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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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她才沈沈睡去。

掩面...船戲寫的倫家好羞澀...

帝都密函

() ( ) “咚咚”

南宮耘驀地睜開眼,兩下敲門聲,是緊急戰事的通傳訊號。他輕輕抽出壓在綰婳身下的手,輕輕一吻,披衣起身。悌

“耘。”

“嗯?”南宮耘轉身勾唇妖孽一笑,“原來婳婳還不累,這麽早就醒了。看來下次還可以再久一些。”悌

綰婳臉一紅,翻身打著赤腳匆匆下地追到他身旁,麻利地將他的外袍給他披上系好腰帶,然後把他往外一推,自己一溜煙溜回床上,抱著被子“我等你回來。”

她剛才溜出去的時候只穿著貼身小衣,兩條雪白修長的腿露在外面,又讓南宮耘吃了豆腐。

“好,等我。”南宮耘整理好戰袍隨服,開門接過戰報離開。

綰婳躺在床上揉揉有些酸的腰肢,看著自己被子裏如被潑了彩墨似的青紅痕跡,啊.....南宮耘你個色胚......

穆小七照例給穆子琛煎好藥送來,一進門看見了已站在窗前替他家將軍施針換藥的水大夫,綰婳仍是一身男裝打扮。

“藥給我,”水大夫面色如常,只是比昨日多了幾分紅潤和青眼圈,脖頸上多了些青紅。諛

穆小七手中的藥晃啊晃啊,就是遞不出去。他當然知道,這個“男人”被安親王扛進房裏待了一晚上,而且整晚傳來旖旎可疑的聲響動靜。

“你是.....”諛

“我是水雲,是安親王的朋友,我們沒什麽的。”綰婳捋捋自己的頭發,不以為意。

這明明就是有什麽啊,此地無銀三百兩.....穆小七算是明白了,心裏不禁暗暗叫苦,原來安親王是個斷袖啊。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外人皆知的安親王寵妃吧,打仗還帶家眷,安親王是有多離不開女人。這倒是其次,主要是兩軍陣地,居心叵測之人多了,難保不會有人在知道她的身份後打她的主意威脅安親王。那只有委屈一下安親王青白無辜的名聲了。

穆子琛的恢覆很順利,這天晚上的時候,他的燒熱已經完全退下去了。院子裏傳來盔甲摩擦的聲響,緊接著門口穆小七恭聲,“王爺!”

綰婳一喜轉頭,微微楞住,眼前人銀盔素甲白戰袍,烏發束起,長眉如墨,鳳眸微揚,溫潤中更顯出元帥的霸氣。

“諾!”綰婳驚喜出聲,南宮諾揚唇一笑,“水雲,果然是你啊。”他也不說破稱呼,上前一個擁抱將綰婳緊緊抱在懷裏。冰冷的盔甲,抵在身前不容掙脫。

穆小七睜大了眼睛,什麽狀況?!這個水雲和元帥又是怎麽回事?看樣子自己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他想著默默向後退了兩步。

南宮諾似乎只是為一刻心安,很快松開了綰婳走到穆子琛身邊,“他怎麽樣了?”

“創傷很嚴重,但是他恢覆得很好。只是,他可能沒法參加接下來的所有戰鬥了。所以我覺得,不如等他傷好一些,將他送回安陵,那邊條件和藥材都要好。”

南宮諾看著尚處在昏迷中的穆子琛,點點頭,“嗯。等你和二哥回去的時候,便帶子琛一起走吧。這是我和他第一次沒有一起戰鬥,從我第一次上戰場,他就從虞域來了。這次差點....”

“會沒事的。對了,諾,你不是在壽南嗎?怎麽過來了?”作為三軍統領,他不會為了戰友而扔下緊急戰事逃脫。

“我來看子琛,和你。”南宮諾瞇眸微笑。

“知道你不信,我開玩笑的。”他略略揚唇,“今晚準備夜襲,明天二哥滴血易權後,就可以回宮了。宮裏那麽多事,他也不能總在這裏耗著。”

“那個.....”綰婳咬咬牙,“我在樂昌看見芙帝姬了,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難道你以為是我放她進來的?”南宮諾摸摸鼻子。綰婳側眸,“一個有名的號稱失蹤的西夜帝姬,還是此次夜帝出軍的理由之一,沒有兩軍元帥的命令她會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前線,大搖大擺地進城,似乎不可能吧?”

