著老樣子的他們不應該還是拿我們這邊沒辦法才對嘛?”

“不要以己度人嘛,有些隊伍可是非常地擅長韜光養晦的啊,”東亞輕笑了一聲,表示了自己對於岸本那份天真的想法的不屑,並隨手將煙蒂丟到了不遠處的垃圾箱裏,“而且即使秀德實力不變,我們的老辦法也不會管用了。就像在那場練習賽結束後我說得那樣,那個愚蠢的把戲可是不能循環利用的啊。只能使用一次的戰術,你們不會以為秀德的教練一直到今天都沒有想出對付的策略吧?等著瞧吧,要是我們真的采取以前的戰術,那麽只有敗得慘不忍睹、頭破血流才正常現象呢!”

看著自家隊友們露出的‘怎麽可能這樣’的蠢臉,東亞無力地扶額道:“你們不會真的這麽想吧?真是天真的家夥啊,秀德那邊一定早就想到了如何對付我們那個單攻+速攻的方法了。至少在我看來,不必采取多麽覆雜的方法,若是他們直接讓綠間和高尾配合起來,我們之前的法子就會變得不管用了。即使豐玉這邊有南烈和我的配合,也是一樣不行的。”

“誒?為什麽?之前對付城凜時你們的戰術不是很成功的麽?”板倉迷惑地問道,在經歷了城凜戰之後,他還一直以為那是個無解的強大戰術呢,畢竟就連那個隱身的家夥都對付不了這一招嘛!

“很正常,因為高尾和黑子的類型不同。身為體力出色的控球後衛,高尾可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啊,”東亞想了想,這麽解釋著,“之前在與城凜的比賽的時候,由於我和南烈的平均速度高於黑子哲也的最高速度,所以某種程度上只要我們一直加速保持著快攻,黑子其實就會對我們聯手的進攻感到無能為力,他自然也就會被刨除在戰力之外。但是在面對高尾那家夥就不同了,如果采取一味加速的方法,我們面對的結果就只可能是我率先脫力、被迫出局。那家夥的體力可是高出我一節的!”

“那麽若是令你來對付綠間真太郎呢!就像之前那場練習賽的後半段一樣,這樣一來不就沒問題了麽?”矢崤京平問道。

“問題又回來了啊,你們究竟是認為秀德有多笨,才會讓王牌在重要的比賽裏實行被破解的單一打法啊?”被反覆問著愚蠢的問題,東亞終於有些不耐煩了,“綠間之前之所以能被我壓制,單純地只是因為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三分有漏洞而已,所以才會一直使用遠距離三分啊。如果他摒棄了三分,那麽單憑著身體素質他就可以輕易地穩贏我這個體力5的廢柴了。”

“這樣一來,豈不是說我們的處境十分危險嗎?!”後知後覺地驚叫出聲,板倉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倒是不至於那麽淒慘,如果是全力拼搏,我們在面對秀德的時候還是有一拼之力的。”東亞想了想,意外地對可能出現的戰況表示樂觀,“雖然我們並非高尾和綠間聯手玩兒起跑轟戰術的對手,但是另一方面,秀德也是有著自己的驕傲的。從實際來看,教練會命令高尾和綠間那麽做的概率也不是十分大。畢竟他們的傳統和驕傲都銘刻在三分球裏,身為三大王者總不可能為了某支隊伍而改變一貫的戰術思想吧?同樣地,身為一個典型的得分後衛,綠間那家夥的思維倒也是意外的單純而直接呢。”

“嗚,聽不太懂你的意思啦!”板倉蚊香眼的盯著東亞,期待他簡單的說明問題的關鍵。

看到他這副表情,東亞雖然嫌惡地皺起眉頭,嘴裏卻到底認真地解釋道:“簡單地說,在今天的比賽裏綠間那家夥還是一定會使出遠距離三分的,只有這一點毋庸置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東亞他忽然搖了搖頭道,“所謂的強者的自尊,在這種時候總是會給我們這些投機取巧的家夥帶來便利嘛。要知道一旦思維模式被確定,就算有著再大的進步,核心問題也不會被解決,隊伍的行為方式也不可能跳出原本的圈子啊。”

