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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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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好啊,你戲弄我們嗎?!”那侍衛頭頭更是毫不客氣上來便搶。

“你敢?!”綰婳皺眉冷然道,她白皙的面容竟冷如寒冰,“幾個敗將軟兵的侍衛,也敢這麽放肆!既然知道現在這是安親王的地方,也不知道收斂,難道你們覺得憑著亦馳敗將親兵的身份,還可以再找到機會立功勳嗎?”她說著將信函塞在袖中裝好,冷冷望著幾名大頭兵。悌

“若是聰明,就該收斂性子,好好為安親王所驅使,你們在他眼下正得便宜,鞍前馬後效力事半功倍,討個加官封賞不是正好?”綰婳說著雙手後負,眼角微挑。

侍衛明顯一楞,敗將的手下名號確實難聽,否則他們也不至於留在這裏看院子了。又見綰婳站在身前,面容清秀可人,竟是美得難辨雌雄,暗道怪不得安親王喜歡。雖是不屑,亦不敢再多言。悌

“你,你,還有你。”綰婳見幾人有順從之意,指著那侍衛頭頭道,“你們不是很熟悉環境嗎?你們幾個跟我出去一趟,剩下的人留在這裏守著!”

她說完不等他們答應轉身就走,聖上手諭親啟加急,四條裏哪一個都不能耽擱。這樣一封信總不能交到這樣一群人手裏啊。

城外跑鼓聲喊殺聲連天,激戰正酣。南宮耘帶的金甲兵全部換上黑色夜行服從山路悄然而下,馬蹄上包裹棉布以防引起西夜軍對註意。敵軍營帳不過三十餘丈,燈火灰暗,梆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平時頻繁的巡邏隊也沒有了,只在軍中大帳附近還有人牢牢把守。看來西夜軍確實大部出動迎戰前門了。諛諛

“金甲兒郎,上!”

為首先鋒一聲低喝,身後的金甲軍忽然撒開馬蹄高舉帥旗金槍,洶湧海水般向西夜軍沖去,“殺啊!”

吼聲劃破夜空,黑色的身影如一把把飛出的利箭射向敵軍大營,金甲軍面無表情不知疼痛,兇悍無比。西夜軍營一多半都去城門迎戰,留在後方不過十之二三,但也有三萬人餘,金甲兵不過萬餘,雖是偷襲,但亦是一場硬仗。

“啊,有人偷襲!快,迎戰!”西夜軍隊已經發現了攻擊上來的大辰軍隊,一名統領坐在馬上,“快,將今天才運到的那八門石炮推來,給我打!”

西夜軍一聽頓時精神振奮,西夜帝都望京運來石炮十八門,有十門推去了城門口,後營還有八門。不炸他們個人仰馬翻!

先鋒官眉間有些微蹙,好看的柳葉眉帶了些哀怨意味回眸看身後悠然抱手的箭袖男子,“耘,你怎麽不提前說他們後營還有火炮啊。金甲軍就怕這個啊!”正是銀楓將軍受傷後代他前來的抒烈。

南宮耘探頭看看,“噢,是哦。他們有炮。”

“快,上來了,瞄準,點火!”

“轟!”

八枚炮彈齊齊轟出,將半山炸為頓時煙火漫天,竟然將那小山轟去了一半,“好厲害!”西夜軍雀躍,捂住鼻子,添彈添火,雀躍張望著漫山的白旗和屍體。

金甲軍望著從頭頂上飛過去的炮彈,眨眨眼睛溢出絲冷笑。一陣恐怖的寂靜過後,黑色利箭般的金甲軍已經潮水般沖到帳前,為首一人面目慘白毫無表情,“給我,殺!”頓時黑色的利劍紛紛出鞘刺向猶自歡喜的眾西夜軍。

西夜軍愕然後匆忙應付,被殺的哭爹喊娘。“怎麽回事!怎麽他們沒有傷亡?!”

南宮耘坐在馬上繞著手上的韁繩,笑得很無害,“沒有人告訴他們火炮的射程嗎?都到了自家營帳門口了,火炮怎麽打得到?我們都還沒有點火,他們倒自己先給自己挖了火圈往裏跳。速戰速決,抒烈,去會會頑火!”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湧入西夜軍後營如蛟龍出水,當真是將碰上將死,兵碰上兵亡。抒烈手中銀槍舞成一桿風,只挑敵人喉嚨,奉行他一直以來不願多出一點力的品性。南宮耘負劍身後,直奔西夜主帥營帳。

“不好!快追,那人奔主帳去了!”頓時大軍驚慌一片,不顧身後蜂擁而上的敵軍,洪水般圍向南宮耘。

離大帳還有丈餘,南宮耘瞥了一眼身後重疊的西夜兵丁,突然離馬飛身而起至半空,長劍挑開大帳頂棚,如一把出鞘的匕首,刺入大帳之內。黔門頑火名為前鋒實為元帥,成名三十餘年, 險而狠毒,實力和靈術都在巔峰,南宮耘沒有必勝的把握,絲毫不敢懈怠。

帳中只有一人,端坐帥案前低頭看著地圖沙盤。南宮耘飛身而下的長劍從他天靈蓋直直刺下,那人微微側臉避開,南宮耘卻哪容他動作,強大的內勁盈蕩籠罩,那人呼吸立刻便覺困難何況側身。南宮耘卻猛然一偏,劍鋒割斷他頸間動脈刺出左肩即向後躍出。大量鮮血噴濺卻沒沾上他一絲月白的衣角。

“頑火呢?”

