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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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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詣的一番話讓我很是郁悶,我並不覺得我錯了,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是充滿陽光的。

期中考過後,當猩猩公布我和文靜成績的時候,我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和文靜已經正式挺入班級前十,萬歲!萬歲!

這件事被我當做“聖經”一般地講給了所有我認識的人,他們“四大鐵”自然也不例外。

陳三兒首當其沖,整天被我“教化”,以至於一見到我直接就奔出教室,待到上課鈴聲響起才慢吞吞地進教室。

有一次他真得受不了了,對我說道:“詩伊,咱們商量一下吧,你可不可以每周一三五給我講你的奮鬥史,然後剩下的時間讓我好好地靜一靜呢?”

我聽了對他說:“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跟你說我是怎麽提高成績的……”接著我看到陳三兒直接在腦袋上扣了幾本書,說道:“本人已死,不要再騷擾我了。”

許文靜看到這個情況,樂得捂著肚子直笑,她說道:“看不出來啊,陳三兒其實這麽容易被制服呢。”

我聽了對她說:“他呀,就是一塊兒教化不了的頑石。”陳三兒頂起那幾本書,對我說:“大姐,你真是被猩猩還煩人呢,我本來以為猩猩已經屬於人類中的異類了,沒想到你更勝一籌啊。”

我聽了對他說道:“呵,還算不賴,說話知道用成語了。”陳三兒對我拜了幾拜,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把事做得太絕。”

我聽了也樂了,我對他說:“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誰都有潛力的。”說完我轉過身又學了起來。陳三兒說道:“天吶,趕緊快點畢業吧,我受不了了!”

我反倒覺得這種生活過得特別充實,當然啦,時間過得也同樣飛快,中間自然沒什麽好說的,一切如舊,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高三。

天氣也由暖轉涼,我又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我看著窗外一片蕭條的景色,心裏卻有一種踏實的感覺,果然一個人有事做就感覺很充實。

我看了看四周,見到郭詣向我走了過來,他對我說道:“想好報考哪個學校了沒有?”我對他說道:“還沒呢,你呢?”郭詣說道:“我也沒什麽特別想報的學校,這才來問問你的。”

我沮喪地說道:“我怕是考不上那些好學校了,能拿下一個好點的二本就不錯了。”郭詣聽了說:“幹嘛這麽沒有自信。”我聽了對他說:“關鍵是高一差太多了,基礎沒打好,沒辦法。”

郭詣回道:“那也沒事啊,高考又不是人生的唯一。”我聽了說道:“說是這麽說,不過三年的時光,都幹不好一件事,也太失敗了。”

郭詣聽了說道:“你這句話好有深度。”我聽了說:“沒有吧?我只是隨口想起來的。”郭詣聽了說道:“那一定是你的思想覺悟夠高。”

我聽了忙點頭,突然我想到我為什麽會說這句話了,劉玉楓,在他去美國之前,他說過同樣的話語:如果一輩子都做不好一件事……

原來如此,難怪我會想到這句話,難怪呢。我正想著就被郭詣拍了一下,他問我:“你楞著幹嘛呢?”我聽了說道:“沒幹嘛啊,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郭詣說道:“我還以為你是被嚇到了呢。”我聽了問他:“什麽被嚇到?”郭詣說道:“就是葉今啊,現在越混名氣越大了,都稱爺了。”

我聽了“啊”了一聲,我對他說道:“還有這種事?”郭詣說道:“那可不,最好少招惹這種人。”我聽了對他說:“別說招惹了,我連看都不想看到他。”

郭詣說道:“那最好了。”我們正說著,就看到文靜哼著曲子走進了教室,她見了郭詣說道:“哈,你們兩個人又討論學習了?”

郭詣說道:“沒,剛才我們說葉今呢。”許文靜聽了說道:“葉今?他早就不上學了吧?談論他幹嘛?”

郭詣說道:“他現在越來越……”許文靜打斷他的話說道:“對了,項錦前兩天也對我說過,他說葉今托人找過他,給他留了一句話。”

我聽了有些好奇,問她:“什麽話?”許文靜撇著嘴說:“他不跟我說,我問了半天,他就說了句:你別管那麽多就行了。”

我聽了對文靜說道:“這個項錦,也真是的,幹嘛還瞞著不說。”許文靜說道:“管它那麽多幹嘛,又沒咱們什麽事兒。”

幾天後,陳三兒趴在桌子上對我說道:“老二最近也不知道犯了什麽神經,非得讓我放學回家的時候,和四兒在一起。”我對他說道:“哦,還有這種事?”