“總之,秀德這樣的老牌強隊,很容易就會被其他人看透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上好~~LZ今天意外地早啊,晚上10點的火車,所以今天的更新提前出現了呢~~

至於如果有想要挑BUG、吐槽和拍磚的,請在明天10點以後留評哦~~因為一直要到明天10點才能到學校,所以害怕有的評論會被24小時未審核刪除的說~~

PS,向一部分被刪評論的親們道歉哦,因為LZ的作息時間比較不正常,所以回覆慢了一些,鞠躬……

下章隊長大人怒刷存在感,一些秘密也要開始揭曉了……

☆、綠之挑戰(二)

“總之,像秀德這樣的老牌強隊,可是很容易就會被其他人看透呢。”不負責任地說著只會令人覺得傲慢的話語,東亞臉上露出的表情無疑是自傲的。繼而他更是猛地站起身來,撣了撣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周圍一臉錯愕的隊友們道,“既然你們現在已經對秀德有所防範,那這裏也就沒有我的事情了吧?我要先去一下洗手間,有什麽問題待會回來再說吧。”

撇下這句話,他也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就直接邁開大步離開了休息室。

“嗯,這家夥是有多急啊?”說著冷笑話似的感慨,巖田無語地看著已經合上了的休息室大門。

而另一邊,東亞終於滿意地從麻煩的作戰會議中順利地脫身而出。然而哪知道,還沒等他多高興一會兒,他就發現自己倒黴地恰好在下一個轉彎處碰見了他最不想碰見的、麻煩而棘手的家夥。

“真巧啊,明明沒有比賽的你居然會來得這麽早啊。”東亞不怎麽高興地同來者打著招呼,他倒是一點兒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的寒暄裏,畢竟對面的家夥可不是什麽隨隨便便就會洩露有用的情報的家夥。

看這麽冷淡的對待著,對方居然也不著惱,只是好脾氣地打招呼道:“沒錯呢,東亞。真是沒想到,馬上就要去比賽的你竟會恰好出現在休息室外面啊。不過也真是個巧遇,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一談啊。”

“可惜現在時間不對,而且我可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說的。”敷衍地挑起一抹笑容,東亞轉身就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真的嗎?我倒是覺得我們應該能談得來呢,畢竟我們的目標在某種程度上可是一致的啊。”意味深長地勾起嘴唇,赤司不緊不慢地拋出了後文,“而且我也是一直都很好奇呢,身為豐玉的重要一員,惡意地毀滅著豐玉未來的可能性,你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呢?東亞。”

赤司輕笑著,他看著聞言後整個人一僵的東亞,滿意地繼續道:“你究竟是有多麽地厭惡豐玉,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隨你怎麽胡言亂語,我都是問心無愧。”冷冷地這樣反駁著,東亞到底是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與赤司對峙著。

“這是事實麽?”赤司淡淡地反問著,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他拋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反例,“在第一次面對秀德的時候,你選擇了針對真太郎的敏感與焦慮;而在針對海常的比賽裏,你又利用了了涼太的腳傷;在陽泉的那次則是利用了紫原的大意……幾乎是在所有出場的、遇見困境的比賽中,你選取的獲勝手段,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道,這究竟是為了什麽呢?東亞。”

“很遺憾,這些所謂的’證據‘,都只不過是你高估我的實力後,才會產生的誤解罷了,”針對赤司的質疑,東亞只是冷漠地解釋道,“畢竟,所謂的技能是有技藝和體能兩者共同組成的啊。單單憑借著高超的籃球技藝,在體能方面有所欠缺也沒辦法的事情。所以,身體素質糟糕的我才會出此下策啊。”

“哦?可是能夠在街籃界順利地達成了全勝記錄的你真的是個體力糟糕的隊員麽,還是說,你只是想憑借著這樣的勝利給豐玉留下一個錯誤的印象呢——即使是憑借著小手段,也依舊能把實力強大的隊伍拉下馬?”惡意地揣度著東亞的心思,赤司給出了自己的猜想,“一直都是可憐的失敗者,就算是憑借著這種喪家犬般的做法,只要能夠得到勝利豐玉那邊也一定會認為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呢,那麽本來的堅持也就會變得無所謂了吧?照著這樣自欺欺人的發展下去,豐玉只會由實力二流的老牌隊伍墮落到所謂的人品、實力皆是三流的垃圾隊伍啊。對著可憐的追隨者們作出這樣惡劣的行為,你究竟在想著什麽呢?”