南宮耘長劍後負冷冷問。割斷頸脈,他沒留那人性命卻留了那人一口氣。

“王爺......你能來這,他就不能去你的樂昌城嗎?”那人看著他苦笑,頭一偏斷氣,卻是先前金甲與頑火火箭隊一戰中被擄的亦馳將軍。

南宮耘臉色如冰,五指緊握,瞳孔微縮。轉身沖出大帳,雙眸血紅,手中長劍再不留情,一劍斬下身旁一名西夜統領的首級,縱身向戰鬥躍去,劈手奪過那將士手中火箭,滿弓,搭箭。

“嗖!”

一道流星劃破黑夜的天際,拖著明亮的尾

巴落在西夜大軍倚山的大帳,開出巨大而燦爛的花朵。接二連三的星芒墜落,映紅了半邊天際。

“啊,糧草,糧草著火了,快救火!快去告訴元帥!”西夜兵丁如熱鍋上的螞蟻。南宮耘站在高高的戰鬥,冷冷道,“負隅頑抗者,殺無赦!”他這句話用內息送出,偌大的營帳無論敵我都聽得清清楚楚。金甲兵們頓時雙眼放光,西夜軍丁則暗暗腹誹,元帥呢?先鋒呢?讓我們自生自滅嗎?在抵抗下去還不是死,還不如投降呢!

“抒烈,還有兩個時辰,這段時間裏金甲軍會聽你的指令。交給你,我先回樂昌。”

抒烈擡手刺穿一名糾纏不休的西夜將領的喉嚨,點頭道,“嗯。頑火那老賊不好對付。諾一人恐怕不行。”

為首一匹赤紅色駿馬,馬上人青衣小帽,俊美難言,從小巷裏橫刺穿出。“從左走!”隨後的三匹戰馬緊跟,指路竄向隱蔽的小巷子裏。

炮響和攻城的聲音愈近,綰婳心中急切,她剛才去了抒烈的客棧,結果抒烈竟然不在。不由微夾馬肚催促,小小的巷子只容一馬通過,突然,巷尾一扇門開走出來一位披著麻袋顫巍巍的老乞丐,擡頭一看迎面而來的高頭大馬頓時嚇傻,“撲騰”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擋在小巷當中。

綰婳身後幾名侍衛已經看見,高聲喝道,“老乞丐,讓開!”綰婳心中暗暗覺得不對,哪有晚上出門乞討的道理,再者,屋內肯定能聽到馬蹄聲,明明是故意劫攔。心中不由一緊,可小巷連轉馬的空餘地都沒有,只能向前。綰婳心中砰砰直跳,身子盡量放松待到跟前,猛地一提韁繩,那抒烈給她的紫梓甚有靈性,後退一蹬猛地躍起,從那人身上飛過。

那老乞丐動伏在地上也不動,看她將要躍過忽然伸了伸手,便將那紫梓的後蹄抓在手中。紫梓正在全力飛奔,兀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後腿,不由大驚猛烈掙紮,另一只鐵蹄沖老乞丐腦袋猛蹬。

老乞丐面無表情,兩手抓住馬蹄,轟得朝隨後那三人扔去,綰婳只感覺身子一空便從馬上飛了出去,一不做二不休,她借著這飛出去的勢頭一把抓住了挺高的墻頭,雙腿一翻越過墻去。

紫梓橫著撞向後面那三人,三匹馬齊齊受驚嘶叫,那侍衛頭頭強忍驚懼,馬鞭指著老乞丐,“兀那乞丐,你是哪裏的賊人,敢在這裏擋路?!”

老乞丐對三人置若罔聞,縱身便向綰婳消失的方向追去。那幾人雖然蠻狠,卻也知道事情緊急,相互對望一眼,壓下受驚的馬,“追!”

大刀長槍齊齊往那老乞丐身上刺去,雖知不敵,但也要把他拖延下來。

“無名小輩,也敢跟老夫動手。”老乞丐冷冷一哼,隨手抓起一其中一人,猛地向墻裏扔去,一堵土塊墻登時倒塌,那人哼都沒哼便斷氣了。

剩下兩人心裏一驚,老乞丐冷冷道,“不如你們告訴老夫,那丫頭是要去找你們元帥,還是要去找安親王?老夫饒你們不死。”

皇位繼承人

() ( ) 那侍衛頭心知命當斃於今日,“呸,我告訴你,沒門!受死吧老乞丐!”說著狠狠向他撞去,一擡眼眼角餘光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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