陳三兒說道:“是啊,最近不是離高考沒多長時間了嘛,小王兒就經常給他們加大訓練量,弄的他休息時間特別少。”

我聽了對他說道:“那你放學了找封四兒去不就行了。”陳三兒嘿嘿笑了兩聲,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次放學都是跟小雨一起回家。”

我聽了指著他說道:“噢噢,你這算重色輕友了。”陳三兒說道:“四兒一個小夥子,誰還會打他的主意啊,我才不去陪他。”

我聽了對他說道:“不去就不去,別老是絮絮叨叨說個沒完。”陳三兒說道:“老二就是這麽跟我說的,我也特別麻煩他,最近他是更年期了。”

我聽了笑著拍了他一下,說道:“別笑話別人了,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放假的當天,陳三兒笑瞇瞇地去找小雨去了。

我照例和文靜回家。路上我問文靜:“你想好以後幹嘛了沒有?”許文靜兩手扶著背包帶說道:“不知道呢,現在想那個幹嘛,反正時間還不少呢。”

我聽了對她說道:“還說時間不少呢,你也不想想,咱們這麽快就要畢業了。”許文靜說道:“畢業了就好了,上大學了爸媽就不管我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戀愛了。”

我聽了對她說:“賊心不死,到時候你們不在一個學校,看你傻眼不。”許文靜說道:“又不是見不到,只要可以見到,在哪兒上學都一樣。”

我聽了對她說:“呵,還挺樂觀。”許文靜說道:“那是啊,也不能一天總愁眉苦臉的。”我正要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

我回頭一看,看到項錦奔到我們面前,他喘著粗氣說道:“你們沒見到三兒他們兩個吧?”我隨口說道:“陳三兒啊,他陪著小雨呢,至於封四兒嘛……”

項錦聽了大聲對我嚷道:“什麽?!你說三兒陪著他女友呢?”我點了點頭說:“是啊。”許文靜問他:“你跑過來幹嘛?”項錦也不理他,快速地跑著就走了。我對文靜說道:“他今天真奇怪。”

我們一路說說笑笑地走著,拐過一個路口,我們兩個人還在閑聊著,突然,我看到前方躺著一個人,他的周圍全是血。

我走近一看,頓時腦袋就懵了,地下的居然是封四兒!

他的胸口插著一把刀,亮閃閃的。我蹲下去摸了摸他的臉,冰涼。我扭過頭看了看文靜,看到她捂著嘴,瞪大了眼睛。

我對文靜說道:“快!用你的手機打120!”許文靜聽了哆嗦著拿出手機,撥通後語無倫次地說了一通。

接著我對她說:“快點給王汀雨,陳三兒他們倆人打電話。”許文靜聽了又哆哆嗦嗦地打了兩個電話。

沒多久,急救車來了,醫生檢查了一下,直接蓋上了一層白布。王汀雨和陳三兒也來了,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切後楞住了,醫生對他們說這種情況得報110,王汀雨和陳三兒趕緊報了警。

我們幾個人手足無措地正在原地呆著,突然看到一個人拖著身子慢慢地走了過來,我看了一眼,是項錦。

他的臉上有一種很覆雜的表情。他蹲下身子翻開白布看了看,然後放下了布,就一直蹲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110來了,他們驅趕我們散開,唯獨項錦不動。一個警察走過去拉他起來。項錦站直後,一把抓住警察的領子,將他提得只剩腳尖點地。

旁邊的警察趕緊過來幫忙,有勸說的,有恐嚇的,項錦一把放開那個警察,他向我們這邊走來,我看到他陰著臉,一種從沒有過的恐懼感向我襲來。

項錦走到陳三兒跟前,重重地一拳揍到陳三兒的臉上!我看到一米八幾的陳三兒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嘴上鼻子上全是鮮血。

項錦這個瘋子!

王汀雨拉住項錦,他喊道:“沒完了是吧?”項錦看著王汀雨,兩道淚水從眼眶滑下,他說道:“我特意叮囑他,讓他們兩個人一起走我說的路,你知道他幹了什麽嗎?他居然去陪一個女的!”

王汀雨說道:“你早知道為什麽不早報警?為什麽不通知我?”項錦說道:“我不知道!葉今說了,讓我小心著點,他會廢了咱們幾個中的一個,懂嗎!?”

王汀雨說道:“我日他祖宗!”項錦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相信他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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