“也是,在你眼裏她是我的,呃,舊情人。”南宮諾點頭。

“我來的時候,看見一路百姓被下毒的井水折磨痛苦不堪。西夜用兵心腸狠毒,我不認為她會對你和耘手下留情。”

“她對耘.....”南宮諾微微有些訝異,隨即看見綰婳脖間的青紅痕跡,眼眸猛地一黯,他自然之道那些痕跡是什麽,激烈歡愛之後留下的。雖然綰婳早已是二哥的側妃,但是在崖谷他看見過她臂上的守宮砂。今日這樣的痕跡,自然說明了昨晚.....

綰婳臉上一紅,不經意用手攏了攏領口。

南宮耘一天沒有現身,天幕擦黑,穆小七跑進屋子說,“水大夫,王爺的金甲軍已經出發,王爺說,讓您先休息,等他明早回來吃早飯。”

話語間猛然“轟隆”作響,綰婳一驚站起。“水大夫,你聽,攻城開始了。”

綰婳皺眉,“不是偷襲嗎?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動靜?”

“聲東擊西。”穆小七認真道,“佯攻城門,剛才元帥走便是去城門,引起敵軍註意的。大軍從後直取糧倉。水大夫,今晚是多事之夜,這裏很安全,你就在這裏別亂走,我要帶兄弟們去巡邏。”

“報!”

疾奔而來的通信兵手捧密令倉皇跑進,“元帥,王爺!帝都八百裏加急!”

綰婳心中一跳,這時候戰事緊張,

宮裏能出什麽事加急密奏?她忙迎上去,卻吃驚地發現,那通信兵已然受了重傷,背後插著三支羽翎箭,跌在臺階前,染血手中捏著一只火漆密封的信件。綰婳匆忙上前扶起他,急聲道,“元帥不在,他剛才從後門已經趕往城門了。”

那個通信兵還是個小兵,十五六歲的模樣,蒼白的臉上被血水染得花紅,一張口又是一口鮮血,看樣子是拼了命才把信送到。他努力地將信塞到綰婳手裏,攥著綰婳的手腕渴求地看著她的臉,艱難地吐出兩個字,“送......急....”

綰婳大急,“餵,餵!”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兵趴在地上不動了。即使她現在能就醒他,也不可能再讓他去送信啊!

手裏攥緊那封密信,心裏微一盤算,奔出院門,“穆小七?!”大戰將近,所有市民都躲回家中,指揮府中的士兵也撤走了一半,剩下的去巡邏,院中的士兵只剩下不到十人。

“你們誰是主事?”

幾名士兵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名上前疑道,“水大夫。”

掩耳盜鈴,不是親信南宮耘沒有給他們強調綰婳的重要性,在他們眼裏,綰婳就是一名和安親王有斷袖之嫌的大夫而已,都從心裏看不起這個“男人。”

“這位軍爺,麻煩你,將這封信送到元帥手裏。”綰婳急步走到那士兵面前。

“哼。”那士兵竟然輕哼一聲,和周圍士兵相互冷笑,“莫不成水大夫又盯上了恒親王?這麽急著暗送信件?我只道女人薄情,沒想到男人也水性楊花。”

綰婳心頭微怒,忍了忍,“軍爺,草民也懂戰事如水火,一刻耽誤不得,不敢拿軍情玩笑。這確實是帝都來的重要信函,還請軍爺體諒則個。”

“哎呦,說得好聽。”旁邊一人抱手說道,“王爺出征,什麽信函會送到這裏來?少在這裏裝蒜。”

綰婳一窒明白,剛才南宮諾過來確實是僅為了看子琛和自己,為不引人註意必然沒有從大門進,這些人怎麽會知道?

那為首的侍衛猶豫了一下,向她伸出手,“帝都的信函?拿來我看看。”說著伸手欲搶。

綰婳剛要給他,卻看信封上被血跡掩蓋的三個字,“諭,親啟。”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這是承嘉帝加急手諭,至關重要必得交到那二人手裏。眼前這些人,信得過嗎?

那人的手碰到信函,綰婳卻驀地一收手,“敢問軍爺,是哪位將軍麾下?”

“嗯?”那人目光得意戲謔。

“元帥行事縝密行蹤不輕易告人,在下怕軍爺白跑一趟。”她懷疑是有依據的,這些人若是安、恒二王麾下,剛才南宮諾來的時候,這些人怎麽會一點不知?

果然,侍衛眼中沈郁光色一閃,“我等是亦馳將軍麾下統領,這府便是原先亦馳將軍的宅邸,現在充了公。我等是最熟悉這附近地形的,連銀楓將軍都高看我們,你一個小小孌童,有什麽資格問我們這些?”

綰婳暗自懊悔,手一縮將信函塞回腰間,“既如此,不打擾幾位軍爺。在下也是一時玩笑,信函等王爺回來再交給他。”

帝都密函(二)

() ( ) 眾侍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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