“不用試圖用言語動搖我啊,赤司。”臉色變都未變,東亞的眼神一時間卻銳利得驚人,“這段時間以來的調查究竟是為了什麽,你我心二人都是心知肚明呢。如果是為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歷史遺留問題,你大可以找那邊的人去解決,不必試圖從我這裏找到突破口。更別打算用籃球來說事,我這邊倒是無所謂,但這會侮辱你所‘看中’的籃球吧?”

“真是傷心,東亞居然這麽看待我的做法。”赤司的聲音依舊顯得溫柔,但是他卻收斂起之前的笑容來,“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人真的是十分相似,不是麽?要知道,我可真是期待之後的比賽啊。”

“說什麽期待,你這種傲慢的家夥不是明明就只會更為看重自己‘一手培養’出的老隊友們嗎?更何況,綠間那家夥確實是個難得的天才,不是麽?”刻意加重了咬字,東亞嘲諷地笑道。

“在我看來,真太郎卻還是太天真啊,沒有看破核心問題所在的他,是無法贏得這場比賽的。”看著刺猬一樣的東亞,赤司淡淡地解釋道,“所以,我可是更加關註著你呢,真想知道你藏在最裏面的底牌究竟會是什麽啊。”

“那就耐心等待吧,反正決賽也就是明天的事情了,對吧?”頂著赤司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東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然由於走得過於匆忙,東亞他並未發現,在不遠處的拐角處,有一個他熟悉的衣角飄然而去。

“我回來了。”冷淡地打了個招呼,東亞推開了休息室的門,“看現在的時間,比賽就快開始了吧?”

“餵,別說得這麽事不關己啦!明明你也要參加比賽的吧?”看著東亞那波瀾不驚的樣子,板倉有些不滿地大叫起來,“你小子可是得快一點兒啊,我們可是馬上就要上場了!”

“才不會很慢呢,這種籃球服換起來可是快得很啊。”利落地扯下襯衫,東亞一把接過巖田拋過來的的隊服,動作迅速地穿了起來。看著他有條不紊的動作,板倉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那麽,就趁機老實交待吧,接下來的比賽裏我們究竟該怎麽辦?”趁著東亞脫下褲子的時候,板倉壞笑著撲上前,一把摁住了他的脖子,威脅似的說道,“否則就叫你小子好看哦!”

“放開我,笨蛋,”為了保住褲子,騰不出手的東亞不耐煩地皺眉抗議道,“至少先讓我換好隊服,時間已經很緊張了。”

“才不要呢,你這家夥一向神神秘秘的,不到關鍵時刻根本不願意交待出全部的計劃吧!這次難得有機會抓到你的把柄,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啦。”板倉得意洋洋地宣布道,他覺得能夠想出這種辦法的自己真是聰明極了!

“好吧板倉,至少你先放開我,等穿好隊服我就說!”無奈地被笨蛋的執著打敗,東亞妥協地道。

“呦西,等著你快點兒交待哦!”聽話地放開東亞,板倉的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芒。

“為了能夠對付秀德的主要戰力——綠間和高尾兩人,我們首先需要把他們和秀德隊伍裏的其他隊員分割開來,就好像對付城凜的時候一樣,”東亞想了想,補充道,“但是同時,為了避免被他們覺察到我們的目的,這一次的分離我們只能通過拆檔的形式來完成,從而造成虛假的盯防狀態!”

說到這裏,東亞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站在一邊的矢崤京平立刻極有眼色遞上了戰術板。

“總之,就如同這裏表現的一樣,這一次的陣型要化為2-3兩部分來聯防,”寫寫畫畫,東亞好一會兒才把戰術板展示給豐玉的眾人,“而這一次由我和矢崤京平兩個人來負責牽制住那邊的主力,其他人則是負責主戰場的得分。”

“誒?為什麽是我?隊長不是更……”被點到名字的矢崤京平迷惑地提出了疑問。

“沒辦法,南烈這家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面對體力型的對手時我與他之間的差距會被無限的拉開,而且用他來配合也太過浪費資源了啊。所以為了達成最基本的配合,我只能選擇命中率較高的得分後衛來作為新的組合。”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南烈的不合格之處,東亞繼續解釋道,“之後就由你來負責射籃,而我會處理掩護和搶斷一類的輔助工作。”

“也就是說,這場比賽裏我要面對的是那個天才的神射手綠間麽?!”想到綠間的神乎其技,矢崤京平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與你說的正好相反,這次你的對手是高尾,而綠間那家夥交給我負責就好。”東亞神秘地一笑,安慰道,“放心吧,只要比賽進入到□,我一定會讓節奏變成‘高尾傳球綠間,我搶斷綠間的球,再傳球給你,令你投籃’的。”

“既然你都這麽說,那我也就沒有別的意見了。”矢崤京平琢磨著反正重任都在東亞身上,也就放心地點了點頭。

“而接下來,南烈要對付秀德那邊的隊長大坪泰介,這場勝負基本會壓在你們兩人的對決上。與此相對的,我們這邊其實只是掩護組而已呢。至於岸本和板倉就負責協助……”

“為什麽是我上場?巖田那家夥不也是很好的選擇麽?”岸本實理忽然開口,突兀地提出了奇怪的問題。

“大概是因為你是三年級?”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奇怪的理由,東亞繼而不在意地揮揮手道,“怎麽想,都是控球後衛的技術會更加適合這個安排的發揮吧?”

岸本實理聞言眼神一暗,只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大家都在專心地聽著東亞的講解,卻是沒人註意到岸本實理眼裏異常的神色。

那可真的是,只針對著東亞一人的、充滿了懷疑與厭惡的眼神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存稿箱君一號,此時的LZ正在火車上,無法回覆評論真是抱歉了啊~~

不過今天到校之後說不定會有二更君,關鍵要看校園網是不是出問題了,這麽一想還真是可憐呢

QAQ……

一些秘密開始揭開,關於東亞的真正實力、他的違和的做法、赤司的目的等等,啊,真是越來越不像競技漫了,勾心鬥角陰暗系什麽的,大家食用起來如何呢?

歡迎留評哦~~

PS,同樣期待收藏和點擊,LZ被淒慘的作者收藏嚇哭了……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綠之挑戰(三)

事實上在這一次的半決賽裏,秀德的實力也正如東亞所料那樣,與之前在那場練習賽中的表現出來的樣子確實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先不提那尚未粉墨登場的新戰術,單單是從秀德球隊裏每個人那比之前硬生生地強出一截的體力和耐性來看,現在的秀德就遠不是之前的那種小把戲可以應付得來的。更別提此時秀德隊員們眼裏那明晃晃的謹慎與小心了,經過上一次的失誤,他們算是對豐玉的‘不老實’印象深刻,更是針對豐玉的這項特征作出了充足的防備。要是東亞之前的‘小把戲’連這樣的家夥們都能騙得過去,那才真是見了鬼呢!

不過幸好,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刻苦訓練,豐玉諸人的實力比起大賽前已經大大有所提升;再加上說難聽一點兒,在全國大賽一路上走來,倒黴透頂的豐玉大部分時間裏基本都是在與各種強隊周旋中度過的,而經過了這些難得的鍛煉與培訓,隊員們的實力理所當然地有了質的飛越,這才是豐玉沒有在秀德的窮追猛打之下露出頹勢的根本原因。

兩廂綜合之下,這次比賽的主戰場根本是開賽沒多久沒過多久就陷入了一片膠著之中。然而不知為什麽,除了狡猾的東亞之外,豐玉的其他人卻是一點兒也不著急,當然就不會有什麽驚人之舉。而除了眼睛裏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東亞這次竟是意外地並未作出什麽失禮或是疑似犯規的行為,完全是一副子放任自流的樣子。

盡管東亞乍看上去老實極了,但這並不代表秀德這邊會真的對他放松警惕。事實其實正與之相反,自詡為對東亞的狡猾有著幾分了解的綠間,在看到東亞這樣的表現後,竟是第一時間內拉響了全身上下的全部警告!大抵這就是由於所謂的‘事為反常即為妖’的緣故了。

“你這家夥,這次又打算玩什麽把戲?快點說出來吧,”冷笑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綠間帶著三分的審視,對著面前的東亞開口道,“不要以為同樣的騙術,能夠讓我們秀德上兩次當啊,渡久地!”

“你太過高估自己了吧?對付手下敗將可不需要我費太多心思啊,”不同於綠間的如臨大敵,此刻的東亞顯得極為的漫不經心,“還是說你已經想到了如何完善自己的三分球呢,以為這樣就會擁有叫囂的資本了麽?”

“你也不必再大放厥詞,之前那次之所以會被你蒙混過關,只是因為我放松了警惕罷了。可今天為了雪恥,我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啊!”回憶起上一次的憋屈,綠間的眼裏燃起了熊熊的戰意,“今天不但完成了全部的動作,就連準備好的幸運物也是全新的、最大的型號!已經充分盡了人事,命運這一次是絕對會站在我這一邊的!”

“把一切都寄托在飄渺的天命之上,綠間你還真是個懦弱的男人啊,”似是嘲諷地這樣說著,東亞極為自信地揚起頭,大聲宣告道,“盡管放馬過來吧,單憑著這樣的你,秀德是絕得不可能奪得比賽的勝利的啊!”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究竟誰才是命運眼裏的小醜,”綠間陰沈著臉,“一切的對錯,就用這場比賽的勝負來說話吧!”

這麽說著,綠間那堅定的信念幾乎就要化作實質的威壓,出現在他的身旁。

單論著對這場比賽勝利的渴求,綠間他堅信自己是絕對不會輸給東亞這個家夥的!

大抵也是被東亞那勝利宣言刺激到了,與一貫的沈穩作風不同,綠間竟是下意識地開始了突破前的戒備。他這麽突兀地一動,整個秀德卻也都跟著運轉起來!明明綠間此刻並沒有持球,但偏偏他卻成為了整支隊伍的進攻核心。這神奇的一幕就正如昨晚作戰會議中中谷顧問的交待一樣:在今天的比賽裏,無論綠間作出什麽樣的、多麽不可思議的判斷,秀德的全體隊員都必須全力對此予以支持,務必要作到一切以綠間的行動為核心!

被全隊所支持的綠間,倏地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

“綠間,你是我們隊裏的王牌,這一點毋庸置疑。在前輩們退隊之後,之後這支隊伍也需要你這樣的強者來支撐。因此作為秀德未來的支柱,你當然不必為了他人的話語而有所動搖,只要堅持自己的做法走下去就好了!只有完美地貫徹著自己的信念,這樣的你才能夠不斷地超越一切,帶領著秀德到達勝利的彼端!而這一次的比賽就是一個鍛煉你的機會,因此我決定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你,無論這場比賽的結果是勝是負,你和未來的秀德更需要的都是一個成長的契機啊!”在比賽的前夜,當著全體隊員的面,顧問語重心長地這樣交待著。看著教練那寄予厚望的殷切托付、再環顧著自己周圍的同伴眼裏那信賴的目光,綠間再一次真正的體味到了團隊的含義。那忽然壓在肩頭的重量,更是陌生地讓他下意識地皺緊眉頭。雖然在帝光時期他就早已習慣了勝利的滋味,但是說到底,他綠間真太郎卻還是第一次被視為隊伍的支柱啊!明明想要說些什麽,然而,真正脫口而出的,卻是依舊是綠間式的、別扭的話語:“說什麽喪氣的話啊,反正只要我們拿出全力,豐玉就一定不可能再在我們這兒鉆著空子、獲得勝利了吧?那又何必說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來呢!”

“不是莫名其妙啊,只是……誒,算了,總之你現在的表現也算是成長的一種形態吧,”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中谷仁亮咽下已在嘴邊的囑咐,只是轉而對著高尾問道,“話說回來,練習了這麽久,你們兩個已經能夠熟練地掌握那一招了麽?”

“放心吧,顧問,我和小真當然已經好好練習過了嘛!”被點到名字,高尾笑瞇瞇站了出來,高聲地答道,“不過由於成功率的因素,小真不是很喜歡使用這一招呢!”

“你在胡說什麽啊,明明就是你的時機把握得不對吧?”就像被踩到尾巴,綠間的臉漲得通紅,“一般來說,我可是只會投出我認為有著百分之百把握的投籃啊。可是這一招卻必須勉強地容忍你帶來的風險,已經很努力了啊!”

“是、是!綠間大人!”看到綠間炸毛,高尾雙手合十賣力地討饒著,“請務必收下在下的歉意!以後不會再犯錯啦。”

看著動作誇張的高尾,圍觀的前輩們紛紛趕到有點兒無語。這是到底是怎樣的神發展,才會從對教練的答話轉換為對著拍檔的伏低做小啊?

“你們兩個在顧問面前給我收斂一點兒啊!”脾氣暴躁的宮地清志的額頭蹦出一個個十字,“是在想念前輩家裏的菠蘿們的問候麽?!臭小子!”

“冷靜一點兒啊,宮地。”木村信介倒是好脾氣地攤攤手,隨意地安扶著他,“不要率先引發戰爭啊!”

……

‘真是奇怪啊,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這些無聊的事情,’面無表情地做出了投籃的動作,明明手中空無一物,綠間卻憑空的散發出驚人的氣勢,就好像,此時的他早已是手持籃球,只準備著投出必進的三分一樣,那份強大的自信化作了無可匹敵的氣場,環繞在他的周圍,‘然而,也正是有了這些無聊的人和事情,我的籃球世界才會逐漸地豐富起來啊!所以就算是為了秀德的這幫笨蛋們,我可也是絕對不會把這一切交出去的,渡久地,你就給我做好失敗的覺悟吧!’

在全場的人們目瞪口呆中,就在綠間的跳躍達到了最頂點的那一刻,籃球忽然憑空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原來竟是高尾和成,這個家夥巧妙地把握了時機,竟是打算憑借著這個妙傳來和綠間完成夢幻般的三分球空中接力!而與此同時,伴隨著身體的慣性,綠間的指尖也作出了漂亮的投射動作!而經由他這麽一撥,這本就不凡一球就如同之前的綠間所投射出的每一個‘遠距離三分球’一樣,劃著高昂得異常的弧線,以漂亮的空心入網而收尾。這一球不但完美的地貫徹了綠間的遠射的策略,同時又在最大程度上地規避了‘遠距離三分球’的固有的弊端——那必須的漫長的準備與超長的起跳時間。這一次在與高尾的精妙配合下,綠間終於突破了自身的極限,完成了所謂的‘最為完美的三分球’。

這一手徹底地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這無懈可擊的一球更是幾乎擊垮了豐玉的意志力!防無可防、退無可退,在秀德就拿出了這樣的看家本領後,束手無策的豐玉難道只能坐以待斃嗎?

不,當然不是!因為正有這麽一個人,他的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迷茫和畏懼,只是展露了如刀刃般的鋒利與明麗!與他人意味不明的、閃爍著的眼神不同,這個家夥剛剛只是專註地審視著綠間的每一個動作,試圖用視線來剖析綠間這一球內蘊含的秘密。可惜,無論是從綠間對於自身肌肉和技術的發揮、亦或是高尾那對於時機的精妙把握,在這樣強強聯合之下誕生的投籃都唯有完美二字可以描述。然而,在籃球比賽裏,所謂的完美,難道真的可能存在麽?

看著東亞那若有所思地模樣,綠間挑眉高聲道:“怎麽,還在想著你那些小把戲麽?接下來還是好好地用你那傲慢的眼睛見證吧,見證我和秀德是如何用這樣的三分球來徹底擊垮你和豐玉的。也只有到了那樣的地步,你才會承認我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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